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看都有偷袭的嫌疑。他分明是等着裁判老师刚刚喊完“开始”的那一瞬间,趁着张其瑞还没有做好应战准备,运用不知道是从那里学来的古怪手法,定住了张其瑞。
可怜的张其瑞,空有一身好修为和好武器,偏偏连拿出来用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输掉了比赛。
“咳咳!谢宇,你使诈!”终于解开禁制的张其瑞一把扯下面巾,那张俊脸有些扭曲地怒吼道。
“谁叫你反应太慢!”在迷雾森林里,他们所学到的浮光掠影仅仅领悟了一点皮毛,都不一定能躲得过那些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谢宇心有余悸地想道,这些他当然不会告诉张其瑞,冲张其瑞挥挥手,谢宇作势就要离开擂台。
“谢宇——”张其瑞那里受得了这种结局,怒冲心头,抖手一道寒气四溢的银白色的剑光笔直地射向谢宇,银白剑光方射出来,那凛冽的寒气就将周围的地面冻结成一片雪白,如此突如其来的攻击,周围的老师们都没有想到,再想阻止却已来不及。
然而,谢宇这几个月享受到最多的就是偷袭,心下立生警觉,转身,拔剑,轻挥,动作一气呵成,红光冲天而起,橙红色的火焰四散激射,寒气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渺小,火焰剑气以凶猛难挡之势和银白色的剑光撞在一起,就听“镪锒”一声,银白色的剑光就像是被抛到火焰中的冰块,瞬间消融,火焰剑气没有了阻碍,势如破竹地冲向张其瑞,眨眼之间,张其瑞被火焰打下了擂台,狠狠地摔到地面上,那把银白色的剑也落在他的身旁,细细看来,这把剑上已经有了深深的裂痕。反观谢宇毫发无伤,仅仅是衣袖破了一个洞而已。
擂台周围一片寂静,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威力攻势的人们愣住了,看台上的郝仁更是眼睛差点突了出来,“那,那个可是宝贝的武器………竟然会出现裂痕……”郝仁喃喃自语,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蜀山派的谢宇,仿佛谢宇头上长角似的。
“糟糕!有些大意了!”谢宇脸上完全没有胜利者应有的得色,反倒是苦着脸左挡右挡,企图遮掩袖子上被银白色剑光毁掉的缺口。只可惜,为时已晚,他的大意失误已经被看台上拿着笔记本的云飞扬记录在案,谢宇眼睁睁地看着云飞扬那只紫金色麒麟毛笔在笔记本上晃动,一时间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的眼前似乎已经看到此次比试之后将有多么恐怖的针对性练习在等着他,尤其是这个大意的错误他不是犯过一两次了,谢宇头皮一阵发麻,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再被丢到迷雾森林去。
“谢宇,你竟然出手伤人!”谢宇在那边为自己今后的处境而担忧,旁观的天道门的人扶起陷入昏迷的张其瑞,一群天道门的参赛学生把这边的擂台团团围住,群情愤慨,似乎根本不认为是张其瑞赛后偷袭有错在先。
看台上天道门的长老皱起眉来,飘然落入场中,给张其瑞喂下疗伤丹药,板起一张臭脸,给张其瑞输入一道内力,看他的样子,丝毫没有要阻止各大门派弟子bao动的意思,在旁人看来,天道门的长老的到来,根本就是在给各大门派弟子壮势。
“安静,赛场重地,不得胡闹!”裁判上前阻止,试图恢复正常秩序。
“废除谢宇的比赛资格!”天道门的弟子还挺团结,口号都是一样的,在他们之中,前一天出现过的任广伟冷冷笑着,时不时地跟旁边的跟班们小声耳语,随后,天道门立刻就有新的口号出来。而这些口号已经从一开始的抨击谢宇,变成了中伤蜀山派,再变成嘲讽云飞扬。
“付熊,请管理好你的弟子,这里是比赛,不是打群架!”郝仁见这边一直平静不下来,不得已落下看台,出声发话。
“谢宇伤人,我的弟子只是比较有同窗之谊,想请掌门公正处理,郝副掌门,您不会偏袒蜀山派的弟子,徇私情吧?”付学卿将张其瑞交给其他学生照顾,自己则与郝仁对峙,言辞进逼。
“张其瑞输掉比赛便想出手伤人,付兄,若是谢宇回击得慢一步,恐怕非死即伤。”郝仁沉声道,弥勒佛似的笑脸沉下来,倒是满有几分吓人的感觉。
“但是事实的结果却是张其瑞被蜀山派的弟子所伤!”付学卿冷哼,“郝副掌门,你打算怎么处理?”
