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成尧站起身,“您这么大岁数了,还得跑来演戏,不容易,还是我走吧。”
说完,成尧头也不回的走了。
连看也没正眼看这几个人一眼。
“老公……”
“别叫我!”成爸爸也烦的很,南边的地产项目也是一头的烂账,“你好好劝劝阿澈,休息一段时间吧。”
说完,他也甩袖离开了。
“你爸爸他是什么意思?”成母惊讶的问道,“他这是不管你手中有没有权利了是吗!”
“是吧。”成澈颓然开口。
柳痕急忙扶住他,“成澈哥哥,你别着急,我会让我爸爸那边想想办法的。”
成母满心的怒火没处发,一听到柳痕的声音,她几乎爆炸,指着柳痕骂道:“你家来想办法?你在说笑话吗!你们一个小小的柳家自身难保,能顶什么用!”
柳痕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下巴就被成澈给掐住。
近乎于低吼的声音,“痕痕,当初你开枪打死雅雅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到现在要这么羞辱我啊?”
柳痕的心就像被一把刀剜了一下一样,疼得无以复加,她委屈的看着成澈,“成澈哥哥,我没有……”
到现在他还在惦记着南雅!
“成澈哥哥,我为你改变了很多啊!”
成澈淡蓝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讥讽,暗哑的声音一字一顿,“我、不、稀、罕。”
说完,成澈转身离开。
柳痕像被抽空灵魂一般,呆呆的看着远去的成澈,她知道他即将离开了她的世界了……
啪!
成母一巴掌呼在了柳痕的脸上,“小贱人!我们阿澈跟了你真是太委屈了!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柳痕像个木头人一般,站在原地,仿佛感觉不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一般。
天空乌云密布,暗沉无比,一场雷阵雨即将来临。
“喂,圆子……”柳痕讷然走在熙熙攘攘的路上,委屈的开口,“圆子。”
“痕痕?你怎么了?”听着这样的声音,成圆惊讶开口,“等一下……”
“怎么了?”南绝尘大步买过来,搂住成圆,刚看她好像身体一顿,“有事?”
“不是,是痕痕。”她压低声音,但是柳痕还是听得真切,“你先看一下大白,我去接一下电话。”
“大白给我。”南绝尘一手接过孩子,一手搂着成圆,“就在这里打。”
成圆脸红了一下,不得不服从命令,重新拿起手机,“痕痕,你怎么了?你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找你?”
话虽如此,成圆还是看了南绝尘一眼,明显看到他眼底的不乐意。
“不用,就是成澈哥哥太忙,我想家了。”柳痕撒着谎,深吸一口气,“圆子,你是不是在看宝宝,那你看着吧,我回头去看你。”
挂了电话,柳痕双臂环胸,脸又恢复了木讷,毫无表情,唯有喉咙溢出的声音低低的,“为什么你这么傻,又这么懦弱的女人能得到幸福?”
“你的朋友出了什么事了吗?”南绝尘看着成圆,她的脸上满是担忧。
“我也不知道。”说完,她放下手机就要去抱大白,想到什么似的,又顿住手,“那个,你再抱抱,我给阿语打个电话。”
南绝尘唇角微勾,伸手揉了揉自己可爱妻子的头顶,“没问题,我本来也没想给你。”
成圆的脸又红了一些,这几天南绝尘好像总是开她玩笑。
“喂,阿语?”成圆急切的开口,“刚才痕痕给我打电话了,一副失魂落魄的声音,我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她也没说。”
辛语幽幽叹了口气,将穆倚爱收购成澈手里产业的事说了一遍。
“啊?八姐这么牛啊!”成圆下意识赞叹道,说完又觉得不妥,瞄了一眼南绝尘,又暗暗可怜着柳痕。
“这也算老黄历了。”辛语跟成圆也没有隐瞒,“他们好像一直跟成澈有些恩怨,我们不了解而已。”
“哎。”成圆也叹了口气,“不管怎样,我总觉得痕痕嫁给成澈并不是很幸福。”
“是吧。”辛语附和了一句,想起南煜曾经说过的成澈与南雅的关系,还有柳痕那一枪。
坚定的,不容置疑的一枪,以及南雅看向她的眼神。
“圆子……”辛语捏着眉心,“或许痕痕变了。”
成圆一顿,杏眸微睁,忖度着好友的话,“阿语,我们两个都要幸福。”
☆、第274章 成澈之死
柳痕回到家中,呆愣的坐在梳妆台前。
半晌。
她转身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床,佣人收拾的一尘不染,根本不像一个家。
又半晌。
她转回身,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手中,把玩。
起身,朝外走,唇角至始至终都挂着一丝浅笑。
“小北,你发现了吗?太太今晚的样子,好可怕。”
“小南,你在胡说什么!”小北嘘了半天,“我们就是佣人,好好干活就是了,别管主人的任何事。”
小南撇了撇嘴,“这阵子澈少爷要么晚上不回来,要么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股子扑鼻的香水味,我就不信太太闻不到,要是我啊——”
小北一巴掌拍在小南的后脑勺上,“闭嘴,做事!”
