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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的没错。第一张照片是在1921年拍的。陆少怀的女儿那年十一岁。第二张照片是在1906年拍的,那年陆少怀14岁,而他身边的女孩12岁。第三张照片是在1910年拍的。他女儿也是1910岀生的。”
“那就是说,他的女儿不是他的太太生的,而是坐在前面着这个女人生的?那这个女人是谁。后来又去哪里了?到底与这整件事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李克霹雳啪啦的问了一大串问题。
“算了,时间有限,就不要你们猜来猜去的了,我直接告诉你们就好了。”江雨合上资料坐在桌前缓缓的道岀了一段尘封以久的故事。
“彭家──哦,就是我们先前说得本地最大的乡绅,彭家大老爷很早就去世了,膝下有一子一女,子女当时都尚且年幼,彭府上下一直由彭大太太和彭二老爷一起掌管。我现在主要要说的就是彭大老爷的女儿了。彭大老爷一生取过两个太太,大太太是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因为娘家是做生意的。为人精明厉害,过门后又为彭家生了一个儿子,所以在彭家的地位可想而知。
而他的二太太,是彭大老爷从一家农户买来的,据说本来是给彭大太太做丫环。后来彭大老爷看其乖巧伶俐就将其收了房。但是在生产的时候难产而亡,只留下一个女儿。而且这个女儿不知道怎么竟然是个哑巴。所以彭大老爷很是不喜欢。可奇怪的是彭大太太却很维护这个细姨生的哑巴孩子。但这个女孩的身世和她的缺陷使得她在彭家相当的孤独可怜。就在这个女孩10岁的那年遇到了在她家卖身为奴的一个小长工。
那个小长工也只大他两岁,自幼父母双亡,身世凄苦。两个身世可怜的孩子就这样走到了一起。随着年龄的增大,两个人的感情也就越来越不一样了,但不管怎么说彭家毕竟是大户人家,而小长工只是一个卖身彭家的下人。所以彭家对这件事情很是反对,将他毒打一顿后赶了出去。但没过多久就传出彭小姐和那个小长工私奔的丑闻。
过了两年,大家都差不多快将这件事遗忘了,可是就在一个下雨的天,彭小姐和那个小长工带着一个两岁大的小女孩回来投靠彭家,说是小孩生病了急需用钱。但是当时彭老夫人已经病入膏肓,彭家由彭大少爷在做主了,所以无论彭小姐怎样苦苦哀求,但是彭家依然无动于衷。当时大少爷怕彭小姐回来分了家产,所以串通族人将彭小姐以淫/荡的罪名上猪笼沉了江,在出事的那天,彭小姐用手语告诉他的丈夫为了女儿一定要活下去,并且告诉他她会回来找他。
就这样好好的一家人硬是被拆散了。那个小长工和他的女儿也不知去向。所以后来有人同情彭小姐与小长工的悲惨遭遇,便将彭小姐的尸首在她小时后长去的地方收埋了。”
江雨一口气说完了这件在那个年代看起来非常普通的悲剧故事。
“如果那个小长工可以假设为陆少怀,而那个彭小姐就是照片上这个端庄秀丽的女人,而后来的那个小女孩就是他们的女儿啰。他们和整件事有关么?”李克说
“那个彭小姐在沉江之前说她会回来找陆少怀。你们说她这是什么意思?感觉怎么怪怪的。”张小迪说。
“这个故事中彭家的最后结局是最诡异的。”江雨一脸严肃,然后严肃的盯着许闲说,”这些事是我在调查我姐姐的死因时顺便查到的,当时是一个曾经在彭家做过用人的老人在写彭家发展兴衰史时候的描述。后来我从他的书和他的后人口中只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而其中最为诡异的就是彭家衰败的内幕,据说在彭小姐死后第四十九天的时候,本来白天还阳光明媚的天气,到了晚上突然变的非常的糟糕,那时还是八月,可是天上竟然飘起了三月才有的细细的柳絮。到了第二天,人们发现彭家大少爷死在自家的水缸里,而所有这件事情中彭大少爷的同伙全部都在三天后在江中发现了尸体。
后来据说彭大少爷和这些人都不是直接被溺死的,而是被吓死后再仍进水里的。至于他们究竟看见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从那之后彭家不知道为什么再也没有过孩子的出世,即便是收养的也没有活过18岁的。所以也没有人敢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彭家收养,也没有人敢和彭家做生意了。所有人都说这是彭小姐的冤魂在报仇。”
“许闲,你觉得这是么?”李克看了看许闲。
许闲从一开始就很少讲话,看上去是在琢磨着那三张照片上的什么。听到李克这么一问,许闲沉默了一下,说到:”看上去是的。不过……如果仇人都已经死了,她为什么还要再杀人。而且她为什么能肯定的对自己的丈夫说她会回来。还有那五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我能肯定了,那就是现在发生的整件事情肯定于彭小姐和陆少怀的故事有关。”
“为什么?”
