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梦幻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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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梦幻乐园- 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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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拂,隋末唐初的奇女子,出身风尘,却身居一品诰命,这般的直上青云,恐怕泱泱数千年,只有她一人做到。

  当然,红拂的美丽也功不可没。如果她不是美女,深更半夜去敲陌生男子的门,他怎么肯冒着被杨素追杀的风险收留?

  如果她不是美女,大丈夫虬髯客怎么会惊艳一场,以致不能自拔,还对李靖爱屋及乌?

  一个女人,既美丽又聪明仍然不够,像柳如是,那么的人秀于群,还是不得善终。她也曾像红拂那样大胆追求真爱,走到钱谦益面前。从某种程度上说,嫁人,就是嫁给一种命运。

  一个有智慧的美女,如果不想下半辈子太凄凉,那么,她的最大任务就是找到那棵树。

  第四位:红杏出墙——步非烟。

  步非烟由父母做主,嫁给河南府功曹参军武公业。武公业身为武将,虎背熊腰,性情骠悍,与心思细腻的步非烟完全是两种人,根本无从沟通。故而,步非烟经常郁郁。

  有一日,她在院中赏花,神情萧索,柳眉微蹙,正好被隔壁舞剑时腾跃而起的赵象瞥见。赵象年方二十,长相俊秀,正在家里攻读科举课业。他的朗朗读书声,也曾掠过步非烟的心波,使她伫足墙下,凝神细听。惊鸿一瞥后,赵象再不能忘记步非烟。

  他重金买通武家的守门人,恳求转达渴慕之情。守门人让自己的妻子去试探步非烟口风。赵步两人经仆人之手,对诗数首,定了情分。终于,机会来了,武公业在公府值宿,赵象逾墙而过。自此之后,武公业不在家过夜,赵象便与步非烟欢会。

  就这么过了两年,事情再也瞒不住,风声传到武公业的耳中。他拷打守门**子,逼她道出始末,强压怒火,佯称值宿,伏于墙下。

  于二更时分,他抓住赵象一片衣角,赵象则跌回自家院落。武公业冲回房内,对正在梳妆打扮的步非烟怒吼。步非烟见事情败露,淡淡说了句:“生既相爱,死亦何恨。”

  武公业扬起马鞭,活活打死了步非烟。最后,以暴疾而亡的名义葬了她。

  整整两年,作为一个男人,满足于这样的偷情之中,无所作为,甚至连私奔的念头都没有。私奔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不知,那女子淡定从容,不置一辩,任凭毒打,始终不开口求饶,承担这场孽情所有的悲哀与不幸,用自己的生命赎了罪。

  第五位:永不原谅——霍小玉。

  她是唐朝的歌舞姬,那年十六岁,喜欢上李益的诗。李益状元及第,正在等待官职。长安城中,才子佳人邂逅,一见钟情,说不尽的缠绵,道不尽的缱绻。

  而后李益负心,霍小玉将死,长安城人人皆知。有一黄衫客,路见不平,将李益架到霍小玉门口。霍小玉抱病起身,泼酒在地,以示覆水难收,然后,说出那句凄厉的诅咒:“我死之后,必成厉鬼,使君妻妾,终日不安。”

  历来弃妇总是悄无声息的死,比如苏小小、崔莺莺,就算是杜十娘,也不过是抱着一大堆金银珠宝自寻短见,不曾想过要报复谁。

  霍小玉不是,她以命相酬,但绝不自认倒霉,善罢干休。亦没有像三流小说那样,见到情郎来了,回光返照之际,头上笼一层圣洁的光,原宥他的背叛,体恤他的难处,十指交握,约定来生再聚,凄美的死去。

  比如哥哥张国荣的最后一部电影《异度空间》,正是女鬼念及旧情,放弃了索命。

  原谅,这么一个高尚伟大的词,不是那么廉价的。比如《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一书中,有原谅,也有永不原谅,这与自尊有关。

  第六位:识人不明——杜十娘。

  她是一个美丽而工于心计的女人,不然也无法在七年货腰生涯中悄然积下如此巨资。她本来就是京中名妓,怎样骗男人是她的拿手好戏。

  当她有本钱从良时,将终身托付给老实人李甲。可偏偏就是这个怯懦无能的男人,给了她最狠的一刀。在孙富的几句浮言下,竟客串人贩子,把刚刚获取自由的她重新推向火坑。

  这是她平生最看错的一个人,也是最致命的。这场怒沉百宝箱的悲剧,本可以避免,只消她打开箱子,李甲的嘴脸马上会转变。

  可是她没有,她选择了玉石俱焚的结局。因为心碎,因为绝望,不想再活了。

  杜十娘曾经如此接近过幸福,她计划浮居苏杭,逍遥度日。她什么都有了,金钱,自由,青春,爱情——只可惜,她的爱情是假象。

  面对李甲的背叛与残忍,她已不愿抗争。洞悉了人性的丑陋与自私,曾经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的杜十娘,选择了死亡。

