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爱我,别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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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爱我,别扑火-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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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花钱雇一帮中小学生,有组织有纪律地在观众席上为他加油助威——永俊勇敢飞,俊杰永相随!

    他还讲了很多,我有一搭没一搭听着。

    碗里的饭吃完,他擦擦嘴,问我:“你叫什么?”

    “温凡。”

    我收拾碗筷洗碗的时候,他搬了把椅子进厨房,站上面修抽油烟机,冷不丁说:“你前男友嘴真贱。”

    愣了一秒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前男友指谁。

    我没否认。

    跟前男友生个孩子,总比跟什么关系也没有的男人生个孩子,听起来要光彩那么一点。

    从裴永俊家出来,我给孟泽成打电话,总是无法接通。

    意识到他把我号码拉黑,当天晚上,我找到他郊外那个别墅。

    保镖拦住我,说孟先生不见客。

    我说我不见孟先生,我来看我儿子。

    保镖说孟先生吩咐过,小孟先生也不见客。

    这些天我抽烟喝酒都学会了,胆子也大不少。

    我给我妈打电话,让她最近去我姑家躲躲,没事别出门,出门跟着人。

    我妈问我是不是借高利贷了,债主在我这讨不到钱,跑广新找她追债。

    我说不是,我惹上傻逼土大款了,扬言要收拾我全家。

    电话那边沉默一阵。

    我妈嘴巴叨逼叨大半辈子,能让她沉默的事情屈指可数。

    所以她难能可贵的沉默,反而让我揪心。

    正当我犹豫还要不要冒那个险时,我妈说话了。

    “凡凡,你真的长大了。”

    “嗯?”

    “你敢骂人家是傻逼了。”

    “……”

    我想起来,每年七月半,我妈给我外公外婆烧纸,都会求他们保佑我,千万别再这么怂。

    我说反正你这段时间千万小心就是了。

    挂断电话,回到别墅铁门前,我扯着嗓子喊:“小宇!小宇!妈妈想你!妈妈好想你!”

    保镖立马让我禁声。

    我心一横,学着我妈以前撒泼耍横那套,往地上一躺,鬼哭狼嚎,“孟泽成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儿子!你生他养他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儿子!!!”

    不得不佩服我妈强大的遗传基因,让我人生中头一次撒泼,就能撒得像模像样。

    保镖拿我没办法。

    他们知道我跟孟泽成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不敢把我怎么样,就打电话请示孟泽成。

    几分钟后,一辆车开过来,保镖从车里拿出麻绳。

    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手脚就被绑住了。

    他们往我嘴里塞块布,把我抬进车里。

20。小狼狗好玩么

    车开上一条陌生的路。

    我知道把我绑走是孟泽成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下,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上的两个人架着我,走进一间破旧厂房。

    厂房不算大,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尤其破败。

    带我来的那两个人找出一把椅子,抱我坐上去,三两下把我的手反绑在椅背上,又把我双脚绑在椅子腿上。

    外面传来犬吠声。

    过了一会,犬吠声变得杂乱起来。

    肯定不止一条狗。

    厂房门从外面打开,有辆拖车停在门口。

    拖车上,放着一些中等大小的铁笼。

    每个铁笼里,都有只小狼狗。

    它们竖着耳朵冲我叫唤,声音听起来不算凶恶,但很聒噪,叫声此起彼伏,这只安静了,那只又开始叫,没个消停。

    拖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手里拿着我之前背在身上的挎包。

    他走到我身边,从我包里找出手机,屏幕对着我,放到我眼前。

    短信页面。

    “小狼狗好玩么?”

