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养鱼专业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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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养鱼专业户- 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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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为海豚的事闹情绪……身在异地听到桑家坞的点点滴滴,总难免勾起思乡情愁。

此时夜幕刚刚降临,透过玻璃窗可遥见湖的对岸灯火,对岸模糊的灯火与夜空上的星光相映成趣,有时会给人幻觉,分不清哪是灯火、哪是星光。

然而,夜晚的湖边并不静谧,从昨天下午起刮来九级的阵风,躲在屋里仍可听到阵阵风声,以及水鸟的尖声悲啾。这场西北风仿佛把昆仑山脉的寒冷吹来,让当地气温骤降3℃。

梁羽曾建议回当地省城,却被咱一口回绝,连他们都没有琼琼的一丁点消息,这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咱与琼琼现在都成了香喷喷的诱饵,总觉对方主要目标针对咱,不会轻易地就此罢手,只不过现在风声正紧,这拨人象老鼠一样躲藏起来。

独立于窗前,手指摩挲着那块玉玦,玉玦是嘟嘟从车子座位底下叼出来,叼出来的时候还包着手绢,这显然是琼琼故意留下的。

手绢的香味还存,琼琼你人在哪儿?

身后传来敲门声,格桑的浑厚声音同时响起,说是送来一盘牦牛肉和一壶温好的马奶酒。本来懒洋洋蜷在门后的小狼竖起双耳,然后缓缓地站起,舒展着身躯;趴在床头柜上的嘟嘟也伸头张望,并抖动浑身长毛。

玉玦依旧用那块手绢包起,顺手藏入口袋后,咱打开房门。

格桑送来酒与肉是借口,主要送来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只是甲乙寺里的一位老喇嘛推测。原来这个藏族汉子拜老喇嘛为师,在琼琼音讯全无的情况下,今早到甲乙寺请教。格桑所带来老喇嘛的推测是琼琼随那拨人一路向西,今夜应该就有消息,按格桑自己解释,对方应该在格市方向。

素闻藏传佛教有诸多神奇,但不可能单凭老喇嘛的推测而冒然行动。耿直的藏族汉子看出咱将信将疑,没有出声辩解,只说有备无患,应该把车子的油加满,另外也要准备一些食物和保暖衣服。格桑说的倒是,此次西行做足了准备,尤其冰棍女帮忙弄来一套特种兵单兵作战服,这下可派上用场。

把车钥匙给了格桑,让他去准备也好。格桑拿了钥匙就出去,顺手带上门;而咱连忙换上那套服装,打量着这身装束,只觉自己虚有其表,不由后悔以前没跟楚阿叔学一些拳脚,现在用时方觉得晚,还好有嘟嘟和小狼两小家伙跟在身边,不然这次真的没勇气西来。

对方的主要目标不在琼琼身上,就不会轻易伤害到琼琼,而且玉玦……看来出发前把事情估计太简单了,试图依靠小狼的嗅觉寻找其他印记气息,原先只计划怎么应对恶劣的地理条件,唯独疏忽了人为因素。

一大盘的牦牛肉发出阵阵肉香味,小狼闻了闻没有意动,嘟嘟更理都不理。其实,今日晚餐时渔场特以当地湟鱼招待,风味着实与常知伟出手的不同,带着辣与咸。柯研究员和格桑估计从上头申请来的几瓶五粮液,但咱滴酒未沾,同席的梁羽也仅仅浅尝辄止,喝了一小盅暖身子。

格桑开着揽胜车出去,显然引起梁羽关注。

梁羽敲门进屋,看到咱一身戎装先是一怔,关上门后劝说丁先生不要掺合到当地教派之间的纷争,以其本人在藏地丰富的工作经验解说,让咱对藏地教派有些初步认识。

藏传佛教基本为密宗,密宗分为四大派。

一是宁玛派。宁玛,意为“古旧”,又称“红教”,因行者身穿红衣而得名。创立者为莲花生大士,代表性的最高大法为大圆满。

二是噶举派。噶举,意为“教诫”,又称“白教”因行者身穿白衣而得名。创立者为玛尔巴祖师,代表性的大法为“大手印”,从拙火定入手,然后修“六成就法”。

三是格鲁派。格鲁,意为“善行”,又称“黄教”,因行者穿黄衣戴黄帽而得名。创立者为宗喀巴大师。此教派是目前影响最为深远的一个教派。目前汉地的密教,也是以黄教为主。此教派以戒律严谨而著称,其最高大法是大威德金刚法。班禅喇嘛均属此教派的领袖人物。

