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不着,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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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不着,我受不了-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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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类,也请自行尽情的彼此互相观赏、互相比较、互相爱悦吧。” 

因为没有变成包子 

人类,并没有在上个月或者上上个月,突然变成包子的模样,这表示上帝对美色的喜好,还没有停止,可以在他大门上挂一块“好色中”的牌子,加上ing的字尾,应该也是正确的。 

被这样一位上帝以手工制造的人类,如果不爱悦美色,将会是不可思议、又不负责任的恶劣态度吧。 

以上,是我为人类申请“好色许可证”的发言,接下来呢,我并没有要说“谢谢观赏”的意思,接下来我要继续为人类中因为资浅而沉默的弱者,申请“好色许可证”。 

人类中的,未成年人。 

法律啦、规范啦、教条啦,这些东西能追求的,常常不是正义,只是公平而已。公平的意思,就是什么东西你有太多了,就让你分一些给没有的。 

未成年人,拥有最多的,就是美色。 

人类,最分配不均的,最没办法公平的,就是美色。 

长得最好看的那个人,没有办法说:“这个我太多了,请大家都拿一些去用吧,拜托拜托。” 

长得最好看的人,唯一能帮不好看的人的方法,就是让他们看,看他的好看。 

跟上帝过不去 

比起成年人、很成年人,以及太成年人来,未成年人当然是好看太多了。 

为了公平起见,成年人的那些法律规范教条,就一直在“美色”上,找未成年人的麻烦—— 

剪你的头发,规定你的制服,不让你爱漂亮,不让你好色。 

成年人可以秃头秃得乱七八糟也没人管,可是你不准留胡子不准留辫子——因为你太多,而他没有,而你又不分一点给他。 

在一个人最有钱的时候,不准他花钱的话,那是要他等到什么时候花钱?等他穷倒没钱花的时候吗? 

在一个人最美丽的年纪,不准他好色的话,那是要他等到什么时候好色?等他老到一粒包子的模样吗? 

那也未免太跟上帝过不去了吧?  

。。!



嘴巴也算性器官

。
嘴巴也算性器官吗? 

“呃……这个嘛……应该算吧……常常都要用到的啊……”——这显然是位实用论者。 

“啊?怎么问这种问题呢?!”——捂住脸颊急忙逃开了,典型的、以为害羞就会很迷人的乏味女生。 

“唔,这要看你怎么定义性器官了。”——这是以编字典的态度来面对人生的、会思考的芦苇。 

对呀,性器官的定义是什么呢?怎样的器官,才会被分配到性器官的权利和义务呢? 

被喷雾的就算 

为了解答这个疑问,我找到一位已退休的电影喷雾专家。 

这位专家由于在任时期的卓越表现,现在被一家私人研究机构聘请、负责观察跳蚤的交配过程、做成记录。 

至于这家机构是不是要藉此来发展灭除跳蚤的药剂呢?这是人家的商业机密,我就没有多问。 

就算只是为了乐趣,也不关我们的事呀。 

和喷雾专家见面的时候,发生了很窘的场面——我从冷汽车厢里面跨出来,空气的温度一变,我眼睛的镜片立刻蒙上白茫茫的雾。 

本来微笑上前来欢迎我的专家,一看到我脸上这两块圆形的白雾,当场吓得倒退三步,只差没有口吐白沫。 

可比这么夸张呢?电影里就算看见了大怪物嘎吉拉,也只倒退一步而已啊。 

不论如何,我还是赶快把眼睛摘下来,让专家看见被白雾盖住的、只是我的眼睛而已,并不是他害怕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专家这才镇定下来,一边擦着汗、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请问专家,只有性器官才会被喷雾吗?” 

“嗯,根据我那时候的规定,是的。”专家补充着:“像耳朵啦、肠胃啦,这些器官,我们是不喷雾的。” 

“那,嘴巴呢?!” 

“嘴巴?”专家有点困惑。 

“对呀。如果只有性器官才会被喷雾,那为什么嘴巴也常常被喷呢?嘴巴也算性器官吗?” 

“噢,被喷雾的嘴巴吗……?!”专家寻找着适当的字眼—— 

“应该说,任何器官,一旦进入了‘性的状态’,就有被喷雾的必要吧。” 

“这样说来,即使是耳朵、肠胃,只要进入了‘性的状态’,也都不能够幸免了?” 

