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动来得划算。
出去这两位铁杆亲信,柳文成在山南倒也有一些其他级别相当的追随者,可相比来说,总是有些不能完全信任,终究有些迟疑着定不下最终人选来。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电话,招柳文成入京,领导要和他谈话!
同时,据说刘书记也接到了一个电话,也是要求他进京的,只不过不是同一个人打来的罢了。
柳文成不禁有些惶恐起来,虽然根据他的分析,这次进京八成是好事儿,可终究心里没底,说不得忐忑半天。将电话打到了老师楚宁河那里。
“老师,吃过饭了吧?呵呵……”柳书记笑着问候道。
“文成啊,你这个电话可不是为了问我吃没吃过饭吧?”楚宁河调笑道,“嗯,看来你是接到那位的电话了吧?”
“对,老师明鉴秋毫。”柳书记赶忙笑道。
“什么明鉴不明鉴的,于秘书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听着罢了,呵呵。”楚宁河笑道。
“呃……谢谢老师……”柳文成一愣,接着心里又是一阵感激。看来自己之所以能接到这个电话,还有老师的举荐之力啊……
“不用谢我,是你们这次的事情做的合了时宜,对了那位的胃口。”楚宁河淡淡的道。“不过文成,这次来,一定要多加小心,老人家这次见你,会谈一些比较深的话题,你要应对到位。前程不可限量啊……”
“还请老师指教!”柳文成赶紧恭敬的道。
“这种事情我指教不了你,也不能指教你,不然被老人家听出你的话里我有的观点,反而不美。”楚宁河说道,“不过,你只要记住三个要点,无私、无畏、无悔,就足够了。”
柳文成仔细的品味着这三个字,却感觉意味深远,一时难以理解得透彻。再想让楚宁河详细讲解两句,楚宁河却再不开口了,只叮嘱柳文成别拖延太长时间,尽快按照约定时间来京城就是了……
一时间,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洗牌开始了。
上面且不说,只说地方上的各种调动就让人眼花缭乱,山南更是动静不小。
首先,山南原省委刘书记上调中。组。部副部长!
不得不说,刘书记可是捡了个大便宜,他的年纪也只是五十多岁,山南才是他第一任封疆之位,一届都没干满,就直入吏部,虽然不是直接一把手,可这个位子的含金量也不是一个内陆穷省的一把手可比的,普通情况下,少说也得在一个不错的省份,干满一届或者两届,还得取得不错的成绩,才有可能攀此高峰的,不得不说他这是平步青云。
而相比于刘书记的平步青云,柳文成落到实惠就算不得太出格了,仅仅是顺势小进半步,接了刘书记的班,成为山南一把手而已。
虽然说起来,柳文成这一步也算是大跨步前进了,毕竟他上任省长才不过短短两年多时间,一届任期都没满,就凭空进了一步,也算是捡了个大大的实惠。可问题是相比于在这次风波中,其他几位类似经历的人,可都是大获便宜啊,就不说明珠那位直接上了一号宝座,另外还有一位“硕果仅存”的改革派代表,也被最高首长直接提到了常委的位子上,而柳文成作为“立功人员”,外加改革代表,却没能坐上火箭,实在让吴天有些不太甘心。
因为从整体层面上来说,当今……嗯,刚刚下课的当今那一派,可谓是损失惨重,甚至于连他最重要,作为接班人培养的副手都折损掉了,整个改革派大受打击。也亏得最高首长虽然不认同当今,却对改革之心一直保持坚定,所以凭借着他个人的威望,坚决的重新启用同为改革派,不过斗争手腕更厉害的明珠那位上台,同时又努力从元气大伤,几无可用之才的改革派中抽调人物辅佐,在这样的情况下,柳文成要能力有能力,要手腕也表现出了手腕,正是一个合格的“护驾”人选啊,却不想没被挑中?
“姥爷,柳伯伯是不是面试的时候,表现失败了?”
