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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滑了一下要崴也是崴脚啊!他摸的是哪里?小腿能被崴到?
“皇上,不是那里……”
“不是那里,那是哪里?”
笑着开口,这一回,他热炽的呼吸直喷在晚歌羞红的小脸上。
他故意靠得极近,几乎要跟晚歌脸贴脸,那一刻,她的吐息间,几乎全是他纯男性的气息,可他的手,竟还放肆地一再往上……
喝止他,快啊……
云晚歌你在做什么?这是轻薄!轻薄!你怎可任他胡来?
这样是默许了他的行为,你的自信自律自傲都跑到哪里去了?
晚歌心底里奋力呼喊着,可身体却随着他的触碰而轻颤,终于,晚歌忍无可忍地捉住了他的手:“皇上,奴婢不疼!”
“那就是没受伤?”话尾曳长,xing感的薄唇勾出一个戏谑的笑容,男人调侃着笑问。
晚歌点头:“嗯!奴婢没事……”
跌是真的跌了一跤,脚也是有些不舒服,不过,缓过刚才那一阵后,现在也没觉得那么疼了,应该是伤的不严重,更不需要他的手那样上上下下的帮她检查。
而且,她受不了他那样的眼神,会让她生出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紧张,于是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的唇……
看清她的动作,男人的眸色渐渐加深,突然,他一伸手又扣紧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扭过来时,他说:“别咬,你这样,会让朕想要亲自帮你的。”
帮她?怎么帮?
晚歌的心头正打着鼓,萧翊原本扣着她下巴的手指却似有无若地刷过她的小嘴。
晚歌明白了,心里一慌,紧张得立刻放开了自己的嘴。
可红红的小嘴上还是印上了两排深深的印,那印痕,瞬间让萧翊的瞳色更热,更灼了……
这个女人,时时都会处于一种满身是刺的状态。
在这宸宫里,这样的女人实属难得,于是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甚至总想要亲手将他身上的尖刺,一根一根地拨掉,最后,只剩下他想要的温软如玉……
于是,他真的开始拨了,只是这一次拨的不是刺,而是顺手便抽掉了她的腰带。
破烂的衣衫在他的指尖下敞开,萧翊的目光循着她精致的锁骨往下溜,一路掠过她那件蜜色的肚兜……
指下,却难得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只勾着她的肚兜的细带轻笑着慢问:“既然没有受伤,好好那就沐浴吧!”
语落,俊美的天颜凑过来,萧翊的双眸如同两汪无底深潭,热热地睇着她:“要朕一起么?”
闻声,晚歌大惊失色!
双手猛地紧扣着自己的衣领,慌乱地摇头:“不用了…奴婢…自己可以的……”
“真的不要?一起洗,可以节约用水呢!”
被她的动作逗得轻笑,萧翊的表情不似平时那般邪气,竟透着一股子如沐春风的温柔。
晚歌看得惊魂,可心跳竟又莫名加速了……
不行,不行,不行!
她一定要冷静下来,她一定要想办法把他赶走,如若不然……
最忐忑的那一刻,忽而有人自门外轻声叩门,萧翊原本还静落在她脸上的目光瞬间收回。
回头,只看了一眼门外人的身影,便已认出了来人的身分。
沉吟片刻,他收回了原本还扣在她腰上的大手,语出戏谑:“听话,洗干净点!”
晚歌闻声,身子又是一僵,萧翊却在她惊慌失措的神情下,潇洒离去……
**
不必问,已要来寻他的是谁!
出了浴池,萧翊不提发生了何事,莫离自也不敢多嘴。毕竟,他在得知皇帝的行踪后,特意来破坏他了的美事本就是胆大包天,再多事,只会惹祸上身。
于是不言不语,只一路慢行在他身后,重回鸾凤殿……
重新立于锦榻之边,萧翊面色凝重,莫离望而不语,只待他主动开口。
片刻,萧翊深拧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莫离悄悄朝床上瞅了一眼,果见那榻上女子已不再虚汗如雨,却是安宁睡去。
“你说,她是否已早已料到此事,才留了后着?”
