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韵瑶抓着一个骂得极为难听的女的,啪啪几巴掌,把她打得晕头转向,鼻血长流,并丢向代向谦,傲然迎向代向谦惊恐的目光,森然道:“我这么打她,不为过吧?”
围观的人看得怒火中烧,纷纷说张韵瑶太嚣张了,当人家小三的,比正室还嚣张。
张韵瑶横了过去,一群人见识了张韵瑶的凶悍,不敢再造次,纷纷闭口不言,只在心里气愤地谴责着。
那名被打的女子捂着脸去撕扯代向谦:“你看看她,偷人还这么嚣张……”
“啪!”代向谦愤怒掴了她一巴掌,吼道:“你他妈的神经病,是谁说张小姐是小三的?老子与人家统共只见过一回,还只是八九前才见过。你他妈的好端端的把张小姐误认为小三,人家不打你打谁?”越说越气,又一巴掌甩向女的,犹不解恨,又狠狠踹了女的一巴掌,边踹边骂,“就是你们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娼妇,成天东家长西家短。张省长的侄女,岂是给人做小三的?你他妈的怎么就不长点脑子?你们这群猪头,你们可害死老子了。”
女的被踹得受不了,代向谦本来就是习武之人,这含怒重踹之下,女的如何受得了?被踹得嗷嗷直叫,围观人看得怒中火烧,一些正义之士赶紧上前阻拦,指责道:“自己养小三还有理了,不维护自己老婆还打老婆的亲戚,有你这样的男人吗?”
代向谦一巴掌甩过去,把那人打得一个趔趄,代向谦嘶吼:“你他妈的哪只眼眼看到她是我小三?你他妈的没长眼吗?人家堂堂张省长的侄女,张静鸿张书记的千金,会给别人做小三?”
“轰!”在场诸人或许还不清楚张省长是何方神圣,但站在巅峰的张静鸿的大名,却是全民皆知。张书记的千金当然不可能给人做小三,想都不敢想呀。
众人目光呆滞,全敬畏地看着面色含煞的张静鸫,只觉如置梦中。
“真是张静鸿的千金?”人们议论纷纷。
就是代向谦的老婆也傻眼了,她带来的那群人也傻眼了,一个个也顾不得疼痛,呆若木鸡地看着张韵瑶。
“张小姐。”代向谦骂完后,又蹬蹬地来到张韵瑶面前,用憋足的普通话道,“对不起,我爱人性子冲动,她受人挑唆,她……她,认错人了,把您认为我的小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您要打要骂就冲着我来好了。希望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自己。”
代向谦能不害怕吗?
八年前堂堂顶级太子龙少华肖想张韵瑶不成,被整得身陷牢笼,后来据说已被人道毁灭,龙少华那已是顶了天的外公都无可奈何,龙家也因此一落千丈,不复以往的光辉。
代向谦当年可是亲眼见识了张家的厉害,当时张家甚至还只是潜龙就有那般能量,如今的张家,想要捏死他,简直比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老婆居然蠢笨如牛,做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来,代向谦头都大了,只觉额上青筋根根直竖,恨不得把她往死里打,但他更怕的还是张韵瑶。
因此,他只能不顾尊严,拼了老命都要求得张韵瑶的原谅。
张韵瑶目光飘忽如天边浮散的云朵,她的目光看向围观的人,最后又来到几名保安身上,这些人全脖子一缩,恨不得钻地缝。
第39章 会是谁?
“我对你们很失望。”张韵瑶声音淡淡,“当初我买这儿的房子的时候,物业登记是已婚,爱人也是有名有姓。我每个月交那么一大笔物管费,你们就是这样回报业主的?居然轻信别人的话,就把一群暴力份子放进来,对我大打出手。也亏得我有一身功夫,否则,谁来承担这个后果?”
