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束手就琴- 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同时,若以后这俩姑娘有什么不妥,那是刘仝求他的,跟他没关系。
  这真是老狐狸遇见花狐狸,这事儿就这么干吊起来,没法儿往下进行了。
  回过神来的赵蝶忽地跪倒,朝上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说道:“民女对王爷的知遇之恩,没齿难忘。王爷可怜我姐妹二人,民女感激不尽!只是,民女也不想叫王爷为难,在王府叨扰了十余日,给王爷添了不少麻烦,民女想着,明日就带着妹妹离开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说着将头伏在手背上,跪地不起。
  gt;

第061章 把蚂蚱拴在一起
更新时间2014…4…30 0:01:50  字数:2236

 荀灿愣愣地看向赵蝶,诧异她为何不自称“婢子”改称“民女”,也不明白她为何放弃“要过好日子”的愿望,自请离去。
  刘仝拿起酒樽放在唇边,小口地抿着,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严大人的目光在刘仝和赵蝶之间打了两个来回,也端起了酒樽喝酒,他打算静观其变。
  看严助一副隔岸观火的架势,刘仝心中有气,放下酒樽道:“赵姑娘为何请辞?是本王府里的下人照顾不周?还是另有打算?”
  赵蝶抬头答道:“王爷刚刚的意思,民女也听明白了,王爷有意送民女姐妹进宫为当今圣上献舞。这位大人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他虽然口中夸奖我和妹妹才艺出众,却并不打算帮忙向当今引荐。小女子虽不知缘由,但总归是我姐妹的琴舞入不得这位大人的法眼。若我们姐妹继续赖在王府蹭吃喝,实在令人所不齿,不如早些离开,另寻出路。”
  荀灿琢磨了半晌,终于明白了赵蝶这是以退为进的法子,心中暗暗赞许赵蝶睿智。她哪里知晓,赵蝶何止是以退为进,她在打消严大人的顾虑,表明她跟陶王府没有利益关系,只是借住在这里,而且只有十余日。
  赵蝶一曲一直,就把严助架到火上烤了,不让人家姐妹进宫,那就是你严大人的过错。
  刘仝心里早就明白赵蝶打的什么算盘,只是故意装傻配合她演戏给严助看而已。
  严大人如芒在背,这丫头这几句话,明摆着是叫刘仝忌恨他呀,可是她一个野丫头,又能拿她怎么办呢?如果真放她姐妹离去,皇帝那边也买不到好,岂不是到嘴的鸭子又飞了?今日在场的人也不算少,若传到皇上耳朵里,那他可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想到这儿,严助道:“赵姑娘错会老夫之意了!老夫一直在掂量自己的分量,故此才不敢冒然请命送你二人进宫。不如这样吧,你二人随我一同回京,先住到我府上,待时机成熟,定送你二人进宫如何?”
  刘仝心中暗哼:这老狐狸,这一套糊弄荀灿那小丫头还行,想糊弄赵蝶,恐怕差了点儿。不过那句“掂分量”,意在提醒赵蝶注意自己的身份吧,还真是个老滑头。
  赵蝶露出一丝笑颜,再次叩了一个头,说道:“谢严大人举荐之恩,恩同再造,民女定当铭记于心,刻不敢忘。”
  严助一伸胳膊,示意赵蝶起身,说道:“姑娘好谈吐,想必日后定能有一番大作为,恐怕到那时,老夫还得多多仰仗你们姐妹二人,切莫见弃才好。”
  刘仝哈哈一笑,鼓掌说道:“如此甚好,本王还要好好谢谢严大人,成全本王一份兄弟情谊。来,本王敬严大人一杯。”
  待他二人饮完酒,刘仝似随意地问道:“本王记得严大人只有两位公子并无女儿吧?”
  严助笑道:“正是。犬子两个,一个十岁,一个七岁,年纪尚小。”
  一旁看热闹的荀灿仔细看了看严大人的脸,怎么瞧着也得有四十岁了吧,怎么俩儿子还那么小呢?难道是老来得子?
  刘仝一指赵蝶道:“严大人,你看这姐妹二人如何?”
  “很好啊!”严大人心下有些明白了刘仝的意思,并不推辞,准备坐收渔利,附带送刘仝一个顺水人情。
  “那……”刘仝顿了一下道:“本王和其他几位大人给你们做个见证人,严大人收她们做个义女如何?”
  严大人哈哈一笑:“那感情好,不知两位姑娘意下如何?”
