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与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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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与命运-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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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琬指着受害人女友的照片惊呼道:“是她!她不就是我们在医院里遇到的云京大学女粉丝吗?”
  一旁的杨羽也说:“对,她就是受害人的女友,她和受害人交往得火热时,受害人曾送给她很多价值不菲的礼物,高档香水和手机什么的,总共好几万呢。后来她想分手,受害人就威胁她,让她吐出以前他所送的东西,否则就别想分手。两人曾经多次当众起过冲突,从动机上看,她有十足的杀人动机。但可惜的是,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警方推测死亡时间是昨晚七点到九点。她昨晚从六点开始,就和五个室友一直在一起,先是一起吃饭,然后七点一起去体育馆打球,打球打到晚上九点,又一起去校外的欢乐夜娱_乐城通宵唱歌,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回到学校。”
  “在受害人的死亡时段里,她一直和五个室友在体育馆打羽毛球,室友们回忆,她中途只因为要去卫生间离开过几次,每次的时间都没有太久。受害人被发现死在双馨苑,从体育馆到双馨苑,骑自行车单程也需要最少十分钟的时间,她的室友反复强调,她每次去卫生间离开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其他可疑的地方还包括,受害人死前可能服用了安眠药,凶器应该是光滑球型表面的重物,尸斑有点不自然。”
  听过杨羽的话,艾糖似乎内心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向冯渊递出了一个眼神。冯渊走过来,看过嫌疑人的照片后,点头说道:“就是她,昨天深夜我看到过她。今天凌晨二点时,她从北校门跳校门进入学校,我就一直跟踪她,发现她先去了秋实园,推出了一个巨大的纸箱,一路推到了双馨苑,然后把纸箱里的东西倒出来,把纸箱和一个球棒扔到了北湖里,后来又将车推回到秋实园,最后跳北校墙离开了。我查看了她从纸箱倒出来的东西,就是受害人的尸体。”
  杨羽这时冷笑道:“凌晨两点,你不睡觉在校园里到处乱走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就能发现谁跳过墙呢?我倒是听说,最近总有人晚上在校内看到听到奇怪的事,我相信一定与你没有关系吧。”
  冯渊没兴趣回答他的问题,又回去玩他的电脑了。
  古琬忙岔开话题道:“我们上次去看望受伤醒来的大超队员时,曾经看到过她,她当时态度十分可疑,还十分关心犯人犯罪的手法。这第四起与之前三起相比,有几处明显不同。第一是受害人不是大超队员;第二是受害人的死亡,之前三起都只是头部受重创;第三是受害人被发现得晚,之前三件都是当天晚上就被发现了。再加上这名女嫌疑人的可疑行动,我有理由相信,这第四起是一件模仿犯案。”
  杨羽也同意道:“第四个不同是,之前几个犯人都没有事先服下安眠药,这次却服用了。这说明犯人在体能上可能不如受害人,否则如果是男性袭击男性,就不用安眠药这种方法了。除了这件事,其实最近警方还发现了其他受害人,警方曾接到校医院的报警,称有人疑似受到了枪伤,但伤者就是不承认是枪伤。所以我怀疑,有人在学校里滥用枪支。”杨羽这样说时,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冯渊。
  古琬最后建议道:“我们还是先去体育馆实地查看一下吧。尸斑异常通常说明死后曾经移过尸,我怀疑第一案发现场是在体育馆。体育馆邻近秋实园,这也与冯渊看到的情况一致。”
  几人一起来到体育馆,他们先查看了六个女生打羽毛球的场地,向管理场地的工作人员询问了一下昨晚的情况。然后从体育馆出来,在冯渊的带领下来到秋实园,在体育馆一处外墙下,堪查了冯渊发现女嫌疑人推车的地方。
  由于这里是泥地面,推车留下了一些微微的压痕,杨羽让大家不要乱走动,扒在地上认真地分析起推车的压痕来。艾糖和冯渊四散去查看周围的环境了,因为古琬之前分析这附近才是第一案发现场。之后杨羽又发现这个位置邻近体育馆的一个隐蔽的侧门,附近还有一个公园木椅,杨羽拿出放大镜仔细地检查木椅,终于找到了一处疑似喷溅血迹的地方。
  杨羽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道:“看来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了。这个妹妹真是点背,如果不是冯渊目击到她移尸,我们又怎么会想到她的犯罪手法呢?”
