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长谢可夫闻言, 停下发飙的动作, 火大的道: 「面对事实! 老子他妈的要面对什么事实? 凭我这些子弟兵的实力, 管他什么雷天劫还是修罗, 等天一亮, 老子就率他妈的十万大军, 将敌人杀个片甲不留。」
军团长谢可夫环视几个团长一眼, 狠狠的道:「到时。。 那些懦夫, 就别想再能回来, 回来一个。。 老子就宰一个, 回来两个, 就将他们凑成一双, 我靠。。
」
依然迷信于自己实力的军团长谢可夫,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亲信军师陈见智心中的想法, 还问道:「军师啊, 我的军师, 你来说说, 以咱们的实力, 还有谁是我们打不倒的?」
至此, 陈见智的最后一分希望也跟着完全破灭, 心中马上做出决定, 道:
「大哥。」
「嗯。」
陈见智立刻改口道:「不对, 是军长, 以咱们的军团来说, 那是经历过无数次的争战, 是从血海里杀出来的精英, 别说雷天劫才只带了五万兵马的正规军,就算带十万来又如何。
「一群年轻人, 全靠一个幸运才能爬到今日的地位, 又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搞不好, 真的。。 一打起来, 全都吓得手软脚软的, 到时还不是任我们杀的分! 不说别的, 光第一团的弓箭团及第八团的大刀团, 也不是那些毛头小子所能应付的。
「唉。。 不说这个了, 来! 兄弟们, 一起来! 为我们的军长大哥干一杯, 预祝军长大哥旗开得胜, 干!」
就在众人干杯让酒杯碰撞之时, 陈见智手中酒杯的酒, 已经借着碰撞之力,洒向其他人的酒杯里, 不知情的众人, 全都随着一饮而尽。
这只是第一道毒引, 还有第二道。
因此陈见智也随众大笑起来, 一不小心撞倒蜡烛, 便马上说道:「看我真是的, 没关系, 我去拿一支新的来点上。」
众人处在黑暗中也没办法, 只好乖乖的等待军师点亮蜡烛再说了。
一会烛光又亮了起来, 众人才再度说起明日的战事, 随着时间的消失, 众人渐渐感到不对, 肚子越来越痛不说, 浑身更是感到无力。
军团长谢可夫这才想起, 自己的军师身上有一种毒药「千机散」,发作的时候, 就跟自己身上的情况一模一样, 遂惊恐的大吼道:「陈见智! 你他妈的不得好死!」
其他人也全醒悟过来了, 纷纷破口大骂。
陈见智拿把椅子稳稳的坐下, 不理睬众人的责骂, 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慢吞吞的喝着酒, 完全当看不到众人的情况。
众人七嘴八舌的吵了半天, 终于因为受不了体内的疼痛, 有人已经开始开口求饶了。
军团长谢可夫也实在忍不下去了, 遂放软态度道: 「三弟, 你这是为什么? 我又有哪点对不起你, 要让你这样待我?」
陈见智苦苦一笑道:「难得啊难得, 你还会知道我们是兄弟, 我以为你早忘了。」陈见智离开座位, 道:「为什么, 呵呵。。 因为我不想死, 更不想害我的家人跟我一起死, 你虽是我的结拜大哥, 但还不值得让我为你赔上身家性命。」
军团长谢可夫忿忿的道:「你在说什么! 仗还没打, 你就认定我们一定会输,你是不是糊涂了, 以我们第三军团的实力, 我们会输, 你头壳坏啦?」
陈见智哈哈笑的愤声道:「哈哈。。 大哥, 我最后一次再叫你大哥, 你懂什么? 整个第三军真正听命于你的, 也只有你眼前的这几个人, 不相信你可以试试, 看看外面的亲兵会不会听你的!」
军团长谢可夫听的急怒攻心, 差点昏了过去, 道: 「你。。 你。。 为什么?」
陈见智瞪了一眼道:「这是你逼出来的! 远的就不去说了, 上次背叛帝国时,因为我不赞成, 还差点被你下令杀了, 要不是我的头脑对你还有一点帮助, 老早你就将我杀了, 以为我不知道吗?」
军团长谢可夫震惊了, 脱口道:「这事你也知道, 这怎么会呢。。 这事我谁都没说, 你。。 你不可能会知道的。」
陈见智点头道:「是的, 这事你确实没跟任何人说, 但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你了, 眼为心之神, 有些事不用说也会明白, 而且并非我背叛你, 而是你自己背叛自己。
