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枯树枝一样。还有一个重点,就是在棺材打开的时候,棺材里并没有飘出死人身上应该有的臭味,而是一种清香,这种香味我很熟悉,那是江黎辰身上的那种植物的香味。
我心里激动地看向江黎辰,却不敢问,也不敢说话。这个老人应该是我们的同类,是花妖。就算跟我们并不是一模一样的状态,至少也搭上了点边。
江黎辰伸手进入棺材中,轻轻压在红色的被子上。一旁的老人解释说,棺材里的太爷爷是大前天早上,孙子进去叫起床的时候,发现没气了。是好好是睡过去没醒来。尸体检查也没什么伤,加上身上也不臭,感觉就跟还在睡的时候一样。
江黎辰收回了手,说:“下葬吧。”
江黎辰转到棺材前,给老人上了香,一直就没有多说话。
老人重新封棺之后,就招呼着抬八轿的上手了。一群人跟着棺材去送葬。这期间,我去看了在家门贴出的对联。
“百四十六驾鹤去”我低声念出来,心里惊了一下,那就是一百四十六岁了那棺材里的老头。中国长寿之乡的老人,很多都是一百二十多的,也有一百四十多的,那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的。这个老头在这种村里,也能活到这年纪。旁边的签名台上,我还看到了人家备注的,什么秦乡长,什么李局长,那种当地的官员也都来上过香了。看来这个老人长寿在当地还是出名的。
那老人年纪大,按照送葬的风俗,他的晚辈都要去。这么一来,基本上一家子全是他的晚辈,去的人很多。只留下几个在厨房帮忙的人。
坐在签名台后面的男人,说厨房已经给我们准备了饭菜,既然来了,上了香,就吃个饭再走。喜丧,很多人都乐意留下来吃饭的。只是别人早就来了,又回去了。只有我们三个是最后到的。
真是午饭的时候,大家都饿了,没等江黎辰说话,江毅东就先应着说:“好啊,在哪吃?”
人家把我们带到了屋子里,收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上了菜。屋子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我才急着跟他们说,那老人是一百四十六岁的。
江黎辰说:“他身上有种子,只是种子没有发芽,没有把他植物化。他算是失败的试验品,就跟在村里我坟里挖出来的那个一样。只是这个,估计是很早之前的试验品,肯定不是江黎辰四号操作的。说不定他也不知道有这个试验品。照时间推断,他应该是组织的试验品,组织拿到种子的时间,应该是我死亡的时间。组织找到他,把种子种在他体内,留下的了接头联系的地址。”
“没发芽的都那么老,那我不是能活个四五百岁的?”
江毅东问我:“你也吃了什么种子?”
“没有!”江毅东还不知道我和江黎辰关于种子的那些事情呢。我赶紧找个借口,就说鸡腿太油了,我要洗手。就这么溜出来了。
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出来就没打算再回去吃饭。在他们家已经清冷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找到了唯一的水源,厨房门口的一个水龙头。开水洗手。这种天气,南风,不冷,水凉爽舒服。
哗啦啦的水声里,好像夹杂着什么声音。我疑惑地关掉水,耳朵凑近水龙头,怎么又没声音了?
再拧开水,水管里的水声,又听到了有人唱歌的声音。这回听得挺真切的。那是个女人在唱着那首红歌,什么十里相送的,送兵哥哥的。关掉水龙头,又没声音了。打开,又有声音了。
“这么高级?音乐系统的水龙头?”好奇心下,让我又拧开了水龙头。然后……没然后了,我的认识里,就是江黎辰狠狠打了一下,打在我的手上。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被他打了,这么一打,一股水,直接泼了出去。
我看看四周,江毅东紧张的看着我,江黎辰站在我面前,一张脸黑得可怕。我的脸上,手上,都是湿的,就连衣袖都是湿的。“怎么了?”我有点不明白,好端端的江黎辰干嘛打我?
江毅东拉过我,紧张地说:“你要干嘛?喝生水?”他又指着江黎辰,“不过就算喝生水,这家伙的反应也太离谱了。上前就是一巴掌,我还以为他要甩你脸上呢。”
“他甩我手上,我也痛呢。你怎么不拉着他。”
“我们还吃饭呢,他突然冲出来就是一巴掌,我怎么拉?”
