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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二点点头。
我对小二说:“你回武家坝子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孙小二本来就害怕去,听我这么一说,高兴地说:“那就好,我先回去了。”
傍晚时,我赶回了。
我把三袋人血全洒在的洞口,足足洒了三圈。我想:任凭你再厉害,恐怕也无可奈何了吧。
洒完人血,我喜滋滋地进了洞。
一进洞,老七就把我拦住了。
“老七,难道你不认识我了?”我疑惑地问。
老七啥话没说,她把我全身仔细搜查了一遍。
我不悦地说:“老七呀,你这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只是对你有些不放心,担心你把祸害的东西带进来了。”老七冷冷地说。
我叹着气,说:“老七呀,上次我带进了小葫芦,无意中伤害了你,我早已经做过解释了,可你还记着这笔帐,有些小心眼了吧。”
老七瞪着我说:“不是我小心眼,而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呀。你伤害了我没啥,睡两天就没事了,但是,你若是伤害了老八,那问题就严重了,说不定一下子就会要了她的命。”
“老七,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维护的姐妹们,我也和你一样嘛。你想:有了那次教训,我还会随便把灭鬼的东西带进洞吗?不会的呀!”我沉痛地说。
老七哼了一声,说:“不是我不相信你,你毕竟是人,和我们不一样。”
我不禁有些悲哀了,现在,我对可谓全心全意,但还是得不到她们的理解。
“老七呀,你知道我今天回来是干什么?”我问。
老七撇撇嘴,说:“你的事我咋知道呢?”
我说:“老七呀,昨天,我从道士嘴里得知:他师傅有一面,能照出哪儿有鬼。前不久,就是因为照到了里有八姐妹,才派道士来灭鬼的。我把道士灌得半醉了,他还透露:只要在洞口洒上人血,就能屏蔽的魔力。所以,我今天上午特意赶到县城,去买了三袋人血。刚才,我已经把三袋人血洒在洞口了。”
“啊!”老七吃惊地问:“道士的这么厉害呀?”
“不厉害,道士咋能找到去呢,又咋能把老大和老八抓住了呢?”
老七深情地瞅着我,歉意地说:“姐夫,也许我把你往坏处想了,对不起呀。”
我摇着头,谴责道:“老七呀,你三番五次地冤枉我,小瞧我,误会我,真让我伤心呀。我说老七,你就不能把我当作真正的姐夫吗?”
老七扑上来,紧紧抱住我,喃喃地说:“姐夫,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象自己的心分成了两半,一半相信你,一半怀疑你。”
我拍着老七的脊背,说:“我希望那一半怀疑我的心,会越来越小。”
“也许会的。”老七紧紧抱住我,说:“姐夫,你就原谅我吧。”
“原谅,原谅,我永远会原谅你的。”我说。
老七的性格太古怪,疑心病也太重了,这让我有些无可奈何。
“姐夫,洞口洒了人血后,就照不到我们了吗?”老七不放心地问。
“对。不然,我就不会慌慌张张跑回来了。”我叹了一口气说:“娘的,道士和他师傅真是该死,怎么老是跟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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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老大下了禁出令
老七疑惑地说:“我们好象从没得罪过道士一类人呀,怎么会揪住我们不放呢。”
“等会儿我去问问老大,看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某个道士。”
老七沉思着说:“我们从没干过缺德事,也不会无事生非,我敢打保票,这一伙道士灭我们纯属偶然。”
“唉!真是怪了。天下那么多的鬼,独独盯上咱们了。”
老七问:“姐夫,生辰纲有下落了吗?”
