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语想抢,却被男人拽着,可是不拿到电话怎么让南煜来做人证,帮忙洗脱嫌疑呢!
“警察同志,我能不能借电话用用?”辛语趁着男人报案的同时,乞求地看着旁边的美女警察。
“美女,你可不能乱借,她可是偷了南司令的东西!”穆倚爱慵懒地立在旁边,凉凉地说。
“……”美女警察看着两个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南司令的名号她是听过的。
“辛语!”忽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辛语转身后只想骂人了!
高敏!
怎么会这么寸在这里碰到熟人!还是个专门盯她八卦的熟人!
“你怎么在这里啊?”高敏昂着头,一副倨傲的模样,“我刚听有人说你偷东西,你吗?我的天!”
辛语翻了翻白眼,尽量忽略高敏得意的小眼神,好像为了终于抓到辛语的把柄而开心着!
“我姐这里有问题,你别听她胡说。”辛语指了指脑袋。
“我靠!”穆倚爱本来还看着热闹,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说她脑袋有问题!
眼见着穆倚爱的手拍了过来,辛语灵巧一躲,那巴掌赶巧不巧正落在高敏的手腕上。
啪!
“啊!你有病吗!”高敏连忙捡起自己的手包,心疼地摸了摸,“这可是我新买的包!”
“你丫才有病!”穆倚爱漠然地睁着猫眼,又来一巴掌,将高敏的包打掉,一脚踩了上去!
高敏气急败坏地扑向穆倚爱,眼睛猩红,她才买的新包就这样被糟蹋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辛语看这架势赶紧闪躲,却悲催地被穆倚爱抓住,扯到她前面,正好替她受了高敏的爪子……
手背上几道惹眼的红痕!
“你们在干什么!”男人一声冷喝,成功定住高敏的动作,他指了指辛语,“你,来审讯室。”
辛语忍着手上的疼痛,黑眸一转,不顾高敏在场,委屈地说,“她是我姐,一切都是她指使我的。”
穆倚爱顿时瞪大眼睛,好啊!
活了二十多年还没人敢往她脑袋上扣盆子!
她冷然地勾起唇角,一甩大波浪头,狠狠踩了几脚地上的包,轻蔑又桀骜地看了看高敏,朝审讯室走去。
高敏心疼地捡起已然破败的包,手指紧紧捏着,肉疼得厉害,这可是她一个月才换来的。
她恶狠狠看着审讯室方向,她绝对不会放过辛语的……
里面的辛语正好奇地看着蓝绒盒子里的东西,竟然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个凤凰形象。
真美……她暗自赞叹。
但也随即肯定,这绝对不是痘痘男生的,因为他不会有这样的审美。
那东西真的是他偷的?他有能力偷南司令的东西?
“想好了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男人很冷,面无表情。
“你问我姐呗。”辛语想好了,不让她联系南煜,她今天就跟穆倚爱杠上了,“姐,你说我能不能联系证人?”
敢威胁她?
“哪有什么证人?你就认了吧,反正东西是你偷的。”穆倚爱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地不嫌事大。
“你刚看到了,我姐功夫比我厉害多了,我哪有本事偷南司令的东西。”
男人眼睛聚焦地看着两个女人,他看得出两个人正暗自叫着劲!
啪!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把旁边做记录的正儿八经的警察都吓得一个哆嗦。
“不说是吧?不管是谁,敢偷南司令的东西,你们就——”
“就怎么样?”穆倚爱打断男人,“南司令算、个、屁!”
男人顿时瞪大眼睛,像看着怪物一般看着穆倚爱,“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辛语转着眼珠,心想穆倚爱八成是为了折磨她,才这般挑衅的!
正要开口应对,审讯室的门开了——
南煜……!
辛语蹭地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南煜,“喂,你可来了,你赶紧跟警察叔叔说,我根本没偷东西,这个盒子是那个痘痘男生硬塞给我的!”
“你怎么跟……她在一起?”南煜的眼神从穆倚爱身上略过。
“我指使她偷的东西啊!她的偷技都是我教的呢!”穆倚爱随意地说,眼睛却盯着辛语的手。
她曾几何时也这么抓着他……
“她没偷,她是我同学,我可以作证,还有问题吗?白参谋。”
白参谋?