    发件人,孟泽成。

    我想起白天他在裴永俊家门外,管裴永俊叫“小狼狗”。

    “小狼狗”这个词儿,通常指被年纪较大的女人包。养,靠女人吃饭或者上位的年轻男人。

    大概只有孟泽成才想得出这么清奇的报复方式了。

    在十二条小狼狗的陪伴下,我度过了终生难忘的一。夜。

    晨曦从墙上残破的窗户透进。

    厂房门打开,小狼狗挨个被拎出去。

    我看着它们被放回拖车,拖车开走后,孟泽成走进厂房。

    门从外面关上。

    孟泽成走近,把我嘴里的布扯掉。

    我两边嘴角向下一沉,喉咙堵得慌,差一点就哭出声来。

    可我死命忍着,眼泪一滴一滴往外冒,哭得很安静。

    我看着孟泽成,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绑住我双脚的麻绳,再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色西裤上的皮带,然后跨坐到我身上。

    估计是被我盯烦了,他把我脸往旁边一拨,按住,不让我转过头。

    从十六岁到现在,我跟孟泽成做过数不清多少次。

    然而没有一次,我不是痛到生不如死。

    起身穿裤子时,孟泽成甩了甩那只一直按在我脸上,湿漉漉的手。

    整个过程我眼泪就没停过。

    被他推到腰上的裙摆,又被他放了下来。

    给我双手解绑后,他转身往门口走。

    “我要见我儿子!”我冲他喊,没跑两步就摔倒在地。

    他从门口折回来,蹲下,捏着我下巴,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明天我去槟州出差,华信路盛恒酒店,9128房。晚上十点准时到,晚一分钟,见儿子这事儿就别想了。”

    说完,他起身迈步离开。

    昨晚送我到这的那两个人过来扶我,开车送我回去。

    我下。身痛得没法走路,他们架着我上楼时,我受不了了,求他们送我去医院。

    其中一个打电话给孟泽成,得到允许后才又把我架回车里,往医院开去。

    检查结果是,下。身撕裂。

    开完药后,医生嘱咐我,一个月内不能同房。

    我问如果明天就同房,会有什么后果。

    年轻的女医生扶了扶眼镜,不解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步履蹒跚走出诊疗室。

21。痞

    从医院回来,我打电话给我妈。

    孟泽成因为裴永俊和昨晚撒泼的事狠狠报复了我一通,我害怕他嫌报复得不够,再找人收拾我妈。

    我妈说她在我姑家,什么事也没发生。

    然后又问起我姐。

    我说她失恋了,谁也不想联系,得给她点空间时间让她自己缓缓。

    总用“很忙”做借口,有些不合常理。

    厨房里的垃圾两天没倒,招来很多果蝇。

    我走路实在困难,可看着那团黑麻麻的果蝇,咬咬牙,还是把垃圾拎下去倒了。

    平时只要两分钟的路程,我走了至少十分钟。

    回来爬到三楼时,额上已经全是虚汗。

    裴永俊打开门,看见我正艰难前行。

    “你怎么了?”他问。

    一滴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我说:“没事。大晚上你去哪啊?”

    “不去哪,开门通风。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去医院?”

    我摇头,抬脚上了一层阶梯。

    “多喝点热水。”裴永俊嘴里蹦出一句非常直男的关怀。

    我回过头,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夏天从来不烧热水喝。”

    他靠着门框,一手放进迷彩裤裤兜,一手往后指了指,“我烧得有,进来喝点。”

    真温暖。

    怎么会有人嫌“多喝热水”这句话不够体贴呢?我很好奇。

    毕竟从小到大,对我说过这话的男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爸,另一个,就是裴永俊。

    我捧着杯热水,坐在他家裂了缝的沙发上。

    夏夜已经有点凉。

    热腾腾的水汽扑到脸上,很舒服。

    喝完半杯水,我说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裴永俊说没事,我睡得晚,起得也晚。

    “不上班吗?”我问。

    “前天刚被辞退。”他笑一下,“把老板给揍了。”

    小年轻难免脾气暴。

    “他还在纠缠你?”

    我沉默一阵,点头。

    裴永俊拿来电热水壶,续满我那杯水,又往水里放了点红糖。

    他以为我是痛经。

    “实在不行就搬家呗,带着你儿子远走高飞,去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儿子被他扣住了,他不让我见。”

    裴永俊挑起那双细细弯弯的眉毛,“这么嚣张?打官司吧。”

    我发现他的眉形在男人里不多见,甚至比有些女人还漂亮。

    漂亮,但并不gay里gay气。

    “告也没用,他势力大,又是个硬茬。”我捧着杯子,在手心里转了转。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罐装可乐,打开,“那就先想办法见到你儿子,再找机会带他走。”

    我没再说话。

    他应该就是林露露口中那种不上网不看电视的人,或者即便上网看电视,也不关注财经界和娱乐圈。

    不然,怎么会不认识孟泽成?

