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神父将目光投注到盛宪滕的身上。
盛宪滕眼眸的光芒变得热烈又真诚,庄严又严肃:“我愿意。”
他在吻过孟夏后,牵着她的手,一直对着神父,这会儿被问道誓词,他也一改之前的缠绵悱恻,变得严肃又庄重。
接着,神父又将同样的问题对着孟夏问了一遍。
孟夏最喜欢这一段誓词。
她热泪盈眶地道:“我愿意。”
愿意与他白头到老,不离不弃。
神父张了张手,对二人道:“现在要交换戒指,作为结婚的信物。”
这时候,连七忽然从角落里走来,她拿出了两个锦盒,分别递给孟夏和盛宪滕。
盒子打开,是一对粉色水晶钻戒。
神父看着盛宪滕,一脸庄严地道:“盛宪滕,请你一句一句跟著我说: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盛宪滕跟着神父的步调,一字一句地将这一段话毫无遗漏地说完,他一双幽深的眸子,自始至终都落在孟夏的脸颊上,深情又缱绻。
“好了,你可以把戒指为新娘带上。”神父说道。
盛宪滕捉住孟夏的手,将那一枚粉色水晶戒指套上孟夏的无名指。
孟夏抬起娇羞的水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盛宪滕,久久地,难以平静下来。
当神父同样地跟孟夏执行了一遍后,神父又看向新婚夫妻二人,对他们两个道:“请你们两个人都一同跟著我说: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根据神圣经给我们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当两人说完后,孟夏耳边迟迟回荡着这一句话:“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不可分开。
她心激荡得厉害,怎么也不敢相信,她所经历的是真实的。
当她唱完一首歌时,整个人心跌入谷底,也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不可自拔。
可这一刻的美好,让她感觉不真实,跟做梦一样。
“好了,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神父笑道。
盛宪滕又一次,狠狠抱住孟夏,亲个没完没了。
等到众人都被这狗粮喂得想吐后,盛宪滕还没有放开的意思。
盛空冥站起身来,他指挥着三大家族的人,一一去国际大厦参加今天的喜宴。
教堂里,神父离开了,宾客全都离开了。
现场的人,走的走,散的散。
除了连三带着盛念崖,连七连五出现在他们夫妻二人身边,再无其他不相干的人群。
孟夏伸出手,摸着盛宪滕的脸颊。
真实的皮肤触感,真实的温度,真实的熟悉感,她心跳加速跳动。
“老公,你,你终于回来了。”她激动得嗓音颤抖。
正文 第686章 688:婚礼进行时7
盛宪滕凝望着她,眸底的色彩渐渐变化了,一开始的柔情蜜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嗜血,甚至带着几分残忍。
他幽冷的嗓音粗狂又冷冽。
“你说说,我离开的这段日子,你是不是让别的男人碰过你?”
一丝玩笑的味道也没有,仓冷又邪恶。
孟夏一愣,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眼前站着的应该是盛宪滕的第二人格吧。
一想到原本的他没有回来,而是让老二赶来参加她的婚礼,心底微微起了一丝失望。
她勉强挤出一道笑容,说道:“你误会了,我真没跟什么人接触过,更何况被人碰了。”
思前想后,她也没觉得谁触摸过自己。
盛宪滕幽冷的视线透着一股嗜血。
他冷声道:“今晚回去,你给我等着。”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腕,如钢铁一样,一丝疼惜也没有,握得她手腕上生痛。
可他没有放松的意思,就那么狠辣无情地抓着她的手,朝教堂外走去。
身后的连七连五跟了上去。
连三一脸狐疑地低声道:“咦,连四人呢?她怎么没回来?”