南煜认识这个男人?
白参谋也一顿,没想到南司令的侄子竟然跑来作证了!
嘭!
审讯室的门被踹开。
门外,一股骚动。
八个高大的黑衣人迅速走来,然后分列两队,将中间空了出来。
穆倚川身着深色西服缓步迈来,身后似带着神袛清辉,让人禁不住深深仰慕……
他怎么来了?
辛语愣愣看着他,连拉着南煜的手都忘了松开,直到她被拽入他坚硬的怀抱,她才回神。
“我、你怎么来了?”
穆倚川冷睨了辛语一眼,张开矜贵的口,“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所有的人被吓得哆嗦,尤其是白参谋,适才吓唬成澈的他,此刻被吓得浑身是汗。
他……竟然惹了……九先生的人?!
这是南司令都要敬几分的人啊!
“该罚。”他清冷开口。
这两个字吓得辛语一颤,该不会是跟她说的吧?
偷偷瞄了一眼,穆倚川的眼神正好扫过来,一把抱住辛语朝外走。
众人刚要呼气,见他脚步一顿,他又转身来了一句,“那个女人,不是承认是小偷吗?好好审审。”
“穆倚川,你混蛋!”
身后响起穆倚爱气急败坏的声音,辛语全然顾不上,担忧地看着穆倚川。
“你怎么来了?其实没啥大事,就是误会了。”
“……”穆倚川看着她青肿的膝盖,还有手背上的抓痕,眼神越来越冷。
“刚才南煜已经解释了——”
“我没告诉你离南煜远点?”
辛语被打断,旋即被穆倚川的声音冻住,
他好像说过,可是……
“还是你觉得遇到事情他能帮你,而,我不能?”
“不是,不是!”辛语慌张摆手,她真没这么想,“我就事论事,他明明可以作证……我可不想这么点小事就打扰你。”
谁能管得了谁一辈子?
再说,她可不想一辈子指着他!
“小事?”穆倚川箍住辛语的腰,“什么算大事?”
“啊?”辛语被问住了,傻愣愣看着穆倚川。
呃。
然后被吻住了……
直到他松开她,辛语才发现,他们竟然到了穆家老宅?!
“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辛语眨巴着眼睛,不敢置信。
穆倚川发什么疯?
他父亲不是住在这里吗?他要干什么!
“下车。”
“我们回、回南龙别墅吧?我明天还有课呢!”
穆倚川长臂搭在车门处,不说话,清贵地等着辛语。
“行不行?真的有课,从这么远的地方去学校多不方便啊!”
“是不是刚才的吻不够长?”穆倚川单掌按在车座上,凝视着她,“话真多。”
“……”不待辛语反应,他将她从车里捞出来,抱着朝老宅走。
辛语整个人僵住,一是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二是,又想起很久以前穆倚川在假山对她做的事。
“靠着我肩膀。”他命令,她难道不嫌累吗?真不会享受,“老爷子不在家。”
穆倚川解释了一句……
辛语瞬间放松,没有违抗,她靠着他,正巧看到穆倚川的侧脸,还有他饱满的耳垂。
下意识地碰触了一下,“从面相上看来看,你这种耳型是最有福气的,不像我的,薄。”
“还懂面相?”他轻嗤一下,“那你知不知道。”
他垂首看着捏自己耳垂的辛语,目光灼灼,“有这种耳垂的人最痴情,最疼老婆。”
☆、第51章 他还喜欢着她
噶……
辛语的手顿在耳垂处,精致的小脸闪过绯红,心,瞬间被填满。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只是他是不是有点太厚脸皮了!
见辛语有些怔愣,穆倚川俯身就一个吻,“呆。”
“……”什么呆?她才不呆呢!
辛语被抱进客厅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女佣人的一怔,眼里闪过惊讶,这让她有些担忧,“你、我、我去卧室吧?”
如果必须待在穆家老宅的话,她只想缩在角落里,不被当猴看!
穆倚川眉心一皱,有些不悦,“客厅不够大?”
“不是!”辛语连忙开口,刚要解释,就听他说。
“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
辛语眨巴着美目,女主人……
他可真敢说,这是他父亲穆老的家吧?