虽未点名,但莫离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话,便也不再沉默,只坦白道:“末将不知,但,依末将所见,那个贺佳期,绝对不简单。”
“何以见得?”
萧翊挑眉,似乎对这个话题还挺感兴趣。
“能在役房中呆过九日,还能活着出来的人,末将觉得,这已能说明一切。”
莫离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不是个感情用事之人,对于云晚歌,他总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称不上恶劣,但绝非好感。
萧翊微微笑了:“如此而已吗?”
“皇上觉得如此还不够?”
萧翊的回答,显然不是莫离所想要的,但他是皇帝,为人臣子,除了劝谏,他并无其它办法。
“她能活着出来,只不过是因为多了一颗仙丹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随意而语,仿佛他说的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可即便如此,也引得莫离大惊失色:“仙丹,皇上,难道你……”
莫离话未讲完,萧翊已摇手阻止:“朕便知道,朕去过那边的事,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你。”
“为何要救她?皇上送她去役房不是等同于判了她死罪?”而且不止是救她,方才有浴池里,若不是自己去的及时,恐怕那位贺宫女现在已不再是奴婢,而是娘娘了吧!
“为何?朕也一直在想为何?起初,朕以为是因为那些梅花,可现在,朕又觉得只是是因为不想她死,为何朕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为何?”
似乎是自言自语,似乎又像是在问莫离缘由,但,他迷离的双眼中,已有太多太多的不舍。
梅花?
闻言,莫离再次色变,那既将要出口的猜测,却终还是咽回了肚里,就连他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难道,皇上真的看上这名宫女了么?
回眸,又望那塌上女人,莫离心中却是乱成了一团麻。
这边有一个形似落妃的女人还躺着,那边,又有一个性情如落妃的宫女在侧。皇上的长情,于大周国而言,实不知是福还是祸。
但这宸宫里的天,恐怕,是真是要变了!
“调回朕身边如何?”
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一经出口,就连萧翊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竟如此急切的想要留她在身边了么?
对一个那么讨厌自己的女人,自己为何反而如此有兴趣?
他果然还是太闲了,闲得竟以此为乐了?
莫离愣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听明白了他的话:“皇上,万万不可,她的身份还十分可疑,皇上不可冒险。”
“冒险?嗯,确实是冒险,不过,你不觉得朕的宸宫实在过于安静了么?来几个狠角色,说不定就能热闹起来了,是不是?”
与其说他是一个皇帝,倒不如说他是一个赌徒来得更确切,他如此当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正文 第33章 为皇者,寡人是也
萧翊固执,莫离同样也固执。
在莫离看来,若皇上只是对那个宫女有点意思也便罢了,反正这宫里宫外的女人,只要皇上想要,便都是他的。
可只有云晚歌不行,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他不能让皇上为美色所误,于是,一抱拳,殷殷切切:“皇上,末将不能让您冒险。”
“朕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莫离,你也不行。”
轻笑着吐出此语,但也成功让莫离还热血沸腾的心瞬间冰却。是的,他们是君臣,更是知已,正因为是知已,他才更明白萧翊这话的意义。
“皇上,她不安全。”
知道无法再劝,莫离只是心焦,萧翊却只是淡淡一笑:“安全,你口中的安全,指的又是哪一种呢?”
为皇者,寡人是也……
他可以宠幸任何女人,但绝不可爱上任何一个,这个道理,萧翊一直都比任何人清楚。
可是,当他第一眼看到云晚歌的时候,他便感受到了内心的激荡,那是一种不同于任何人的感觉,陌生而熟悉,激动而热切。
他是大周国的皇帝,是以,从小就明白什么叫安全。
只是,当他越来越明白安全两个字的重要性时,他却开始极度的排斥着。
因为,这个安全,已让他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他的母亲,还有他最爱的落妃。
“不必多言,朕,心意已决!”
