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又去了阴间,厚着脸皮向元阳子讨要了几张护身符和遁符,以防万一。元阳子照例骂了他几句,没好气地给了几张天仙级实力的遁符和护身符。
有了这几道符,凌阳把心头的担忧降至最低,一股脑交给张韵瑶,叮嘱:“随时戴在身上,若遇上生命危险,就用一张护身符,若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必要时还是赶紧使用遁符逃走。千万不可逞强。不想我娶别的女人,就好生爱惜自己的小命吧。”
张韵瑶也知道凌阳这张刀子嘴,不以为意,说:“这话也是我要与你说的。你教训我倒是训得顺溜,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头不也爱逞能?你真要是挂了,我立即改嫁别的男人。”
凌阳瞪她,正要开口训她,电话响了。
是盖天定打来的,张德山经过七天七夜的不眠不休,已点着了真龙之穴。现在整个风水界已沸腾了,大多数风水师已马不停蹄地赶往泰山区。
“席川输了?”凌阳对席川掬一把同情的泪。
“输了。其实,席川风水实力并不输给张海山,当时他已经理清了龙脉气场,本来也是准备今天就要去点穴的,奈何运气不好,在山路上摔了一跤,弄得全身是泥,就耽搁了行程,让张海山抢了先去。唉,时矣,命矣。”盖天定很是感慨。
并非实力高的人就能夺得冠军,有时候,环境、参赛者心理承受压力、天气原因……等客观因素往往都有可能对比赛产生重大影响。
但比赛只看结果不问过程,席川输掉了比赛,输了就是输了。
“接下来是否就要进行现场斗法?”凌阳问。
“是,第三场比试是最为凶险也最为激动的风水斗法。小友也不想错过的吧?那就赶紧过来,风水斗法将在三天后进行,观赛之人还得持有主办方送出的请贴才能进入。我已经替小友申请了一张。小友踩着时间过来吧,我就在酒店等小友。”
此次风水斗法,也算是风水界的一大盛事。全国各地的风水师实在太多,起码有数千人,这数千人里头,又还拖家带口的,人数已接近上万,庄园再大,也没法子容下这么多人,出于安全考虑,进入庄园观战的,优先考虑两派风水协会的会员。也唯有在两派风水协会里拥有一席之地的风水师,方有资格向主办方要请贴。为了避免关系户,每位实力风水师,只能领一张请贴。就是盖天定,也还是央求席川赵可望二人,三个人腼着三张老脸,才给凌阳弄到了一张请谏。
第179章 挑了个上好观战之地
两派风水协会会员都领了请贴后,剩下的方发放给那些没有加入风水协会,或是单打独斗独门独户的风水师。
可以说,能够拥有一张望福山庄发放的入门请贴,也算是侧面被证明了其风水能力。
赵德勤本来还想给自己的侄子弄一张请贴,奈何最后几张请贴让赵可望做人情送出去了,又跑去找赵可望要请贴。但他去迟了一步,赵可望手中的请贴已送出去了,断没有再去要回来的道理。
“德勤,实在不好意思,本来是给你留有一张的。可盖天定和唐文强亲自开口了,加上席川也过来说项,不给都不行了。”赵可望抱歉地看着赵德勤。
赵德勤有些悻悻的,他身为南派风水协会里排名靠前的风水师,又与席川私交甚笃,却连一张小小的请贴都弄不到手,这传扬出去,面子上还真有些挂不住。
后来经过打听,得知席川把那仅剩的一张请贴给了一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赵德勤心头的怨气就更大了。
席川输了第二场最为重要的比赛,心头本来就有些闷闷的,再被赵德勤埋怨,席川就没好气地道:“你可别小看那年轻人,那年轻人不简单呢。”
赵德勤不以为然:“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儿去?风水师又不靠脸吃饭。”风水师是要靠经验累积的,是越老越吃香。那个叫凌阳的,名不见经传,能有多大本事?他有些气席川,自己的侄子也叫他一声伯伯,席赵两家关系也铁,席川这回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让他们赵家没法子见人。
席川也看出了老友的不痛快,就解释说:“能与李万三一起吃饭的人,你就没想到其本事?”
