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离忧会冲上去,“救”孟夏,其实是被盛宪滕故意促成的。
等释离忧进了医院,他想去拔掉氧气管。
没想到的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介入,将释离忧提前转移出了医院,连他们也没发现。
那一次,盛宪滕的怒火,是前所未有的猖獗。
他狠狠挫伤了连七,还有其他的人。
暴戾,凶残,无情。
这是盛宪滕被杀手激发出来的一种分裂人格。
一旦被激发出来,他会六亲不认,变得嗜血冷酷,不毁灭不消失。
当孟夏说出那句“不结婚”的时候,盛宪滕情绪彻底崩裂。
如果她真的离开了,他可能会陷入自我毁灭的境地。
孟夏浑身发抖,她猛地一把丢下衣服,抓住连七的手,问道:“他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眼泪顺着脸颊,汹涌地流淌。
那个该死的杀手,变态。
竟然这样折磨她的男人。
可盛宪滕也够混蛋的,为什么要瞒着她,不告诉她呢?
连七开车。
“夫人,BOSS这次被尹铁军激发了第二人格,原本的他早已沉睡。”她说道。
分裂出来的人格,是个极为狠辣的角色,这时候他做的一切,原本的盛宪滕是没有记忆的,他根本不知情。
孟夏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来治好他的病?”
“我们暗地里有给BOSS吃药,不过还是需要你的配合才行,否则很难医治,会不会精神分裂,我们都不可预测。”连七转动方向盘。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正文 第652章 654:我们明天就结婚,好吗
孟夏百米冲刺一般,与连七一起冲向盛宪滕病房。
白色的病房里,盛宪滕脸色发白,他浑身颤抖,拳头紧紧握住,几位医生想要按住他,阻止他发狂。
可根本不管用。
无论医生怎么用力,想要给盛宪滕注射一支镇定剂,都无法下手。
盛宪滕保持紧绷的状态极为恐怖,肌肉绷成岩石一般坚硬。
处于精神失控中的人,力气大得可怕。
反手一扬,两位医生被丢了出去。
“BOSS……”连四连五在边上不敢靠近。
她们一靠近,盛宪滕甚至会动手自残。
孟夏奔进病房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她心痛如绞,大踏步地上前,一把抱住盛宪滕的腰身,一颗脑袋跟小猫儿一样蹭啊蹭的,蹭得盛宪滕后腰一阵发热。
手如灵蛇一般蜿蜒,一路朝他胸膛的位置延伸而去。
她柔软的语言如温水丝丝入扣地流泻到他耳中。
“老公,我不会离开你,我们明天就去结婚,好不好?”
孟夏甜软的嗓音,用上了一丝的苏心光环,没多久,盛宪滕竟然被蛊惑了,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身后的连七朝众人挥了挥手,指挥着医生以及连四连五出了病房。
他们出门时,顺便将病房的门反手扣上。
盛宪滕转过身来,他闭着的眸子骤然睁开。
红眸染血,他冷漠的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语气。
“你不是不跟我结婚了吗?怎么,被胁迫了?”他冷笑着问。
孟夏知道,这都不是他的本意,他不会想伤害自己。
她极力放低嗓音,抱着他的腰身,语气低低地道:“你是我前世今生唯一爱的男人,唯一想嫁的男人,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说着,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勾住他的脖子,吻向他的唇。
舌尖冲刺进去时,盛宪滕骤然一下咬住了她的舌尖,狠狠地,一丝也不放松,咬得孟夏浑身战栗,痛得发抖。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也没有一丝的退却。
血顺着舌头流向嘴角,挂在她的下巴。
孟夏吃痛,可是眸子里没有一丝的责怪意味,她还是那样柔和地看着他。
放大的脸在她眼底,依旧那么帅气逼人。
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
好爱好爱他。
便是之前说不结婚,那也不过是气话而已。
在听说了他的遭遇后,一切的怒火皆化作云烟。
她想治好他的病,想要跟他永远在一起,想要跟他白头偕老。
盛宪滕骤然一把抱住她,将她丢上床,狠狠撕扯她的衣服,带着羞辱性地,他撕开了她的衣服,对她道:“那你得证明证明你的诚意。”
一个才对他说要离开的女人,他选择。。。。。不相信她。
孟夏骤然翻过身来,狠狠压在他身上,俯视着身下的男人,粉唇请启,问道:“你想怎么证明?”
