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副作用,却正中她的心。
她不管不顾地将药买了来。
夜晚时分,她趁着盛宪滕睡前喜欢喝一杯蔬菜汁的习惯,偷偷将药粉投入他的杯子里。
当时,她没想那么多,一口气就整包药全撒了进去。
等盛宪滕从浴室回来,他看了一眼连四,对她道:“我衣服脏了,去取一件干净点的来。”
连四颔首,对他道:“好,马上就来。”
没几秒钟,她就拿了衣服进来,给他换上。
她亲眼看着盛宪滕把那一杯蔬菜汁给喝了下去。
正文 第704章 706:M国之行的过往2
没多久,盛宪滕身上的药性发作,他开始狂乱地撕衣服。
连四想上前去帮他,想要将自己交给他。
可是,盛宪滕抗争得很厉害。
他疯狂地打人,将连四暴揍,拒绝她的靠近,每次一上前,他就会将她踹开。
最后,连四忽然拿出一个早已订做好的人皮面具,带在脸颊上。
瞬间,她变成了“孟夏”。
那一刻,盛宪滕痴迷了起来,他想要,很想要,想要将“孟夏”压倒,将她与他彻底地融合在一起。
连四眼看着就要得逞,别提多开心了。
在她衣服被撕开,被盛宪滕丢上床后,盛宪滕纵身一扑,没想到耳边传来连五的喊叫声。
“盛宪滕你个废物,你再这样软弱,孟夏会被别的男人抢走,你永远也得不到她。”
这一声喊叫,刹那间,盛宪滕人格分裂。
第二人格瞬间被激发出来。
这一刻的盛宪滕,充满了暴戾,嗜血,冲动与多疑。
他一下子看清楚眼前的连四根本就不是孟夏。
身体里的药物疯狂地摧残他的意志力,可他也绝对不会被药物控制。
他变得暴戾,残忍,力大无穷。
一脚踹在连四的肚子上,痛得连四嗷嗷大叫。
可这惨叫声,并未让他清醒。
他疯狂地站起身来,抡起一个椅子,狠狠砸在连四的身上,大声呵斥道:“敢冒充我的夏夏,你该死,该死的贱人。”
一下,两下,三下。。。。。。
一个受过训的职业打手,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毫无反击之力,就这么被盛宪滕疯狂地暴揍。
他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强烈的恨意,不顾一切的想要杀人的念头,携裹着厚重的狂潮,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那一晚上,连四竟然被活活打死了。
天亮时分,盛宪滕的药效依旧还在,他疯狂地到处打砸,所过之处,全都是他一轮又一轮疯狂的轰炸。
庄园险些被拆毁。
李雪阳大惊失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连四这个蠢货,竟然敢私底下做出这种事来。
万般无奈之下,她不得不联络了司寇灵星。
电话那头的司寇灵星最后对她道:“我会让那个沃特博士过来,给他打一剂镇定剂,然后清洗他的第二人格。”
李雪阳自然也是同意的。
没多久,一位浓眉大眼,碧眼高鼻梁的老者提着箱子匆匆赶过来。
他一来,就让几个人上前,将精疲力竭的盛宪滕按住,他拔出一根针,就给盛宪滕打了一剂镇定剂。
等他弄清楚盛宪滕喝了什么药物后,他又开始让医院的医生赶过来给盛宪滕洗胃。
洗过胃的盛宪滕,总算是情绪缓解了过来,也没有一开始的暴躁与狠厉。
他清醒过来后,一看到沃特博士,想也不想地一只手就将对方给擒住,想要将他脖子给拧断。
沃特博士毕竟是一位资深的精神科博士,他一出手,就用他超乎寻常的精神力将盛宪滕的第二人格给压制了下去。
不过,在这个博弈的过程中,他竟然发现了一丝异常,在停顿了几次后,他见盛宪滕慢慢平静下来,他对身后的李雪阳说了一番话,李雪阳很快出去了。
正文 第705章 707:M国之行的过往3
沃特博士问了他一些问题,随后很惊讶,也是无意之中,他发现了盛宪滕脖子上挂着的兰花吊牌。
他更是震惊无比,随后又问了他一些事,才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对他道:“我知道你这个病其实不好治疗,如果按照之前的方案,他们是想让我用精神力控制你,彻底抹杀你的第二人格,那时候,你会不会变白痴,我也不能保证。”
