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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计划,滕海才有时间观察他四周的环境,这好像是一座山,一片远古的样子,参天的大树却泛着黑色的光芒,天地之间的灵力夹杂着一种肃杀的煞气。
“这就是远古的战场啊!”滕海感叹,他知道天地之间的那种煞气就是战争留下的东西。
传说这里一共有过三次战争。
第一次是远古时期,那时候御天大陆上还是以部落作为势力范围的时候。史料记载,那在这里发生交战的两个部落分别是大苍部落和古冥部落!
那一次战争之后古冥部落失败了,大苍部落吞噬古冥部落,之后便改名为‘苍冥部落’!
就是从那时起,在史书上便记载这片大地为苍冥之地!
第二次战争是在古朝时期,那场战争的结果是在这片大地上从此出现了一个皇朝——苍冥皇朝!
第三次战争是在万国争霸时期,从那时期苍冥国也就建立了。
三次战争把这片大地摧残的不成样子。煞气,荒芜,血腥,怨气充斥在这片天地,之后苍冥国第一代大帝便是命人把这片空间封存了。
从此也就有了这片苍冥域境,从而有了苍冥域战。
……
滕海在这片山脉上前进,他需要找到几个显明的地址,那样他才能确定自己的位置。进入域境之前,风雨便给了他们一份简明的地图!
“吼!”
山间有妖兽,在山上遇到妖兽一点都不意外,此时滕海的面前就有一只黑色的狼挡住了他的去路。
域境里面的妖兽早已经被煞气侵蚀了灵智,他们剩下的只有强大的灵力和野兽的猎杀本能,同阶境界下,域境里面的妖兽要比外界的妖兽实力弱得多。
滕海咧嘴一笑!“拿你祭枪!”
对面黑色的狼眼中全是血红之色,没有一点灵智的光芒!
“吼!”战斗一触即发!
……
……
平静了许久的苍冥域境终于再次变得有了生气。
这里是一片森林,巨树参天,树叶中有黑色的纹路。黑色的树叶宛如刀剑,叶色让人发寒。
一道矮小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森林间,“啧啧,真想象不出远古的战争有多么残酷。”
……
这里是一片平原,但是大地上却有一道十几米宽的沟壑,深不见底,向下望扑面而来的是无尽的戾气,沟壑底部仿佛能听到惨烈的嘶吼声。
这沟壑像是被人一剑劈开的,大约是参战的大能之辈的手笔吧!一剑之下,不只有多少亡魂。
“惨烈!”沟壑旁,站着一个玄袍青年,眼神深邃宛如星空,与他年龄极为不符。
……
这里是一条河流,河水是血红色的,如血一般!
河水潺潺,岸边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
“好恐怖的血河!”梦凌雪看着那条血河隐隐心悸,她进入秘境之后也发现自己和其他人分散了,但是她比滕海幸运,她所传送到的地方有非常鲜明的特点,地图上有记载,梦凌雪知道这里应该便是域境中名气很大的血蚀之河了。
……
在域境另一处地上,这里直接出现了十九人,他们竟然没有被传送分离。
十九人,为首的是一个粉装女子,他身后十八人尽皆为冷漠男子。
“按号码分组,三人一组!六组分头行动!蚕一,蚕二,蚕三跟着我!行动!”
粉装女子一点都没有惊叹这天地之间的环境,她直接下令,语气冰冷的很!
“是!”十九人宛如一人,声音冰冷,整齐划一。
很快,十五个人影已经分头而去,原地只剩下四人,其中就有那粉装女子。
“猎杀开始了!”突然粉装女子露出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容,声音中充满了魅惑!
……
“死吧!”
滕海手中的金龙枪悍然抽落,黑狼的头轰然爆开!
“走了!”