她不会离开他,除了用时间来证明,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盛宪滕抱住她的腰身,又一次地将她推到在病床上,他猛地一把拉起白色床单,在她耳边轻佻道:“你穿上护士服,站在窗户边上,给我来一次,我要看到你出色的表演。”
正文 第653章 655:这种嗜好。。。。。。
孟夏惊愕地看着盛宪滕,一脸不可思议道:“你,你怎么还有这种嗜好?”
她脸色唰地一下爆红,跟熟透的石榴一般。
盛宪滕出了门,没两分钟,手里提着一套白色护士服,丢在床上。
孟夏期期艾艾地走过来换衣服。
这男人怎么变成今天这模样了?
她换好衣服后,盛宪滕将她拎到窗户边上。
这里是28楼,对面的街道上,大多数的楼层并不能看到他们的窗户。
盛宪滕将她抵在透明的玻璃窗户上。
手段极为狠辣无情,每一次都带着几分嗜血的意味。
好几次,孟夏被他折腾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她以为这就是极致时,忽然她的脖子被一根领带勒住,勒得极紧迫,紧得她快要不能呼吸。
而盛宪滕却在她快要被他勒死时,奔向了极乐。
咳咳……
领带松开,掉落在地板上,而她大口大口吞着空气,身子因大脑缺氧,软到在地板上,柔软成一汪泥,动弹不得。
身上的护士装,也变了形状,根本看不出原先的模样来。
盛宪滕坐在她身侧,见她涨得通红的脸颊,他一丝心疼也没有,反倒极为地快乐,语气变得更凶狠。
“果然是个好身子,很会服侍人,难怪会如此吸引着我,让我舍不得勒死你。”
他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粗粝的指腹下手之重,很快孟夏的皮肤就血红一片。
“老公,你不累吗?不如,我们回家去啊?”孟夏累瘫了。
她现在只想睡觉。
盛宪滕冷哼一声,对她道:“你不是想走?为什么回来了?还想带我回家?怎么,你不跟尹铁军那个野男人私奔了吗?”
孟夏苦笑不得。
果然是个发疯的男人,三句话,句句刺心。
若不是知道他这一刻精神处于分裂状态,她早转身离开了。
完全不给她好好说话的机会。
“那是我一时的气话而已,我们还有牙牙,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我们回家,好不好吗?”她摇晃着他的手臂,语气也带了几分撒娇的味道。
盛宪滕眼神明灭,似乎不太相信孟夏的话,他手指揉捏着她发红的皮肤,冰冷的话传来。
“不结婚也可以,你必须跟我在家睡三天,我要你三天下不来床。”他恨声道。
即便不结婚,他也要困住她一辈子。
这一生,她别想离开他,跟别的野男人私奔,想都不许想。
任何可恶的雄性,都是他的死敌。
想跟他抢女人的男人,也都是他的仇人。
尹铁军这辈子也别想脱离他的监视。
孟夏内心在哀嚎,她恨不得将这男人敲晕掉,让她爱的那个他出来。
真是受够了。
她没有反驳他,担心他会想出更变态的法子来折腾她。
所以,她伸出手,抱住他,对他道:“那我累了,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盛宪滕捕捉到她的疲乏,一颗冷硬的心,骤然软了软,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包裹住,抱出了病房。
“BOSS……”连七跨出一步。
盛宪滕睨了她一眼,冷声道:“你回去照顾盛念崖,让连四连五送我们去小黑屋。”
孟夏一愣,出声道:“难道不回家了吗?”
这家伙,在盛京还有其他房产吗?