江黎辰拉开了江毅东,站在我面前,一只手捏着我的后脖子,让我仰起头来,另一只手,直接插进我的嘴里,在我喉咙里扣。
我慌得想要推开他,直接就咬了下去。
他皱着眉头放开我,吼道:“吐出来!”
“吐出什么?你干嘛?江黎辰!”
他看看我,好一会才说道:“看来是吐不出来了。被喝下去了。”
“我喝什么了?我就是在这里洗洗手而已。”
“只是洗手吗?”
江毅东拉着我说:“你刚才是在喝水。喝生水。用手直接捧着水来喝。”
“我没喝!”
“你喝了,我们都看到了。”
我脑袋里有点乱,我的认识里,我真没喝!
江黎辰站在水龙头面前,打开了水龙头。水声哗哗的冲出来,我赶紧说:“这个水龙头挺高档的,一开有水,还会放音乐。就那首送兵哥哥的红歌。”
江黎辰用看白痴的目光回头看了我一眼。江毅东也说:“那种设备好像只有大酒店才有吧。而且还是公共场所才会用,这种家里用,不会很吵吗?”
江黎辰推了江毅东一把,说:“去问问,这个水龙头他们家里有什么说法。”
江毅东暂时走开了,江黎辰站在我面前,伸手拉过我的手,我的手都他那巴掌给打红了。他说:“这水有怨气,很强的怨气。现在那些怨气已经进了你的身体里。”
“我会死?”我不怀疑江黎辰在这方面的能力。
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我明白了,会对果子有影响。
江毅东是直接带着人过来的,那个领我们去吃饭的人过来一看,就紧张地说:“这水龙头你们怎么打开了?听他们家人说,这个水龙头一打开,我们家里就要死人的。全死的!这个水龙头原来不是套着个铁罐子锁着的吗?”
第二百一十章
他们都看着我,我赶紧说:“我没看到什么铁罐子,我真没看到。 我过来的时候,水龙头一开就有水了。”我急得说话声音都发颤了。这不会真是出事了吧,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确定。
江黎辰问:“这水龙头是什么来历?”
男人跟我们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听说,他们这家人要在这里建房子,最先做的就是挖地基,挖出了一口古井,井下还有水。农村人,就近取水建房子,干脆就接了水管。本来还想着去买个水泵的,要不落差关系,也没办法抽水上来。结果水管拉好了,水泵还没买呢,一开水龙头就有水了。这种事情逻辑上说不通,但是那家人没去想,反而觉得是好事,就这么用了那水来建房子。等房子建好了,这水龙头也留了下来。
就在建好房子之后,这水龙头只要一开水,就会听到有女人唱歌。太爷爷那时候还在,他听了那女人唱歌就哭。
有一次,家里人看到太爷爷蹲在院子水龙头那一个劲的说对不起,说当年是他害了她。第二天,他们家里的一个男孙就死了,没什么征兆的,就喝了那水龙头里的井水,就死了。太爷爷让人弄了个铁罐子,用锁头把水龙头锁了起来,说这个水龙头再打开,他们家就要死光了。
他知道的情况就是这样。可以断定,那唱歌的事情,跟已经死掉的太爷爷有关系。不过他已经死了。这件事也没人知道里面的情况。
那男人着急地问,我们有没有喝水龙头里的水。
我直接摇头,很坚定的摇头。
男人去找人买锁,做铁罐子,打算重新锁上。现在也不是追查哪个打开的铁罐子,这个要先锁上,要不真有人喝了这水,出了事,还要这家人赔钱的。
我们三个人退出了那人家的房子,我慌得没了心的问:“怎么办?怎么办?我没喝那个水吧。”
“你喝了!”江毅东很坚定地说。
“我没喝!”
“你就喝了。我亲眼看到的。”
“我肯定没喝。”
江黎辰一只手压着我的头顶,把我转了过来面对他:“几岁了?”
