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盟的五位团长了吧?哼;没想到我没下令捉捕你们;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还要求我打开防御屏障送你们逃跑;你们当真是异想天开啊!”
此时此刻;听见东元子那略带冷意的话语;王峰六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暗道声不妙;王峰心中更是暗暗后悔;其实;自己就不应该带五人前来;这事情;当真是自寻死路!
这一刻;一阵沉默后;夏风咬了咬牙;第一时间挺身而出道;“东元子前辈;我天盟和桑牛;都是被冤枉的;此事从桑牛主动追查凶手上就能看出!若是其一心想要隐藏;其也不会冒这么大风险去追踪真凶;所以还请前辈明鉴;如今桑牛身处险境;我们必须帮助他;否则;他必死无疑!”
听见夏风斩钉截铁的话语;东元子也不禁愣了愣;其没想到;有人敢对自己如此说话;当即;东元子冷笑道;“小女娃子;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桑牛拥有圣兽幼崽尸体;这是铁证;我又岂会冤枉了他!而且;他的死活也已经与我无关;圣兽仙廊自会处理!现在;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说到这里;东元子目光凌厉地看向王峰道;“王峰;将这五人擒住;带回去严加看管;待处理完圣兽仙廊的事;我再找他们算账!记住;莫要让人跑了;否则;我为你是问!现在;你离去吧!”
王峰闻言;一张脸顿时变得愁苦;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师父已经有些生气了。当即;王峰也不敢继续在此胡搅蛮缠;赶紧对着袁青五人打起眼色;让五人随自己离开。可不料;五人却是对王峰不理不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东元子;似乎东元子不答应五人的要求;五人不会善罢甘休一般。
“怎么;你们五人想死不成?”东元子声音冰冷道。
袁青五人闻言;仅仅沉声道;“东元子前辈;你要杀我们自然易如反掌;但是;桑牛的确是无辜的;若是佣兵工会无故冤枉好人;那只能让我们瞧不起佣兵工会!”
“嗯?”东元子眉头微皱;没想到袁青五人态度如此强硬;心中不禁有些怒气。自己说这些;哪是真正不管;而是想打发走这群小子;只是五人却不领情;在此咄咄相逼;这就使得东元子有些进退两难了;自己总不可能真杀了这些人吧?别说自己的徒儿不会答应;就是一旁的药童;也不会让啊!一念至此;东元子当真是有些头疼;恨不得将事情诉说清楚。
然而;眼看着局面陷入了僵持;一旁的药童忽然开口道;“你们五个小娃儿;当真不怕死;想去魔兽地界送死?”
五人闻言;目光转向药童;坚定道;“前辈;我们不是去送死;而是去救人!如今;我们的伙伴生死未卜;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呵呵;倔强的娃子;也罢;既然你们如此坚持;我便给你们个机会!”说到这里;药童微笑地看向东元子;道;“东元子;他们既然要去;就送他们去吧!”
东元子有些意外地看向药童;其根本不明白药童为何要这么决定;因为在东元子看来;袁青五人修为虽然不弱;但只是圣王;派他们过去;与送死无异;所以东元子才不敢苟同。但是;看药童那坚定的目光;其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东元子也不好反驳;只能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随便你;但是大阵;我不会撤掉的!”
药童闻言;苦笑一声;道;“随你!”说着;药童面带笑意地看向袁青五人道;“好了;你们五人既然要去找朋友;我便送你们过去;是死是活;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说着;药童就要带五人离去。
可是;谁想到王峰却是拦在了五人身前;此刻;王峰目不转睛地看向药童道;“前辈;他们五个过去我不放心;我也要去!”
“嗯?”听见王峰开口;东元子顿时目光一变;冷声道;“胡闹;那里是你能去的地方吗!”
