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城的衙役,所以奴才没有敢去运城”
“什么?”朱由校一听真是大吃一惊,自己把这平乱之事交给了孙承宗,任其处理。本来按自己的意思。本想着调西北所有的边军去对付的,但被孙承宗以边疆不靖为由拒绝了。
那索性就把这事全交给了兵部。只是交待了一些赏罚而已,孙承宗的奏折上说,派了一个文官是从莱登下来的武之望,武之望先接了袁可立的班当了莱登巡抚,但政策真的是令人失望。如今袁可立回去了,兵部正好把武之望给安排到陕西去平乱。理由是因为边墙之外已经是战争状态。当然不可以调三边或者五边的兵马平叛,现在也只能靠各地的官兵了。
对于这样名不见经传的人选,明末的无名之辈(史上比较有名的儒医),朱由校没什么好感,打仗当然是调专业人仕了。所以接到消息的朱由校,已经决定启用卢象升到兵部挂职出征,让孙承宗安排他独领一军去剿匪,而令汪乔年夺情补大名知府(汪乔年的爸爸挂了,按理得在家里守三年,只有一种忠孝不能两全的情况,可以不在家守孝三年,那就是国家离不开你,皇上出面下旨,夺情。)
卢象升的能力,朱由校还是信得过的,扔在大名府也的确没什么用处,他本身就是从军打仗的命,在地方上搞政治还出了一个大名无税宣免税的笑话。历史上也是自己组建的天雄军。(最初天雄军本是唐朝的编制,地点就是在大名府。历史上卢象升也是从大名府组建的队伍,同时也起了这个名字,估计这个军队里大名人应该占了绝大数吧。)
估计这个时候,卢象升这个大名第一高手,也差不多快到兵部找孙承宗报道了。交给这样的人去平叛,朱由校才放心一些。没想到今天从刘若愚的嘴里竟然听到乱民已经到了山西,这如何能够让朱由校不大吃一惊。从孙云鹤的交待中,朱由校已经大体猜到,陕西榆林的乱民背后有山西八大家的影子,接着向上推,极有可能还有建奴的指使。
没想到,如此快的时间他们就把手伸到了山西。一旦过了运城,东面就是洛阳,进军中原,那就不是窝在陕西那样简单了。历史是否还会重演呢?
而这个李公鸡会不就是李鸿基吧?高杰、小舅子,高迎祥,舅舅;还别说,朱由校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这时候他不是好好当邮递员吗?怎么也想着投闯王?他自己不是闯王吗?(其实不然,明末的闯王最早的就是高迎祥,死了后才到的李自成,而李自成死了,才到的他侄孙来亨接着当闯王。)
这里面竟然还有官府的衙役,于是又问:“刘掌印,你去运城挖矿造压水井,当地的官府知道吗?”
“回皇上,按着皇上的吩咐,造压水井从未和当地官府打过任何交道。而且为了速度,那个矿是奴才直接从当地富户手中所买,都是平实无奇的交易。”因为不想自己的银子被下边的官吏贪污了,甚至送给百姓的压水井再让他们改成了卖,所以才不让刘若愚与其有什么迁扯的。
“那个矿离运城远吗?”
“回皇上,一般的矿都是远离人烟之地,平时很少有人去的。”想想刘若愚就觉得心酸,这一下发配的全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朕有点明白了,”朱由校一听到这里,还有造兵器还真就明白了,运城本就是陕西那边搭着界,而山西这边有煤有铁,而李自成现在也不是个稳小和尚,想是看他的舅舅,已经反了,他自己也不想干这个公务员了。带着人到山西这边先弄些兵器,然后再投他舅舅高迎祥去。至于为什么还有衙役,是衙役自身的事情,还是受到县令的指派,那就不得而知了。
“传满桂过来。”虽然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四天时间,不知道他们走还是没走,但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了这伙人,而且还有衙役在内,谁知道搞的什么明堂。
“刘掌印,这段时间压水井的制造、安装,做的如何了?”朱由校接着问。
“回皇上,在顺天府、河北、河南、山东均有三四个矿在产矿产铁,有作坊在制造压水井,雇佣了当地大量的工人,用来挖矿、生产以及登记、发放、安装压水井。”
“嗯,让百姓们抗过这次旱灾,才是目前的当务之急。下边打井出水有困难吗?”
