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基本是凌雪飞在说,张青云只担当听众,说得事情当然也是她平时外出演出、拍戏的一些趣事。张青云对娱乐圈还真不了解,对拍影视剧更是不懂,但凌雪飞说得深入浅出,他听得倒也有些趣味。
外卖送来了,张青云到酒柜拿酒,红酒还有一瓶84年的拉菲,不过明天去韦强家要带上,他皱皱眉头道:“雪飞,你能不能喝烈一点的酒!”
“你说呢?”凌雪飞格格笑道。张青云心中暗笑,拿了一瓶白兰地。
风高月夜,美酒佳人,这是品酒的好环境。两人频频举杯,张青云也渐渐放松。太累了,刚才自己还说让凌雪飞弦不要太紧,可是想想自己这几年。哪一天不是处于高压状态?
“偷得浮生半日闲!”张青云一个人是没有如此心境的,凌雪飞今天功不可没!
喝了酒的凌雪飞双腮酡红,眼神更是迷离,不住的给张青云夹菜。不过她酒量明显不行,后面有些口齿不清了。张青云一看此情形,连忙制止她继续灌酒,给她冲一杯醒酒汤,可是回到餐厅,她却趴在椅子上呼呼睡着了。
张青云暗骂一声逞强,想将她扶起来,可是这丫头身子似乎没骨头一样。软软的。张青云暗暗皱眉,左右看了看,一咬牙双手将她抱起进客房。
凌雪飞嘴中不住的呢喃,张青云摇摇头,将她放在床上,替她脱去外衣。凌雪飞里面穿着一件紧身羊毛衫,绷得紧紧的,胸前翘起的两团被凸显得其富有诱惑性。
张青云连忙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不敢再看。回到餐厅收拾了一下,又洗了一个澡,重新来到客房,凌雪飞真睡着了,呼吸均匀又富有节奏,被子裹得很紧,张青云清楚这是醉酒之人反寒潮,只好又给她加了一床被子。
他心中清楚,这丫头今晚是回不去了,只好自己回房睡觉。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张青云感觉自己怀中抱着一个人儿,软绵绵的,张青云摸了摸,一手便触到了柔软的一团,一股**的滋味立马弥漫全身。
他心一惊,连忙准备起身,却见怀中的人儿动了,背上传来一阵酥麻,紧接着一股幽香如鼻,嘴唇也触到了软软的一团,对方的一条丁香小舌很快在他嘴中搅动。
张青云即刻血脉贲张,脑袋中虽然感觉不对劲,可是一双手却怎么也推不开对方,隔着束缚,张青云从罅隙中伸手进去,却触到了对方莹润如玉的肌肤,往上摸一团柔软盈盈一握。
张青云只捏一下,便彻底迷失了,心中被无边的欲望充满,两人开始翻滚。屋里没有灯光,却春意弥漫(省略千字)……
清晨,张青云觉得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微微动动身躯,胳膊被什么压住,麻酥酥的。他缓缓睁开眼睛,凌雪飞就躺在自己的怀里,yu体横成,那些许凌乱的头发似乎印证着昨晚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凌雪飞眉宇间无边的春色似乎也在暗示自己犯错了。
张青云掀开杯子,冷嗖嗖的,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也没穿什么衣服。轻手轻脚,他套上自己的睡衣,脸色渐渐阴沉。推了推凌雪飞,待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张青云冷声道:“把衣服穿上,马上出来!”
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张青云感觉脑子有点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昨天的事情凌雪飞搞了鬼,不管是什么原因,但张青云不喜欢这种感觉。
“怎么了?衣服还没穿好吗?”张青云瓮声道,等了半天屋里没动静。
良久,凌雪飞终于怯生生的走了出来,她脚步有些虚浮,走得很慢,眼睛不敢看张青云,自顾准备坐下。
“就站着说,昨天是怎么回事啊?醉酒的人怎么会跑到我床上去?”张青云道。
凌雪飞一抬眼,眼中泪痕汪汪,弱弱的道:“我……我晚上醒来有些怕,所以……所以……”
张青云眯着眼睛看着她,眼神有些飘忽,一眼触及对方的身躯才发现凌雪飞衣衫有些凌乱,胸前的扣子没有系牢,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内面的风情。
“你就不能把衣服穿妥当吗?还有,不要跟我找借口,我只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张青云脸色一青道,说到最后,因为激动难成言语。
凌雪飞身躯一颤,眼中闪过无尽的委屈,良久抬起头来抹抹泪痕,将衣物鞋子收拾妥当,脸色也变得不好看,道:“我走了!我……我什么也没有说的。你就当我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贱女人吧!”