保安们冷汗直流,一个个脸色如土。
一阵凄厉的警报声和汽车轰鸣之声由远而近,众人下意识地看去,倒吸口气,一辆辆防暴车上下来一群全副武装人员,一群手持盾牌和冲锋枪的人踩着结实的军靴踏着稳健的步伐奔来。
“保护首长!”一个声嘶力竭的声音响来,十多数全副武超前享受人员已齐轰轰地把一群人赶走,并把张韵瑶护在中间。
保安,以及代向谦,代向谦的老婆以及刚才一群行凶之人,全被抓了起来。
代向谦不敢反抗,半边脸被死死按在地冰冷结实的水泥地上,整张脸都变了形,他大声叫道:“只是误会,张小姐,真的只是误会。”
代向谦吓得心脏砰砰直跳,当年龙少华也是被这么带走的,也只是砸了凌阳一个侄子的宝马车,就被人以“盗砸他人财物”为由被抓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被放出来,后来没过多久,就听说被人道毁灭了。
代向谦的老婆也吓得失声尖叫,她被粗鲁地按在冰冷的地上,手被人紧紧箍制住,痛得她忍不住大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认错人了。”
可惜她的认错并未减轻待遇,手腕被反扭在身上,又被制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又痛又冷,加上她胸膝盖本来就断了,这么一拧一扭之下,更是痛得冷汗直流。因为剧裂疼痛使得她忍不住大声求饶。
“不就是错认了你吗?你也没有吃亏,我反而被打成这样,你也该消气了吧,首长的千金就了不起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呜……”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聒噪!”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响来。
“凌阳?”张韵瑶又惊又喜,走向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的凌阳,“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上下打量他,这家伙已换了一身衣裳,不再是走装逼路线的风衣衬衣加围巾的耍酷装扮,而是一身白衬衣加V领不规则图案羊毛衫,下身黑蓝色牛仔裤,配短靴的打扮,精神气儿十足,简洁时尚,又潮又有范儿。
凌阳揽着张韵瑶的腰,用嘴呶了呶代向谦:“代公子。”声音冷淡。
代向谦也认出了凌阳,眸子微缩,心下一沉,赶紧说:“凌先生,不,凌少……一切都是误会,我爱人认错了人,误把张小姐认成……”
凌阳打断他的话:“误会不误会的,我懒得听,我只知道,你爱人无缘无故打上门来欺负我的妻子。”
凌阳慢吞吞来到代向谦面前,对死死把代向谦扣在冰冷地面上的武装人员说:“放开他。”
武装人员尽管不认得凌阳,却慑于他的无穷威严,不自觉就放开了代向谦。
凌阳提起代向谦的衣领,忽然一巴掌掴了过去,打得代向谦整个人腾挪了几步远,半边脸肿得老高,一口鲜血和牙齿就喷了出来,在空中撒下一道血色痕迹,鲜血溅到地上,如鲜艳妖异的梅花。
“这一巴掌,是打你在外头乱搞女人的惩罚。”
凌阳再一巴掌掴向代向谦,打得他再一次喷出一口老血,“这一巴掌,是打你管不住自己老婆的惩罚。”
两巴掌下去,代向谦一张脸已肿成猪头,鼻血直流,清晰的五指印在脸上,格外的触目揪心,显然,凌阳这两巴掌是打到了实处。
凌阳再一次一拳头挥了过去,代向谦惨叫一声,这一拳更是打得他半边脸骨折,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脸,痛得全身抽搐,高大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却依然没有吭一声。
“向谦……”代向谦的老婆见男人被打成这样,又惊又吓。
“本人从不打女人,因此,这一拳,是替你老婆受罪。”凌阳甩了甩手,把人打得鲜血长流,脸上依然是风轻云淡,眼里毫无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冷静到令人大冒寒气。
凌阳来到代向谦老婆面前,后者吓得面无人色,赶紧说:“我,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凌阳双手抄在裤兜里,不屑地道:“打你还脏了我的手。”
代向谦的老婆微微松了口气。
凌阳又开口道:“今日挨的揍,你服还是不服?”
“……服,服……”
“撒谎,口服,心不服。”凌阳冷嗤一声。
“我服,真的服。”向代谦的老婆痛哭道,“是有人误导我并挑唆我的,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
“你若是服,那今日的事就到此为止。你若是不服,就去找故意误导你的人算账吧。”凌阳说完,示意他们滚蛋。
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凌阳目光横扫向一群看热闹的人,这些人只觉脖子凉凉的,也灰溜溜地走了。
“把手机里的照片统统删掉,否则,我不介意当一回土匪。”张韵瑶警告的声音在背后响来,一群人连忙保证没有拍照,不会把照片传出去。
凌阳看向其中一个人,一记冷眼射了过去,“需要我替你删掉吗?”
