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静水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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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之静水深流- 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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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偏着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一旁杜若面带愉悦,语气轻快:“姑娘,没准儿老爷和夫人真猜对了呢。说不好您这次怀的就是个跟姑娘一样漂亮的小姑娘呢。”
  杜蘅在一边轻轻补充:“杜蘅听说女儿随父。若真是个姑娘,长得应该像老爷多一些吧?”
  郭奕听完不乐意地嘟起嘴:“干嘛要长的像父亲?奕儿和妹妹才是亲兄妹!妹妹应该长的像哥哥才对。”说完还一脸“求肯定”“求认同”表情的看向蔡妩。
  蔡妩搂过郭奕:“奕儿想要什么?”
  “妹妹。”
  “为什么?”
  “因为爹爹说妹妹是软软的,香香的。弟弟的话,肯定是要跟奕儿一样是臭小子了。”郭奕一脸严肃,很是认真的回答。回答的话音刚落,就引起一阵大人哄笑。蔡妩边抿嘴边心里好笑:话说孩儿他爹这思维到底算哪朝哪代的?他倒是没有这时代普遍的重男轻女,可他对闺女的执念咋就这么深呢?果然人都是想儿女双全的?
  正嬉闹时,柏舟带着一位满身风尘的信使走到门口:“主母,先生差人冲兖州送信来了。”
  蔡妩听后惊喜地转头,杜若则已经轻笑着走到信使跟前,接了信,谢过来人,把东西转交蔡妩。蔡妩瞧瞧手中信封,眼珠转了转,叫来郭奕:“奕儿,你来给娘念念这上头都写了些什么?”
  郭奕小脸顿时一亮,扒拉开封皮清清嗓子后操着童音道:“诸事安好。勿念。见信后,收拾行装,前来许都。”念完郭奕眨眨眼有些不相信地把信翻过去,发现背面啥内容也没有,又眨眨眼把信翻腾过来,还是只有刚念的那一行字。小郭奕郁闷了,沮丧了,瘪嘴捏信万分委屈地跟蔡妩抱怨:“为什么爹爹来信就写这些内容。他连起首落款都没有,这跟他教奕儿写信的方式不一样。”
  蔡妩很欢乐刮了下儿子鼻梁,为又有一个人被郭嘉这样懒省事的信件郁闷到而觉得心里平衡。
  “你看,你爹写信不靠谱吧?所以以后你可千万别学他。真那样让身边亲人看了心里多不舒坦,对吧,奕儿?”蔡妩很适时地给儿子现身说法,以保证儿子不会学他老子那套懒散脾气。郭奕很赞同地点点头,然后握拳跟蔡妩保证自己将来肯定会比爹爹靠谱,肯定不会这么敷衍了事。蔡妩满意地笑笑,让杜蘅把郭奕领去午休。那时的她还不知道,因为她这时对儿子的一句话,导致后来郭奕写信学会了区别对待这一说:给他身边亲人的信函是洋洋洒洒,文采斐然,看架势,俨然一代大家风范。而对非亲人,寄出的信函就跟他老爹写的一样:全无起手落款,内容言简意赅,形式随意非凡。瞅着就跟郭嘉那浪子手笔一样得懒散省事。
  送走郭奕后,蔡妩拿着信,有些发呆的看着门外:许都。这就马上要进许都了?她家老公这是正式出仕了吧?旁观了这么多年,等待了这么多年,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他们是全家搬迁进许都,只是那里到底会是一番什么光景?到了许都,这里怎么办?颍阳那边,阿公娘亲他们还在,以后要见一面就不再像现在这么容易了。还有娴儿,虽说许都离阳翟也就七八天路程,但毕竟不是住在一城,以后有什么事情,可怎么照应?
  想着这些,蔡妩就轻轻地叹了口气。
  杜若闻声后抿抿唇:“姑娘,颍阳那头儿是写信还是……”
  蔡妩微低了头:“我带着奕儿去一趟颍阳吧。毕竟以后他想再见外祖父外祖母就不如现在那么容易了。”
  “那杜若现在就去安排?”
  蔡妩无声地点了下头。等杜若出去后,继续发呆发愁。
  两天后,蔡妩带着郭奕到了颍阳娘家,蔡斌已经从头一天杜若着人送来的口信中得知了小女儿就要远迁的消息,很早就带着家里人到了颍阳城外等着蔡妩他们到来。王氏在知道自己姑娘要远迁后,就一直精神萎靡,抹泪不断:先是小儿子,再是小女儿。她王璃这辈子两儿一女,到头来,身边就只有大儿子一个。这让她当母亲的如何甘心?蔡平和陈倩带着一双儿女静静地立在蔡斌他们身后。连阿婧一家也带着两个孩子来迎妹妹。
  蔡妩从车中掀开帘子,看到这阵势,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阳翟城巍峨厚重的城墙下站立的是她已经不再年轻的爹娘,她的兄嫂,她的姐姐姐夫,还有她的姨娘,甚至她的授业恩师林玥。蔡妩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很满足很满足。眼前这些亲人对她,父慈母爱,兄嫂爱护,阿姊疼惜。她庆幸自己生在这样一个家:有个清明父亲,把儿女教育的很好,她家从来不曾出过嫡庶长幼之争;她有个精明的母亲后院家事一把抓,她没有冒出过过多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没有出现过貌合神离的诸多姨娘。
  她哥哥,那个看上去很缺心眼儿实际上却极度有担当的男人,在幼弟出走以后,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他身上,乱世之中,他身为长子“独子”,比之蔡斌当年,压力更大。嫂嫂和阿姊都是自幼长起来的闺蜜,与其说是姑嫂,不如说是姐妹手足。姐夫江烁,是个极度顾家的男人,对岳家对妻妹都没得说。成婚十余年,不纳妾,无通房,对她阿姊始终如一。
  等下车时,蔡妩模糊着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待看到蔡斌身后蔡平不自觉留出的空位后,脸色就是一阵恍惚:不管他阿公对威儿当年出走之事有多恼?多恨?多气?她哥哥对着这个幼弟却始终抱着一种态度,连这种场合都会暗自留出他的位置。只是不知那个让家人万分惦念的幼弟在荆州过得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更新继续。
  二姑娘要离开阳翟,马上跟姑爷汇合去了。哟,全家送别的时候独独少了一个蔡威,哎,我说蔡威呀,你到底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就冲你这么肆意妄为让你爹妈担心,我就真不该让你好过。(我看官里有木有蔡威的粉?应该……没有……吧?)不然我会被拍砖吗?
  哎呦,姑娘怀的啥,乃们自己猜嘛。反正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正确率呢。有人猜对我就考虑周末双更哟。
  PS:以后姑娘们写评论的话,不管精华评论有没有要分,舒都会给所有精华评论自觉给分。所以,乃们完全可以用评论砸死我。

