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店的老板把没头鬼搬了回去。
和别的模特放在一起。
“也好,就在这里待一会吧。”
和这么多模特待在一起,没头鬼竟然觉得很高兴。
……模特,可都是最漂亮的哟。
但是进进出出买衣服的人可没有多看她一眼。
怎么回事呀?
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模特可都是一样的,谁愿意一个一个地端详呀?
没头鬼决定给自己换一张脸。
她从口袋里拿出画笔,又开始在脸上左一笔右一笔地画起来。
咦,她的脸又没有了。
“我们怎么会要一个没有头的塑料模特呢?”
服装店老板挥挥手,让人把没头鬼扔到门外。
因为没有头,没头鬼可是好不容易才到家。
“哇,今天可是气死我了,你瞧,我气得头都痛了。”
没头鬼的头可是真痛了,她赶紧叫她的先生拿风油精。
“瞧,亲爱的,你的头又好好地回来了。”
没头鬼的先生激动地说。
“哪里有啊?”没头鬼照照镜子,真的,镜子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没有你的头会痛吗?”
再看看,她的头真的在镜子里出现了。
“赶紧把我的画笔扔了吧,可不要再惹我的头不高兴。”没头鬼一迭声地对他的先生说。
她可再也不想让自己的头瞎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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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鬼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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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鬼真可怜
囗杨海林
机器鬼原来是个小机器人。
是一个粗心的科学家发明的,这个科学家可是指望它能让自己获个“诺贝尔发明奖”什么的,可是呢,当他在一个科技博览会上向人们展示这个机器人的时候,哗,这个机器人成了一堆废铁。
粗心的科学家觉得这个机器人很让他丢面子,一怒之下,扔下他走了。
这个机器人成了机器鬼。
“唉,我可是真可怜,”机器鬼一说话就叹气,“我好不容易被那个科学家发明出来,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呢,就又成了一堆废铁。”
“唉,是够可怜的。”阎王爷也叹息着说。
阎王爷的办公室后面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只要是他心情不好了,他就会去转悠一会,花园里的花呀草呀树呀可是会把他的不高兴当作二氧化碳的,它们张大了嘴巴使劲地嗅,一会儿就把阎王爷的不高兴嗅没了。
阎王爷可就只会哈哈哈哈地笑了,他把他的花园叫做“解忧园”。
“那么,你可以到我的‘解忧园’里去散散心。”阎王爷热情地向他推荐道,“没准你出来的时候就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可怜虫了。”
“您是想让我去您的花园里随便走走?谢谢您的好心,可我只是一台报废的机器人,我的脚可是从来没走过一步呢。”
机器鬼可是更觉得自己可怜了:“您可千万别跟我谈走路的事,那样我会更伤心的。”
“可是到底怎样您就开心了呢?”阎王爷可不想他有一个整天唉声叹气的下属。
“我是个可怜的机器鬼,您就让我在家里整天躺着好了。”
嘿嘿,师爷的勾魂簿上本来早就有机器鬼的名字了,可是机器鬼一直没有主动报到,没办法,牛头马面只好亲自来到阳间。
机器鬼正躺在垃圾箱里呢。
牛头可是个粗暴的家伙,不由分说就拿起手里的铁叉去叉。
对不起,他的铁叉刚碰到机器鬼,机器鬼就发出一阵猛烈的火星,震得牛头的虎口发麻。
他的三齿铁叉本来是个面目狰狞的家伙,现在,成三根烂面条了。
“我可不是存心为难你,谁叫我是机器鬼呢,我的身上可都是铁做的呀。”
“我也不是存心不想去阴间报到,我没开始工作就被报废了,还不会走路呢!”
没办法,牛头马面只好做了个担架,把他抬来了。
得了,牛头马面暂时没有别的事,就照顾这个机器鬼吧。
他们俩把机器鬼安排在临时宿舍。
可是哥俩刚把机器鬼抬进去,机器鬼就大声叫起来:“哎,你们有没有同情心?我本来就够可怜的了,你们还把我送到这里来?”
这里不好吗?
哥俩被机器鬼说糊涂了,这个宿舍可是最高级的,有一台大彩电,有盥洗间,有……
“我讨厌的就是盥洗间,我可是个机器鬼,身上可是铁做的,一碰到水,还不就生了锈?”