“……”
莫离默然,只因他已从萧翊的双眸之中,看到了太多的无奈与叛逆,是为知已者死,既然知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那么他,便唯有舍命陪君子了。
正踌躇间,却见萧翊眸色幽深地望向它处。
顺着他的视线,莫离很容易便看到云晚歌清瘦的身影正款款而来。
那不弱扶柳的身姿,那清水芙蓉的脸孔,如此绝色,倒也确有那祸国倾城之容,也怪不得皇上对她青眼有加了。
只不过,这个女人对皇上来说是冤还是孽,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
是夜,云晚歌端坐榻前,不时看着那更漏里的水平粒。
算算时辰,这女子,也该醒了……
垂眸,细看她眉眼,倒也谈不上她如何的风华绝代,只是有一种病态的柔美,与当年的落妃如出一澈。
这,也许便是萧翊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的原因吧!
思及此,云晚歌不禁冷笑,如此冷血的萧翊,竟也有如此真心所待之人,不知该说那落妃好命,还是该叹其福薄。
塌上女子迟迟不醒,云晚歌心中疑惑,便又伸手探其脉象。
片刻,她清冷的美目间一派冰霜,收回手,盯着她紧闭的双眼道:“没有外外人,你可以醒了。”
闻言,榻上女子瞬即睁眼,双眸对视间,那女子不由得也被云晚歌倾世风华般的样貌所惊。
见其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晚歌淡淡收回视线:“既然醒了,何必装睡?”
“既然治了,何必使诈?”
女子的声线略显沙哑,晚歌不语,只是递了一碗清水于她:“先喝口水吧。”
那女子倒也不推却,端过小碗一仰而尽,末了,还加了一句:“还要。”
云晚歌点点头,也不多话,只是又给她倒了一碗,那女子一气喝下了三四碗,这才算是解了渴。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使诈?”
女子气息不定,但双眼炯炯有神,若不是知其根底,倒真是看不出来她卧床已数日。
晚歌心知她所问何事,但却并不正面回答,只道:“你觉得呢?”
听晚歌如此一说,那女子竟也沉默了,许久又问:“王爷知道么?”
淡淡的点了点头,末了却是提醒了一句:“你大病初醒,不宜多言,还是先好好休息生养,等你病好了,有什么疑问,再问也不迟。”
那女人在萧湛身边调教数日,也算是个精明的人儿,一晚晚歌这话便知玄机,倒也真的不再言语,只是望向晚歌那张绝色的脸孔时,面上又添了几分不悦之色。
见她那样,晚歌也不生气,只又缓缓道:“后宫佳丽三千,能入得栖梧殿的不过落妃娘娘一人而已,要征服一个男人,靠的往往不仅仅是美色,你说呢?”
闻言,那女子倒真是平静了许多,盯着晚歌的脸又看了好一阵,方才又开口说了一句:“我叫俞婧婉,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晚歌浅浅一笑,没有回应她的话,却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吧,我该去向皇上汇报你的病情了,皇上对你挺上心的,好好把握机会。”
听得此言,俞婧婉面色微微潮红,并未出声,却已有了媚色。
晚歌见此,芳心暗暗一沉,不过九日而已,难道,第十四位又要失控了么?
带着这种忧思,独行深宫的晚歌心中却是异常清醒。
关照?谁关照谁现在说似乎太言之过早了,只是,那俞婧婉的态度,却让她不得不担心。
忆及这五年间,那十三位如花女子,哪个又不是精明绝色,可结果又如何?
她早就断言,爱上萧翊的女子,除了死,还是死。
可现在里面的那位,只听自己提及萧翊便流露出那般神色,怎能让她不忧心?
可她转念又有些迷惑不解,这萧翊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何能让那些,本以他为仇的女子,个个倾心于她?
五年了,她潜伏宸宫五年,对他处处小心,却也因此错过了无数了解他的机会。
她不愿与他过多接触,是因为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想直接取他性命,可现如今,她似乎已没有更多的选择。
若是俞婧婉再失手,恐怕,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位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