  赵蝶连忙施礼道:“恭敬不如从命,民女多谢义父厚爱。”说完歪头看向荀灿,用眼神示意她给严助行礼。
  荀灿也有样学样,给严助施礼,算是认了这个义父。
  见把严助拴到自己船上的目的已经达成,刘仝挥手示意赵蝶和荀灿退下。
  荀灿抱着琴跟在赵蝶身后往听兰院走,嘟囔道:“真是奇怪。”
  赵蝶也不回头,说道:“有什么好奇怪的,等你见多了官场上的人,你就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多得是呢。”
  “我不是说这个。”荀灿回道。
  “那你说什么?”赵蝶随口问道。
  荀灿快走两步跟赵蝶并肩,说道:“我是说,我记得昨晚恍惚间梦见琴弦断了两根的,可是直到现在,这琴弦都好好的,你说这不奇怪么?”
  赵蝶斜了荀灿一眼,不以为然:“一个梦而已。你不能指望着梦见的事都应验吧?那你不成了活神仙了?再说,这琴弦断了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若真在我跳舞的时候断掉,我敢说,借严大人俩胆子,他也不敢帮这个忙的。”
  赵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记得“上辈子”,荀婵儿弹琴的时候,确实断了琴弦的,而且也确实断了两根。当时严大人觉得晦气,根本不卖刘仝面子,说什么也不肯做赵蝶入宫的举荐人。逼得没办法,赵蝶把她自己送到了严大人的榻上做了点心,他才心甘情愿地收了这个义女,带回京都,送进了宫。
  听了赵蝶的话,荀灿默然,似乎这是第二次“做梦”失败了,而且都是有关赵蝶的,难道这赵蝶的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因素,能够改变她的梦?
  二人回到听兰院,荀灿将魂石从身上解下,塞进枕头下,她想试试能不能梦见明天的事情。
  赵蝶正准备熄灯之际,有人叩门,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婆子,对赵蝶说道:“姑娘,王爷请姑娘过去说话。”
  赵蝶心中暗愁,有些事终是躲不开。跟荀灿说出去一会儿,便穿好外裳跟婆子走了。
  荀灿本想多嘴问上两句,见赵蝶一副淡淡的表情,便住了心思。待赵蝶刚走没一会儿,再次有人敲门。荀灿披衣来至门前,伸手拉门,口中说道:“姐姐可是忘带了什么东西?”
  待门打开,荀灿一愣,门外站的并不是赵蝶,而是有日子没见的岑大鹏。
  “听说严大人同意引荐你们入宫了?”岑大鹏明知故问。
  荀灿点点头,眼睛盯在岑大鹏的腰带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岑大鹏道:“以后不要再跟赵蝶说起你做梦梦见的事会应验,你只要安静地跟在她身边,越不引人注意越好。”
  荀灿不解,抬头问道:“为什么?”
  gt;

第062章 情到浓时不自知
更新时间2014…5…1 0:01:16  字数:2268

 有那么一瞬,岑大鹏感觉到荀灿已经忘记了他曾经带给她的伤痛,他又看见了那个简简单单的荀灿,简单地快乐,简单地与人相处。
  那感觉一闪而过,刚问完“为什么”的荀灿,又低下了头,不待岑大鹏答话,便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岑大鹏感觉心底的某根弦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他不喜欢这种疏离感,他宁愿看到荀灿跟他哭跟他闹,他不愿看见荀灿把她真实的情绪掩藏起来。
  咬了咬后槽牙,控制住上前拥住她的冲动,岑大鹏说道:“进宫后,要保护好自己。”
  “嗯。”荀灿用乖巧掩饰内心的澎湃,用淡漠隐藏心底的伤口。她的脑海里,一直在回荡着岑大鹏和芙蓉相拥而立的画面,那么刺眼,那么刺心。
  岑大鹏留下一句:“保重。”一转身,走进浓浓的夜色里。
  荀灿扶着门框,望向黑夜中渐渐走远的背影,最终,无力地靠着门框滑下,坐在了门槛上,头依在门框上。
  天上乌云遮月,偶有几点星光冲破云层,对地上的人儿调皮地眨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晚来的凉风吹得荀灿打了个激灵,搓了搓冷得有些发麻的手臂,起身准备回屋。忽地听见二更鼓响,嘟囔道:“蝶儿姐姐怎么还不回来?”
  “吱呀!”院门被人推开,荀灿大声问道:“是姐姐回来了吗?”