“把药箱取来。”穆倚川沉声吩咐着佣人,冷眸盯着辛语的膝盖和手背。
她身体一紧,其实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伤,谁不会受伤啊,只是他的眼神让她觉得内疚!
天哪,内疚……
辛语甩了甩头,她怎么会这么想的?这简直算是间接承认——她是他的所有物了!
“怎么?头也不舒服?”穆倚川黑眸里冷芒一闪,双手握住辛语的头检查。
“没、没事,赶明我去学个跆拳道、擒拿什么的。”保准再不受穆倚爱的气了。
“我可以教你。”他让佣人放下药箱下去,正经地看着辛语。
他教她?
对哦,他是会功夫的,而且很厉害!
“真的吗?你有时间吗?”辛语也当真了。
穆倚川长指划过辛语白皙的脸庞,“还问时间?我的人不都是你的吗?”
晕……!
说话的人没事,倾听的人完全乱了,穆倚川他……他简直反常!
这话是一向冷酷的九先生说出来的话吗!
辛语的脸爆红,尤其是在看到……穆倚爱居然出现在门口的时候!
靠!
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辛语连忙垂眸敛眉,遮掩住自己的羞赧,无论如何她绝不能在穆倚爱面前输了气势!
“低头做什么?害羞了?”穆倚川伸手抬起辛语的小脸,眼睛里满满的宠溺。
她没吭声,看着穆倚川认真地给自己清理手背上的抓痕。
“有病!”穆倚爱低咒了一句,准备上楼。
“坐下。”穆倚川头也不抬,声音却如啐了冰,让人一个寒颤。
辛语的心一紧,看向气呼呼的穆倚爱,她双臂环胸,冲着辛语轻蔑地挑了挑眉头,然后大喇喇坐在了对面。
猫眼一眨不眨地盯着……
“好了。”见穆倚川用酒精擦拭完,还要涂药水,辛语连忙缩了缩手,她已经如芒在背了好吗!
就算穆倚爱再叛逆张扬,可是在穆家毕竟排行老八,在长辈面前这么秀恩爱,辛语可做不出来!
穆倚川黑眸一瞪,动作不停,流畅得一气呵成。
在辛语终于要松口气的时候,他竟然又开始检查她的膝盖!
“好了,我真的没事。”辛语顶着穆倚爱猫眼里幽幽的慵懒之光,贴近穆倚川的耳朵,轻声道,“唔……”
在她想要直起身的时候,她的唇被攫住……
还是当着穆倚爱的面……!
辛语连忙挣扎,好在,穆倚川只是浅尝辄止,吻了一下以后,他也贴在辛语耳边,“我就是要她看。”
要她看?
辛语有些不信,他确定不是在占便宜吗?
不过,余光瞄向穆倚爱的时候,她竟然……真的垂下了眼眸!
这简直不可思议,辛语瞪着美目看向穆倚川。
她难道是在想南煜?
“学会了?你可以走了。”穆倚川下着命令。
“穆倚川,你简直变态!”穆倚爱坐着不动,双拳紧握,恨不得挥出去,只是她还不敢。
“混蛋,变态,这种话,我只允许她说。”穆倚川悠闲的靠在沙发上,长臂将辛语捞进怀里,黑眸清清冷冷。
穆倚爱蹭地站了起来,怒视着辛语,带着一股阴风。
辛语只感觉背后冷飕飕的,有些不满,“你是觉得我很坚韧吗?”
还给她拉仇恨。
“错,我觉得你能治她、的病。”
“什么?”辛语歪着脑袋,茫然地看着穆倚川,“她?你说穆倚爱有病?”
“带你上楼看看?”他话锋一转,再也不接茬。
辛语嘟起嘴,哪有这么吊人胃口的……
“你也是我的解药。”进了卧室,他忽然转身道,“记住你曾经说过的话。”
辛语正打量着他的卧室,冷不丁地听他来了这么一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她是什么解药?还有她说过什么话?
“去洗个澡,然后等我。”
“……”
辛语洗漱完出来,才反应过来,刚才穆倚川的意思……不会是他们穆家的人都有病吧?
抽着嘴角,她侧着倒在大床上,正巧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锁着的盒子,暗红色的梨木盒子。
好像很值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