98  荆州也有风云色


 而在荆州,蔡威的府邸门前;一身文士打扮的文进言笑晏然地送走一位衣着考究的中年人。待那人走远以后;文进收了一脸笑意;眉头紧蹙,双目微眯,不轻不重地冷哼了一声。

 站在他旁边一个蔡府守卫打扮的人;见他如此,也瞧着中年人背影在文进耳边不阴不阳,语气古怪地暗嘲:“那就是二公子那边的人?开的价码倒是比大公子那边丰厚的多。但他也不看看咱们公子是什么人?跟他岳家连宗?亏他想得出来。魏虎那事没出来之前;怎么没见他们想起连宗来?这会儿倒一个个上赶着拉拢公子了?”(作者注:刘琮妻子为蔡瑁的侄女;刘琮岳家即蔡瑁一支,襄阳蔡氏,亦是世族大家。)

 文进先是眯着眼睛冷笑一声,随即挑眉拍拍说话人的肩头,压着嗓子提醒道:“阿图,你说话注意些。虽然这里都是公子的人,但保不齐有几个别人家的钉子,到时候你这些言辞万一被捅出去,不是给公子招祸吗?”

萧图满不在乎摇摇头,抬着下巴冲文进得瑟:“放心吧,你说的那些钉子我都派人留意着呢。他们能听的,只能是我想让他们听的。其他的,就是听了也未必有机会吐出来。”

文进微微点头,给萧图嘱咐一句:“那你自己把握些分寸。我去给公子回报。”然后就丢了个只有从颍川一起出来的伙计才看得懂意思的眼神后,默不作声地回了蔡威府邸。

 蔡府现在修缮的很不错,不过和蔡威如今被两头拉拢,炙手可热地程度的相比,还是显得有些寒酸。文进刚府后一扫在萧图跟前的干练模样,脸上挂上了得体温和的笑容,步履稳健,意态闲适地往府中走。。

 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正从廊下端着空托盘走过,见他过来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文先生,客人送走了?”

文进笑意满满地答道:“刚送走,这正要跟公子回话呢。哎,青衿,公子他人在哪里呢?”

被称青衿的姑娘指指身后方向:“那不刚去后花园喂金鱼嘛。你要是去的话,可记得帮我看看爷的药吃了没有?”