  杨羽继续说道:“昨天她们在馆内打球时,她借上厕所为由,中途多次离开。她设法将受害人约到这里见面,并让他喝下含有安眠药的水。之后她用球棒将已经晕迷的受害人杀死,装到早就准备好的放在这里的大纸箱里,并早就从体育馆偷借出一个推车放在这里。然后她就和室友一起去校外通宵唱歌。凌晨二点时,正是熬夜者最容易犯困的时间,她的同伴根本不可能记清谁去厕所离开了多久,她就回到学校,移动尸体。为了能更像大超队员们的案子之一,她特意事先去向当事人了解大超案的作案手法,以便通过模仿犯案的方式,除掉男友。”
  杨羽虽然发现了作案地点,却一点没有想将艾糖和冯渊喊回来的意思。他表情严肃地对古琬说道:“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吗?其实我哪儿也没去,我是被我父亲关在了家里。”
  然后他就将他那天回家看到的可疑情况说了出来,接着说道:“我怀疑与我父亲对话的那个男人,就是我们杨家一直以来的大后台。我虽然没能看清对方是谁,但父亲软禁我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对方可能是我认识的人。后来我就故意乱吃东西吃坏了肚子,父亲就把我送到附近的医院。我又设法把杨彪唬得离开我,借机从医院二楼跳楼逃出来,跳下来时脚不小心就扭到了。”
  “后来我找到张年,这些年我与他相处明白他,他是一个真正的好警察。他告诉我,上面一直有人不让他细查你在回廊遇到的案件,他还说,上面还让他们捉了很多春华附近的混混,那些人都是司义道场的人。我追着这条线查到了司义道场,遇到了韦小司,还知道了他被田家所伤的事情。这时一切已经再清楚不过了。父亲是有能力控制警察系统的,他很可能要对你不利,所以我才会来找你,提醒你小心。虽然从很早以前,我就对他很失望,但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
  古琬道:“那你现在怎样?你住在哪儿?”
  杨羽无奈地说道:“住到同学的寝室去了,他们正好有一个空床位。从家里出来得太苍促,我的身份证、学生证、门卡通通都没能带出来,想回春华都不让我进校门。好在江湖落难朋友多,谢雨姗老师认出了我,带我回到了春华,现在这件衣服也是管同学借的。”这就难怪他这回穿得这么低调。
  古琬又把有人想用Tuo毒毒杀他的事告诉了杨羽。其他古琬受到暗杀的事,之前他都和杨羽说过了。
  杨羽恨恨地说道:“这些人的手段简直太残忍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我被软禁前,正在调查校警深夜被枪击的案子,当时我怀疑冯渊就是犯人。那些外校人员身上的可疑枪伤,也让我不得不联想到冯渊。我出事那天还在这里偷听到艾糖和冯渊的对话,他们肯定有事瞒着你。我也是在看到他俩后才被打晕了,不能排除他们是否和我父亲有关联。”
  “我想,他俩就算有一些事瞒着我,也是没有恶意的,我相信我的直觉。”古琬因为知道冯渊和艾糖的天机身份,再加上他一向看人很准,他一直都知道杨羽、艾糖和冯渊,都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但古琬暂时还不想将天机组织的事告诉杨羽,也就不能将郝琦是袭警犯人的事情告诉他,因为这样就无法解释郝琦使用的□□的来源。
  杨羽生气地推开他:“你不相信我,总有一天会后悔的。看人不能看表面,你等着,我将证明给你看,大超这些案件都是冯渊做的。”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一瘸一拐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46枚:应该相信谁

  杨羽独立离开后,警方不久后也赶到现场取证,女嫌疑人终于没能逃出法网恢恢。
  但这件事,却让古琬和杨羽的关系出现了不容忽视的裂痕。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天机和杨家的矛盾,令古琬无法摆脱自己的立场,将事情的全部真相告诉杨羽。但杨羽到目前为止的表现却令古琬十分心服,他一直追求的都是完全理想化的正义和真理,甚至可以不带入亲情和家族的利益。虽然古琬也曾经怀疑过,母亲和天机的所做所为是否是错误的,但他自问无法像杨羽那样坚定,所以他无法坦然面对杨羽和杨家。
  接二连三的暗杀,身边的背叛者,天机组织和春华大学的防御体系正在逐渐崩溃,继续留在这里已经越来越危险。但是离开,天下之大,除了紫都,哪里又有他的容身之地呢?