这个问题,让连七和连五陷入沉默。
连三瞬间察觉到有问题,不过现在不是问话的最好时机,接下来还有一场喜宴要去应付呢,那也是一场硬仗啊。
盛宪滕抓住孟夏的手,一路上了车,一坐上去,孟夏想抱儿子,忽然想起来他连儿子也不让她亲近,她对连三道:“你和连七连五去主婚车吧。”
“好的,夫人。”连三暧昧一笑。
她想,或许夫妻两人好久没见,想腻歪腻歪,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推着盛念崖,去了后方的主婚车。
这一辆车上,开车的人是战费。
他早习惯了BOSS和孟夏在车上亲热了,所以他也见怪不怪地继续开车。
后车厢来,盛宪滕一把抓住孟夏,手摸进她的衣服底下。
丝毫不留情地动手。
狠狠地捏着她的某一处,他冷声道:“你说不说?”
孟夏被捏得吃痛,她惊呼出声,一脸哀叹,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你离开我后,我一直住在公馆里,也没见什么异性啊”
她真的连只公鸡都不曾见过,更何况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了。
盛宪滕显然不这么认为,他怒道:“不老实交代,等晚上,你别跟我求饶。”
一会儿要去换衣服,还要去对付一群客人,不然他一定把她锁起来,现在就把人掳走,狠狠吊打一顿才罢休。
孟夏被他弄得娇颤一声,喘气道:“你想太多了,我明知你的顾虑,又怎么会明知故犯呢?”
见她嘴硬,硬是不交代,盛宪滕压抑的怒火更是快要冲出天际了。
他猛地一把脱下她的鞋袜,抱起来,狠狠啃咬了一口,痛得孟夏冷汗直冒。
她趴在他肩膀上,柔柔地,浑身力气似乎被抽干,绵软得跟面条一样。
“老公,你肯回来,我很高兴,真的,特别高兴,就算你折腾我,我也开心。”她由衷地说道。
这一句话一来,盛宪滕脸色骤然一变,变成黑酱紫色。
正文 第687章 689:婚礼进行时8
盛宪滕抓住她的手,看向她,严肃又认真地道:“他是一个没用的废物,让你险些成为笑话,你最好别想着要他。”
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一脸嫌弃的神色。
“啊?”孟夏骤然一愣,她没反应过来。
盛宪滕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他知道自己人格撕裂了吗?
看着她惊讶的神色,盛宪滕低声嗤笑一声,说道:“难道他邝崖不是个废物吗?既然他要醒过来,为什么要离开你?想要将我彻底抹杀掉?他以为我是个面团,任凭他揉捏的吗?”
孟夏瞪大了眼珠子,无言以对。
这时候,盛宪滕自顾自地又道:“既然他保护不了你,那么就让我代劳,这辈子,你就我这么一个老公,别想着他,他是个软脚虾,只会伤害你。”
孟夏愣住,痴痴地道:“难道,难道你跟他有接触?”
不是说,两个人格很难交流吗?
盛宪滕深深看了她一眼,骤然发声:“对,我这次在M国,有过一次跟他的交谈。我称呼他为邝崖,而我才是你心里的宪宪…”
这一次的惊险,谁也无法预料。
险些让他彻底消失,若不是他醒悟过来,只怕他永远沉沦,再也没办法见到孟夏了。
这让他怎么甘心。
在顽固的斗争过后,他活了下来,并且控制了身体,成为现在的他。
“老公。。。。。。”孟夏心惊无比。
她抱着他的腰身,脑袋在他胸膛里蹭啊蹭的,一个字也不想说。
不管是邝崖,还是宪宪,愿意陪她到白头的,才是她最乐意见到的那一个人。
两人并未交谈多久,车很快抵达国际大厦。
盛宪滕带着她,进了更衣室,换了一套礼服,这才手牵着手出了门,来到了宽阔的敞亮的喜宴当场。
这时候,雷朝悒快速走到孟夏身边,刚喊一声:“小星星……”
噗通一声,他被盛宪滕一脚踹到老远的角落里,发出一声脆响。
孟夏想上前,可她忍住了。
盛宪滕视线一直停留在孟夏容颜上,观察着她脸色的变化。
见她没有多余的神色,表情淡淡的,仿佛不认识雷朝悒一样,他这才稍微满意了几许。
他捏捏孟夏的手背,对她道:“你稍等一下。”
孟夏颔首。
盛宪滕大踏步走到雷朝悒身边,拎住他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脸上,低声威胁道:“以后见到我女人,退避三舍,否则我可不管你是谁,照揍不误。”
被打得眼冒金星的雷朝悒,内心悲愤欲绝。
他老娘说过,今天会给他一个解释的,这就是她的答案吗?