    想从孟泽成那把儿子抢回来,再带着他远走高飞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几乎为零。

    我的沉默让裴永俊知道,这事很难办。

    仰头喝一大口可乐,他抬起手背擦嘴,“硬的不行,来软的试试?”

    “怎么软?”

    他笑了,“当个软妹子呗。先什么都顺着他,扮可爱装可怜,再耍些手段套路他。”

    我也笑了,“你还懂这些啊?”

    他摸摸脑袋,揉乱微卷的头发,“我妈以前爱看教女人对付男人的书,别说,套路我爸还挺有用。这种书我家一摞一摞的,太多了,我闲着没事儿也看。”

    市面上这种书很畅销,可我一个字也看不进。

    “你一男的,研究女人怎么套路男人干嘛?”我心想,难不成性取向异常?

    他扯起嘴角,笑得很狡黠,“以防被女人套路。”

    十二点,我被裴永俊扶回家。

    躺在床上,睁着眼回想前两个小时他跟我说的那些话。

    他说了很多,说得口干舌燥,又喝了两瓶可乐。

    他告诉我得把刘海撩上去,我这个脸型,更适合中分或者光脑门。

    还说不能总穿宽松休闲裙,服装得修身,扬长避短。

    讲完外形方面,他开始教我怎么跟男人相处。

    绝大部分的男人都是狩猎型动物,你得让自己看起来很可口,但又不能太快让他们吃到。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想,怎么办啊,孟泽成已经把我吃干抹净了,连骨头都不剩。

    他又说,要摸清楚男人的喜恶,然后投其所好,找他们喜欢并擅长的话题聊。

    少说多听,甭管听不听得懂,都要眼冒桃心地看着,时不时来一句,哇,你好厉害,这都懂呀。

    我想象着孟泽成滔滔不绝跟我炫耀如何泡妞跟赚钱,我还一脸崇拜两眼桃心地看着他,“哇,那你很棒棒哦!”

    画面太醉人……

    裴永俊给我传授的这些属于最低阶的基础知识。

    送我到家时,他说先把基础打好,理论运用于实践,在男女关系中游刃有余以后,再学高阶理论。

    我看着他,问出心中疑惑,你不会真喜欢男人吧?

    坦白讲,我实在难以相信,一个男人,可以只通过书籍,把男女关系研究得如此透彻,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他靠在我家门框上,歪着嘴笑,“如果我说,要不是你来大姨妈,今晚咱俩就滚床单了,信么?”

    不知道该不该信。

    他懂男人也懂女人,而我,既不懂男人,也不懂自己。

    我说你少拿我开涮,快回去吧。

    他还是倚在门口,坏笑着告诉我,这个时候你该说,什么信不信的,人家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啦!

    走廊上灯坏了,一闪一闪的,他这张脸一下看着青涩,一下看着老成。

    裴永俊痞起来,跟孟泽成很不一样。

    孟泽成痞得很风情,举手投足都是撩拨,撩得你心慌意乱。

    裴永俊痞得带点孩子气,像是存心就想捉弄你一番。

    大概因为最近睡眠严重不足,这晚我睡得很久很沉。

    去槟州的机票昨天就买好了。

    中午洗完澡,我穿上一条千鸟格连衣裙。

    在我为数不多的修身裙里面,这条最好看,也最贵。

    化了个淡妆才出门。

    天气原因,飞机延误了五个小时。

    晚上八点四十到达槟州,一出机场,我直接打车去华信路盛恒五星酒店。

    从出租车上下来,飞快跑进酒店大堂,还是被淋成个落汤鸡。

    妆花了,裙摆湿了,贴在腿上。

    九点五十七,大堂时钟显示。

22。再生十个也上不了位

    贫乏的词汇量,导致我经常无法把所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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