“的确是。可说是受到性器官的连累了。”专家用了遗憾的语气。 

“所以,嘴巴也就不算是性器官啰?” 

“实在不是,不能硬说‘是’啊。”专家竟然套用了《北西北》里飞机追杀那场戏的名对白哩。 

真不愧是各种电影专家中的一种哪。 

公不公平呢? 

暂时摆脱了性器官的阴影,嘴巴,应该感到高兴,还是难过呢? 

从喷雾这件事情上来说,起码仍然会觉得不公平吧—— 

“如果不是我的错,就不应该把我也用雾盖住!” 

要解决这个问题,电影喷雾的费用,将会大大提高、提高到真人和卡通合成这类画面的制作成本,才能准确地划分出嘴巴和其他部位的界限啊。 

如果把这样的意见告诉喷雾专家,他一定会吓得马上妥协—— 

“那就把嘴巴也算作是性器官好了!” 

这样,可能就要规定大家戴上口罩,才可以在街上走来走去了。  

 。。



裤子拉链忘记拉

?小|说网
“啊!裤子拉链没拉!” 

这样的事情,好比是来自人生的喷嚏,完全不发生,是没可能的事;而一旦不幸发生了,也并不会招来太严重的责怪。 

说来无疑很奇怪——裤子拉链没拉的男生,在被别人毅然指出的那一刻,也都并不会觉得自责,大部分,都只是脸红几秒钟而已。 

“啊!竟然做出这种事?!请尽情责罚我吧!”——这种反应,跟裤子拉链是没有关系的。 

“咦?既然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那为什么会脸红呢?” 

“嗯……大概是因为身上有拉链,却不懂得拉上,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吧。” 

嘎?这是什么狗屁回答?! 

身上有拉链,就一定要拉上吗?! 

嘴唇上有胡子,就一定要刮掉吗?! 

床上还睡了别人,就一定要做爱吗? 

照这样的逻辑说下去,夹克的拉链不拉,口袋的拉链不拉,也都会脸红的吗?! 

没有这种事。 

在巴士上,或者电梯里,用悲悯又鄙夷的神色,刻意压低声音:“先生……你夹克的拉链没拉。”——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势必被当成其他星球掉下来的笨蛋吧。 

请考虑露出东西的可能 

好吧。 

夹克的拉链没拉,不必脸红。 

裤子的拉链没拉,必须脸红。 

为什么? 

裤子的拉链,牌子比较差吗? 

“嘻嘻……当然不是啦……” 

那么,是因为露出了什么东西吗? 

“呃……也没有啊,没有露出来啊……嘻嘻。” 

哼!本来就没有嘛,一堆神经病! 

再怎么样努力的忘记拉上拉链,能够露出来的,充其量,也只是衬衫的下摆,或者内裤的前裆罢了。 

内裤的花色嘛,即使最巅峰的状态,也只能露出一湾弦月那样子的面积。 

比起女生的裙子被风吹起来的时候,实在差得太远了。 

至于没有穿内裤,却又没拉拉链的例子,则十分罕见。根据不爱穿内裤的朋友说,是因为会感觉到外面空气的流动,很容易就自己先发现了。 

请回忆事情发生的过程 

既然不至于露出什么不像样的东西来,那惨遭提醒拉链没拉的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而脸红呢? 

请试着回想事件发生的过程吧—— 

在穿上裤子时,就已经宿命的没拉拉链者,应该只占了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的比例。 

这些家伙在脸红些什么,很难搞清楚。 

如果是为了跟不合法的对象上床,才脱下裤子的话,那在穿上时,忘了拉链的事情,确实会在被指出的那一刻,感受到全社会谴责的目光,以至乖乖低下头来吧。 

如果只是因为睡觉起床时,就忘了拉拉链的话,那有什么可脸红的,就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之外。 

占绝大部分的未拉拉链案例,是上完厕所的那一瞬间,不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而造成的遗憾状况。 

以这样拉链开开的面貌,出现在公共场合,无疑是大声向群众宣告着:“喂,各位,别再装没事了吧!我刚刚已经上过厕所了哪!哈哈哈!” 