说完,她一转身,猛然拉开门飞也似的跑了出去。张青云一惊,连忙追出去哪里还有人影?坐电梯到楼下,凌雪飞的汽车已经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张青云无精打采的回到客厅,一屁股委顿在沙发上,只感觉荒唐。他实在难以相信凌雪飞会干这样的事情,再说自己也真他娘的混蛋,怎么就那么精虫上脑,没控制住呢?
他起身回房间,床上的杯子乱糟糟的,张青云深吸一口气,将上面的杯子猛然掀开,瞳孔一收。床单上一抹殷红如盛开的杜鹃花一般妖娆刺眼。
张青云倒吸一口凉气,一手将床单扯下来怔怔发愣。心中把自己骂了一百遍,先不管凌雪飞是何原因,自己就应该能控制住欲望。
张青云承认自己并不是好人,女人也不止一个,可是凌雪飞毕竟不一样。人家年轻,完全可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怎么就这么荒唐的干出这种事情呢?
他身子有些软,一下倒在了床上,被子内面依旧有一股熟悉的香味,张青云感觉有些迷失了。他不知道凌雪飞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有一点他是清楚的,凌雪飞绝不会给自己下什么套,也不会对自己不利。
可是这个傻女人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呢?自己是结了婚的人,注定了不会给她任何承诺,随着她红颜老去,以后的归宿她想好了吗?
一想到这里张青云心里就不舒服,又想起刚才凌雪飞羞愤的离去,心中更不是滋味。自己和她认识也有些年了,一直联系很紧密。雪飞还是个孩子,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尤其对她这样从未经人事的女孩子来说。
一念及此,张青云感觉头疼,马上就要上班了,自己哪里有心思去分心处理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可是这个事情不处理妥当是不行的,还不知这个丫头现在疯到哪里去了呢!
“还是冷静一段时间再说吧!”张青云喃喃的道。他一下从床上竖起来开始善后,昨晚事情太荒唐,这床单可是赵佳瑶买的,可是自己竟然和另一个女人在上面缠绵了一宿,老实说张青云心中还是很有负罪感的。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只能是自己先给自己记过处分,这一切都是凌雪飞这个疯丫头惹的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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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权柄大盛
第四百零四章 权柄大盛(求月票)
上班第三天,刘进然宣布调整副部长分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张青云被调整为分管干部三处和青干处,全权负责武陵干部改革试点的联系和领导工作。
而常务副部长覃言不再担任分管领导,转而负责整个组织部的日常工作,萧日生负责干部一处并暂时分管干部四处。
这一调整很快就引起了全省的轰动,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张青云现在基本坐上了组织部第三把交椅。因为组织部最重要的部门便是干部三处和青干处。
干部三处负责地市领导班子的考察,而青干处则负责青年干部的吸纳、提拔和考察。张青云分管这两个处室,可以说权柄之甚,隐隐有盖过覃言的架势。
因为覃言虽然说是负责全面工作,但是正确的措辞应该是协助部长负责全面的工作。他究竟能有多大的权,完全要看刘进然的意思,部长认同赏识,则大权在握,部长对其有看法,那他就是一尊木偶,基本处在完全架空的状态。
可以说刘进然的这一动作是出乎别人意料的,因为先前刮了那么久的风,副部长的具体分工似乎都已经定了下来,而现在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很多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这次调整结束后只有几个小时的功夫,张青云的电话就基本爆了。打电话的当然都是一些关系不错的熟人,意思当然是在祝贺。张青云觉得有些吃不消,又还不好关机,整整一天基本没法工作。
张青云在工作调整后第二天清早召开三处全体会议,现在他手头最重要的任务便是协调武陵停职干部的安置问题。