「手下的兄弟都不知道跟我说了多少次了, 要我取你而代之, 只是我一直念在你是我的结拜大哥, 不愿意而已, 所以上一次你没下令, 救的人, 正是你自己, 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陈见智再继续说下去, 也不管已经痛得快昏过去的众人道:「在乱世中要活下去, 不但要认清自己, 更要认识敌人, 只有这样才能活的如意, 活的安心,你们。。 就是一群认不清事实的人。」
亲兵队长于此时走了进来, 四下看了一眼, 反倒脸现笑容道:「三哥, 您终于肯动手了, 我们这些兄弟都快等不及了。」
陈见智无奈的道:「说真的, 方杰, 我一直都不希望有这一天, 但再让谢可夫乱搞下去, 等于要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都跟着走进万劫不复的境地。」
方杰颔首道: 「这些事, 您根本不需要解释, 兄弟们自会明白, 人我带走了, 其他的团交给我就好了, 不管明天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我相信兄弟们都不会怪你的。」
「嗯。」陈见智难得的掉下泪来, 暗暗发誓道:「放心吧, 兄弟们。。 所有的事, 我都会一肩承担。」
修罗等人一回到军营, 发现所有人都回来了, 遂笑道:「呵呵, 都回来了啊, 看样子都没出什么问题的样子。」
凤擎天理所当然的连比带演, 道:「这还用说, 抓几个肉票, 还不是手到擒来。」
焰扬天有点不好意思的望了小舅子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高手都去了皇宫, 当然让你如鱼得水了。」一句话说得一起去抓人的东方朔等人, 全都脸红起来。
我打岔的问道:「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 有没有络格斯他们的消息?」
修罗有点无奈的道:「别提了, 忙了一个晚上, 让东方朔他们抓了一堆人质,打算用来交换, 但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 络格斯、黎启程、图金、莱特、齐傲等人, 竟然早就死了。」
圣师还是难过的道:「这是我潜入皇宫大牢, 耗了一个多小时, 才听大牢里头的人说的。」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修罗更是发现不妙, 没想到三弟万年青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别人, 最漏气的是, 自己居然问也没问就相信老三的话。我和修罗竟然异口同声的叫道:「上当了—— 」
我们两人对望一眼, 不约而同的看向天色, 远处的天空, 已经出现的一丝丝的阳光, 我只好放下人质的事道: 「黎明的时刻到了, 各位, 是集合的时候了。」
众人一听, 忙起身离帐, 招呼自己的部队去了。
等众人一走, 我和修罗开始换装, 穿上修罗设计的军服, 虽然我一直都不喜欢这套衣服, 但今天的情况, 不穿就有点说不过去。
等我一穿好, 修罗顺手帮我理了一下, 转了个圈才道:「嗯, 你穿上这套军服满有点将军的感觉, 呵呵。。 」
我望着也是第一次穿上军装的修罗, 道:「什么都好, 如果能再多几岁就更好了。」
修罗也对自己的外表不太满意, 撇撇嘴道:「没办法, 再怎么说, 我现在只有十九岁, 的确是小了点, 要配上这套军服, 外型还是得成熟点比较适合。」
比亚书此时了进来道:「军长, 教官, 部队已经集合好了。」
我和修罗一起点头, 走出帐外。
放眼望去, 军队早已集合完毕, 我和修罗走上临时搭的点将台, 望着眼前这一片黑压压的士兵。
「长官早。」
五万多的士兵齐声高喊。
我们一起振功回答士兵, 道:「早。」
点将台前的所有士兵,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军长和教官穿上军服, 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迅速感染全体士官兵。
不为别的, 只是因为台上的两人是帝国的骄傲, 是每个士兵心中的神, 能跟着自己心中的神一起出战, 这是何等的光荣, 虽死又何憾。
突然间蹄声震地如雷, 在我们的后方出现了大批的部队, 从领队举的旗帜,我知道是白云带着三万光族的部队赶来了。