吴天听到消息,当即就给姥爷打了个电话过去,追问起缘由来。
“面试?”楚宁河呵呵一笑,道,“你柳伯伯表现的还不错吧,老爷子对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那为什么就给了这么一点甜头?”吴天有些不满的道。
“呵呵,这可怪不了别人,是你柳伯伯自己要求的。”楚宁河笑道,“你柳伯伯说了,希望能再留在山南两年,把这边的工作做好,将山南扶如发展的正轨再说。”
“啧!”吴天不禁恨恨的倒吸一口气,差点气得冒火。
这柳文成怎么搞的?脑子进水了不成?竟然放着升官的机会都放弃了?
“小天,你是不是不太同意你柳伯伯的决定啊?”楚宁河微笑着说道,“他这个决定,也是问过我的意见后才确定下来的。”
“姥爷,究竟怎么回事儿?”吴天疑惑的问道。
“嗯,是这样的,现在虽然事情表面上已经过去了,不过上面的情况还并不是很平静,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现在上面的局面并不是很有利,如果文成现在来的话,工作上不是太好开展,所以才决定暂时先留在下边。”楚宁河也不管外孙能不能真的理会得透彻这些问题,只管说道。
“哦……”吴天有些闷闷的应了一声。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也是正常的,现在确实是上面的局面对于柳文成这个“改革派”来说,并不是很有利,那边大获全胜,当今一系的高层几乎全军覆没,各个重要位置全都被那边占据了,饶是最高首长苦力维持,也仅仅是从京外调了几个人罢了,一时间又如何能和那边抗衡?
甚至于,很多人都认为,从今以后,风向将再次逆转了,所谓改革,从今而亡!
可吴天心里明白,这中艰难处境,也不过是两三年时间罢了,一切终将云开雾散的,不过这话又能对谁去说?说出去又得有人信自己才怪!
不过柳文成不进京,倒也有不进京的好处!
如果吴天只能看到未来十年,那么必定要想尽办法,一定要促成柳文成进京的——现在去,那叫“从龙”啊!
可吴天却能看到未来二十多年的大势,自然明白如今真要从龙了,那十几年后,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虽然到那时候柳文成可能已经退了下去,可问题是老爸作为柳文成的铁杆亲信,没得还是要被归入那一系的,谁知道将来会受到什么样的波及?
——再吴天重生前,那边可是几乎被斩杀殆尽了!
既然如此,先让柳文成“蛰伏”两年,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他和另外一边搭上线?
——即便从龙,也得找条真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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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大仇”得报
“柳伯伯太不够意思了!”吴天不满的朝老爸抱怨道。
七月初,柳文成就任省委书记,一朝天子一朝臣,柳书记大权在握,自然要调整几个位子的,即便前任刘书记是高升,还是去了吏部,多少要给人家几分面子,不能搞得太过分了来个全盘更换,可原本空出来的中都市和宋都市的一把手宝座,却是毫无疑问要尽落柳书记腰包了。
不过最终的结果,这两个肥缺,却终究没有一个落在吴建国的头上,吴天不免有些心有不甘——要知道这次柳文成能“建功立业”,还不是多亏咱的说服,多亏老爸在具体行动上出谋划策?
好吧,老爸虽然刚刚升任地区专员不过半年多时间,现在再提拔那显得太破格了,可好歹来个明着平调,实际提拔吧?就例如将老爸调去中都市或者宋都市当市长去。
谁知道闹到最后,老爸这个大功臣竟然原位不动,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小天,怎么说话呢。”吴建国却道,“留在裕南是我的决定,和你柳伯伯无关。裕南才刚刚起步,正需要好好努力发展呢,怎么能这时候离开?”
吴天不禁撇撇嘴,心里却暗叹一声,老爸算是那种很有些责任的好干部心态,或者说很有些事业心、成就感,当初来地区的时候,就放不下花城,索性现在还兼着花城市委书记的职务。而到了地区,又积极的开展着全地区的发展规划方案,如今半年下来,才刚刚有些起色,当然不愿意就此丢手,让前期努力付之东流了。
也罢,反正咱现在为裕南定下的两个大项目也已经启动了,总不能半途而废,或者便宜了下一任接班者啊——要知道那整体下来可是十数亿的大项目,一旦在任期内完成。那一份大大的政绩可着实有分量啊。
再说了,柳文成也并不是一点油水都没给吴建国留的,例如吴建国的嫡系,商东县委书记易庆书进了商城市委常委。好歹也算是一种态度,而省里计划将对裕南的机场方案支援一个亿,也算是相当实惠的好处了。
机场项目经过两个月来的筹划,特别是白洁聘请了好几位国内以及港岛那边的相关专家,进行了一番初步设计。最终拿出了一套方案,计划在裕南重新建设一个新机场,设计建设4E级三千四百米的跑道,外加航站楼、机库等等设施,整体投资预计八亿六千万。
这个方案前不久被吴建国拿到地委讨论的时候,可很是引起了一番轰动,别的不说,只这八亿六千万的投资,就将地委那帮委员们给震晕了——裕南有多少钱,大家心里可清楚的很。别说八亿六千万了,就是六千万只怕也凑不出来啊?这个吴建国,又闹什么幺蛾子?