盛宪滕深深看了他一眼,对他道:“既然如此,你就假装跟他们合作,我也会配合。”
昨晚,他早有所察觉,连四人古怪得很,他就意识到她在他的蔬菜汁里加了料。
当时,他故意将那一杯蔬菜汁倒了一大半,剩下一丁点,然后又灌了一杯果汁进去,猛一看,还以为是之前的那一杯。
他之前是想,有一点药性,才更真实,没想到那药物作用如此之大,大到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连四的死亡,在他眼底,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不过因为连四的死,之前被放松警惕的连五,也被李雪阳看管了起来,被囚禁在地下囚牢里。
盛宪滕假意顺从,跟着沃特博士行事。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李雪阳渐渐对盛宪滕放松了警惕。
那一天,沃特博士来到庄园里,带来了两个人,高虎高狮。
他们亲眼看着沃特博士将那一枚兰花吊牌还给盛宪滕。
“这个吊牌原本就是他的,也是一个叫邝猛的男人留给他的东西,他是你们真正的主人。”沃特博士说道。
“主人!”高虎高狮对盛宪滕下跪行礼。
盛宪滕对他们的战斗力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也不以为然,态度上极为轻慢。
“宪滕,你别小看他们两个,他们可以对抗一整个连队,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沃特博士说道。
“是吗?”盛宪滕冷声道。
显然,他不相信。
如果真有那么厉害,当初又怎么会被灭?
高虎高狮也不甚在意,尽管被盛宪滕瞧不起,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反应,就那么很快隐匿了存在感。
沃特博士看着盛宪滕,对他道:“当年那一场变故,他们两个是外出做任务。。。。。。。才幸存下来,也是兰花吊牌的秘密。”
“哦。”盛宪滕兴致缺缺。
他看向三个人,对他们道:“我要今晚动手,让这个庄园消失,后天,我就要回国参加和孟夏的婚礼。”
在经过这一场变故后,他意识到,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再重要,他此生唯一便是孟夏。
若是不能跟她携手共度一生,这一辈子也变得毫无意义。
“好,那就深夜里动手。”沃特博士颔首道。
盛宪滕点点头,同意了。
黑夜袭来,整个庄园沉默着,仿佛是地面上蛰伏着的一只兽,变得微不足道。
夜半时分,庄园里彻底失去了声音,静悄悄的,一丝风声也没有。
盛宪滕照常在他的房间里睡觉。
他说过:“你们动手,如果成功了,自然是好,那就不要打扰我,让我天亮再起来,如失败,那不用你们喊我,自然会有人吵醒我。”
正文 第706章 708:M国之行的过往4
盛宪滕睡了一晚上,睡得饱饱的,直到天明时分。
他睁开眼睛时,连五已经恭候在门外,等着他的传唤。
他眉头微微一动,跟着她的视线朝外看去,李雪阳被吊在门外走廊的过道里。
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气息微弱地闭着眼眸,连眼皮都睁不开。
盛宪滕走过去,无情地打量着她。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李雪阳断断续续地问。
整个庄园的警卫一夜之间全部被灭。
而她也被两个怪人抓住,没有像其他的人那样,一刀毙命,而是将她掉在房梁上,毒打慢揍。
高虎磔磔地道:“仇人,就该用钝刀子割肉才爽。”
他这样说,也这样做了。
真的用一把满是锈迹的刀,一点一点地割她的肉。
这一夜,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一开始,她嘶吼,哀嚎,痛苦地哀求,可不管她怎么做,两人跟疯子一样,在她面前讨论怎么让人更痛苦。
然后一点一点地在她身上实施,仿佛跟科学家做实验一样,一项一项地研究。
每一次仿佛从死亡边缘归来,她没有一丝的庆幸。
她想的是,为什么没有死掉?