“擂台比赛本来就会互有损伤,啧啧!果然是一群娇弱公子哥们,才会如此害怕受伤!”突然插入的是云飞扬笑呵呵的声音,那双眯成两条细线的眼睛懒懒的瞄过天道门的学生,那种漫不经心的看人法实在让人不爽。
“你是什么东西?”付学卿说话相当不客气,也相当招人讨厌。
“跟你的职位一样,你认为呢?”懒洋洋地回击,云飞扬懒得多看付学卿,直接对上裁判,“谢宇的下一场比赛是什么时候?”
“一刻种之后!”裁判没有想到,云飞扬撇开和付学卿,直接来问自己,以至于反应稍微慢了半拍地回答道。
“等一下,还没有处置谢宇!”付学卿可不想放过谢宇,冷着声音阻住谢宇的去路!
“国有国法,比赛也有比赛的规矩,郝仁老伯,我们谢宇可有触犯任何一条规矩?”勾起唇角,云飞扬意折扇好以整暇地问道。
“没有!”不仅郝仁在摇头,裁判老师也在摇头!
“既然没有,你好象没有任何权利阻碍我弟子路!”折扇一合,云飞扬看付学卿一眼,干脆逛起比武去看其他人的擂台比赛了。其嚣张的态度,完全无视付学卿的行为,几人欣赏,几人愤怒。
比赛继续进行,不同的擂台上相继地出现了蜀山派的胜利捷报,云飞扬心,旁人看得惊心,然而这只是开始而已。
第一百三十三章:晋级
蜀山派弟子的表现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他们不仅打赢了属于他们的第一场比赛,更是乘势而起,挤进了每小组最激烈的小组前两名的争夺之中。细细审视整个比赛的情况,四下一阵哗然,蜀山派的弟子竟然没有一人被淘汰出局,全以连战连胜的姿态获得角逐百人名额的资格。若是武者也戴眼镜的话,此地的眼睛行必定会大赚一笔。
“除了咱们这帮人以外,还有天道门、无为派、清源派、原始门、玲珑阁、独孤世家、段家、慕容家、崆峒派、逍遥派等门派进行着最后的百名角逐,剩下的就是其他门派一到两个的零散人员。”提早解决对手的周东河站在云飞扬身后,将获得资格的人员一一指出,周东河的身形挺直,肩头停着一头威武苍鹰,与他的王者贵气相得益彰,端是英挺不凡。
瞧他的模样应该是天生就站在高处下达命令,指挥众人的领导者,在他的威势下,人们经常会不自觉地按照他的命令去做,照平日来看,周东河说话的时候,所有人应该是正经八百的听着,但这一次却例外,叶若云还好,她有做笔记的习惯,就着周东河介绍,开始将那些人的特点记录在案,以备后用。谢宇的注意力似乎没有在擂台上,而是将目光转移在看台上,将每个阁的情况尽收眼中。只是他的目光似乎在那些美丽女生的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的长。云飞扬被郝仁劝回看台之后,他的眼睛就没有从书本上离开过。
“毛利田终于上场了啊!”眼睛没有离开书,幻悠尘却清楚地说出了场上的情形,不晓得他是用那只眼睛看到的。
“他的对手是任广伟,别看他趾高气昂的模样,他可是有真才实料才会嚣张。”叶若云也回到看台,坐在云飞扬的身边道。
“毛利田的实力在蜀山派算是比较靠前了,但是他却是这些弟子中武功最为差劲的……飞扬,我记得他这几个月都是来找你的啊,你还因此送给他两本关于这个暗器方面的书吧?”宁茹雪一边翻阅前面的记录,一边说道。
“学的精不如喜欢学,我不过是成人之美而已!”云飞扬说得好听,事实上,自从毛利田的暗器有成之后,全被云飞扬用在迷雾森林里,现在的迷雾森林,早已可以称之为陷阱森林,里面密密麻麻的禁制陷阱之多,数都数不过来,其数量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至于威力更是不在话下。
正说着话,毛利田那边的比试也进入了白热化。毛利田的青龙护腕被解开了一半,落下的青龙龙鳞重新化作菱形小块被他握在手中,当做暗器打了出去,只可惜所有的龙鳞都远远地擦着任广伟的边儿飞出,一片都没有打到任广伟的身上。
“没用的东西,我站在这里不动,你都打不中。用这把剑收拾你就足够!”任广伟单手挥了一个剑花,招来一片雷云,降下满天雷电,一时间擂台上的防护禁制中,电光闪烁雷声隆隆,映成一片金蛇电舞。
