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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左逸轩夜以继日的专研武当秘籍,不觉间已过去一月有余,渐渐领悟了秘籍的要领。这一日看到妙处,情不自禁身随意动,随心踏步,似游龙,如飞凤,轻快若轻风;手随心而动,击出似闪电,出手不见手;足随心踩步,步走奇正八方,罡步九宫,开合如抽丝,转换如罗旋缠绕,使对方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渐渐已能领悟“以心行气,以气运身,起于足,通于脊,行于手,主宰于腰,中气不偏不倚,百会、会阴一线穿,动作处处分虚实,开合、刚柔,松紧、阴阴、动作连绵,神意要内敛,开合如抽丝,转换要罗旋缠绕。※”(※三丰祖师拳论)的境界。即所谓的手虚、裨虚、脚虚三虚境界,最后达到处处虚灵。
以左逸轩现在的成就,在武当已算得上一流的高手,普通人练到如此境界,至少也要三十年的时间。而左逸轩只用了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不是说左逸轩有多么的聪明,这些都是冰玉金枪和赤血龙的功劳,在冰玉金枪和赤血龙胆的相助下,左逸轩的内功是日渐飞升,他不再是那个只会使用蛮力的混小子,他已能随心所欲的支配自己的内力。
不觉间又过了三个月,左逸轩的功力达到了惊人的飞升,颈、脊、腰、肩、肘、腕、膝、胯、踝等能灵活运转,达到不是转圈胜似转圈的程度,所谓“如珠走玉盆,九转还原”;精、气、神,三华聚顶,力、速、变,达到意动形起,发劲时似乎柔软如绵,实则坚硬如铁。已能将内劲与外劲完美的溶为一体,不怕近,不怕刚,不怕猛,顺乎自然,因势利导,彼不动,我不动,彼动我先动;以变应变,随境而化,随意而变,随心所欲,似攻似守,似发似收,犹如水之无所不至,气之无所入,已能达到迎敌则无所不适,克敌则无坚不摧的境界。这样的境界在武当已少有敌手,恐怕还在当今武当掌门之上。
这一日旁晚,左逸轩将武当秘籍演习一边,感到周身上下血脉畅通,精力充沛,气流鼓鼓的在身体里上下流淌,浑身的舒坦,登高望去,一个穿浅蓝色衣裙的少女向这边急冲冲的跑来,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站起身接着跑。左逸轩一惊,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着急,他三步并做两步,飘然跑了下去,扶着跑过来的少女。
左逸轩说道:“叶儿姐姐怎么了?别慌坐下慢慢说。”
叶儿见是左逸轩,满脸的汗水,脸蛋绯红,顾不得擦汗说道:“左公子快去看看吧!蓝少爷去世了,老妇人哭的死去活来,小姐伤心过度,还有一帮人过来讨债,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才来找你。”
左逸轩大惊说道:“什么?蓝少爷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叶儿大急说道:“我们路上边走边说吧!小姐还在家里呢!”
左逸轩看到情况紧急,顾不得查看叶儿有没有受伤,奔着山下跑了出去,跟在后面的叶儿一边跑一边大喊:“不是那边,不是那边……”
第五十四章 逼债蓝梦
光顾着奔跑的左逸轩这时才醒悟,光顾跑了,自己还没有去过蓝梦的家,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自己一直住在山上的别院,没有下过山,一时着急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后面的叶儿跟了上来。
左逸轩顾不得男女有别,拉起叶儿飞奔而去。叶儿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左逸轩的手流出,暖流经过自己的身体,身体轻了,也不觉得累了,两耳生风。不大一会儿,两人来到一座庭院的门前,门前插着一支黑白的招魂幡。门前聚满了人,这座宅子高大阔气,但是年代已久,显得有点落寞。即便如此,也能看得出来,它以前是何等的风光,左逸轩来不及多想就被叶儿一把推开人群给拽了进来。
来到庭院中的会客厅,厅前放满了纸钱,一个老妇人扶着棺材在悲痛的哭嚎。左逸轩感到一阵悲凉,不知觉得寻找蓝梦的身影,一身白衣,腰及黑纱,两只眼睛红红的,像两个肿起的核桃,满眼的泪水浸在眼里。一群人围着他在说着什么,她一边流泪一边解释着什么,显得那么的无助。
左逸轩看着蓝梦的遭遇,显得那么凄凉,一阵心酸涌上心头,他三两步走上近前,扒开人群,一把来到蓝梦身前,看着蓝梦眼里的泪在眼圈里逛。他拍着蓝梦的肩膀说道:“别怕!有我在。”
蓝梦抬眼看到是左逸轩,眼里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过了好一会她才说道:“你来了!”