“你们还记得吴希的梦么?”许闲看着李克和张小迪”就是吴希在遇到红皮鞋以后跟我们说过的那个梦。”
这样一提醒,李克和张小迪想起了吴希对他的梦的这样一段描述:
“梦是这样的……一个男孩儿在和一个女孩儿玩着风筝,两个人都笑着,仿佛很幸福的样子。女孩儿穿的很体面,红绸缎的旗袍夹袄和同色长裙,男的却只穿布衣。看样子,男的似乎是女的家的长工,因为有梦到男的在她家砍柴打水,但是女孩儿并不嫌弃他,两人很幸福。之后,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原来他们放风筝的小山坡上多了一个坟墓。我不知道是男的死了或者是女的死了,要不就是什么别的不相干的人死了。总之,就这些。”
“是的,那就是说他的这段梦是真实的。可是为什么他会梦到这段历史呢?他和整件事有什么关系?江队长,你知道那个彭小姐坟的大概位子么?”
“不是很清楚,不过这里有一张1912年这个地方的地形图。你可以看看。”江雨从数据中找出地图递给许闲。
“这里是彭府…这里是那条江…哦,这里是彭氏宗祠……啊,这个地方是彭氏宗祠后面的一个小山坡,也是离彭家最近的一个小山坡,这里还有一片柳林。应该是这里吧,这里离那条江也是最近的。”江雨指着地图告诉许闲。
“拿现在的地图比比。”许闲伸手接过李克递来的地图。然后”啊”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
“你们看,这片山坡不正是我们学校的所在地么?江队长,你先前说过,我们学校最开始是陆少怀的宅邸,对么?现在那栋楼还在么?”许闲紧张的问。
“在”江雨点点头。”就是你们的那座图书馆。”
这个答案令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为之一惊。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我们要小睡一下,养好精神准备揭开整件事情的真相了。”许闲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知道现在并不是好时机,他们也累了,就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们要做。
几个小时以后,江雨、李克和张小迪从睡梦中醒来,见许闲早已端做在桌前卜着卦。李克和张小迪一脸肃静的制止了整打算开口的江雨,江雨毕竟是警察出生,对于鬼神之说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现在看着许闲和另外两个人的样子,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又不便笑出来。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许闲吐了口长气,对站在面前的三个人做了一下安排:“现在吴希他们三个人都还没有什么危险,不过我们的时间有限.李克和小迪,你们俩帮我准备这张纸上东西。江队长,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弄几部抗干扰的领夹式通讯器,然后再封锁图书馆,今天不要让任何人踏入图书馆半步。我现在也要去准备一点东西,大家如果没有异意,那么一个小时后在我们这里集合。”
大家对许闲的安排没有太大意见,四个人分头准备去了。
许闲踏进空无一人的图书馆,偌大的空间中只有钟摆传来的”滴答”声回荡在空中。室内的温度低的吓人。许闲知道这不是中央空调的原因,因为学校通常都不会在放假期间将中央空调打开的。他一步步小心的靠近那件资料室。就在楼梯的玄观处,许闲停了下来,他听见在他的背后的大厅里想起了一阵阵规律而沉重的脚步声。而且脚步声似乎离他越来越近。
是谁?