这个机器鬼可是真够哥俩折腾的,躺在床上刚看了儿会魔鬼表演的杂技,就嚷着要到外面去晒太阳。
外面哪有太阳呀?
机器鬼就让他俩拿来螺丝刀,一块一块地拧下他身上的零件,用干燥的棉布轻轻地擦。
“你不就是一堆废铁嘛,值得我们哥俩这么小心地侍候?”
牛头不高兴了。
“可是如果不这样,我可连一堆废铁也做不了了呀,我会锈得什么也没有的。”
想想真是可怜。
“那怎样你就不会生锈了呢?”
马面可是好心肠的鬼,他想也许这个机器鬼需要一点除锈剂什么的。
“没听说‘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吗,我需要运动,只有不停地运动,我才能不生该死的铁锈。”
可是他一开始就是一堆废铁——只不过空有一个机器人的外形罢了,哪里能动动弹得了呢?
“也许我们可以找到那个粗心的科学家,让他想办法修好你。”
牛头来到粗心科学家的实验室。
他的造型一下子就吓得粗心的科学家小脸发白。
“我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发明,而且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可没有到要见您的时候。”粗心的科学家哆哆嗦嗦地说。
“暂时我也不想见到您,可是有一件事不得不麻烦您一下。”牛头平时也喜欢搞一点小发明,他一见到科学家,说话就非常客气。
牛头委婉地说出了他的请求。
“那只是我进行科学研究过程中产生的废品,每一项伟大的发明可都是伴随着大量的废品产生的。”粗心的科学家说得振振有词,要命的是牛头也觉得他的话说得非常有道理。
“我现在正集中精力进行另一项伟大的发明,可不想对一个废品负什么责任。”
“可是您是科学家,总有什么让他摆脱生锈的办法吧?”
牛头摆出一副跟他探讨问题的姿态。
“运动,运动是最好的除锈剂。”
粗心的科学家摇头晃脑。
“这您就不对了——就算他是一堆废品,您也得给他运动的自由吧?”
表达过敬仰之后,牛头可就想表达一下对这个科学家不负责任的愤怒了,他把自己刚修好的铁叉往地上一杵。
哗哗哗,又是一片火花。
粗心的科学家可就吓得尿湿了裤子。
“那……好吧……麻烦你……把他运回来……”
有没有搞错?
上次把机器鬼运回阴间,可就累得牛头够呛。
“还是您跟我去一趟得了。”
牛头念了句口诀,粗心科学家的魂就从他身体里出来了。
像一枚甜甜的草珊瑚含片,被牛头塞进嘴里。
唉,粗心的科学家可不想在倒霉的阴间多待一天,他越是急着回去,就越是找不着机器鬼不能运动的原因。
这可怎么办呀?
“唔,这可能是他粗心造成的,正好我的阎罗殿里有一颗细心,给他换换吧。”
阎王爷很大方。
有了细心,粗心的科学家(现在该叫他细心的科学家啦)很快找出了毛病的所在——是一根电线短路造成的。
换上另一根电线,机器鬼可以站起来了,可以走路了。
“谢谢您,我的主人。”机器鬼高兴地说。
“主人?哦,我可不像你的主人那么粗心。”
粗心的科学家说得很认真。
。。。!
阎王爷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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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爷的烦恼
囗杨海林
哎,阎王爷烦死了。
下了班,阎王爷也赖在办公室不肯走。
他的太太最近参加了一个“太太培训班”,学会了一招“狮子吼”,他的太太可是优秀学员,只要阎王爷一回家,好了,就成了她的陪练了。
阎王爷的太太的头发很长,她可没心思把它们梳成小辫子。
看风阎王爷回来了,她就甩甩头,好了,她现在就有狮子那样一头愤怒的头发了。
阎王爷的太太“啊啊啊”地一张嘴,得了,阎王爷可就吓晕过去了。
“嘿嘿,我可不陪您了。”师爷捂着嘴吃吃地笑。
“唔,你回去让你的太太帮忙劝劝我的太太,让她千万别再练什么‘狮子吼’了。”
阎王爷这么一说,师爷也吓白了脸:“你让我跟我太太说说?天啦,你还不如杀了我呢——她和您的太太可是同班同学呀!”