我叹了一口气,说:“得,现在哪儿有精力去寻找生辰纲呀,不把道士和幕后操纵人的底细摸清楚,咱们连命都难保了。”
“也是,先保命要紧。”老七赞同道。
我进了洞,先去了老二的洞穴。
老二已经睡了,她的睡姿很美。
“老二!”我轻声呼唤道。
老二睁开眼,惊喜地问:“小郎,你回来了。”
我愁眉苦脸地说:“我急着跑回来,是为了保八姐妹的命呀。”
“咋啦?!”老二一古碌爬起来,紧张地问。
我对老二说:“走,到老大的洞穴去,我详细汇报一下。”
老二和我一起去了老大的洞穴。
老大端坐在椅子上,好象已经知道我回来了。
“凤,你好。”
老大站了起来,说:“小郎,听说事情很紧急呀。”
“对。我是心急火燎赶回来的。”
我把道士的师傅用可以照出鬼迹,拿人血可以屏蔽魔力的事说了一遍。
老大赞赏地说:“小郎,你做得很对,也很及时。假若不及时在口洒上人血,说不定什么时候,道士之流就摸到来了,到那个时候,咱们就会被一锅端了。”
我对老大、老二说:“从现在开始,要严禁出洞,只要有一个人出了洞,洒的人血就不管用了。”
老大点点头,说:“对,现在马上开会,宣布从即刻起,所有姐妹严禁出洞!”
老二匆匆跑去通知开会。
老八听说我回来,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老八刚要扑上来抱我,被老大阻止了。
“老八,到大洞去开会,有紧急事情宣布!”老大严肃地说。
老八见老大如此严肃,知道有重大事项,她撇撇嘴,不情愿地去了大洞。
八姐妹一会儿就聚齐了。
老大威严地说:“据小郎得到的情报,一伙道士瞄准了我们,欲灭掉我们。这伙道士的手里有一柄,能够准确地寻找到我们。不过,有一个法子可以破解的魔力,那就是在的洞口洒上人血。刚才,小郎已经把三袋人血洒在洞口了。我宣布:从现在起,任何人都严禁出洞。”
老八叹息着说:“最近,咱们姐妹们每天都会出洞玩耍,如果不让出洞,岂不是闷死了。”
老二正色道:“闷死也不能出洞!”
老三瞪着老八,指责道:“你跟着姐夫出去了两次,难道还不满足呀,我们从没出去过的姐妹都没意见,你凭什么发牢骚?”
老八撇撇嘴,说:“正因为我出去过两次,所以,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嘛。”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你别忘了,一出洞就有道士盯着,会很危险的呀。”老三说。
“我宁可冒点危险,也不愿意闷死在里。”老八对老三翻了一个白眼。
我打圆场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暂时在洞里委屈一阵子,等化解了危险,再出洞就安全了。”
“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呢。”老八皱着眉头说。
我叹了一口气,解释道:“现在我正抓紧时间,摸清楚道士和幕后操纵人的情况,等摸清情况后,再采取措施解决。说个实在话,我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摸清情况,也拿不定把握摆平这一伙道士。但是,我表个态:会不惜一切代价,保卫的安全。”
老二摇着鹅毛扇,慢悠悠地说:“现在让大家不出洞,也是无奈之举呀。从小郎了解到的情况,道士一伙人志在灭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咱们已经命悬一线,情况到了万分危急的程度。所以,大家要严格遵守禁令。”
老八无奈地说:“我虽然发了几句牢骚,但我会遵守禁令的,请大姐、二姐放心。”
老大点点头,表扬道:“这就对了,为了的安全,咱们就委屈一段时间吧,我相信:小郎会尽快把这一伙道士摆平的。”
会一开完,我就对老大说:“凤,我得马上走。那个秃驴还在饭店等着我结帐呢。”
老二阴阴地说:“小郎,你和道士打得火热,别被他洗了脑呀。”
我嘻嘻一笑,说:“想洗我的脑等下辈子吧。说实在话,这个道士是我最瞧不起的人,别提他了。”
老二瞅着我,意味深长地说:“既然道士洗不了你的脑,那你不妨洗洗他的脑嘛,最好让他站到你这边来。”
我摇摇头,说:“他洗不了我的脑,我也洗不了他的脑。我俩呀,就是一对老顽固。”
老大严肃地说:“小郎,现在的安危全担在你的肩上了,我们是帮不上忙了。你呢,首先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小瞧了道士之流。虽然这个道士是个草包,但他师傅未必也是草包。”
我不屑地说:“古话说:名师出高徒。我看,道士的师傅也高明不到哪儿去,不然,早把这种无用的徒弟赶出门了。”
老二摇着鹅毛扇,提醒道:“小郎,我看你是太轻敌了,这可是个不好的苗头呀。”
老大也说:“小郎,老二说得对,你太轻敌了,这很危险呀。我得提醒你:千万别小瞧了道士的师傅,我估摸着:道士的师傅决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好,我知道了。从现在起,对道士的师傅严阵以待,这总行了吧。”我笑着说。
“小郎,祝你马到成功,早日凯旋而归,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老大走上前来,第一次拥抱了我。
我紧紧抱着老大,耳语道:“我爱你!”