  遇人不淑是女人最大的不幸,而识人不明更是主动犯下的错。

  无论时代怎么进步,女人依然会看错人,选错郎。因为,恋爱中的女人是瞎子:“记不清是哪一朝哪一代,记不清是哪条江,记不清哪部戏把你来唱,只记得有一个杜十娘……只记得有一个百宝箱,只记得有一个好模样,只记得百宝箱沉了江,只记得好模样好心伤……男人见过千千万,却辨不清一只负心狼,青楼风尘十八年,却受不了情梦空一场……” 
 
第二九八章   
 
  第七位:嫁与富贵——绿珠。

  一直以来,晋代的梁绿珠,都得到很高的评价。石崇为她得罪孙秀,四面楚歌之际,她纵身一跃,以酬石崇。这样的贞烈,连士大夫也不一定能做到,比如洪承畴、钱谦益。

  绿珠是白州人,擅吹笛。石崇去越南出差途中,带回了她,身价明珠十斛。彼时石崇已是微微发福的中年人,并非庸碌之辈,二十多岁就当上县令。

  在荆州做刺史时,瞅准机会,靠劫掠富商而暴发。从此他过上挥霍糜烂的生活,天天开派对,纵情声色,结交权贵,是上流社会的中坚分子。

  但后来,石崇的靠山陆续倒了,而敌人司马伦却掌握了实权。

  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司马伦的心腹孙秀反复索要绿珠,石崇仍然坚拒。

  整个故事里,最无辜的就是绿珠本人。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只是天生丽质,天姿聪颖,随石崇来到长安,死心踏的伺奉主人。她是一只金谷园里的笼中鸟,没有自由,连死都是石崇所暗示的。他们都说,这是以死报答石崇之恩,有什么恩呢?

  享了几年福,然后香消玉殒,倒不如在白州无拘无束,嫁一个人,过平静安稳的日子。嫁与富贵权势,不一定就是幸事,比如戴安娜王妃。

  第八位:只羡鸳鸯不羡仙——白素贞。

  故事发生在苏杭,西湖,断桥,烟雨。百年修得同船渡,然后,以一柄伞延续邂逅,再然后,做了人间夫妻。白素贞的梦想很简单,只不过是做一个寻常的人。

  她本是妖,如果努力,是有可能修炼成仙的。成仙,是多少妖精梦寐以求之事,但白素贞对许仙一见钟情,竟摒弃光明大道而委身做人。

  但最终,素贞死在心爱男人的手里。现出原形时,兀自昂头看着许仙——是什么样的眼神呢?在这桩传奇里,雷峰塔起先只是法海令人搬砖运石所砌,后来,许仙化缘,砌成七层宝塔,将白素贞永镇塔底。不过是爱一个人,却被他亲自修理。

  白素贞曾对他百依百顺,温柔体贴,一心做他贤淑的妻。在其它版本里,甚至怀了身孕。白素贞的付出是勇往直前的,便为他冒犯天条又如何?

  可许仙,犹豫,惊慌,防范,最后终于要躲避了。

  也许,并不能一味指责许仙。换作任何男人,都不能明知是妖,仍恩爱如常。比如《聊斋》里的那些书生与妖,相爱一场,但从来就没有结局。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只可视作午夜艳遇,天亮说分手。除非爱得很深,很深,深到不忌讳非我族类,深到无论你是什么都一样,深到恨不得我亦是妖,与你共背了罪。

  妖不知道,想得到一个男人的真心,是多么困难。

  纵然给了他全世界,他还是会嫌你出身不好。那一日,在断桥,白素贞选错了人。或者说,错的是她自己。她没有妖的决绝,竟有人的痴缠。

  第九位:才女的杀气——鱼玄机。

  鱼玄机,字幼微,晚唐女诗人,出身寒微,十六岁嫁与李亿为妾,为其原配裴氏所不容,只得入咸宜观修行。李亿携裴氏转赴扬州任官后,鱼玄机在墙上贴一纸公告:‘鱼玄机诗文候教。’从此大开艳帜,咸宜观车水马龙,她从弃妇变成**,过上半娼式的生活。