可是,刚上过厕所,又有什么好脸红的呢?!是每个人隔几小时就要干一次的事啊。 

这样就太伤脑筋啦!到底,在脸红些什么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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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币就把你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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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想听个笑话吗?”他问。 

我们正站在马路边,吃着仿佛是从侏罗纪活过来的三角形饭团。 

“好啊,来个笑话吧。”我回答。也许听一个笑话,饭团的味道会好一点也说不定。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硬币,投进路边一具被漆得花花绿绿的电话里,然后把话筒拿起来。 

“……所谓电话界的小丑,应该就是这副模样了吧……”我打量着那具独脚站立的电话,犹豫着要不要把话筒从他手里接过来,“……也许会从话筒喷出恶作剧的水柱也说不定……”对于把自己搞成这样子的彩色电话,我不太信任。 

他把话筒放到我耳边。 

我从话筒里,听见一个录音的男生,很兴高采烈的开始讲一个笑话。 

讲的是一个大近视眼女生去买鞋,试穿的时候,把蹲在身前的店员的秃头,看成了自己的膝盖,那个女生觉得连膝盖都露出来,腿实在是露太多了,赶紧把裙子盖上去,结果害得那个店员以为停电了。 

“好不好笑?”他问我,帮我把话筒挂回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为我手上的饭团感到很委屈。 

所有这些电话、秃头、近视眼、膝盖什么的,都好委屈啊。 

路人也希望能笑 

“这个东西,据说叫做‘笑话贩卖机’之类的名字。” 

他指着那架彩色的投币电话,好像介绍火星人那样介绍给我听。 

贩卖机卖的东西越来越多。显然是马路上的行人,觉得缺乏的东西越来越多。 

“应该要有人设立一些‘拥抱贩卖机’啊……这里的人,都太缺乏拥抱了……” 

我忽然想起这段话来。讲这段话的人,是一个坐在马桶上面自杀的作家,头发很长很长。 

“……唔,‘拥抱贩卖机’吗?……嗯,生意应该会很好吧。……可是,会是什么样子的机器呢?”他眯起眼睛来想着。 

“起码……必须有两条手臂吧?……”我也开始想。 

站在一边的,五彩的电话机,也不出声的努力想着。 

机器也希望能抱 

“投币一次,可以抱多久呢?……三分钟,会不会太久啊?……”他伸出手臂来抱住自己,模拟着交易的情形。 

被抱住三分钟?被两条手臂,紧紧抱住三分钟? 

我开始回想这一生,到底有没有被人紧紧抱住三分钟过…… 

“啊,三分钟很久哩……这样贩卖机会很容易坏掉的。”他打断了我的回忆,继续设想着—— 

“而且,等巴士的人,也会因为来不及挣脱,而错过了很难等的巴士啊……” 

至于在大马路边,在这么多来往行人的注视之下,公然被贩卖机的两条手臂抱住,这种处境,是不是还能带给顾客温暖与安慰;顾客是不是还能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似乎也都是应该考虑的问题啊。 

“要赚这样的钱,也真是很不容易呢。”他叹了一口气。 

生活充满了想象不到的辛苦,这我并不是不知道。 

我忽然对所有的贩卖机都很同情。 

“……讲笑话,也很辛苦吧。……”我拍拍五彩电话,也投进了一枚表示支持的硬币,录音的声音,再度开始讲笑话—— 

“警察问小偷:‘你不但偷了钱,还偷了很多珠宝,对不对?!’”——话筒里的声音,努力制造快乐的气氛——“小偷立刻回答:‘是的,警官,因为从小妈妈就告诉我,光是有钱,是不可能幸福的。’” 

我听完笑话,挂上了话筒。 

人类需要的笑话,真是很多种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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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也能塞进那个地方


在地震发生的前四个小时,看了那样的节目,不知是不是引起世纪大地震的原因之一。 

节目一开始,驻该区的特派员,就不断惊恐的对镜头大喊着: 

“发现了拳头可以放进那个地方的女人!终于发现拳头可以放进那个地方的女人了!” 

摄影机的镜头,简直比特派员还要兴奋,跟在特派员的背后,一路跌跌撞撞的,向一栋小屋狂奔过去。 

屋门打开,一名拥有瓜类发型的女生,以冬天苍蝇的呆滞目光,迎接气喘吁吁的特派员。 

“啊!就是她了,她就是可以把拳头放进去的人!” 

特派员声嘶力竭的指着女生的脸,摄影机镜头立刻勇敢的扑了上去,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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