我这才发现我跟江毅东争论这个,真是幼稚。不过我的记忆里,真的没有喝过那些水。
江黎辰看看四周,指着那边山上说:“走吧,去山上看看,问问那老头,他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方便的话,还能跟我们说说,他身上的种子是怎么回事。本来想着死者为大,应该给他入土为安的。但是现在看来,是安不了了。”
上山找死人这种活,也只有江黎辰会去做。我们跟着他,也只是担忧和没地方去。
一路上我和江毅东还在那吵着,我到底有没有喝下那些水的问题。等我们找到下葬的地方的时候,人家都已经回来了。一些人还好奇的看着我们,以为我们是跟着队伍后面走,走得比较慢而已呢。
等我们走到地方的时候,亲属已经都回去了,只剩下八个抬八轿的男丁在那垒坟头。看到我们上来,他们都听奇怪的,催着我们赶紧回去吧。这种事,留在这里不吉利。
江黎辰却不做声的就这么站着等他们做完事,他们八个人先离开了,一个个走过我们身旁还是一脸的疑惑。不过也没人多嘴问,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这种老人家的尸体,又不是年轻妹子的尸体,还能卖了配阴婚的。
人都走光了,天空开始下起蒙蒙细雨来。
江黎辰伸出手,停留在坟上。几秒钟之后,坟头下长出了一棵我很熟悉的花藤。那花藤用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生长着,最后绕着江黎辰的手,就像跟他有共鸣一样。
“他肚子里的种子发芽了?吸收了尸体的营养?那他会不会也变成花妖?”我急着问着。
“不会。个体差异,不是每个死人都能跟我一样的。”江黎辰的手翻转着,花藤扭动,看来是已经跟他搭上线了。
江黎辰缓缓闭上了眼睛,那些花藤围绕着他。
江毅东跟我站在一起,低声问:“他干嘛?我能不能手机录下来给我们家那些人看看,要不他们总觉得蛮爷爷是骗人的。”
“录下来他们也会说是你花钱买的五毛特效。”
“这附近不会还有人看到了吧。要是引起恐慌的话怎么办?”
“你看看这附近还有人吗?”我说话的同时,看着四周,心里惊了一下,这附近还真的有人。不过定眼看去,那根本就不是人呢,而是鬼。那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可能更小一些吧。她就站在树下,看着江黎辰。我赶紧假装看不到她,要是让她发现我能看到她,她要叫我过去玩怎么办?
两分钟之后,江黎辰睁开了眼睛,收回了手。那些花藤也慢慢垂下去,贴着地面,看上去就跟普通的花藤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江黎辰说道:“走吧,回去。天黑之前要把那井下的女尸打捞上来。”
我们都震惊了!井下的女尸!也就是说,那水龙头开出来的水,是泡着尸体的井水。我开始害怕得浑身哆嗦,走路的时候,脚都不稳了。戳着江毅东问:“刚才我没喝那水吧。”
“你真的喝了!”
“只是捧到嘴巴边,没吞下去吧。”
“应该已经吞了。要不你男人干嘛去抠你喉咙。”
“我他妈的喝尸水了?”
“嗯,陈年老尸,估计泡了很久,很进味了。”
回到那老人的家里,面对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有难度了。想想,突然来个人说要马上拆了房子,在房子下面挖个井,谁家乐意呢?
不过江黎辰也说明了,不挖房子,挖院子,井水的位置就在水龙头下面左边一米的地方,不会伤害到房子主体。
但是那家人还是不允许,这房子好好的,住了这么多年都没事。现在老人一走,就要挖院子,这就算真的挖出点什么来,这个房子没伤着也没人敢住了。
这么一顿理论之后,对方还是不松口,江毅东开始抬价,说是要买下这房子。农村的房子,在江毅东那败家面前,根本不算什么价。但是对方也是认死理,就是不准动。
这么一吵,天渐渐黑了。我担忧的看看手机上的时间,都已经七点了。江黎辰也注意到我的这个小动作,拉上我的手,就说:“不挖就不挖吧。反正是你们家人住在这里。这个水龙头已经自己打开了,你们家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江黎辰拉着我就要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