毛利田的身形比较大,移动的速度可不慢,浮光掠影术被他运用得很好,虽不及云飞扬的来无影去无踪,但也是相差不多了。任广伟施展的高密度落雷术竟然一次都没有击中毛利田,有些恼怒的任广伟,擎出一把刻着雷纹路的长戟,横空长划,无数的霹雳雷电顺着长戟的弧度轰向毛利田,声势威力比刚才的落雷术要强十倍百倍。毛利田见势不好,眼看被了雷电包围难以脱身,他倒是不惊慌,面上的表情有一些惋惜,就见他双手结印,猛力向擂台地面打去,像是受到吸引一样,地面上浮起片片菱形龙鳞,原来,方才被毛利田打出去的龙鳞全被钉在地上,此时受到招引立刻浮了出来,片片竖立起来,霹雳雷电受到龙鳞里蕴含的天雷吸引,立刻改变了方向,向龙鳞落下。
“去!”毛利田双掌向下拍,震起吸饱雷电的龙鳞,紧接着大力挥拳,刚猛无匹的土属性拳力夹着雷电轰击出去,力未到,任广伟衣袂和头发就已经被反吹得飞了起,长戟横在身前,任广伟勉强抵住扑面而来的劲风,然而,雷电的轰击转眼就到,浑厚的力量将任广伟击飞出去狠狠地撞在禁制上,强烈的冲击撞得禁制都晃动起。
霹雳雷电将任广伟电成一片金色,任广伟却不见被电的痛苦神色,反倒是冷冷一笑,紧握长戟,横在身前的长戟有灵性地开始吸收起任广伟身上的雷电,并在他的身前构成一个雷电的屏障,毛利田随后饱含真元力的拳头重重地击在上面,破碎了整个雷电屏障,却对任广伟无损。
此时的任广伟身上的雷电已经消失,长戟电光“噼啪”任广伟漂浮在禁制边儿上,冷声笑道,“毛利田,你能做到这个地步还算不错,不过,你也太笨了,我的电光戟发出的雷电,当然可以再度收回去,这点雷电对其他人而言是致命的,但是对于我而言,连搔痒都不够。”
“哼!是你太笨了吧!”毛利田撇撇嘴,在迷雾森林里,反应太慢是会很凄惨的,经过那种锻炼的他又怎么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手向回招,龙鳞重回青龙护腕上,映着阳光,土黄色的小龙充满了一种厚实感。
“什么?”任广伟的疑问才刚刚发出,手上的长戢突然一阵颤动,手柄的地方归裂开来。顿时,雷光外泄,金色的雷电全都涌向任广伟的身体,与长戢心神相系的任广伟在长戢裂开的刹那间,胸口如遭重击,紧接着被涌来的雷电击飞,发出一声惨叫,重重的倒在地上,长戢没有了主人的支持便如同一块凡铁“锵锒”落地。
“蜀山派毛利田获胜,晋级大会百名排名战,获得论剑大会参加资格!”裁判确定任广伟失去意识,宣布最终结果。
“这个龙鳞里面可是天雷,你的兵器又怎么可能收得住。”毛利田心下暗道,转头兴高采烈的向蜀山派地观看席比出胜利的手势。
“解开了一半的封印,还动用了天雷的力量才获胜,似乎小毛还有再锻炼的必要。”云飞扬口中说着,笔下在毛利田的名字后面画上一笔。
“师叔,那个任广伟的实力不弱……”有些同情毛利田,谢宇试图解释。
“事实上,毛利田的实力已经超出任广伟很多,解开三分之一的龙鳞就完全可以应付,天雷的力量他用得有点早了。”宁茹雪前言说着这边,后语又转到云飞扬那边,“飞扬,你再看什么呢?”
“比武场外面正数第二条街第三个路口,有个蒙面的女人!”书本不知何时被云飞扬收起,手掌有规律的摩挲着,云飞扬微眯狭长的眼睛,“她的眼睛好像在那里看到过。”
“飞扬,似乎最近你经常觉得有女人很眼熟。”调侃他一声,宁茹雪迅速找到那个蒙面的女人,一看之下,皱眉道,“这个女人以前有没有遇到过,我不清楚,不过她斗篷下露出的似乎不是大宋王朝的货色啊。”
“那可是没见过啊!”谢宇来了兴趣,立刻对这名女子展开全方位立体式的扫描,但是……“她怎么把全身用斗篷包的密不透风?这样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那就过去看看好了!”云飞扬拍拍手,腾空离开看台。宁茹雪和谢宇紧随其后,擂台这一摊就交给叶若云和龙梦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