柳痕通过定位很快找到了成澈的位置所在——帝都最大的酒吧。
她踏入的门槛的时候,就听到震破耳膜的音乐声,还有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是了,每晚成澈身上的味道就来自这里。
早晚有一天,她会毁掉这里!
柳痕一身职业套裙,走在酒吧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黑框眼镜让她的脸看起来木讷,引来了一串串鄙夷的笑声与眼神。
但是,她丝毫不在意,眼睛一直寻找了成澈的下落。
“澈。”妖娆的声音转了好几道弯,“你的老婆来找你了。”
柳痕看着不远处的女人,是在美国见到的那个暴露女人,她几乎缠在成澈的身上,得意而挑衅的看着柳痕。
柔若无骨的手四处游弋……
“雅雅。”成澈丝毫不在意柳痕,喊完,一把搂住女人,作势要走。
登时,柳痕握住了拳头,强忍了半天,才没有挥出去。
他在羞辱自己!
他自己不行!守不住自己的东西,却反过来羞辱她!
站在原地半天,直到成澈与女人的背影消失了,柳痕才反应过来,收拾起破碎的心,她抬步朝楼上的VIP房间走去。
笃笃笃。
“成澈哥哥。”她柔着声音叫道,脑袋垂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敲了很久,久到她都能听到里面颠鸾倒凤的声音。
门才被打开,看到了成澈赤脚站在门口。
“这么有决心啊?”他讥笑着,“为我改变?”
柳痕抬起头,眼眶湿润,伸手一把抱住成澈,“成澈哥哥,我真的很爱你,你、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回家?”成澈重复,阴笑着甩开柳痕,“爱我?难道不是要为我改变的彻底吗?”
说完,他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拽了进去。
房间内是还没有散去的奢靡的味道,暴露女人一丝不挂的靠在沙发上。
见到柳痕,她也并不在意,只是娇嗔到,“澈,你的口味太重,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
“雅雅要是不愿意,那我自然尊重。”淡蓝的眼睛划过女人妖娆的姿态,却忽的,大力提起柳痕摔到椅子上。
三下五除二,将人……绑了起来。
成澈蹲下来,捏住柳痕的下巴,“痕痕,看好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简直是柳痕的噩梦,她看着一步远的两个人,变换着各种姿势和声音。
泪,早已模糊了双眼。
唇,早已被咬烂。
心,像被丢到北极洋,又被捞了起来,封动了一层冰。
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成澈哥哥,我……也想要。”这是柳痕说过的最羞辱的话了,但是她跟自己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咯咯。”女人累的瘫在床边,“澈,你的老婆真有趣。”
成澈却精力旺盛的看着柳痕,好一会儿,他直起身,解开了人,捏住她的下巴,“痕痕,这样的你真让人欢喜。”
“我先给你倒杯水吧。”柳痕呜咽着,逃开成澈的魔爪,去了窗边的小桌前,倒了两杯水,“成澈哥哥,给你……求你,也喝一杯吧,或许等会儿还需要你。”
暴露女人微微挑眉,鄙夷的眼神扫过柳痕,“自然需要我。”
她假装看不到女人的挑衅,转身,一件一件将衣服脱掉……
当成澈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猛地起身吻住他,泪顺着眼角流下,“成澈哥哥,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不爱我为什么要来追求我?”