正文 第654章 656:带她去小黑屋
连七一愣,不过她转念想到了什么,最后点点头,率先离开了。
连四连五看了一眼孟夏,眸底流露出不满来,不过她们也不敢置喙什么,按照盛宪滕的吩咐行事,将二人送出了盛京,来到了邻省的一处尽显原始生态的野草茂盛的树林里。
盛宪滕一直抱着孟夏,进了树林,最后来到通过一条小道,进了一扇门,穿过一片片的险恶环境,来到了一栋独立建筑的高楼上。
这座楼,全都是用的高科技透明玻璃,厚厚的玻璃外,全是茂密的树林,野草丛生。
而在野草下方,竟然有不少的饿狼,流着哈喇子,惺惺地瞪着他们一行人,露出了饥饿的凶残来。
孟夏浑身打了个颤。
这玻璃窗户外面,全都是饿狼。
除了那一道入口,通向外面的栈道,其他的地方,布满了凶神恶煞的饿狼。
人一旦出去,将会被撕成碎末。
孟夏透过脚下的玻璃,都能看到那一群流着口水的狼群。
它们嗷嗷地叫唤着,想要撞碎玻璃,前来猎食他们这一群猎物。
盛宪滕将孟夏放在玻璃屋子里的那一张床上,最后看了一眼连四连五,对她们道:“你们在外围守着入口。”
“是,BOSS。”连四连五走了出去。
整个玻璃房子,就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孟夏好奇地道:“之前不是说小黑屋,这里明明是玻璃屋啊。”
到处都是光线,整个屋子都是透明的,哪里是什么黑屋?
盛宪滕唇边勾起一个弧度,他走到床边上,按下一个按钮。
没一会儿,每一面玻璃全变成了黑色,屋子里一丝光线也没有,黑布隆冬的,什么也看不见。
孟夏视线骤然堕入黑暗里,她很不适应,叫道:“老公,好了,好了,你在哪里啊?我看不见了。”
盛宪滕在这里,显然是极为放松的,他不似在国民大厦的楼顶浑身是刺,也不像是在病房里,戾气横生。
在这里,他一丝丝地放松下来。
黑暗里,他脱下衣服,鞋子,赤足走在玻璃面上,走到孟夏身边,躺在她身侧。
他抱住她,在她耳边道:“你若是敢离开我,就就关你一辈子,让你生生世世都困守在这个小黑屋里。”
孟夏依偎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盛宪滕哪里明白她的心里变化,他说道:“这里是我让连七建起的黑屋,连子弹也无法穿透,你徒手想从里面出去,绝对不可能。”
当初,他被折磨得神智失控,这个小黑屋是他最安全,最信赖的地方。
唯有在这里,一按下按钮,玻璃房子变成黑色,暗无天日,他仿佛困守在地狱里,反而生出数不尽的安全来。
他这才有了对抗一切的力量。
一次又一次,他快要撑不下去时,就会来这里,把自己丢在这里,关上三天,这才会虚弱地走出去。
孟夏抱住他的腰身,对他道:“老公,我陪着你好了。”
咕咕……
不合时宜的,她肚子抗议了起来,发出饥肠辘辘的奏鸣曲。
正文 第655章 657:晕倒
盛宪滕按下按钮,玻璃再次恢复了透明色,光线冲入。
孟夏本能地眯了眼。
“喏,这里没什么吃的,除了几袋方便面。”盛宪滕丢了一包面到她怀里。
吃了过后,孟夏稍微恢复了些体力。
她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盛宪滕脸色一冷,瞬间掉入冰窟。
这一次的问话,让孟夏意识到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三天,整整三天,她硬是被他折腾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天夜晚,树林里夜风呼啸,夜空阴云阵阵,看不到一丝丝的星光。
孟夏想念儿子想得心肝儿都在疼,她抱住盛宪滕,语气带着哭腔道:“老公,我们回家看儿子,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他。好想,好想……”
这几天来,她好好待他,渐渐地,他的情绪安稳了下来,也没有了一开始的躁动与暴戾。
她身上因为被他用了些极端的方法,这时候,后背上,胸口上,到处都是淤青,以及一些鞭痕。
虽然她不是很怕痛,可是他每次提出的要求都带着几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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