死亡是她最渴望的事儿。
可惜,一整晚,她被两个人倒掉在那里,让她做了一晚上的“小白鼠”。
天亮时分,她终于不用再接受痛苦的“实验”,可是每次她想沉睡,都会被两人用痛将她激醒。
她满脸鲜血,眼鼻口里渗出黑色的血液,她尖叫:“变态,你们两个变态,大魔头……恶鬼。”
见她竟然还有力气骂人,两个人更兴奋了,她又接受了一轮新的“实验”。
这一回,她再也没有力气骂人,或者做出一个表情。
当盛宪滕站在她身前时,她就明白了,她这辈子的终点终于来了。
盛宪滕看着她,低声道:“什么怎么做到的,我需要回答你吗?”
他冷漠得像一根冰锥。
李雪阳想死,她虚弱着嗓音笑:“盛宪滕,你根本就是个失败者,连孟夏也保护不了,所以才会跟她分离,才会让她因为你一次次受伤,根本就是个废物,你为什么不去死?”
她明白,开启盛宪滕嗜杀的第二人格钥匙便是这种言语上的刺激。
那一晚,连五也是用这一招激发了他,才让他没有掉入连四的陷阱。
她想要激发他的第二人格,然后将她杀死。
死亡才是最温暖的。
以前的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但是经过高虎高狮一夜的折磨,她忽然明白,或许领盒饭才是最好的终结。
盛宪滕这一回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被刺激就发狂,就会唤醒第二人格,他冷漠地看着李雪阳,一脸恨意道:“你知道吗,其实我早知道连四背叛。。。。。。”
“什么?你,你怎么会。。。。。”李雪阳不相信。
如果他真的早知情,他不会来M国,更不会只带上两个人而已。
盛宪滕冷笑一声道:“我是准备早点将你们一网打尽,可是那一次你和司寇灵星的对话,说要让沃特博士见我,根治我的人格分裂,我才按兵不动。”
正文 第707章 709:M国之行的过往5
沃特博士,他是真想见见他,想治疗自己这个毛病。
“哈哈哈,盛宪滕,其实不管哪一重人格,你都挺狠的,对自己,对身边人。我想,如果不是孟夏的到来,你一定更狠辣,手段更残忍吧?”李雪阳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从小到大,她见到的都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长相英俊,教养完美无瑕,又高贵又高冷,那一双抿紧的唇充满了禁欲感,更令她心醉的是,他从不在外面乱搞,也不会沾染任何的纨绔气息,从来都是洁身自好的样子。
所以,她觉得这样的男人,是绝世稀有的。
她想要得到这样的男人,想要嫁给他,想要他把自己呵护成掌心里的宝贝。
那将是什么样的一种美景?
她每次这样想,都会神魂颠倒,都想嫁给他。
哪怕是冒天下之不韪,她也想试一试。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没有心,或者说,他唯一有心的还是孟夏,可尽管这样,他也会伤害孟夏。
对其他人,他的冷酷,狠辣,是无法想象的。
就像这一刻,他看自己,仿佛看一粒尘埃,清嗤,嘲讽,极尽的冷漠,眸光更是不染一丝情感。
哪怕她曾那么喜欢他,为他付出所有,他也全然不在乎。
盛宪滕冷眼睨着她,轻笑一声,说道:“狠?什么叫狠?对仇人狠,也叫狠吗?”
可笑。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如果不是他当初力量不够,又怎么会让李雪阳这颗毒瘤活到现在?
“哈哈哈,那你就杀了我吧,我下辈子希望再不要遇见你。你就是我的噩梦。”李雪阳这一刻梦醒了。
可是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她一生毁掉了,还赔上她的性命。
李雪阳一心求死,也以为盛宪滕会这么杀了她,谁知,接下来,她听到了最残忍的一句话。
“我说过要你死了吗?”死太便宜她了。
李雪阳颤抖着道:“你,你什么意思?”
她心底没来由地浮起了最大的恐惧。
盛宪滕冷笑道:“药人,听说没?”
药人?
李雪阳瞪大了眼睛,瞳仁释放着绝无仅有的惊恐。
药人,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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