修罗半转身, 望着赶来的白云高喊:「白云, 再慢一点, 你就只能打扫战场了。。 」
远处, 骑着马赶了一个晚上才赶到的白云, 闻声大喊:「哈哈。。 开玩笑, 哪能慢得了? 慢了, 可就真的只有打扫战场的分了。」
白云手上用力拉着马人立而起, 煞住冲势, 然后反转马身, 对着后面的部队发出一阵急喊道:「部队听令, 按照队形面向我集合。」
等集合好队伍之后, 才跑到我面前道:「报告军长, 部队整理完毕。」白云敬了个军礼后,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此刻正是出发前的战前命令, 台上只有四人, 圣师只是拿眼望着我目露激动,大山是啥事不知紧跟在修罗身旁。
修罗向我比了个请的手势, 立刻退到我的身后道: 「呵呵, 大哥, 看你的了?」我领首跨前一步, 站到台前, 望向部队。从我左手边算起, 最左边是东方朔的白狮团, 再来是东西二邪的黑狮团, 接着是焰扬天和凤擎天带领的疾风队, 然后是各团, 最右边才是白云的部队。我看了一遍部队后才道:「部队听令!」就在这紧要关头, 神恩城的城门处跑出一队举着白旗的队伍, 向着我快速的奔来, 领头的竟是军师陈见智。
百丈的距离转眼即至, 一到我面前十步左右才停了下来, 跪地道:「报告,第三军的军团长谢可夫畏罪自杀, 本人是第三军的军师陈见智, 代表第三军前来迎接军长。」
这一切差点让我措手不及,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道: 「陈军师请起。」
陈见智一看我的神态, 暗暗放下紧张的心情, 道: 「是, 军长, 属下在前带路, 请军长随属下前往神恩城接收军队。」
我到这时除了点头, 实不知还能再说什么, 只好转身下令:「黑白狮团和疾风队随本座入城, 余军原地待命。白云你也来。」
随着陈见智入了城, 各团的军官都早已等在城里, 一见到我马上单膝跪地齐道:「参见军长。」
我看了一下, 只有四个是团长, 其余六个是副团长。
这个陈军师可不简单, 把第三军的每个掌权者的心思都抓的很牢, 哪些人能留, 哪些人不能留, 他可是一清二楚, 才能如此不动声色的发动政变, 如此人物, 在帝国却始终没没无闻。
一旁修罗也注意到了, 却提醒我说道:「先办正事, 其余的以后再说。」
我点点头道:「全部起来, 是功是过自有论处, 现在将你们的部队全集合到城外, 然后到我大帐报到。」
「是, 军长。」
众人随即告退离去。
我在帐里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 各团的人到齐后, 我才道:「能如此兵不血刃收回神恩, 各位都有功劳, 但有罪也不能不罚。。 你们自己说说, 本座应该拿你等怎么办?」
陈见智不负众人的目光, 站了起来道:「报告军长, 在叛变之时, 领头叛乱的人, 都在今早被属下杀了, 在座的人有的是被调职在外, 有的是被人监视无法自主, 他们唯一的错, 是错在跟错了军团长, 何况一个军人哪能够自主, 除了像军长这样位高权重的人之外, 又有谁能不听命行事? 「属下在当初也曾反对过叛乱一事, 然而人微言轻, 说了等于没说, 不只属下, 还有几个团的团长, 在事后也曾据理力争, 然而下场是死不见尸, 再也无人见到过, 纵使属下派人去寻也是毫无结果, 还赔进几个人, 差点就被牵连进去, 要不是见机的早, 也早已尸骨无存了。
「再说我们这些人的家人, 都被严密的监视着, 想离城就会被视为叛徒,军长若要怪罪, 属下愿一身承担所有的过错, 只请放过我的家人!」
这话说的其重无比, 真要照陈见智的说法, 这错却是皇家自己造成的, 此乃皇帝用人不当, 其苦果, 当然只有自己来尝了。
我轻轻的叫了声:「修罗。」
修罗双眼微眯的躺在椅背上, 此时却突然一睁双眼道:「陈见智, 你跟我来。」
修罗一走到帐外无人之处, 神色一转严厉的道:「陈见智!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面前玩这一套, 你当我是谁? 这种文字游戏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陈见智一点也不惊慌,「属下当然知道教官是什么样的人, 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