王峰自小就怕东元子;此刻听见东元子开口训斥;王峰顿时有些气弱;但是一想到夏风的安危;王峰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第一次忤逆了东元子的意思道;“师父;请恕弟子不孝;这一次;弟子非去不可;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的!”说着;王峰又接着看向了药童。
这一刻;东元子被气的脸色铁青;刚要开口训斥;便听药童哈哈笑道;“好了;东元子;你这徒弟不领情;你又何必多管;还是交给我处理吧!”说着;药童还不忘传音了一句。而就是这一句;令东元子平息了火气;有些狐疑地看向药童。
而药童;也不多加解释;直接袖袍一挥;一股空间之力笼罩住六人;身形一晃;便带着六人消失了。
这一刻;王峰六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当六人回过神时;已然来到了东元城外;此刻;看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山峦;六人都是震撼不已。先前仅仅失神了三个呼吸的时间;却已来到了此处;这直叫六人不敢置信。要知道;这三个呼吸内;六人还穿越了东元城的防御屏障。
“咕噜”一声;王峰艰涩的吞咽了口唾沫;眼前这白衣老者的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王峰毫不怀疑;此人的修为;比自己师父都要强上一筹;当即;王峰恭敬的抱拳道;“多谢前辈成全;晚辈感激不尽!”
药童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不要谢我;我能帮你们的就这么多了!至于此行是死是活;就看你们的造化!若是你们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多谢前辈;晚辈等人心意已决;此行即使死;也要寻到我们的同伴!”六人异口同声道。
“呵呵;倔强的娃子!”药童和颜悦色地看了眼六人;从戒指内取出一瓶丹药递给了六人道;“我这玉瓶内;有六枚丹药;待你们去到深处再服下;可敛去你们的人气;这样方便你们行事!”
王峰接过丹药;目光中闪过抹喜色;道;“多谢前辈厚赠!”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不过我这丹药;时限仅有一个月;一个月后;若是你们没能寻到同伴返回;这药效一失;你们便会引来魔兽的围攻;届时;神仙难救;还望你们好自为之!”说到最后;药童的目光忽然落到了夏风身上;有些诧异道;“小女娃子;你似乎服用过十殿夺命丹;不知老夫说的可有错?”
夏风一愣;当即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道;“不敢欺瞒前辈;晚辈的确服用过一枚!”
“呵呵;能服用高阶丹药;的确是你的造化!只可惜;你却没能将药力完全激发!也罢;老夫与你有缘;便助你一臂之力!”说着;药童右手一挥;一团柔和的元力便侵入夏风体内;帮助其开始激发药力。
不一会;夏风便感觉一股暖流自百脉涌出;让自己浑身极为舒爽;而与此同时;夏风的修为;也在快速增强;不一会;便已突破了瓶颈;提升了一星的实力。
这神奇的一幕;看的众人都是目瞪口呆;就连夏风;自己都是倍感意外。
“你体内的药力残留许多;一时半会无法完全吸收;不过我已经激发了他们的活性;日后你修炼之时;自可吸收!”说完;药童便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去吧!省的东元子反悔!”
六人闻言;神色顿时一凛;当即点了点头;抱拳挥别了药童;转身而去。
待到六人走后;东元子的身形便突兀的出现在药童身旁;这一刻;东元子并没有出声;而是听着药童自言自语道;“十星丹药十殿夺命丹;这可是主人的独家秘方;没想到;少爷已经能够炼制出了;看来;少爷这些年;有着不少的奇遇啊!”凭借一枚丹药;药童便已推断出了羽天齐的一些秘密;这分眼力;的确并非一般人所有。
对此;东元子撅了撅嘴;并没有过问;而是转移话题道;“药童;你先前传音给我;说他们此行不会有危险;你敢肯定?”
“呵呵;当然不敢!”药童爽快说道;而就是这一句;顿时引得东元子脸色大变;当即;药童赶紧补充了一句道;“虽然我不敢;但我敢保证;他们此行有大机缘;你应该知道;危险与机缘是并存的;你关心徒弟情有可原;可也不要因过分的关心;让雏鹰永远没有展翅高飞的能力!”