赵德勤不以为然:“皇帝还有三门穷亲戚。”凌阳订的是五星级酒店最豪华的套房,应该不属于穷亲戚,于是又改口,“说不定只是李万三的亲戚什么的。”
“你能想象,一个大活人,就那样在海上行走,还驾驭着一条蛟龙救落海的人,会是简单人物?”席川是见识过凌阳的手段的,认为凌阳不是普通人。加上盖天定和唐文强对凌阳如此客气的态度,也能证明这人的不简单。
但赵德勤显然因为侄子没能得到请贴正生着闷气,也没有仔细思考席川这话中话,闻言没好气地道:“行了,给都给了,也不可能去要回来。罢了,我再另外想办法吧。倒是你,明天的比试,你可有把握赢那姓张的?”
席川沉声道:“我尽力吧。”这回寻龙点穴上输给了张海山,他自然是不服气的,心头堵了一把火,但输了就是输了,管你是因天气原因还是个人原因,唯一的指望就是在第三场比试中,能够正常发挥。
赵德勤又说:“张家有一镇族之宝,名叫斩龙刀,此刀相当厉害,不管再厉害的龙脉,只要找准龙脉气穴,一刀挥下去,效果立现。用于斗法也是威力惊人。你可得小心。”
席川点头:“张家这把斩龙刀我也略有耳闻,他们靠着这把斩刀龙,不知破坏了多少大好山河的龙脉。”
“据说张家还得了个厉害的法器,好像是花了三亿元从一个南洋风水师手上买了件超厉害的法器,据说可以呼风唤雨,你可就得小心了。”又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给席川增添不必要的压力,赵德勤又说,“不过,你那赶山鞭也是极厉害的了,并不输给那斩龙刀。”另外,赵可望田仲也还把当年在麻衣观花高价买来的法器无偿给席川,相信三大法宝在手,张海山应该占不到便宜。
……
10月中旬,在秋意渐浓的这一日,所有持有请贴的风水师,则早早来到望福山庄,各自就座。
今天是最后一场比试,也是最为激动人心、最为扣人心弦、最为重要、决定南北风水师名次的风水斗法盛会。
凌阳去的时候,望福山庄外围已是人山人海,这些人大都是没有弄到请贴,只能呆在山庄外,通过大屏幕观看的普通风水师。尽管无法进入现场观看,好在,大屏幕多角度直播,也能够一饱眼福。
凌阳不肯用玄冥的名号,按规矩是不能进去的,但架不住身边盖天定和唐文强两大牛人的拥护,倒也幸运混了过去。
而其他没什么名气的风水师,则只能在外围观看,好在,现今科技发达,庄园内也还安了不少摄相头,请了数位摄影师,三百六十度地进行现场直播,外头的人尽管感受不到现场气氛,也能第一时间了解现场进度。
“盖老,老唐,我们去找个位置坐吧。”
以盖天定的名气,倒也占了个上好的位置,位于主席台下边一个小尖坳的小凉亭。
这个地方是凌阳亲自选的,本来,庄园主人汤觉敏并不觉得这是个坐观斗虎的好地方,因为离现场斗法现场太近了,万一双方斗起法来,飞沙走石中,最容易波及到这儿。
盖天定就有些犹豫,他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是去安全点的地方好,免得给人家增加麻烦。
但凌阳觉得此处是最好的观光场地,近点就近点。
盖天定一想到凌阳那神出鬼没的手段,也就释然,当下拍板决定就在这儿小凉亭里。
汤觉敏还是有些不放心,劝了又劝,因为当年,当年山东著名风水师程训和马瑞英就在此斗过法,当时就有不少人为图地势之便,在凉亭观看,后来程马双方斗法,第一时间就波及到了凉亭,当时呆在凉亭里的十多个风水师,就有六人受伤,两人重伤,还有一个不治身亡,当年还打过官司闹上法庭的,最后汤觉敏这个庄园主人以及程训马瑞英三人各赔了四十万元才消了停。
前车之鉴,汤觉敏是真心不想再出事了,不然自己老本都要赔光。
盖天定再三保证,就算真的出了事,也不会赖在他身上,还可以亲自签下承诺书,愿自负损失。汤觉敏见他这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还一再叮嘱,若情况不对,就赶紧顺着这根梭梭板溜掉。