阎王爷和师爷住在同一个小区,而且,还住同一幢楼。
嘿嘿,还住对门。
阎王爷招架不住的时候,总会偷偷地溜出来,在小区里到处走走。
总会碰见师爷。
师爷也是被他的太太撵出来的。
他们俩惺惺相惜,都想给对方留一点面子,只好像外国人一样打着哈哈:
今天天气可真好。
是啊,今天天气可真好。
就这样的一问一答,他们可以一直重复到天亮。
但是后来就只剩下阎王爷一个在外面溜达了。
“这样下去我可是一点威信也没有了,得想个办法对付一下才好。”师爷也不敢回家了,阎王爷开始哇哇地向他倒苦水了,“我真是受够了,可惜我是个阎王,永远也没有机会变成聻,要不然,我还不如死了算呢。”
“您别急,办法也是有的,”师爷拿出两团棉花,“这可是一个小鬼送给我——唔,这个这个,从同情他的角度来讲,就不算贿赂了吧——叫‘耳不听为静’,只要把它塞到耳朵里,嘿嘿,随她们怎么吼吧,我们是听不见的。”
“嗯,这个办法好,”阎王爷听得眼睛发亮,他一把夺进师爷手中的“耳不听为静”,扯成两个同样大的棉球,塞进自己的耳朵眼里,趾高气扬地回家了。
师爷跟在他身后怎么喊他也无动于衷,因为他已经耳不听为静了嘛。
就算听见阎王爷也不会理他的,这小子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好东西自己用了这么久,根本没有透露一点信息嘛。
刚进了门,阎王爷的太太就吼了起来:“你还知道回来?你知道现在几点了?你几点下班?你进门是几点?你知不知道你晚回来一秒钟?”
哎呀呀,阎王爷的太太的“狮子吼”的功夫真是不得了,她这几句话从嘴里刚出来,就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这股冲击波先是把阎王爷推翻在地(哎呀呀真可怜,阎王爷可是个大胖子哟),接着又撞上开着的门。
“嘭”的一声,门被带上了。
阎王爷从地上爬起来,他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感到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呀,是地板太滑了吗?
他可没是没听见太太刚才连珠炮似的发问,他的耳朵里,可是塞着“耳不听为静”呢,因此他有足够的好心情对太太说:“亲爱的,快点做饭吧,吃过饭我请你看恐怖电影——《午夜凶铃》。”
哎,怎么回事呀,难道是我的“狮子吼”没有产生应有的威力?
阎王爷的太太可不想这么快认输,她可是从没有失败的记录呢。
她吼了108次,阎王爷仍然笑眯眯的。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明天我再到太太培训班学习“超级狮子吼”对付你。
阎王爷的太太老老实实地去厨房准备晚餐去了。
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
阎王爷的太太被电话铃声吵死了,她把阎王爷的耳朵拎到电话机旁边,阎王爷才跟了过来。
“喂喂喂,你是谁?”
电话嗡嗡嗡地响,可是阎王爷压根没听见。
坏了坏了,是不是我的“狮子吼”把他的耳朵震聋了?
阎王爷的太太把他送到了糊涂鬼开的医院。
“唔,病得可是不轻,得动大手术。”糊涂鬼用小锤子敲敲阎王爷的耳垂,当当当当地响。
“听声音就不对头——里面肯定有不明滞留物。”
阎王爷可是不敢吱声,他要是说耳朵里其实就是两团棉花,他的太太还不得活活把他骂死?
老老实实地躺到手术台上,让糊涂鬼取出那两团棉花。
阎王爷的太太可是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呢。
“您要不要把那两个滞留物带回去留作纪念呢?”
阎王爷刚走出来,糊涂鬼就追出来问。
“不要不要,送给你吧。”
阎王爷拉着他的太太赶紧离开。
刚回到家,好了,碰到师爷了。
今天天气可真好。
是啊,今天天气可真好。
他们俩对暗号似地说了这样的话,阎王爷就知道,师爷遇到麻烦了。
肯定是自己拿了他的“眼不见为静”,受不了他太太的“狮子吼”,跑出来躲清静了。
阎王爷偷偷塞给师爷一张小纸条:
明天,咱去参加“大丈夫培训班”。
“男子汉大丈夫培训班”就在“太太培训班”隔壁。
而且,这两个班的老师本来就是夫妻,男的教“太太培训班”,女的教“大丈夫培训班”。
第一节课,就是教他们如何对付太太的“狮子吼”。
“不行,我的太太已经学‘超级狮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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