山脉很大,滕海一路向下,全力赶路,以他御师的实力足足用了半天时间他才走下山脉。
山下是一片平原,荒芜的草疯长着。
“嗯?”走了一段路程,滕海便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方向,他感觉到了灵力波动。
有灵力波动要么是有妖兽,或者是有人!当然滕海更倾向于后者,不管是敌是友,首先要弄清楚自己的所待地方啊!
滕海不敢大意,悄悄地接近,终于他看清了,那是一个人影,正在和妖兽激战的人影!
“轰——”最终,那男子手中的大刀把面前的妖兽斩为两半,滕海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出手,不知是敌是友,在域境之中,一切还是以自身安危为重。
那男子和妖兽的战斗结束,滕海也打算出去了。
“谁?”那男子瞬时转头看着滕海的方向。
滕海从草丛中走出,刚刚是他故意释放出一丝灵力波动,那男子同时便感受到了,神经绷紧,手中长刀挡在身前,厉声喝道。
“我没有恶意的!”滕海思量良久说了这么一句,只不过他这句话实在是没有什么用。
“你是那个势力的弟子?”
“小势力不值一提,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个地方,朋友知道吗?”滕海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
听到滕海自己说是小势力的弟子,对面的男子显然警惕放松了几分,然后他便充满傲意的说道:“我是晋云宗弟子,你还是快快离开吧!”
“晋云宗?”滕海翻遍记忆,在他的情报中值得注意的人物没有一人是出自晋云宗的,看来这才是一个真的不出名的小势力!
“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个地方,我宗门势力小,没有域境的地图!”滕海尽量表现的谦卑一些。
其实那晋云宗弟子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刚刚战斗完一场,杀了一只妖兽,灵力还没有恢复,不宜再战。
“这个地方叫断云山脉!”
滕海点点头,抱拳道谢,飞速的离开!
其实,域境之内的地图都是历代弟子填补上的,只不过这断云山脉五兽谷以前的弟子没有来过,或者是没有记载,所以滕海才不知道这断云山脉之名。
知道了名字,滕海查看地图,却发现地图上根本没有记载,地图上的无名之山有五座,滕海只好靠运气了,等找到标志性地址,在把断云山脉的名字填上去。
第069章 奇怪干尸
“那是什么?”滕海在沧桑的大地上朝不断的调整方向前进,根据地图和实际环境他渐渐的能确定自己的位置了。
不过,此时滕海却遇到了一个地图上没有的地方,那是一座屋子,大约距离滕海几百米远。
微微意豫,滕海便决定前进!修炼本就是危机与机缘共存的一条道路。
越来越近,滕海视野中的屋子也越来越清晰,那已经不能算是一座屋子了,它太破败了,勉强算的上是几块嶙峋的怪石搭了一个避雨的场所,甚至连能不能避雨滕海都有些怀疑。
破败的石屋周围是一圈篱笆,同样破败。
“有人?”滕海轻易的感觉到那篱笆小院中有两道灵力气息。
……
篱笆小院中,有两道身影站在角落,都是一脸的苦涩之色,他们的目光都在盯着一处,眼底泛着恐惧之色,两人目光的聚焦处是院落中心的一个石桌,石桌布满裂纹,仿佛下一刻便要破碎,石桌一旁是一个石凳,另一旁是一个黑色的木桩。
木桩上竟然坐着一道人影,不——那不是人影,确切说那是一具干尸。干尸的身上套着灰色的破布衫,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布满了黑色的尸斑。
“咦,又有小家伙来了!”
干尸竟然是活的,只见那具干尸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头僵硬的转过去看着院外的某个方向,声音刺耳难听。
……
滕海终于接近了小院,只不过他的脸色却是变了,因为不知道何时他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具干尸,干尸的脑袋就像是一个骷髅蒙上了一层干皱的皮。
“你是谁?”滕海飞速后退,金龙枪直接出现在手中,一脸警惕。
“我是这里的主人!”那干尸的声音沙哑难听,但是却能听出来他的声音中并无恶意。
滕海紧皱着眉头,他能感觉到面前这具干尸没有任何灵力气息和生机,相反干尸的周围凝结着浓重的怨气和戾气。
“欢迎你来到这里,进院子里吧!”