凌阳一瞧,不由哑然失笑,原来凉亭两边,还特地设置了两个梭梭板,好方便大家逃生用的。
第180章 凉亭并非观战宝地呀
南北两界风水师,泾渭分明地分别坐在两边的复古走廊上,中间隔着足足有两个足球场大的空地,据说这儿是庄园用来停车的地方。现在临时设置成斗法场所,倒也宽阔。边缘四周还吊着几个吊塔,数位摄影师扛着摄相机吊着威亚,这些摄影师为了给观众呈现出风水界两大泰斗斗法盛事,也是拼了。
双方风水师坐于两边亭子里,十多丈长,三米多宽的亭子,也容纳不下,好些我甚至还只能挤在外头的空地上。
但不管两方人如何拥挤,一抬头,就能看到主席台处的凌阳碱人。
盖天定与唐文强坐在凌阳左右,三人都坐在凉亭里,这儿视线最好,但据说也最容易受到波及,因此,两个年纪加起来有150岁的人,居然不约而同地把凌阳推到最前边,他们则坐在半米远的位置,这样一来,倒显得凌阳是主角,盖唐二人只是跟班了。
如此坐位,自然惹来别的风水师的讨论,赵德勤因请贴一事,看凌阳不顺眼,就说:“现在的年轻人呀……”意味深长。
赵可望则问席川:“这年轻人什么来头?”
席川目光复杂地看着凌阳,凌阳所坐的位置,刚好在他左边,只是中间隔了几十米远,也只能看个大概。凌阳相当豪放地盘坐在几子前,但又不是规矩地盘坐,一条腿屈起,相当的随意,大概是有着良好的教养,就算如此不雅的动作看起来依然充满了诗情画意。他面前的几子上,摆着不少零嘴,正一边吃零食,一边侧头与盖天定交谈着什么。
盖天定和唐文强坐在凌阳身后半米远的位置,二人也学凌阳那样,盘坐在地上,三人正交谈着什么,不时哈哈大笑。
约定的斗法时间已到,汤觉敏上了主席台,拿着话筒,说了前两场的比赛情况,一胜一负,而这第三场,则是最为重要的,决定南北两派风水师的命运。因此汤觉敏本人说话的语气也凝重不少。
汤觉敏也照本宣科地公布了斗法规矩,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特别是对手已认输,或已无反抗能力时,切不可再出手。
但也还有最重要一条,双方在斗法之前,都要签一份免责协议,万一在斗法过程中受了伤,或丢掉性命,与庄园无关,与参与斗法的对手也无相干。
席川与张海山走上主席台,双方共同在免责声明中签下自己的大名。
接下来,就是二人的斗法了。
风水师斗法,自然不像普通人那样进行直接肉搏,或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而是各自动用自己的法宝,调节周围气场为自己所用,以气场来攻敌。
听起来很拉风,很玄幻,实际上,操作起来杀伤力却极大,极有可能波及无辜。
厉害的风水师,手持厉害的风水法器,就能调节方圆数十里地的磁场为已所用,到时候整个斗法中心绝对是飞沙走石,狂风怒吼,天地变色。斗法的当事人要有充足的准备外,就是观看斗法的观众,也都手持法器,大有一不对头就开溜的架式。
盖天定和唐文强也各自拿着法器,一个手持檀木手串,一个手持一个小葫芦,这些都是自保法器,可保斗法过程中,万一磁场突变,至少可以保自己不受伤害。
“小友,你怎的不早做准备?”盖天定见凌阳双手空空,不由轻声提醒。
凌阳说:“这么点儿阵仗,伤不到我。”
而现场所有风水师,大都把自己全副武装完毕,有实力的风水师,已把法器横于胸前,没实力的则躲到人群后,头上还戴着头盔,以免斗起法来,飞沙走石中,自己脑袋瓜被砸到的可能。
看着这群人五花八门的装束,凌阳很不厚道地乐了起来。
与此同时,张海山席川已来到场中,双方相隔三十米远,张海山手持一把长约两尺的刀,该刀很是古朴,但上头却散发出晦涩的气场。
“斩龙刀。”唐文强突口而出。
“久闻张家的斩龙刀,乃风水界一等一的法器,只是一直苦无机会见识,今日倒可以让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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