左逸轩说道:“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人群中有人说道:“你是谁呀!来了就将人家个大姑娘搂在怀里,我们还在说事情,你搀和个啥呀!”
左逸轩瞪了那人一眼对蓝梦说道:“别怕,我来处理。”
蓝梦望着左逸轩像是得到了一个靠山,她冲左逸轩点了点头。
左逸轩将蓝梦护在身后,冲那人说道:“有什么事情找我说吧!不要为难这位小姐了。”
那人说道:“找你说,你是谁呀?你能替他们将钱还了?你能做得了主?”
左逸轩说道:“各位,人家现在家里停着丧事,咱们这么闹不合适吧?谁家没有个困难的时候,平时这家人没有亏待过大家吧?我向大家保证,等丧事过后,就是将这座庭院卖了,也绝不亏待大家,希望大家给个方便,如何?”
一个年老的摇了摇头说道:“哎,他们也怪可怜的,那就等丧事完了,再来吧!”
一个胳膊上一道疤的年轻人瞪了老者一眼说道:“你说什么?丧事完了,他们要是跑了,我们找谁要钱去?说的轻巧,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几个年轻的痞里痞气的小青年附和道:“就是……就是……还是说清的好。”
老者低下头,不敢再做声,其余的人谁也不敢说话。左逸轩看出来了,就是那几个痞里痞气年轻人在闹事,其余的人怕他们,被他们劫持而来。
一个痞子说道:“不如现在就写个契约,将这个老宅子抵押给我们,也好让我们放心,大伙说如何?”
一群痞子附和道:“说的是,写个契约……”
那个胳膊上有一道疤的痞子说道:“说什么哪!一座宅子能值几个钱,这个宅子顶不了欠我们老爷的钱,还是我们老爷心慈。只要蓝小姐答应嫁给我们老爷做夫人,欠我们老爷的钱就一笔勾销,我们老爷还替你们还所有的账,多好的事,不然今天就得把欠我们的钱给还清。”
胳膊上有一道疤的痞子说完沾沾自喜,左逸轩怒道:“无耻,那里来的无耻之徒,在这里撒野,给我滚。”
胳膊上有一道疤的痞子瞪着左逸轩说道:“你说什么?竟敢说李爷爷无耻,我说你个兔崽子是哪里来的?敢管爷爷的事,找打不是?”
蓝梦怕左逸轩吃亏说道:“刀疤李住手,我爹在世时带你不薄,你今日何苦这般?”
刀疤李说道:“蓝小姐你别怪我无情,谁让蓝少爷欠我家老爷这么多钱?我也是替人办事!您答应了,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您这是何苦呢!就为了这个小白脸?”说完飘了一眼左逸轩,一脸的不削。
蓝梦说道:“李爷你看这样好不好,再给我几天时间,等我兄弟这件事过了,我就给你个答复。”
刀疤李眼睛一翻说道:“蓝小姐您这是说笑呢?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您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的婚事吧!”