这个问题很棘手,事情如何处理需要组织部拿意见,同时组织部又还没有决定权,基本属于做事了没功劳,做砸了要挨骂的尴尬局面。
三处处长陈琳张青云以前很少打交道,陈琳在组织部也算是年轻有为的干部,今年还只有34岁,在副部长分工调整刚结束,他便第一时间找张青云汇报工作,表现很积极。
陈琳的心思张青云心里门清,刘部长这次动作外人看不透,组织部内面的人却知道大概,那便是所有人都隐隐察觉到覃言可能和部长有矛盾了。
陈琳作为以前覃言的下属,在这个当口,他岂敢不重视?同时张青云在组织部也不是初来乍道的新人,两人虽然以前少打交道,但是张青云在组织部的威性他还是能感觉到的,四处陈处长都被他整得没脾气,陈琳不会不掂量自己的斤两。
张青云主持三处全体会议并没说大话、空话、也没有跟大家训话,基本就是新年假期刚结束,跟大家问好而已。会议时间很短,让三处一帮紧张兮兮干部、处员丈二摸不到头脑,不过大家对这位张部长的兴趣却是大增。
散会的时候张青云叫陈琳一个人留下。其余的人先离开。陈琳显然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讪讪的道:“部长,武陵那边的事情急需处理,咱是不是在这方面群策群力想想办法?”
张青云眯眼看这他笑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这……”陈琳一愣,脸唰一下红了,他能有什么办法?他有办法早拿出来了,还能等到现在?
张青云哂笑道:“你这个处长都束手无策,你还指望下面的人有办法?既然明知下面的人没有办法,我们还来讨论这件事情,弄得人心惶惶,你认为有必要吗?”
陈琳被张青云一连串的问题逼得有些急,一时脸涨得通红。他知道张部长是给自己下马威了,可是这种做派也欺人太甚了吧!难不成作风民主就是这样办事情?遇到了困难不相信下面的人又相信谁?
“那个……张部长,那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干着急吧!如果万一不信,就让领导拍脑袋也得想个办法才成啊,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您认为呢?”陈琳道,心中有气,他说话难免语气急。
张青云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极其飘忽,道:“你认为拍脑袋想的办法有用吗?你不要忘记。副厅干部的任命调动是要过常委会的,如果我们想的办法常委会通不过,你想到结果了吗?”
张青云说完,“啪!”一声将手中的笔记本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陈琳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呆呆发愣,不能不说张部长这话说到根上了,一语道破了这次事件的难点,看来这张副部长果然名不虚传,问题看得很深刻。
随即他又想刚才自己说的话,刚才说的时候因为一时气不顺倒没觉得什么,可是现在却有些后怕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张青云分管三处,陈琳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会靠边站。刚才自己明显又讥讽了他,看张副部长如此年轻有为,自己八成要完了。
一念及此,他心里顿如死灰,熬到组织部干部处长不容易,自己如果不是有关系,也不可能如此年轻就上到这个位子。可是看架势这位张部长关系比自己只硬不软,自己和他是上下级关系,上下级关系处理不好,自己首先就理亏,就算有关系,那又能怎么的呢?
离开一处会议室,张青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这个陈琳还不错,至少还有股子血性,明知自己处境危险,还敢发火。说明其不是那种城府深的人,基本算是正直的干部。
初来乍道,张青云可没想来什么大动作,现在稳定压倒一切,不过如果这个陈琳真是和覃言穿一条裤子的话,那自己免不了还是要犯忌的,现在这样的结果张青云很满意。
张青云刚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刘进然的秘书早已经如热窝上的蚂蚁在外面转悠了,一见张青云,他忙道:“张部长,到处找你找不到,部长急着要见您?”
张青云皱皱眉头,摆摆手,两人快速乘电梯上楼。推开刘进然办公室,张青云顿了一下,见地毯上尽是瓷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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