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猜对了!”胖警察冷笑着说道。
吴天微笑着点点头,手里那根铁丝却已经再次探了出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
吴天手下一边轻轻动作着,一边嘴角含笑的说道:“我才来星城不久,倒是不知道这边都有些什么花样,介绍一下如何?”
“呵呵,没想到你还挺好学啊?”胖警察和几个亲信下属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嗯,先给你玩儿个荡秋千怎么样?”
吴天笑眯眯的转头扫了一圈房间,道:“条件不合适吧?这没有高窗户,也没电扇啊。”
“啧,还真懂?”胖警察笑道,“别担心,没窗户,有门嘛。来,挂上!”
两个小警察当即就朝吴天涌了过来,一个家伙掏出手铐来,准备把吴天换个地方。
就在那两个小警察快到身前的时候,吴天被拷着的双手忽然恢复了自由,双手同时左右开工的扇了出去,那两个小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懵了,一头朝地上栽去。
“别动!”
胖警察和剩下的另一个小警察大惊失色,赶忙嚷道。
吴天哪儿理会他们那一套?身子一跃,就从审讯桌后跳了出来,顺势一只脚连连踹出,可怜那两位也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躺倒在了地上。
“你,你袭警……”胖警察艰难的支着身子,一边向后退去,一边对吴天嚷道。
“说对了!”吴天一边说着,一边又一脚补了上去,踢得胖警察捂着肚子直抽冷气。
“说说吧,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为难我的?”吴天一脚踩着胖警察的胸口,说道。
“我,我……”胖警察喘息不顺畅,却是说不出个囫囵话来。
“人在局里?带我去看看!”吴天收起大脚,又朝胖警察小腿上轻踢了一脚,可怜那位只得颤巍巍的爬起身子,被吴天押着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外边是一道走廊,这半夜三更的,走廊里倒也没什么人,两侧的办公室也基本全都熄了灯,只有最远处的一间办公室里有一缕灯光透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也是胖警察最头痛的一点,如果放在白天,就算这小子再能打,又岂能斗得过分局那么多人?就算他再厉害,还能干得过配枪的警察?实在不行,直接击毙也就是了!
可这大晚上的,只剩下那几位和自己一起帮殷少忙的家伙们留下值班,此刻除了送麻子坑的两个离开之外,剩下的三个已经全军覆没了,没别人可用了啊……
“开门!”
不知不觉间胖警察已经被吴天押到了最尽头的那间房间门口,说不得踌躇着不敢动作,却不想又吃了吴天一脚。
胖警察纠结的敲了下房门,然后一扭门锁,把房门推开了,接着却又是愕然一愣,出于条件反射的抱着脑袋缩到了地上,把吴天让在了正应对着房门的位置。
吴天见状,心道一声糟糕,果然太阳望去,却见办公室后边端坐着一个年轻人,而他手里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面庞……
第五百八十三章午夜枪声
吴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用枪瞄准了,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后,也仅仅只是心中震颤了一下,立马就又恢复了镇定,一边缓缓的将双手左右摊开,示意自己赤手空拳,一边嘴角挂上一丝微笑,抬脚缓步朝房间内走去。
“站住!”殷公子微微晃了一下枪口,喝止了已经走到办公桌前两米距离的吴天。
吴天暗叹一声,看来这个年轻人也是个中老手,深知枪械的最大强处就在于攻击距离远,如果和对方距离太近,反倒容易失去优势,容易被对方冷不防的格开,甚至直接将枪夺走。
吴天只得放弃了进攻计划——两米距离,说远不远,不过如果想要突然袭击的话,这点距离足够对方反应过来,扣动扳机了!
“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吴天站定身子,打量着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殷公子,淡淡的说道。
“我对你也不算熟悉。”殷公子也淡淡的说着,又转口对缩在门口有些惊魂不定的胖警察说道,“这儿没你的事儿了,你先下去吧。”
胖警察当即小鸡吃米似的连连点头,身子都没爬起站直,就朝楼道里滚去……
“呵呵,那我就不太明白今天这究竟算哪门子事情了。”吴天一边说着,一边干脆把双手放了下来,一扭身,在旁边的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侧面殷公子,笑道。
殷公子手里枪口也随着吴天转向,原本有些紧张的手部肌肉,随着吴天落座后还翘起了二郎腿,也再次放松了下来——这个姿势显然不具备突然发动袭击的可能的。
“其实问题很简单,我想你能猜得到吧?”殷公子说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吴天抿嘴说道,“那也犯不着把一个月前的事情翻出来吧?这太坏我名声了啊!”
