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谁都不看好离开了慕雅哲的慕氏财团。
慕家上下,谁不是压着这一口浊气,就等着婚礼当天,用奢华的排场,来好好地扬眉吐气了!
现场,浪漫的音乐响起。
慕晏辰和宋恩雅站在门口迎宾,而慕临风和慕淑敏站在慕晏辰身边,宋正国和江绮梦也提早到了会场,招呼宾客。
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宾客徐徐进场了。
江绮梦笑得尤其灿烂,自己的女儿终于嫁进了豪门,也算是得偿所愿!
在宋家,江绮梦一向没什么地位,她左右不如她那个姐姐江意姗,没有别的原因,便是江意姗嫁得比她好,尽管红颜薄命,可人在时,顶着慕家少奶奶的头衔,也绝对是风光无俩的!
就凭这个,她被江意姗压了那么一截。
可如今却是不同了!
宋恩雅嫁进了慕家,那么,在宋家,她是地位便不同凡响了!
因此,她笑得满面春风,别提有多得意了!
不少平日里与她较着劲的贵妇进了会场,拉着她的手寒暄,“绮梦呀!你女儿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呀!”
“这慕家家大业大,恩雅嫁进了慕家,往后,你可就能好好享福了!”
这话,却是说得江绮梦一点也不爱听。
什么叫“就能好好享福了”?
合着是来酸她的?
贵妇圈,攀比的风气一向很重。
江绮梦也不例外,如今得以扬眉吐气,自然懒得与这些碎嘴计较什么。
宋恩雅也不得不强颜欢笑,面对每一位来宾,慕晏辰只是浅浅地勾勒唇角,似笑非笑,然而在外人看来,如此的举止,更像是一种出身名门的贵公子的矜持与沉稳,优雅不凡。
一个手下走到慕临风身边,小心翼翼地耳语道,“慕董,用来装礼金的五个保险箱已经搬过来了。”
因为来婚礼的宾客,非富即贵,这礼金自然也是十分丰厚的,十万起的礼金,比如顾景莲,便是准备了一百万的礼金来赴约的。
这么多礼金,普通的包自然是塞不下的,因此,需要动用到五个保险箱。
慕临风点点头,挥挥手,“嗯。知道了,退下吧。”
宾利欧陆缓缓地停泊在会场门口,礼宾上前,打开车门。
☆、3003。第3003章 声势轰动
顾景莲牵着小宝下了车,小不点抬起头,一见到布置富丽堂皇的迎宾大门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瞬间瞪大!
“天啊!好漂亮哦!”
顾景莲牵着他的小手,微微地扯了扯领带,他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场合。
除非是与顾家交情尤深,否则,他是很少会赴约。
他心里清楚,慕氏向他递邀请函,无非是因为最近圣御集团攻势汹汹,紧咬着慕氏不放,处处为敌,慕氏自然急于拉拢“盟友”。
顾景莲是慕氏最野心觊觎的对象。
顾家势力雄厚,倘若顾家和慕家两家联合起来对付圣御集团,绝对是有胜算的!
慕雅哲再厉害,也抵不过顾家和慕家联合起来对付,到时候,慕雅哲四面楚歌,却是慕临风最乐见其成的!
因此,顾景莲一开始就识破了慕临风的野心,因此,无动于衷。
然而,小宝却是一副有兴趣的样子,顾景莲便赴约了。
小宝满是新奇,眼前的婚礼场面,与他想象中的大有不同!
他对婚礼的印象,还停留在郾城县里,警局里副局长女儿家的婚礼呢!
然而慕晏辰和宋恩雅的婚礼,却布置得像宫廷式主题婚礼,富丽堂皇,他只在电影中见过如此奢华的场面!
楚小宝道,“天啊!办婚礼的新郎和新娘一定超级有钱吧!”
顾景莲不屑一顾地冷哼了一声。
从前的慕家,有慕雅哲在,他不作评价。
然而如今的慕氏,不过顶着豪门的空壳子而已。
见过英国落魄的贵族,即便已经不再富裕,然而掏空家底,都要讲究门面,排场,如今的慕氏,几十亿的外债,慕临风这老家伙,刚愎自用,任人唯亲,风光已不再了。
这场婚礼,倒像是一场招商会。
顾景莲牵着小宝走到门口,媒体记者一下子注意到了他!