  “是我。”赵蝶的声音传来,有些冰冷,有些无力。
  荀灿听出了赵蝶声音里的不正常,急忙迎了上去。待把赵蝶引进屋里关上了门,荀灿帮她把外裳脱下放好,说道:“我去给姐姐倒点热水来。”说完朝后屋走去。
  不多时,荀灿端着两杯热水,递给呆坐着的赵蝶一杯,自己捧着另一杯,一边吹气,一边用杯子暖手。
  赵蝶接过杯子握在手里,凤目低垂,看着水杯中泛起的涟漪,低声道:“有些事,是注定逃不掉的,即使重来一回也不行。”
  荀灿疑惑地看着她,问道:“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赵蝶看了荀灿半晌,最终却说道:“天晚了,早些睡吧。公子说,严大人明天一早就要带我们上路。”
  纵然荀灿有一颗如火般的八卦之心,但是刚刚见了岑大鹏一面,此刻也是心情不佳,没有追问。
  二人各自收拾一番,躺到榻上准备休息。
  更鼓敲了三更,荀灿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另一侧的榻上,赵蝶的眼睛依然没有闭上,盯着黑暗中的某一处,默默地发呆。
  爱上一个人容易,放下一个人难。赵蝶对刘仝是从爱到恨,爱得痴狂,恨得决绝。可是,晚间与刘仝见过一面后,她的感情变得矛盾起来。
  如上辈子一样,刘仝对赵蝶说了很多甜言蜜语,当他想要拥她入怀时,她犹豫了一下,便被他抱住了。
  当赵蝶靠在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胸膛上时,心底涌上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幸福感。那感觉把她吓住了,一把将刘仝推开。
  她重活一回,怎么可以再走上昔日的老路呢?她是被他害死的呀,她该恨他才对啊,为什么会那么依恋他的胸怀?
  那个撞门的小丫头再次出现了,而且毫无悬念地再次撞门,赵蝶慌乱之下逃离了刘仝的房间。
  回听兰院的路上,赵蝶把自己骂了几百次,怎么可以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再次沦陷呢?
  前思后想之下,赵蝶转身往刘仝的房间走去,想跟他解释一下自己刚才的失态,叫他别往心里去,其目的是想跟他撇清关系。
  当她走至窗外时,听见屋内传来男欢女爱的声音,一女子问:“王爷是喜欢那丫头多一些还是喜欢妾多一些?”
  接着刘仝喘着粗气的声音响起:“当然是你,那丫头不过一枚棋子,怎么能跟你比呢?”
  那女子的娇笑声刺痛了赵蝶的心,她就这样体会着心碎的感觉一步步挪回听兰院。如果上辈子她能折返回去,也就不至于一直傻到最后了吧?
  让赵蝶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经历过生死的心依然会痛?
  赵蝶想着心事彻夜未眠,直到天光渐亮,方才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睡去。
  荀灿起身的时候,见赵蝶依然盖着被子没有起床的意思,一边掀被子下地,一边招呼赵蝶道:“姐姐,快起身吧,不是说今天要跟严大人一起上路么?”
  待她叠好了被子,赵蝶依然没起,也没应声。荀灿嘀咕一句:“不会真的病了吧?”她昨夜还真梦见赵蝶病了。
  荀灿走至赵蝶榻前,推了推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叫道:“蝶儿姐姐,醒醒。”没有回应。她伸手摸了摸赵蝶的额头,烫得她一下子缩回手:“呀!怎么这么烫?”
  也算是活了两辈子了,就没伺候过病人,荀灿当时就没了主意,喊道:“姐姐,姐姐,你醒醒。”
  摇晃了半天,赵蝶总算是睁开了眼睛,伸手揉着鬓角太阳穴,嘟囔道:“妹妹别吵,我才刚睡着,你让我再睡一会儿。”
  见她醒了,荀灿的心放下了一半儿,问道:“姐姐可是哪里不舒服?你的头好热啊!”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赵蝶侧了一下身子,躲开荀灿的手,准备再次入睡。
  送饭的小丫头来敲门,荀灿接了食盒,告诉她赵蝶病了,请她帮忙给刘仝传个话,就说今天恐怕是不能随严大人上路了。小丫头答应一声离开了。
  荀灿吃了饭,把赵蝶那份放到后屋炉火上煨着,免得她醒来时吃冷餐更不舒服。
  大概过来一个多时辰,刘仝引着一名郎中来至听兰院,也不叫人回避,直接进了赵蝶的卧房。那郎中一顿忙活,留下一个方子,嘱咐病人要多休息便离去了。
  刘仝差人抓来药材,叫荀灿熬药,他则守在赵蝶的榻边,摆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样子,又是给盖被子又是给擦汗的。
  可苦了在后屋熬药的荀灿,她哪里干过这种活儿,可这屋里除了一个躺在榻上生病的,一个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