东元子怔怔地听着药童的话语;脸上露出抹挣扎;半晌;东元子才咬了咬牙道;“哼;药童;你都敢让你的少爷去冒险;我又岂会怕你;我徒弟;并不弱;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说完;东元子甩袖而去;看的药童一脸的无奈。
第一千零四十三节 黑魔雷域
离开东元城,王峰和袁青五人便一直朝东元深处而去。由于王峰曾经来过此地历练,所以对于东元城周遭的区域还算熟悉。所以此刻,五人跟着王峰一路行去,路上倒也没遇见多少危险,那些强大魔兽的居地,都被六人一一绕过了。
“王峰,你又是何苦!此行之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又何必趟这浑水!”走在路上,六人一路沉默,直到良久,袁青才无奈地开口说道。对于王峰给予几人的帮助,袁青一直心存感激,而此次,王峰舍生忘死的陪自己等人去寻找羽天齐,这份情义,更是让袁青无以为报。
王峰闻言,苦笑一声道,“我也没有办法,放任你们自行前去,我不放心!”说话间,王峰的目光偷偷地瞥了眼夏风,见后者看着自己的目光也充满感激与关怀,王峰顿时大感安慰,暗道自己果然没有选错。
“哎,王峰大哥,这东元深处,广阔无垠,其中更是危险重重,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袁红有些苦涩道,王峰给予自己等人的帮助实在太多了,如今还要王峰付出,袁红等人只感觉心中有愧。
“诶,我们修炼之人,追求的是问心无愧,如果不来,恐怕日后我也过不了心坎,倒不如来此拼他一把!再说,东元深处虽是魔兽的地界,但此地除了危险,还有无尽的机缘!我们也不要太悲观,说不定此行我们会满载而归也说不定!”王峰笑着打气道。
“不错,王兄所言有理,我们只要努力,没有克服不了的险阻!”刘元笑言道,“所以,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好好计划,我们该如何寻找桑牛!这东元深处,地广人稀,若是盲目的寻找,犹如大海捞针,我们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众人闻言,都是暗暗地点头赞同,当即,王峰笑着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其实,我早有安排!”说着,王峰从戒指内拿出了当初羽天齐留下的灵魂玉简,道,“你们看,可别忘了桑牛兄弟留下的灵魂玉简。虽然这玉简无法传讯,但却有他的灵魂烙印,只要我们凭借其中的感应,相信我们一定能寻到他的!”
众人看到这里,眼睛顿时一亮,有了感应,那寻找起来自然是轻松愉快,当即,众人也不再犹豫,跟着王峰,继续朝前赶去。
话说此刻的羽天齐,正坐在白鸾凤的背上,翱翔在天际。只是,羽天齐却是闭着双目快速修炼着,任由白鸾凤自由翱翔。之所以选择在白鸾凤背上疗伤,一是因为在这魔兽世界内没有安全之地,第二便是,凭借白鸾凤的速度,即使后方有追兵追来,白鸾凤也能第一时间逃跑,所以羽天齐就任由白鸾凤保护着自己。
可是,羽天齐万万想不到的是,白鸾凤一踏入这东元深处的魔兽地界,就感应到东元深处传来的灵魂召唤,这股召唤,让白鸾凤有种亲切的感觉,似乎是自己家人在对自己招手一般。所以,出于对这股召唤的好奇,白鸾凤直接忽略了羽天齐,一直向东元深处飞去,寻找那召唤的源头。
若是羽天齐知道此刻白鸾凤飞行的方向是圣兽仙廊,恐怕羽天齐就不会这么镇定的修炼了。
话说在白鸾凤不知不觉带着羽天齐深入时,在羽天齐后方的百里外,一道巨大黑影也是穿行在云层之间,这黑影所飞行的方向,正是羽天齐前进的方向。而在这黑影背上,一道人影也是盘膝修炼。若是羽天齐在此,定能发现,此人,便是那名元帝真凶,而其座下的魔兽,乃是其魔兽伙伴,修为达到八阶的魔兽,黑云鹜,虽然其品阶不算是圣兽,但却也是魔兽中的强者,至少,在八阶飞行魔兽中,倒无多少魔兽能与其媲美。
所以,此刻这黑云鹜所展现出的速度,已经超越了白鸾凤,也就是说,其与羽天齐的距离正在不断拉近。
“哼,羽天齐,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跑!逼我耗尽所有本源之力,你也算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此次,我要让你后悔莫及!”这元帝心中杀意滔天,这是他出道以来吃过的最大亏,这等耻辱,如何能叫他忍受。所以,尽管其知道羽天齐前行的方向乃是圣兽仙廊,但其却无可畏惧,在其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击杀羽天齐泄愤和获得星图。
“羽天齐啊羽天齐!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机智,知道朝圣兽仙廊跑!但是,你以为我会惧怕吗?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你不得好死!”这元帝心中冷笑不已,其又哪里知道,羽天齐逃跑的方向,根本不是羽天齐自己的主意。
“凭借这块阵基,你永远也逃脱不了我的追杀!”把玩着手中一块空灵石,这元帝嘴角的笑容更为浓郁。这块空灵石上,有羽天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