顾景莲伫立在人群中,一米八九的身高,气场慑人,他一身西装笔挺,戴着墨镜,如泼墨一般的黑发,更衬得他眉峰凌厉。
媒体们一下子涌动了,激动着朝着他涌来!
这还是顾景莲难得出现在公众镜头里,以往,对于媒体也好,还是公众也好,他总是刻意回避,京城关于顾家的传闻,众人皆知,都知道顾家的家主,是个年轻俊美,又手段狠辣的主儿,然而却不识真面目。
因此,当顾景莲出现在众人面前,媒体们一下子轰动了起来!
人群像潮水一般围拢过来,小宝一见这个阵仗,着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下意识地抱住了顾景莲的大腿,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
顾景莲低头看向了他,却见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紧贴着他的身边,抱住他的大腿,像是受了惊的小兽一般!
心头,涌上一种莫名的情愫,这样的情愫,未免太陌生了,很难去用词汇去形容,可他竟有些……喜欢小不点这样的反应!
他微微弯下身,将小宝抱在了怀里,微微用目光示意。
身后,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即将人群隔开,警告那些记者,“不许拍照!”
☆、3004。第3004章 像是在哪儿见过
“顾总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访问,谢谢配合!”
“不要靠太近,请保持三米的距离。”
“……”
小宝见到那群记者嗷嗷叫着,含着顾景莲的名字,一副虎视汹汹的模样,吓得问顾景莲说,“叔叔,他们好像要冲过来打你。我们快跑吧!”
打他?
顾景莲脸色一沉,“……”
这个小不点脑袋里到底塞了什么?
是棉花吗?
他好像剖开来看看清楚!
这小子竟然以为这群人冲过来是为了揍他!
他是谁?
在京城这块地盘,谁敢揍他!?
“你找死?”
他薄怒道,“谁敢揍。”
谁敢碰他一根头发,他都会削断那人的手。
“那要不然他们为什么都要冲着你来?你又不是大明星!”
“闭嘴。”
顾景莲道,“不懂就不要乱说!”
小宝委屈地嘟囔说,“叔叔,你好过分哦,我这么担心你,你还让我闭嘴!我还不是怕你那么嚣张,在外面被人乱拳打死都不知道。”
顾景莲,“……”
他忍住爆粗口的欲。望,一脸铁青地走到了门口。
慕临风见到他,没想到他竟会来,脸上有些惊喜,有些意外,然而一看他脸色又黑又冷,心口“咯噔”了一下,脸上有些尴尬。
他原本以为,基本是递了请帖,顾景莲也不会来的,然后没想到他来了,却顶着这么一张脸,他还怀疑,是谁给他气受了。
慕临风立即拄着手杖走过来,热情地寒暄,“顾总!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顾景莲冷冷地勾唇,目光直视,显然没将他的殷勤放在眼中。
小宝好奇地打量四周,目光却落在了宋恩雅的身上,心口仿佛被什么狠狠一幢,眼睛发直。
这个女人,总感觉好熟悉呀?
似乎在哪儿见过!
他一时间有些记不起,然而第一眼,却给他一种很厌恶的感觉。
宋恩雅意识到一束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也循着视线看去,对上了顾承泽的眼睛,一瞬间,吓得花容失色!
怎么是他!?
她记性可不差,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孩子是那一日,被她丢在仓库的孩子!
见孩子被一个男人抱在手里,她又好奇地向男人望去,尽管戴着墨镜,却也认了出来,这人却是顾家的家主,顾景莲!
传闻,他少年上位,执掌大权几多年,顾家在他手下,势力盘踞一方,不可一世。
白.道慕雅哲,黑.道顾景莲。
据说,在当时,顾景莲是唯一一个能和慕雅哲是齐头并肩的人物。
那,这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孩子,又是什么身份!?
难道,是顾景莲的……儿子?!
可她从没有听说过,顾景莲有妻子,更别提儿子了!
唯一能确信的是,这个孩子,和他关系必是不浅,否则,他又如何会屈尊降贵地将他抱在怀里?