这句话入耳,滕海顿时脸色大变,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他情不自禁的便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还有两个人,两人的脸上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丝丝苦涩。
走进院子,滕海便发现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又回来了,但是他却走不出院子了。滕海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走向那两个满脸苦涩的两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滕海心中满是疑问。
其中那男子摇摇头,“不知道,那个人没有恶意,只是让我们待在这里,他不会杀我们,但是他说让我们陪他说说话。”
“说说话?”滕海愣了,这是什么情况?
滕海重新把目光转向那具干尸。
“你们三个过来啊,和我说说话我就放你们走了,”然后那干尸做出一个僵硬的思考动作,“嗯——就让你们陪我七七四十九天吧!”
“四十九天?”
滕海不由心急,四十九天?那时候域战都结束了,他不能就这样呆在这,要想一个办法!
滕海沉思良久,终于想到一个算是可行的计策。
“对,就这么办!”他打定主意!
然后滕海便做出了让其他二人惊掉下巴的动作,他竟然直接朝那干尸走了过去。
“见过前辈!”滕海走到干尸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后辈之礼。
“哦?终于有一个肯和我说话的了,我还以为要等几日呢?”干尸的声音竟然有了一丝丝激动的情绪。
滕海愈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很久都没人陪前辈说话了吧?”
“你知道?”干尸的声音中有一丝惊讶。
“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我?我叫什么来呢?”干尸低头的沉思。
滕海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具干尸活着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代的强者,应该是在战争中陨落的,只是不知道是部落战争还是古国战争!但是因为干尸实力太过强大,执念太重,无数年的怨气积累,加上执念就造就了眼前的存在。
“前辈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晚辈,晚辈知无不言!”滕海心中的恐惧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明白眼前终究只是一个靠着生前的执念而留存在这片空间的一个可怜的存在。
“真的?”
滕海点点头,不知道干尸能不能看到。
“那你告诉我,现在外面已经是什么朝代了?”
滕海心中顿时了然,看来这是一个古朝战争时期陨落的一个强者。
“前辈,外界已经不论朝代了!”滕海如实回答。
“不论朝代?”干尸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良久他忽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像是要摔倒,声音中满是激动,“那苍冥王朝呢?”
“王朝已逝,现在外界以国论势,晚辈就是苍冥国人!”
滕海忽然感觉这已逝的强者有些可怜,前世追逐一生的王朝,甚至为之陨落,死后依旧牵挂,但是终究已逝过往云烟。
“苍冥国?”干尸好像每理解一句话都很难,要花很长时间,“你说你是苍冥国人?”
“是!”
“好!好!好啊!”不知为何,干尸用那刺耳的声音大喊了三声好。
院落篱笆下的那两个人见滕海和这干尸闲聊,脸上的恐惧也消退了许多,渐渐的靠近滕海,只不过是满脸紧张。
“前辈,晚辈有一事相求!”滕海小心翼翼的说道,接下来才是他正真的目的。
“说吧,什么事?”
“晚辈进入这战争之地其实是晚辈所在的势力对晚辈的历练,为期只有一个月,所以……”
滕海说完良久,干尸才点点头,然后问道,“你是想要离开?”
“望前辈理解!”滕海心中满是紧张。
强行离开自己又做不到,一到院门口就失去身体控制权,滕海毫不怀疑,如果惹怒了这个看似心平气和的干尸恐怕自己的下场不会太好。
“你们走了谁和我聊天,不行!”干尸的语气很是坚决,接着他便有些怅然的长叹,“唉,已经几千年没人和我说话了。”
滕海语塞,他也怕惹怒眼前的存在。强行离开是行不通的,那该怎么办?滕海心急,等在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但是该怎么离开呢?
“前辈,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