我突然觉得越来越爱老大了,因为她宽容、大度,有一种男子汉的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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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秃驴被抓了现行
老二见我跟老大亲热,她识相地回避了。
我搂着老大,亲吻着她的耳垂。
“小郎…小郎……”老大喃喃地呼唤着我。
正当我和老大亲热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老大松开手,说:“老八来了。”
我搂住老八不放,说:“咱俩是夫妻,怕干啥?”
老大说:“我是你的老婆,但也是的寨主呀,我可不想让人看见我婆婆妈妈的一面。”
老大推开我。
老八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问:“武哥,你什么时候走?”
我回答:“马上就走。”
老八见我背包已经背上了,遗憾地说:“武哥,你总是一阵风似的,又不是去救火,有那么急嘛。”
我笑着说:“虽说不是去救火,但比救火还要急呀。”
老八撇撇嘴,不相信地说:“武哥,我知道,你觉得这个洞里不好玩,所以,一进来就想走。”
我坦然道:“老八,你说对了一半,这个洞里确实不好玩,但是,我不是因为不好玩才急着走,而确实有紧急事情等着我。”
老八扑进我的怀里,恋恋不舍地说:“武哥,我舍不得让你走。”
我拍了拍老八的脊背,安慰道:“等把道士一伙搞定了,咱们就可以高枕无忧,整天呆在一起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老八似乎没了信心。
“快了,要不了多长时间。”我自信地说。
我离开了,天刚放亮时,赶回了镇上。
饭店的门紧关着。
我使劲敲着门,又大声喊道:“老板,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老板才跑来开门。
老板阴沉着脸,一副恼怒的神色。
我疑惑地问:“老板,店里出了啥事?”
老板说:“你自己上楼去看看吧。”
我茫然地跟着老板上了二楼。
老板打开一间房门,拉开灯。
我见道士五花大绑睡在地上,嘴巴里还被塞了东西。
“这…这是咋回事?”我惊骇地问。
老板喊了一声:“胖妹。”
随着老板的喊声,胖女人从另外一间房里跑了出来。
老板说:“你问她吧。”
胖女人一见我,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疑惑地问:“怎么回事?”
胖女人哭诉着:“昨天,我和这个秃驴一进房间,他就要脱我的裤子,我不让,他就打我,还威胁要弄死我。”
我听了胖女人的哭诉,不禁一头雾水。
道士一进房间就想和胖女人干那种事,这不是很正常的嘛。我花了八百元钱,请你来,不就是让你跟道士干那种事嘛。
“你…你…他…他……”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不干,秃驴就来硬的,他扒光了我的衣裳,把我那个了……”胖女人伤心地哭着。
我问胖女人:“昨天,我给了你八百元钱,就是让你陪他嘛,你…你这是……”
胖女人擦着眼泪说:“谁答应跟他那个了,不是说好了,只陪着你俩喝酒、聊天嘛。”
我楞了。
我转头望着老板,问:“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