四是萨迦派。萨迦,意为“灰地”,又称花教,因该派主寺座落的山坡上,有一片灰白的岩石而得名。创立者为昆贡杰布,代表性最高大法为“大圆胜慧”。

梁羽说,格桑是甲乙寺密徒,属于格鲁教派的,丁先生你也该知道我国唐代盛行佛事,这次出土的阴阳浑天仪并不仅仅是件国宝,还是他们所苦苦追寻的秘藏,因此情况十分复杂啊。

不知内情还好,反正只要找回琼琼,然后就让她回到宁静的桑家坞,自己再继续搜索印记之旅,偏偏浑天仪的意外出土搅得各方云动。

那块玉玦,哎…如果能换回琼琼的话,倒情愿双手奉出,咱又不差这些异石。

梁羽最后相劝不可轻举妄动,千万不要让事情再度出现意外,希望能从大局出发,不要向任何一方示好,双方相互密切配合,争取打赢这场暗战。从梁羽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似乎也认为咱的此次西行怀着不可告人目的,其实咱当时只以为我国西部的神秘山峰众立,而且有《山海经》西山经里多处很神话地描述,因此猜想存在印记的可能性比较大,却不想事情变得如此复杂。

难道嘟嘟寻找到阴阳浑天仪不是偶然?

梁羽走后,咱不由疑问地望向嘟嘟。小家伙虽然机灵过人,却说不出发现玉玦的整个过程,因此开始正视起这块玉玦。

就目前情况来看,琼琼被胁迫肯定与甲乙寺无关,但甲乙寺无疑非常关注;梁羽这方代表某个机关,其考虑的层面肯定更高更广;胁迫琼琼的那一方还不知是何方神圣,就其做事手段来看,可以肯定对方不是善类。

如果不受任何一方摆布,就要跳出这个复杂圈子,让咱消失于他们的视线之中!

在桑家坞过惯了宁静生活,对这种超乎寻常的复杂局面,咱不得不硬着头皮迎难而上,心生单独出行想法。

于是把小狼留在屋里看行李,抱上嘟嘟出了屋,咱径直找到柯研究员,骗说自己的手机欠费停机,拿着柯研究员的手机打给冰棍女,让她帮忙在西宁找部越野性能好的新车,需要配备先进的卫星系统和加大油箱。冰棍女很爽快答应,让咱明日直接去车行提车。

次日一早,向梁羽他们告声回当地省城,梁羽与格桑都决意陪同前往,咱大方地请他们挤到后排座位,到了市里就在银龙宾馆登记入住。在格桑以为咱退缩了、梁羽自认为昨夜的一番话已产生效果的时候,咱通知冰棍女让人把新车送到指定地点,然后悄悄地步行离开宾馆,接手这部“指南者”越野车。

大约一个小时后,梁羽、格桑相继打来电话,但咱坚决不接。车子早已出市区,正沿着京藏高速急驶,这时心里不禁生起“冲出藩篱、天高任鸟飞”的畅快。

高原的气候有时很奇怪,一边是广阔青海湖、一边是绵亘百里南山,半途居然下起了冰雹。冰凌在柏油路面上四弹乱跳,有的打在车子顶篷、挡风玻璃上,卟卟作响;许多货车已停靠在紧急停车带上,按起了故障灯。

在这样的天气下赶路绝不是好主意,咱把车速降下,望了望天上的彤云,心想只要通过这个区域就能继续快速赶路。显然这是不懂高原气候之人不切合实际的想法,冰雹区域覆盖范围之广出乎意料,过了南山山脉的像皮山峰仍可随眼见到冰雹,有的冰雹甚至如一块大岩石挡在路中央。

高速公路封闭了,只好改道109国道,但国道上明显比高速公路拥堵,车速如蜗牛爬一样缓慢。一个当地陌生电话打来,见不是当地省城的区号便接通。

“你很想见到的邱小姐吧?”对方是个男子,操着浓浓的当地腔音,一阵狎笑后接着冷峻地说,“我们在玛市等你一天,一天不到的话,你就别怪我们不再怜香惜玉了。”对方不侍回音便放下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琼琼尖叫声和哭骂声,这是几天后首次听到琼琼的确切消息。

玛多……一查导航地图,玛市与格市在两个不同方向。一个西南方向,沿204国道通往玉市;另一个正西方向,经昆仑山脉转南进藏。这时,咱不由地踌躇起来,该相信对方的话吗?

对方明知自己的电话被监控,还敢说出确切地点,这种做法不符常理。换作自己的话,要么从西北辗转入南疆,要么向西进藏,肯定暂时避向人烟稀少的地方,不致于被有关部门层层堵截,或露出行迹被群众举报,毕竟琼琼受到有关重点关注。

咬了咬牙根,咱决定仍不改变目的地。

第三百章禽兽不如

趁夜到了格市,在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口,已被人拦着。

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戴着墨镜,身穿黑色皮大衣,淡黄卷曲的长发散发在肩。她敲了敲玻璃,象似顺路搭车的乘客。

咱摇下玻璃正待说,恕不搭乘。对方已摘下墨镜,颇为轻佻地嘘了声,说想知道你的琼琼确切,就让我上车。

谢杏芳!