真是日了狗。
这个疯狂的盛宪滕是越来越有成魔鬼的资质了。
盛宪滕丢下他,站起身来,又补了一脚,这才走到孟夏身边,牵住她的手,继续朝前走去。
身后的雷朝悒哀嚎着,欲哭无泪。
他忧伤的小眼神在孟夏后背逡巡了一圈儿,转身悲愤离场。
“新郎新娘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喊了一嗓子,三大家族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们这一对新人。
人群里,孟夏和盛宪滕被包围住,记者不敢拍摄,但他们还是一个个朝场地中央围拢而去,想上前凑着热闹。
司寇灵星站在场地外,远远打量着孟夏夫妻二人,心底盘算着什么。
正文 第688章 690:我闪人
孟夏一直跟随着盛宪滕,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
今天的他,站在人群里,隐藏得很好。
除了搂着她时,手臂拥得很紧,指节几乎嵌入她皮肤里,其他时候,仿佛还是那个他。
这一刻,她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
他还是他。
不过,却在下一秒里,这种平静被打破。
盛宪滕带着孟夏来到三大家族的主位上敬酒。
这一个大圆桌,坐着司寇家,狄米家,盛家三家主主脉的人。
司寇家除了司寇景深一脉,多出一个人来,他身穿格子西装,头发梳得根根毕现,一脸的风流倜傥。
他打量孟夏的眼神,透着一股轻佻,甚至带了某种侵略意味。
盛宪滕第一时间察觉到这股不善的目光。
他一来,一脚将这男人的凳子踹翻。
“什么脏东西,都可以坐在这里?”他轻嘲道。
司寇景深一脸难堪,默默不语。
一边的司寇灵星连忙上前扶起地上的男子,尴尬地对盛宪滕道:“他是我二弟,司寇伯伦。”
之前司寇忠父女两人代替司寇灵星血溅当场,提出的要求便是把司寇伯伦过继给家主之弟,司寇默。
回去之后,司寇景深犹豫了好久,最后,他践行了自己的诺言,当真把司寇伯伦过继给弟弟。
这段时间,大家都在说,司寇伯伦会是下一届的军区司令。
他的风头很盛,不少人都开始正眼打量这个偏支的不起眼的司寇伯伦。
一时之间,他成为司寇家,或者说三大家族备受关注的对象。
无数的奉承忽然加身,加上他过继的司寇默一直躺在病床上,根本毫不知觉,又无人提醒或者教导一个灵魂贫乏的人。
他的自我开始膨胀,一向被压制的恶习骤然被放大。
于是,到处招惹各种美女。
只要是有些姿色的女人,他都会抢过来,不管什么身份,什么人,被他玩过之后,再随手一扔。
司寇景深对他道:“你要清楚一点,出了事,要自己擦干净嘴巴,别说到时候我们不救你。”
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落在司寇伯伦的耳朵里,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他越玩越嗨,渐渐的,目光从普通人家,开始探向三大家族。
今天是孟夏的婚礼,他自然清楚。
原本司寇景深还不打算带他来的,不过他偷偷摸进来,直接登记了司寇默儿子,门外的人核实过后,也就放他进来了。
当他看到孟夏那一刻,整个人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想要占为己有的想法,压都压不住。
司寇灵星嘲讽他:“你以为孟夏是那么好得手的吗?她可是盛家才认回来的,你想要,也得有点资本,有点手段,否则就等着被人打死好了。”
她这话一说,司寇伯伦明白过来,他想得到孟夏并非是什么难事,只是需要等待,需要手段才行。
反正,他只是想玩一玩而已,又不想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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