“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删,我自己删。”这人只觉身上冷溲溲的,一股无形的压力刺得他们心脏紧缩,头皮发麻,只好掏出手机,把刚才拍下的照片乖乖删到。
等这些人走后,张韵瑶嘟着嘴说:“还是你比我有威信。”她的话那帮人还当耳边风,阴逢阳违,而凌阳一句话,这些人却不敢再造次。
凌阳傲然道:“这就是差距。”
“呸,说你胖就喘上了。”张韵瑶啐他。如果,她的身份没被曝光,她倒可以正大光明当她的土匪强盗,可问题是,她不为自己的名声考虑,也要替自己老爸的名声考虑呀。
凌阳无奈道:“你在这儿的身份已经曝光,不想受打扰的话,最好还是搬家吧。”
张韵瑶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很是无奈。
“那个背后挑唆代向谦老婆的人,千万别被我抓到,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他。”
凌阳冷哼一声:“你怕是没机会了。”
“怎么,难不成你已经出手了?”张韵瑶问他。
“没,我正考虑要不要出手呢。”凌阳没好气地说。
张韵瑶也懒得问那幕后凶手,她这阵子又没招谁惹谁,除了心胸狭隘的邱晓芸外,不作第二人想。
凌阳却说:“她呀,还没那个本事呢。”
“不是她?”张韵瑶略有意外,“不是她,那还会有谁?”
第39章 要怎么收拾武文海呢?
“你猜。”
张韵瑶又捶他:“我懒,不想动脑子。”
凌阳无奈地耸了耸肩:“唉,我怎么那么倒霉,找了个懒老婆。”又一本正经地道,“还是多动下脑子呀,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替我儿子考虑。”
开口闭口就是儿子,万是一女儿呢?张韵瑶横他。
凌阳嘿嘿一笑,凌大道长要是看不出自己孩子的性别,也不用在玄学界混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笑闹了一阵子后,小两口进入房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那人你也认识,曾经与你有过不小的恩怨。”
“所以对方就故意误导代向谦的老婆,让她以为我是代向谦的小蜜,我若是被打被骂,到时候要算账的肯定是代向谦老婆。”那而对方反而无事。
“是。”
“那个混帐是谁?”张韵瑶磨牙,平白受一场无妄之灾,还被曝露了身份,被迫搬家,她恨不得把那人抓来暴打一顿。
凌阳说:“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
“那人我认识?”张韵瑶问,得到否定后,又问,“我打不过他?”
最后凌阳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与她说了。
“钟文君。”张韵瑶木住,等她想呀想,总算想到了钟文君是何方神圣,咬牙切齿道:“怎么会是她呢?”
……
张韵瑶搬离了别墅,住进了文化局附近的一套酒店式公寓,方便,快捷,倒也适合她这样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懒人。
本来等安顿妥当后,张韵瑶就要去找钟文君算账,凌阳劝下她:“先等等吧,代向谦两口子吃了那么大的亏,他们不敢找我们发泄怒火,肯定会去找钟文君,且先看代向谦两口子会如何收拾她吧。”
想着代向谦的身份,张韵瑶倒也有些同情钟文君了,于是点点头。只暗中关注此事。
凌阳暂且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自从把乔戈里峰山神洞府毁了后,凌阳“玉面煞星”的名号在山神界可谓是响当当。尽管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师承何人,是什么身份,但并不影响各地山神对这个神秘的“玉面煞星”的敬畏之心。
凌阳听了这个绰号后,摸着下巴,啧啧有声地自我得意了一会儿。也因为这个又响又逼格满满的绰号是武文海在向昆仑山神求助时说出来的,进而名满天下,凌阳得意之下,决定暂且放武文海一马。
只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饶。凌阳又飞去了昆仑山洞府,当着牛大勇的面,把一把鼻涕一把泪向牛大勇告状的乔戈里峰山神武文勇,一巴掌拍飞,使之嵌进万丈冰川中。
当着众多山神的面,凌阳这样的行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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