“呵呵……”殷公子干笑一声。
“唉,好吧,不管怎么说,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准备怎么搞?”吴天一副吃亏认栽的架势。说道。
“简单,第一,按照嫖。娼论处,拘役加罚款。”殷公子说道。
“能只罚款吗?多少都行。”吴天说道。
殷公子摇摇头。又伸出一根指头,道:“第二,你在工厂骗走到钱,双倍归还回来。”
“应该还有第三吧?”吴天眨巴眨巴眼,道。
殷公子伸出第三根指头。道:“拘役结束后,你马上离开湘省,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解决了……”
“嗯……”吴天歪着头,一副考虑的架势,说道,“第二点我接受,第三点就有些为难了啊。不是我不想离开湘省,只怕我爸不会同意……”
殷公子闻言,不禁心里打结。道:“你爸?”
到目前为止,整个湘省知道吴天是吴建国儿子的人屈指可数,一方面吴天并不常在常委院出现,能在家里见到吴天的人实在没几个,再一方面,吴天比吴建国先到湘省,而他出门又从不打老爸的招牌,别人素来都只当他是外地跑来想找门路捞钱的衙内罢了,又如何会把他和吴建国联系到一起?
所以,当殷公子从吴天口中听到“吴建国”三个字的时候。顿时脑袋就有些嗡嗡作响了!
殷公子在星城可谓颇有头脸,鉴于公安系统的特殊性,就是市里那些大少们没一个会不给他几分面子的。可殷公子的老子放在市级层面可谓大佬,放在省级层面。又排的上什么字号?
人家吴副省长可是正经的省委常委,还挂着副书记的头衔,通过上任短短两个月的表现,几乎就已经可以确定了他八成会顺利接任马省长的班的!
那是什么级别?和老爸差的又是几个层次?
殷公子心里那个恨啊,这混账小子,你老爸是吴副省长你怎么不早说!可怜打听了一大圈。愣是没一个人知道你是那条道儿上的,闹到了这个程度,你开开口,这这不是故意坑人嘛!
“你目前有两个选择。”吴天换了条腿继续翘着,伸出一根指头,道,“要么你老实认罪,按照法律规定接受处罚,嗯,我算算,也就是丢了工作,外加判上两年也就差不多了……”
殷公子脸色扭曲,愤愤的瞪了吴天一眼。
“第二呢……”吴天又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将中指和食指并在一块儿,在自己的眉心点了点,道,“你朝这儿开一枪,就说我袭警越狱,把我当场击毙了,嗯,对了,我刚才的确打趴下了几个,刚好拿他们说事儿,基本上来说你们到不至于正经背负杀人的名声,工作应该不会丢,牢房也不用坐,不过……呵呵,只怕那后果你更不愿意承受……”
殷公子脸色扭曲而苍白,一会儿又憋成猪肝色,显然心里在经历着剧烈挣扎,吴天则一副大大咧咧的架势。抓起手旁茶几上的一个杯子,似乎想抿一口,可杯子却是空的,吴天微笑着朝殷公子示意去对面的饮水机前接水。径直站起了身子。
“别动,坐回去!”殷公子声音有些嘶哑的朝吴天叫道。
吴天忙一举手,把那只空杯子也举国了头顶,示意着殷公子稍安勿躁,一边缓缓的向后小步退着。眼角的余光却始终不离殷公子的双目……
吴天深悉意拳,最注重的就是心意所动,面对敌手,并不像一边武者一样观察对方的双肩而判断对方的攻击意向,而是注意对方的双目。
实战中任何动作,都比不可免的会引起双肩的晃动,对于一个成熟的技击高手来说,完全可以凭借对方双肩的晃动而判断出对方的攻击招式,而做出相应应对。
不过,对于高手来说。同样可以通过制造肩部假动作而迷惑对手。
而吴天所修习的意拳,最注重的就是一个“意”字,通过直接观察对手双目,而获知对方的攻击意图和攻击时机——眼睛作为心灵之窗,自然是很难隐瞒真实意图的,特别是在发动攻击之前那种时刻,更是根本就不可能隐匿得了。
而吴天观察殷公子的双目,等待的可不是他发动攻击的意图,而是在等待这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眼见得吴天向后退去,殷公子紧张的目光不由稍微一松。而就在这时候,吴天高举的双手忽然垂下,同时右手中的空杯子也顺势飞了出去,直朝殷公子握枪的手腕飞去……