不过当吴建国表示,这个机场项目有投资商愿意投资建设,市里不用掏一分钱的时候,众人又纷纷开始心动起来——近十亿的投资项目,还是机场这种大项目,那可是一件大大出彩的好事儿啊,不说主持这个项目,只要能和这个项目沾上一点点边儿。那对于今后升迁都是莫大的助力。
于是,连同齐书记在内,都表示了对这个项目的大力支持,齐书记更是亲自出面。和吴建国联名将这个方案上报到了省里——齐书记看得明白,这场风波之后,柳文成这个“改。革派”不但没被打倒,反倒还升了一步,那就意味着至少今后数年内,省里是没有任何人能和柳文成叫板的。作为柳书记的绝对嫡系,吴建国的前程又岂可限量?说不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当个甩手掌柜得了,吴建国要干什么项目,自己只管支持,就少不了自己那一份好处!
果然,齐书记的判断一点都没错,机场方案的申请报告一递上去,虽然省里很有些反对的声音——要知道作为省会的商城,还在用着小机场,还没有一个现代化的新机场方案呢,怎么能让裕南抢了先,让将来山南最大的机场不在落户在省城?
不过柳文成凭借着“新官上任”的锋芒,一力支持下,强行通过讨论,答复表示同意,并以省里的名义将方案递向京城,申请上面的批复!
虽然京城方面会不会答应下来裕南的机场方案还是未知数,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齐书记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今后,裕南的真正当家人,不再姓齐了,自己还是识时务一点比较稳妥……
“恭喜夏伯伯,贺喜夏部长,呵呵……”吴天满脸堆笑的朝夏铁山拱着小手,道。
事情基本尘埃落定,山南宣传部郭部长因为身体问题,退居二线,去了政协当了个副主任,也算是刘书记给他照顾了,毕竟山南差点闹出的乱子,他是要背一些责任的,不说他对宣传系统管控不力,导致《山南青年》出刊了敏感文章,只说他女婿仗着他的权威,放夏部长的一再告诫而不顾,导致多所学校差点出了大问题这一点,就足够他喝一壶了。
郭部长下台,接任者毫无疑问正是夏铁山,吴天一方面上一世的大仇得报,一方面同系升官,心情自然好得不了。
谁知道夏部长却不领情,很是不满的朝吴天身后的吴建国说道:“建国,你这个儿子再不管教就得反了天了,现在连我都干嘲弄,长大了还得了?”
吴天一听这话。当即嚷道:“哎,我说夏伯伯,不准诬赖好人啊,我哪儿嘲弄你了?我这可是真心实意的向你恭贺加官进爵呢。好不好?”
“嘿,你还越说越来劲儿了?”夏铁山一瞪眼,接着又摇头道,“能有今天,还不是全是你小子的功劳?说吧。你故意进门就提升官的事儿,是不是想提醒我老头子,得给你点答谢?什么条件?”
“呃……”这下吴天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话说老江湖果然是老江湖,这眼光真是毒啊……
“嗯,确实有点小事儿,想请夏伯伯帮忙,事儿不大,回头再说吧。”吴天糊弄的说道。
“别回头了,当着你爸的面。先说出来听听,省得回头你给我出难题。”夏铁山笑呵呵的道。
吴天翻翻白眼,说道:“嗯,是这样的,就是《山南青年》的那个宋竹义,现在没活儿干了,我想夏伯伯能不能帮他换个单位?”
夏铁山点了点头,沉吟道:“《山南青年》的问题不是已经有结论了吗?杂志社也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