成澈刚要说话,就发现了问题,此刻的他浑身无力。
淡蓝的瞳孔猛地缩小,震惊的看着柳痕,扭头喊:“雅雅!”
只是地上的女人更是一滩水一般,提不起任何力气。
“成澈哥哥,我真的很爱你。”爱你爱到失去了自我,背叛了家人和朋友,爱你爱到什么都不剩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柳痕感受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唇角满是苦涩。
“你想怎么样!”成澈认命的看着柳痕,淡蓝的眼睛浑浊不堪,“你想让我怎么对你?让你哥哥争取到辛语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和他都做不好!”
“所以,这就是你的目的,对吗?接近我的目的?”
“呵……”成澈有气无力的说,越想用力就越发的无力,“痕痕,你……连雅雅一根脚趾头都赶不上……”
“是啊!”柳痕承认着,“三年前她制造车祸,为你杀了那么多的人……”
“你?!”成澈一惊,他不知道柳痕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成澈哥哥,你太小瞧我了。”她伸手将成澈给翻走了,冷笑着坐起来,“你从来看不到我的优点,我利用我的技术翻遍了南雅和你所有的东西。”
成澈淡蓝的眼睛一睁,她有这样的技术?
“痕痕,你真的这么厉害?”他似乎发现了希望的曙光,“痕痕——”
“可惜,你醒悟的太晚了。”柳痕摘掉黑框眼镜,“成澈哥哥,我的身心已经被你糟蹋的再也收拾不好了。”
她走下床,掏出鞋底里的锋利刀片。
“痕痕,你要做什么?”成澈眼睛瞪得大大了,心底一股恐慌。
蓦地,时间静止。
唯有鲜艳的血流了满床。
柳痕又来到地上的女人面前,“现在你还得意吗?”
女人已经吓得浑身冷汗直流,她要发出声音,想要做出动作,但是都不行。
刺。
柳痕执起刀片在自己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
女人惊骇的看着她,然后就感到心脏一阵剧痛……
柳痕将两个人摆成互相残杀的造型,又踩着自己的衣服去了洗手间净手,穿好衣服,带上黑框眼镜,堵住嘴将自己绑在了椅子上。
……
啪。
穆倚川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茶几上。
直接坐下来抱住辛语,闻着她好闻的发香,“阿语。”
“咯咯,讨厌,好痒。”辛语躲着,扭头瞪着穆倚川,“不许欺负人!”
“我明明是在疼你。”
辛语扁了扁嘴,嘟囔道,“花言巧语。”
“你这是在肯定老公的进步吗?”穆倚川将人抱在腿上,捏了捏她的脸蛋,“从沉默寡言,到花言巧语,这样的进阶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噗……
辛语真心无语。
这人又填了一个新毛病——自恋!
“跟你说件正经事。”穆倚川忽然正色,“上次你求我的事,有了些眉目。”
辛语瞪着眼睛,凑近,“你说你查到了成伟生的情况?”
他点了点头,却不急着继续。
“喂,你倒是说啊!”辛语可是急的不行,催促着,见他还摆起了姿态,不得不顺着他。
环着穆倚川的脖子,又凑近些,“倚川,求你了。”
覆上他的唇,亲咬,比以往熟练了很多。
“告诉我呗。”
穆倚川笑笑,看着撒娇的辛语,心想,怎么有人撒起娇来这么勾人呢?
“两个人之前应该是情人。”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那些是调查资料,但是成圆是不是他们的孩子,就得进一步做鉴定了。”
辛语翻看着文件,叹了口气。
“不知道圆子知道了,会怎么样?”
“顺其自然。”穆倚川抱着辛语,不喜她总是操这么多的心,“等忙完这次的建筑大赛,我们也生个宝宝吧。”
辛语挑眉看着他,这句话的信息量还挺大的!
“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成了你的教务助理?”
穆倚川点头,“怎么天天跟老公一起工作,你还不乐意?”
辛语摇头,“可惜你晚了一步。”
“什么意思?”他阴鸷开口。
“穆倚爱不是收购了成氏服装吗?让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