  艾糖叫古琬来看自己的显示器:“我分析了校内网自大超开赛以来的全部文字信息,我想我已经知道那三人受到袭击的原因了。你看最近‘赌’这个字共被使用过2605次,而在大超开赛前,这个学期一共也只使用过18次‘赌’这个字。而你看,我又筛选出大家最近谈论到大超的相关句子。受到袭击的三个队伍,其中两队在第一小组里,第三队在另一小组,但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是热门队伍,结合以往的战率和支持率,他们都比他们的下一场对手强出很多。”
  “我从中抽选出了几个最常提到‘赌’字的同学,通过他们的校内网ID号查找到了他们的联系电话,对他们进行了电话访谈。发现他们都参与了一个手机网站的赌球活动,他们各押了200元到2000元不等。”
  古琬震惊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存在一个大超赌球集团,当热门队伍的押注率过高时,他们就会设法袭击热门队伍的主力队员,从而影响比赛结果,庄家将因此获得巨大的利益。”
  “之前出事的三个队伍,他们在赛前都曾比对手具有明显的优势。并且都是因为主力队员的受伤,导致他们下一局比赛输了球。符合这个条件的下一场比赛,是春华大学校队对抗基明大学校队的比赛。这个队伍自华联建立以来,从未在小组赛中晋级。这是因为基明大学所在的柳州,他们的队员在身高上不具有明显的优势,所以一直都是以快攻做为主要对战手段。他们在遇到具有强大中峰的队伍时,将十分难以取胜,而春华大学的吴钊,正是这样的选手,他不只身材高大,在后场防御方面技术十分成熟,尤其善长篮板和回传。他的存在对基明大学来说,是个巨大的危胁,反之,如果他受伤不能上场,基明将会有极大的机会取胜。”
  古琬边思索边问道:“他们的比赛在什么时候?”
  艾糖马上道:“明天下午。”
  古琬来到吴钊练球的体育馆,两侧看台上的女性观众还是那么吵嚷。古琬在吴钊的训练场地旁边,看到了吴钊现在的女友阮敏。
  趁吴钊退场休息时,古琬将他们的怀疑告诉给他。
  吴钊认真地听完,然后点头道:“我明白了,今天晚上我不会一个人到外面走动的。”
  古琬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麻烦你创造一个被他们袭击的机会,我们会一直跟着你,等对方出现时,我们会设法捉到这些危害春华声誉的人。”
  吴钊犹豫地看着古琬,说道:“今天晚上我只想再多练习一会儿,然后就洗个澡回寝室早点休息。”古琬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见吴钊不肯同意,他正想放弃,却被一旁递毛巾给吴钊的阮敏拦住。
  只听阮敏劝吴钊道:“我想,你拼命练球,不该只是为了赢球而己吧。体育和竞技能带给人满足和快乐,而现在居然有人破坏着体育公平公正的精神。总查不到犯人,不只危害到春华的声誉,我们也不能天天防着他们,哪天万一一不小心,说不定就会中招了。想想那些还晕迷不醒的队员,他们苦练这么久,却没有等到上场的机会,这是多么遗憾的事。”
  吴钊看向她的眼中,信任中还带着温柔,他终于点头道:“我今晚练习结束先去冲个澡,今晚要怎么行动全听你的。我也听说你曾经救过她,要不是你,也不会有我们的今天。”吴钊说完就回到场上继续练习了。
  古琬向阮敏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阮敏呵呵笑道:“其实我今天帮你,不只因为你曾经救过我的生命,还因为你也拯救了我的好朋友。你对她说的事,她都告诉过我了。”
  种善因,得善果。当初古琬发现朱倩可能是割伤阮敏的犯人时,没有将她交给警察,而是保持沉默,让转醒的阮敏去做选择。因为当时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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