人群里,几个老者摇了摇头,显出几许的无奈。左逸轩一把拉过蓝梦说道:“不用给这些无赖讲道理。”
刀疤李说道:“哟!还想英雄救美,我看就是个长着小白脸的狗熊吧!中看不中用。”说完一群痞子一阵哈哈大笑。
左逸轩怒火中烧,握紧了拳头。蓝梦看了看左逸轩摇了摇头,对着刀疤李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我答应了。”
左逸轩叫了声:“蓝梦,不可……”
蓝梦闭上了眼睛,一行泪水缓缓流出。刀疤李见状说道:“既然蓝小姐说了,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敬请吩咐,我们定当办好,今日就不打扰了,我们走!”一干人等纷纷离去。
几个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哎,冤孽呀!”一副无奈,纷纷离去,庭院里恢复了平静,显得那么萧条落寞,一切都失去了生机。蓝梦盯着庭院里那颗古松呆呆的凝视着,一动不动的站着,忘了眼前的人,仿佛置身于空灵的原野。
左逸轩想要上前安抚几句,叶儿摇了摇头,三个人就这么伫立着,谁也不说话。起风了,风吹起蓝梦身上白纱,犹如一朵洁白的莲花,叶儿关切的注视着蓝梦,左逸轩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左逸轩的心里像打翻了的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他自小到大,没有接触几个女人,除了母亲,就是雷灵,他知道雷灵对他的感情,但是由于万剑和的存在,他只能将那份感情深深埋藏在心底,现在的他将感情都放在蓝梦身上,他感激蓝梦救了他,他感激蓝梦照顾他,但是他心底清楚,他对蓝梦的感情已深深超越了感激的深度,现在这个女人又要离他而去,他的心很痛,现在只要她对他说:“带我走吧!”他会毫不犹豫带她而去,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暗示,他也会那么做。
第五十五章 真情难舍
蓝梦呆呆望着那颗古松,左逸轩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不想让蓝梦受到伤害,他愿意为她去做一切,看着蓝梦无助的表情,左逸轩的心里在滴血,他该怎么办?现在感到无助的已不再是蓝梦,左逸轩也感到了落寞的无助是那么的可怕!
左逸轩的心在颤抖着,他不能让这个女人从身边离去,他鼓足勇气走上前去,他要向蓝梦表明,他很爱她,他不能失去她,他要带她离去!
蓝梦听到了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她知道谁来了,她轻轻说了声:“等事情完了,你就回去吧!”
左逸轩的心在颤抖声音有点抖说道:“蓝梦……”
蓝梦缓缓转过身来脸色惨白,白的有点吓人。左逸轩的眼圈微红,他很担心蓝梦,上前伸手去扶蓝梦,蓝梦躲开了他,没有让他扶。他望着熟悉又陌生的蓝梦哽咽着说道:“蓝梦……你没事吧!”
蓝梦露出凄惨一笑说道:“我没事,天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左逸轩鼓足的勇气没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给蓝梦说,张了张嘴巴没有说出话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蓝梦走上前轻轻地说道:“什么也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叶儿带左公子去客房休息吧!”
不远处的叶儿回了声:“小姐。”
蓝梦说道:“去吧!”
叶儿在前面带路,左逸轩的心似被刀扎一样的难受。他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跟在叶儿的身后望着蓝梦的身影,蓝梦已经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左逸轩越走越远。蓝梦的肩头抖动着,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任凭泪水滴滴滑落,排泄着她胸中的苦楚。她是多么的爱他,但是他不能对他说,父亲被他们害死了,弟弟成了她生命中的希望,可是他却死了。她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她不能让父亲死不瞑目,她不能让弟弟含冤九泉,她要报仇,还要赡养年岁已高的母亲。她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打击,她成了母亲的唯一。
面对险恶的仇人,报仇是一条不归路。她选择了它,她不想左逸轩为此陷进来,他是她生命中除了弟弟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她是多么的想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找到一种依靠,但是她不能,她不想让他受到伤害,她只能将对他的感情埋藏在心底,看着他难受的神情,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