  鱼玄机在诗的名义下,结交权贵名士,如温庭筠、李郢,艳名远播,但命运随即出现悲剧性的转变。她怀疑侍婢绿翘与情夫陈韪私通,笞杀绿翘,埋于后院的紫藤花下。

  在某个夏夜,有人发现苍蝇聚于花下浮土,暗召官衙勘查,事情败露,二十四岁的鱼玄机亦被处死。女诗人不过廖廖几位,而手染血迹、以身试法的只有鱼玄机。

  是什么使一位曾饱受正室欺凌的弱女子,变成对侍婢痛下杀手的悍妇?是什么使才貌双全的鱼玄机,一瞬间血脉贲张,理智全失?

  遭受了个人生活的种种不幸,鱼玄机性情中的恶已经被激发。

  她残忍、狂暴、压抑——诚然,开门纳客,看上去更自由,但女人真正想要的,绝不是频换舞伴的自由。她不甘心长伴孤灯,无声无息的过,于是走上烟花路。

  鱼玄机短短一生并没有很好的爱情。李亿已老,且惧内,裴氏虐待鱼玄机时,他并没有挺身佑护。鱼玄机甚至无法在丈夫的羽翼下,做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像大多数妾氏那样。

  女人,特别是鱼玄机这样美丽且聪明的,一旦感情受挫,难免会偏激、乖戾,对生命充满憎恶。这是极端的自暴自弃,也是带有自毁性质的怨恨,一经触碰,便转化成腾腾的杀气。

  第十位:十八春——王宝钏。

  女人能有几个十八年呢,最好的时光怎么过的?王宝钏,唐代的著名贞节牌坊,被男权社会用虚无的光环,借以掩饰自私与卑劣。隐隐有一种声音在浮现:女人要像王宝钏那样,十八年保持同样的姿势,一定会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

  王宝钏的结局是传统式的大团圆,与薜平贵夫妻相认,和代战公主共事一夫,简直就是千古美谈。可惜,十八天后,王宝钏死了,没能将这种虚伪的美满进行得更为天长地久。而这十八天的荣华富贵,对薜平贵来说,是卸下良心上的一个枷锁,如果他还有良心的话。

  他们都说,王宝钏挣脱封建牢笼,反抗家长权威,追求自由爱情,可歌又可泣。

  可是,歌就不必,泣倒是必然的。怎么不哭呢,以为自己找到良人,却误了终生。他确实成了气候,却不属于她。王宝钏牺牲自己,到头来,不过是场梦。

  她的死,绝对不是愿望得偿后的含笑合眼,而是发现自己坚守的信仰可笑的碎了。

  现在,仍然有留守女士的悲剧。赠了钱财送情郎去异国求学,一年半载后,那边捎话过来:对不起,我有了新欢,你不必再等。

  第十一位:始乱终弃——莺莺。

  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一名句的,是才子元稹。

  以元稹为原型的《莺莺传》,与王实甫改写的才子佳人大团圆的喜剧不同,这是一出元稹始乱终弃的悲剧;更让人不齿的是,元稹还在文章里为自己开脱。他说:莺莺是尤物,不祸害自己,定祸害别人;我只有克服自己的感情,跟她断绝关系……

  莺莺并没有挽救自己注定成灰的爱情,知道自己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不该抱枕而去,以至再不能光明正大的做**子。

  但她没有露出恨意,甚至去信,叮嘱元稹好好生活,不用牵挂她。

  这是一种悲凉的清醒,她愿赌服输,另嫁他人,终生不再见张生。

  她看着自己的爱情变成废墟,掩埋这些,淡出了。倒是元稹还很无耻的追忆着,因为这个女子没有纠缠他,很安静的走开了。有一些类似于张爱玲对胡兰成的态度。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同居对于女子始终弊大于益。除非一开始就不想要结果,否则最好还是不要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下,与一个男子演绎现代版《西厢记》。

  第十二位:不一样的胸襟——芸娘。

  将《浮生六记》译成英文版的林语堂说,芸娘是中国文学中最可爱的女人。

  芸娘姓陈,夫君沈复,字三白。她自幼丧父,擅女红,全家生计都凭她一双巧手。她生性聪颖,自学诗文,亦能写出‘秋侵人影瘦,霜染菊花肥’这种句子来。她削肩长颈,瘦不露骨,牙齿有微瑕,更有缠绵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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