“回皇上,地下基本上都有水,就是有深有浅而已。不过有皇上给的补贴,百姓们,都干的热火朝天,一口一句的圣天子叫着。”
“圣不圣天子放在一边,但百姓与朕的关系就是父子关系,他们是朕的子民,朕就不能不让他们吃饭穿暖。”
“皇上仁慈。”
“臣参见皇上!”这时满桂来了。
“满爱卿,你带五百大汉将军,现在就出发,由刘掌印带路,往山西运城,清剿杀人越货的反贼,再查一查他们和当地官府什么关系,如若有关,一并查办。”
“臣遵旨。”
“刘掌印,再辛苦一趟吧,记住了,遇到那个李公鸡,一定要留下来,有生的更好,不能留生的,死了也要留下!绝不能放跑了。”李自成可是明末一个关键人物,破坏性太大了,趁其羽翼未满之时将其拿下,杀死在摇篮之中,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回皇上,奴才不辛苦,感谢皇上为奴才做主。”
凭着刘若愚的能量,不说在运城找县衙,就是到临汾那边知府衙门报个案,让官府出面抓几个反贼,这也不算过分吧。但人家就能从山西的最南头跑到最北面的大同,然后出了草原来给皇上告状,这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的‘好谋多断’,即向皇帝表达了自己的辛苦,又让皇上知道,他和地方上一点迁扯都没有,好象孤臣一样,只是抱着皇上的粗腿。这样看着愚蠢的错误,其实在明末比比皆是,心思都用在了升官发财死老婆,哦,没有死老婆这一条,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搞实在的政绩啊。
满桂带兵走了之后,朱由校开始了他的裸游,来大明一个多月了,在这个大夏天里,还真没游过泳,皇宫里不是没有湖,但因为心里有阴影,害怕自己一落水,会再次重复历史上,朱木匠落水的悲剧。
二三十个会水的大汉将军也都脱了衣服下水在旁伺候着,充当救生员的身份。这要是出点问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看到这样的情景,朱由校就不由的怀疑,那历史上,朱木匠落水时,怎么就只有魏忠贤下水去救?这些人都干什么去了?那时候不知道在水里防范?这史书啊,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第二百七十一章 京城报捷
湖太大,朱由校也不敢往深了游,只是比昨天游的稍稍远了一点而已,就返回来了,精力太旺盛了必须得发泄发泄,否则又得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一上岸就看到有人拿奏折等着呢,一看是魏忠贤写的,京城里的一些情况。
京城,今日正是热闹非凡之时,两天前就传来了皇上在蒙古大捷的消息,这一消息让京城的百姓、官员们首先是震惊,其次才是喜出望外。
什么是大捷?这才是真正的大捷,干仗没几次,但灭掉了蒙古三四万人马,解救数万百姓,缴获无数。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什么时候蒙古人的人命不值钱了?
百姓们大都为皇上欢呼着,奔走相告,但官员们这边却面热心冷,兴趣缺缺,可谓是几家喜欢几家仇,喜欢的当然最数李祖白了,因为炼油有功,从八品升到了工部的营膳司郎中,正的六品官员,这可是比连升三级还猛了些,而且又赏了一套沙发,一千两银子。升官发财也就是如此了,而且以后还有秘密研究汽油武器的差事,算是进入了皇上法眼的核心人物。朱由校也没法不赏他,在认识了自己兵种单一后,竟然先后把两支净军陷入险地,这让他稍稍的有一些后怕。
竖盾、神弩的防守、攻击都很强,但缺点也是相当明显的,竖盾的机动性差、可防远但不能防近战、可防轻武器但不能防重武器。而弩箭的穿透性相当差,但凡是块木板就能防住。所以简单的用单一的竖盾、弩箭是远远不够的。而事实证明,救孙承宗部的是阻击弩。救何可纲或者说扭转战局的是汽油弹。所以李祖白是必赏的。
而宋应星的战车等也发挥了作用,这次连同神弩的研制也一起赏了,提了一个工部郎中五品的官,挂的也是个虚职,钱财上也赏了一个五千两,宋应星这义务帮工也总算是修成正果了。而皇上正式差他引领着兵仗局、李祖白改进汽油弹。