文进笑了笑抬脚向花园方向走去,在与青衿擦身而过的瞬间就听她以压的极低的声音极快的说道:“红袖刚才已经检查过那人送来的几个舞姬。说是其中有两个身上是有功夫的,虎口处有老茧,应该是擅使长剑。其他的都是一般舞姬。”

文进眼一闪:“比你和红袖如何?”

 “看步态,两者皆不如红袖;和我是在伯仲之间。”

 “我知道了。我会让公子小心的。”

青衿无声地点点头,然后又挂着笑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踩着轻快的步子往前走去。

 文进则在轻叹一声以后迈步向后花园走去。

 蔡府的后花园是个很大的院子,花草种的倒是不多,但是有一片特别开阔的人工湖。也不知道是不是蔡威对自家在颍川府邸后院的一种怀念,新府中的后院不设假山,不设花木,只在人工湖上架了一个湖心亭,湖四周竖着一派的箭靶。咋一看这根本不像是花园,倒像是校场。

 文进进去的时候就见蔡威正站在湖心亭里,背对着他聚精会神地往水里投鱼食,他身边不远处的石桌上放着一个盛药的白玉碗,碗里药汁丝毫没动,看来这人对后花园的警卫相当放心,一点也不怕有别人眼睛放进来。

 文进扫了一眼亭中蔡威,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到现在都没主母真的一点也不奇怪。他家主子太挑剔不算,就是人家姑娘家见到这样的夫君,能乐意嫁的也不多。不是他腹诽,而是他家主子这样貌实在是俊美的有些女性化了:柳月弯眉和杏核眼就姑且不谈,但秀鼻秀口,加上白皙的肤色和遗传自王氏的乌亮头发,怎么看怎么有一种柔弱静美气质。若不是蔡威身材颀长、身手利落,这长相走大街上肯定招祸。

 蔡威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没转身,只是声音微哑地问了一句:“人送走了?”

文进应是后把青衿刚才提起的事汇报给了蔡威,然后就有些忐忑地偷瞄着蔡威的表情:自从魏虎那事出现以后,他家主子虽然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指定是不好受的。升不升官倒是无所谓,只是被多年兄弟背叛,若内里也能真像他表现得这样云淡风轻他也不会再府里半月称病,概不见客了。

 果然,在他说完舞姬里有人身上有功夫以后,蔡威就转过身来,撑着石桌肩膀耸动的低笑。“奉正(文进的字),你说两位公子前前后后屡屡出入蔡府的事,主公知道吗?”

文进抿抿嘴,最终迟疑地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应该有所耳闻吧。”

蔡威不置可否地呵笑一声,侧身过去,声音幽幽的说:“阿进,咱们离开颍川有七年了吧?”

文进点点头:“是,七年有余。”

蔡威闻言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脸上现出一种类似惆怅愤怒的表情:“半个月前,这双手亲自射杀了魏虎。阿进,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蔡威手上会染上自家兄弟的血,我一直当他还是那个能和我们一道在提亲时难为郭奉孝的执箭少年。却不料折冲校尉的头衔加三千黄金,就买得他身带荆州城防图去投江东孙氏。”

文进听言身体僵了僵,声音苦涩地劝道:“主子,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蔡威豁然转身,点着自己胸口处:“可我这疼!疼的厉害的很呢!我从来不知道魏虎会这么蠢!这么大胆!我知道他怨我,当年和孙文台一战,是我按下了他射杀孙文台的功绩。对外放风说:孙破虏时运不济,中了流矢。魏虎当时就跟我大吵啊,任我怎么说他就是不明白初来荆州,立此大功遭不遭荆州这些老将士嫉恨在其次,关键是他能扛得住孙文台部下以后发疯般的报复吗?,现在,现在他居然敢投江东,还带着城防布置投江东,他……好!干的好啊!”

蔡威说到最后一句时不知是怒极还是气急,转脸狠狠盯着江东方向,手一挥,石桌上呈药的白玉碗落地粉碎,未动分毫的药汁撒了一地。文进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抬头看到蔡威表情后又轻轻舒了一口气:半个多月激愤压在心底,当真不好受的紧。这会儿真发出火来,也能让他们心里踏实些。

“主子,人各有志。或许魏虎他……您别太在意了。”

砸完药碗的蔡威淡淡地摇摇头,声音不重不轻幽幽地说道:

“当年离颍时,连你在内,一共有三十七人随我南下。从豫州到荆州,一千四百余里,一路上病没伤亡九人;初平三年攻伐之战中阵亡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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