见孩子正在好奇地打量自己,宋恩雅心虚地低下头,下意识地避开。
小宝更是好奇了,愈发怀疑地盯着她看,脑袋里思绪翻涌,不断搜索着这张脸的记忆。
顾景莲寒暄过,便抱着他进了会场。
☆、3005。第3005章 是她!!
小宝趴在他的肩头,仍旧对着宋恩雅的方向东张西望,顾景莲见他不安分,一拍他屁股,“在看什么!”
“那个新娘,好熟悉呀,好像在哪儿见过。”
顾景莲不理他。
宋恩雅见顾景莲抱着孩子走了,心中不由得庆幸,都说这孩子记性不好,大抵是忘记了她,应该也忘记了那天发生的事!
毕竟,才多大的孩子,能记得什么东西!?
只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宋恩雅兀自安慰,毕竟,那个时候,得知绑错了人,她也没有对孩子做什么,一没有骂他而没有打他,只不过是将他丢在原地,如今这个小鬼不是好好的嘛?
她还奇怪呢,这孩子,是怎么能够逃出那荒芜的地带的!
一心只担心着这孩子认没认出她来了!
然而转念一想。
即使是东窗事发又如何?
过了今天,她就是慕家的少奶奶了,加上她是市.长女儿,顾家势力再滔天,还能在婚礼上兴风作浪吗?
多少,也该给慕家和宋家一点面子,必然不会追究这件事。
况且,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和顾景莲有很么关系!
再说了,孩子嘛,单纯的很,稍微哄哄,便过去了。
因此,宋恩雅没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
婚礼正式开始。
会场上,走来两个花童,其中一个男孩走在最前面,手中抱着戒枕,而另一个小萝莉则乖乖地提着宋恩雅的裙摆。
宋恩雅挽着慕晏辰的手,走到礼台的中央,然后,面对而立。
小宝好奇地张望着,灯光下,宋恩雅的侧颜映入他的眼帘,他思绪飞快运转,陡然间回忆起了什么,一幕幕画面走马灯般闪过,脸上顿时浮起一阵阴云!
是她?!
是那天那个女人!?
……
礼台中央。
慕晏辰看着宋恩雅妆容精致的脸,妩媚动人,可脑海里却忽然一闪而过孟晴雪的面容。
“晏辰,你一直都是我的全世界。我呢?我在你心中,到底占据了多少分量?”
“晏辰,不要和她结婚,好不好?”
……
“慕晏辰,你是否愿意宋恩雅小姐成为你的妻子并且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你都愿意照顾她,爱她,尊重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头?”
慕晏辰张了张嘴,内心剧烈挣扎起来,一句“我愿意”,却犹似如鲠在喉,迟迟没有回应。
脑袋里,尽是孟晴雪的脸,思绪凌乱。
宋恩雅见他迟迟不回应,脸上不由得紧跟着紧张起来。
“晏辰……”
一旁,慕淑敏催促着,焦虑至极,生怕他弄出什么乱子。
慕晏辰猛地回过神,似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沉声道——
“我不愿意。”
“是她!就是她!”
与此同时,宾客席传来一个孩子稚嫩而愤怒的声音,“她就是那个坏女人!”
众人纷纷侧目。
宋恩雅心口狠狠一揪,望向台下,就看见一个雪玉可爱的小奶包站在座位上,愤怒地瞪着她,眼中充满恨意!
☆、3006。第3006章 踹翻香槟塔
顾景莲脸色微沉,“别胡闹。”
小宝丝毫不顾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好奇地向着他们张望来,而是气地指着宋恩雅道,“叔叔,你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
顾景莲眸光微错。
当然记得。
那天晚上,他在边郊进行一场交易,交易不欢而散,临走时,打开车门,发现这个孩子蜷缩在车子的后座上,浑身上下,弄得脏兮兮的,手中抱着一只小小的流浪狗,可在他眼中,那样狼狈的一个孩子,更像是一只流浪狗。
他并没有亲口听他说过事件起因,可是小宝对福伯说过,福伯告诉他的是,这个孩子是被两个陌生的男子绑到京城来的,因为就连小宝本身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只知道,他被绑在仓库里,然后,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女人走进了仓库,也不知道对那两个男人说了什么,然后将他就一个人扔在了仓库里了,死活不管。
小宝只说,他听到那个女人说绑错人了,尽管没有特意为难,福伯听了却忿忿不平!
那样的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