“当”的一声。空杯子却是最终没能正确命中目标,而是砸在了殷公子手中的枪身上,可怜枪口一歪,杯子弹飞,落在地上摔了个破碎,玻璃碴子落在地上。又是一阵脆响……
吴天却是心道一声糟糕,在空杯子命中枪身的那一刻,人就迅速向门口退去,等到破碎的玻璃碴子落在地上的时候,吴天已经闪身跳到了走廊里。
殷公子也反应了过来,慌忙调整枪口再瞄向吴天,不过杯子的冲击力却也不小,那只被震了一下的右手自然不如平日灵便,说不得有些反应迟钝,等到他把枪口瞄向吴天的时候,吴天正开始在楼道中向侧方转移,说不得他慌忙扣动了扳机……
“嘭”一声沉闷的枪声,在房间楼道中回响、放大,震得耳朵生疼……
“干!”殷公子狠狠的骂了一声,却是手腕受创下,根本把握不住,子弹打在了门框上,而吴天已经消失在了走廊中。
殷公子不禁想到,如果吴天逃出了分局,那么在他老爸的震怒下,自己的将会落得如何下场。说不得一咬牙,赶忙从办公桌后跳了出来,拎着枪朝门外追去。
门外的楼道是很长的,想来可以在吴天冲到楼梯道前,自己就能再给他一枪,自己要必须一枪命中,不然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啊……
殷公子急冲冲的刚冲到楼道中,手里的枪刚举起来,却不禁一愣,接着枪口缓缓抬起,双手也举向了头顶……
金海忠刚刚接到吴副省长的电话,只说自己儿子惹了一些麻烦。等会儿有人会找具体找他说。接着金海忠就接到了范小建的电话。
一听情况,金海忠顿时紧张起来,话说虽然金副厅长可是早就听闻过关于星城市局殷衙内的一些传闻的,吴天真要落在他手里。可绝对是个大麻烦。
说不得金海忠当即联系了几个亲信,又叫了以为星城市局的副局长一块儿赶往悦山分局,却不想他们刚上楼,就看到吴天从房间中冲了出来,接着听到一声枪响。众人当即纷纷掏出配枪来,一个个将枪口越过狼狈逃出的吴天,刚好瞄准了紧随其后的殷公子……
“把枪放下!”金海忠沉混的嗓音叫道。
殷公子刚忙缓缓举起手来,任由一个警察上来把他手里的枪给没收了,这才赶忙嚷道:“自己人,我是殷正涵啊!我爸是殷作海……”
“我知道你是谁!”金海忠收起配枪,示意手下直接给殷公子上了铐子,沉声说道。接着又转头对已经躲在了自己身后的吴天问道:“小天,你没受伤吧?”
“好像没有中枪……”吴天夸张的上下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倒是没看到冒血的枪口。大喘气的说道,“真吓死我了啊,这究竟是警局,还是土匪窝啊……”
虽然还没搞明白究竟什么缘由,不过那位市局常副局长却是老脸通红起来——这不仅仅是丢人的问题啊,这可是事关整个市局的大件事,同时,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呢?
这个殷衙内也实在太不像话了,平日里搞些刑讯手段也就罢了,可今天竟然愣是直接开枪了。还是在局里开枪!还被金副厅长当场抓了个现行,更糟糕的是他打的据说还是吴副省长的儿子!
这下只怕殷书记也救不了他了!
反过来说,养出这样一个儿子,同时还是他自己手下的“兵”。这是不是意味着殷书记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就算不一定会闹到他引咎辞职的份儿上,不过好歹也可以逼着他把市局大权给交出来了吧?
常副局长压抑心里的愤怒和兴奋,上前对还在试图摆身家,拉关系的殷衙内肃容叫道:“殷正涵!这位是省厅金厅长!你老实交代,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殷公子一愕,这才发现眼前这位的确面熟。应该正是省厅那位颇受排挤的金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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