被咱装神扮鬼折磨已疯了的谢杏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准确知道自己来到格市?

正在疑问间,谢杏芳已坐上副驾驶位置,嘟嘟对这个女人不喜,索性跳至后排座位;而小狼此时也响起虎豹般的低吼。但谢杏芳很简单说了句,跟她走。

车子沿着迎宾大道直行,在路灯的余光下,咱不由地打量了谢杏芳几眼。

一个月不见这个女人,由污头垢面疯婆子又变回原来的俏丽佳人,神情仿佛洋溢着异样光芒。她无端说了句,在这里找到了心灵归宿,走出世俗的藩篱……

谢杏芳变成虔诚的密宗门人,这令人意外,而且甚得她的上师器重。

对这个女人的防备总无时无刻,谁知什么时候给你出个意外的“艳照”?谢杏芳让咱想及了美杜沙,是条美女蛇。

车子开出格市,看导航指示是向西南。格市地处柴木盆南沿,一边是没有边际的柴达木盆地,另一边是连绵数千里的昆仑山脉,其地域之辽阔,据说这是世界上辖区最大的城市,仅柴达木盆地中南部和唐古拉山镇两部分辖区相当于一个闽省。

西南朝昆仑山脉,是进藏必经之路。

这个疯女人难道要连夜进藏?

车子最终驶进了一家农场,由于格市迟来的春季,车灯所照处只是枯黄的草,草丛间闪烁雪白,让人直觉得荒凉。车子停在一排单层的彩钢瓦房前,房前只有一盏探照灯在孤独地放出光亮。

咱问,这下该说出琼琼的消息吧?

谢杏芳故作神秘一笑,没有回答一句话就下车了,并打开一间房屋,打开房间的灯后站在门口打个“请”的手势。

这个疯女人!咱气愤地一拍方向盘,却恰好按到了喇叭。

骤然“叭”一声并没吓谢杏芳一跳,她摆了摆头,脸上仍保持着淡淡笑容,对于咱的恼怒视而不见。

咱只好下了车,打开后座车门先让两个小家伙出来,然后到后车厢拎出背包。

格市一年仅冬夏两季,属于典型的大陆高原气候,暮春的夜依旧冷,还保持着零下三度。彩钢瓦房内保暖措施不错,两台立式的空调最大马力送出暖风。谢杏芳说这儿的条件就这么着,丁老板将就这一个晚上,你的房间在那边。

这间彩钢瓦房格式两室一厅,谢可芳指向对门,然后转入自己房间,咯嚓一声,带上房门,留给咱一个背影。

这疯女人神神秘秘搞什么鬼?进自己的房间也不开灯,看谢杏芳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屋里藏着其他人。管她呢……当咱踏入对门的房间前,嘟嘟已率先跑入,打开了灯;小狼紧随身旁,象位尽职的保镖。

两个小家伙倒聪明伶俐。

房内仍残留着淡淡檀香,一应家俱甚简单,但墙壁斜插着一个古旧的小转轮,显得醒目。关上房门简单洗涮,抱着嘟嘟就和衣钻到床上,实是从当地省府到达格市只有700多公里,由于冰雹天气担搁,这段路程却用去11个小时,这时只觉眼皮酸涩,虽闭起双眼,却还在思着这一连串怪异的事。

这里的夜很寂静,没有风声,没有草虫杂鸣,偶尔传来进出站火车的鸣笛。

“笃、笃笃。”

谢杏芳擅自打开了房门,说只有接客厅安装了空调,丁老板若不想半夜冻醒的话,就开着房门睡觉,一个大男人还怕被她非礼?谢杏芳说完,站在房门口吃吃笑起,尔后迈步了进来,径自坐到床尾。

咱仍旧闭着双眼不理。

谢杏芳与刚才换了个人似的,在车上时话语不多,这时却开始多话了。

“丁老板想知道我属于哪一方的人吗?其实,我们这方面人没有恶意。琼琼是自愿跟我们走的,当然绑架邱父的事并非我们所为,而且我们为解救琼琼的父亲提供许多帮助,因此丁老板可以看出我们的诚意。”

诚意?咱一时倒看不出。

“丁老板你睁开眼看看,至少…可看出我的诚意。”谢杏芳说着,从床尾缓缓地站起。身披褚红宽袍,长发散落,发梢还挂着晶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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