按着皇上那四点汽油弹的不足,以及在安全方面、威力方面、投掷距离方面、空中爆炸方面等改进要求,宋应星耐下心思研究着。一心把汽油弹做大做强,尽快送往岱海,以备下一声战斗所用。
诸如孙承宗、徐光启等和辽饷牵扯不大或者根本就没有的官员当然为皇上的大捷而倍感激动,张罗着举国大庆。在这样阴霾的国内、国际环境之中,大明的确太需要大捷了,虽然宁远大捷也是刚刚庆祝过后不久,但如此比起来。二百多个人头,基本上就属于米粒之光和日月之华相比了。
而象一些牵扯到辽饷,被皇上勒令三个月自首交待、退脏的官员,则是愁肠寸断,不知如何是好,皇上收复国土、扬威宇内。这本来是应该高兴的事情。泱泱大国本身就应该有泱泱大国的骄傲,而这些士大夫阶层,当然就是这个泱泱大国的代表了。但这种高兴却是如此的勉强、矛盾,让人高兴不得、悲伤不了。
众所周知,皇上定了三个月的时间。让所有从辽饷里伸手的官员,自首、退脏。为什么亲征了还定这三个月。那是因为这个时间,皇上有信心平定归化城,携大胜之威回来再办理此事。
同时让官员们看看,没有辽饷那样的巨额军费,皇上是怎么打仗的。现在时间刚刚就过去了十天,皇上就打败了如此多的蒙古军,凭的只是他手里的八千净军,而谁都知道,他还有南苑锦衣卫和新征收的锦有卫,那些兵的素质可是比那此以前是杂役的宦官强的多的多了。现在锦衣卫已经向皇上那边先后增援了两批。皇上平定归化城,已经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至于这个战果是不是真实的问题,倒成了大家争论的焦点,因为大明慌报军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从将军到伍长,莫不如此,最后只有以首级数量,成了定军功的唯一官方标准,当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首级的标准却造就了一批有胆有识的,杀良冒功的精兵强将。
但皇上这次并没有首级送来,是否慌报,大家也是争论不休,这个说了:什么?皇上需要拿什么首级说事,那是他用来检验下边文武百官的。
那个就说了:怎么就不需要首级,没有标准岂不是想说多少是多少。
另外一个接着说了:皇上战绩彪炳,本身又不需要谁的认可,根本不会慌报再一个又说了:皇上英勇神武也要有个度啊,前一段时间的袁督师在辽东的大捷也就是杀了二百多建奴,那可是率领的关宁铁骑,是俺们大明朝精锐之师,十万之众,打了这么长时间才杀了二百多人,皇上出去就十天,带着八千净军,就能杀退十万蒙古军,消灭三十万人?怎么杀的?在知道三万人能绕着四九城好几圈呢,这事,我看悬、、、、、、总之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争不过谁,搞的一个好好的大捷,因为战绩太过夸大,庆祝的气氛也就有所欠缺了。
正所谓耳闻为虚眼见为实,今天所有的争论都停止了,因为事实摆在了眼前,蒙古战俘进京了,排着长长的队伍,一个个用绳子捆着连在了一起,几千人的游行队伍还是相当壮观的。北京的四九城,当然的就被轰动了起来。
我的个妈啊,光俘虏就是几千人,难怪说对付十万人,消灭了三万多,这下,所有否定的声音都没了。相反战俘游行时的公告上说,七天之后,等这些俘虏宫刑养好了之后,还要拍卖的消息,底价十两银子起,而且还有大批的战马出售,这样的消息以风的速度传遍了四九城。
宫刑之后不就是宦官了吗?宦官能够给别人为奴?这是不是逾制、、、、、、这样的问题立刻成了无论是官员还是贩夫走卒等的谈论焦点。事实胜于雄辩,再也无人对皇上亲征的大捷有任何的怨言了。百姓们更为有如此文治武功的皇帝而感到庆幸,京城的人,对这样的国家大事相对比地方上的百姓更能关心一些,毕竟是天子脚下,所以对一个强势的皇上能给国民带来的安宁也是知之甚详的。
而卢象升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进的京,这一个月以来,在大名府,卢象升也是干的生龙活虎,交通、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