是学校的同学么?
不会,图书馆已经被封了。江雨做事是不会出这种问题的。
是李克他们私自跟来了么?
不会,这个脚步声太有规律了。李克他们此时慌乱的心情是不可能有这种脚步声的。而且脚步声显示只有一个人。
那是那个幕后的黑手么?
也不像,那些事一定是某些不知名的力量做的,它不可能发出如此沉重的脚步声。
那会是谁?!
声音更近了,看样子已经到了身后不远的地方。
怎么办?
要转身么?可是如果转身不慎而弄灭了身上的那三枚原神真火就更危险了……
就在许闲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脚步声突然停止了下来。
“啪”一双手搭在了许闲的肩上。顿时许闲身上的寒毛都齐刷刷的竖了起来。
“跟我来”当手的主人沙哑而阴冷的声音想起时却让许闲松了半口气。
之所以说是半口气是因为这个声音是刘斌的,那就是说刘斌应该没事,可是当许闲转过身来的时候,却被刘斌身上散发岀的阴冷煞气惊得反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好,刘斌好像被摄魂术控制了。如果这样的话,即便到时候能将他们安全的送出去,后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许闲盘算着。
“跟我来”刘斌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带着许闲朝玄观后面走去。
许闲跟着刘斌穿过玄观,来到那间资料室。只见吴希依旧端保持着起初的那个姿势。
“进去”刘斌命令道。
“吴希!你还好吧。”许闲问了一声。他知道现在屋子里除了吴希和刘斌外还有另外一个强大的令人畏惧的力量,所以不可以有丝毫的怠慢。
“你好啊。”吴希回头看向许闲。此时在他的铁青色的脸上泛着一种怪异的笑容。让人觉得有一种杀戮的血腥。
许闲发现吴希的脸看上去有些说不出的一种感觉,是似而非。究竟是什么感觉呢?一时半刻中,许闲也没有时间去多想。
“在这里这么久了,你是第一个活着并且有意识见到我的人。嘿~~嘿~~”吴希,不,应该称为“它"冷笑着对许闲说。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那么多的人?”许闲压制住内心的恐惧与气愤,盯着“它”问。
“你应该已经猜的一些了吧,不然你不会敢只身来到这里的。”“它”讽刺的调侃到。
“你是彭小姐?”许闲猜测,“它”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便闪过了。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唉,虽然才错了,可是已经很接近了。能够查到这些,看来你是下了一点功夫的。不过依你们这些人的智慧,想要猜到正确的答案…呵呵,实在是太为难你们了。”“它”嘲讽到。
什么?难道是我猜错了?这…不可能啊。许闲心下一惊。如果不是彭小姐,那会是谁。
“你想知道答案么?好啊,那你就到地下室来吧。”“它”凝视着许闲的眼睛,用一种缓慢而轻柔的声音对许闲说道,此时许闲彷佛进入了催眠状态,直到“它”带着刘斌大步的从许闲的身边离开。
在“它”的身影消失在地下室门口的时候,许闲方才如大梦初醒。不由让许闲惊岀一身冷汗。
天啊,“它”的摄魂术竟然用的如此纯熟,在不需要任何暗示的情况下竟然就能将我在不知不觉中催眠了。如果此时“它”要杀我,简直是易如反掌。如此利害的摄魂术就不难解释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会是在睡梦中被离魂的了。
此时许闲的脑中反复想要努力理清那些纷繁复杂的头绪。
为什么“它”要杀那些人?
那些人发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那些奇怪的手势?
那些手势代表了什么?是一个解开禁锢的咒语?还是解开谜题的线索?
为什么它的摄魂术会在张小迪和刘斌的那一次失败了呢?
那个花白头发的人是谁?
为什么“它”说“它”不是彭小姐──这个最有可能用冤魂索命的借口杀人的女人呢?那它是谁?它和整个故事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为什么它没有趁我被催眠的时候杀了我。它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