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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任松就要摔入那岩浆之中,以他现在这具没有修炼过的肉身,若真摔倒只怕瞬间连渣都剩不下,这怂货正急的哇哇大叫,身后一双如玉小手将他稳稳托住。却听那狐妖肖恬恬在后面说道:“主人,小心啊!”却原来站在帐蓬旁边的她见任松有危险,施展法术瞬移了过去从后面将他托住。
“混蛋!看到了吧,这就是报应!你传给她的周天挪移术,居然用来救杀死你的人,哈哈哈!”盯着那巨大的苍蝇脑袋,李神君放声笑道,最后声音嘶哑也不知是哭还是笑。
看着这老娘们疯癫的样子,任松大感奇怪,他刚才与李神君相撞之时已经发觉,这女子绝对没有被《渡种驭奴诀》这一类的邪门功法控制,而是真的对王九疯死心塌地,想想王九疯那副尊容,也不明白如斯美女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老疯子。
“这有什么奇怪的!小红妹不也是这样死心塌地的对我吗!”善念本身又一次从脑海里出来凑热闹道。
“放屁,是对我!”依旧满心不解的任松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这帮娘们,都他……妈是怪物!”
第四十四章 大功告成的牛头
一想到小红妹,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半疯癫老娘们,任松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忍。此时这女子披头散发,原本艳丽的容颜显的极为狰狞,这怂货记得以前一哥们儿曾戏言,越是美貌的女子,一旦发怒,也会更加难看。此时看起来还果真如此,原本精致的五官此时尽数挪位,和以前的秀美容颜对比,再加上那一对闪着贼光的眸子,看着格外恐怖。
好象有什么不对啊?盯着李神君的任松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略一凝神,终于明白过来,这老娘们眼睛亮的吓人,目光之中尽是欣喜……嗯?莫名奇妙的任松顺着她的眼神看去,顿时一楞……
这怂货惊讶的发现,不远处的熔岩上,巨大的苍蝇脑袋还在不停的冒着黑烟,显然,那决不是一个烟头可以造成的,而那苍蝇的身体此时已然消失,原处只有一大团黑雾。魔气!任松心中一惊,扭头对灵官老爸叫道:“爸,这是怎么回事?”
谁知叫了半天,身旁的灵官老爸却没有丝虚毫动静,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任松急步来在他面前刚想开口,“扑通!”周灵官整个身体直直的倒在了地下……
“啊?”任松顿时有些发懵!仔细观察灵官老爸的样子,却与第一次磨魂大阵发动时的情形差不多儿,这怂货心中谔然,从刚才的状况看,王九疯那老家伙肯定没死!只是自己等人都在混天伞的保护之下,老爸怎么会被中招的?
他正惊疑不定,眼前一黯,头顶上混天伞发出的紫光瞬间消失,这伞本是靠周灵官的法力支撑,如今其被磨魂阵击倒,那伞没了法力维系,此时再无护体之能,已然自行合扰,正向下坠落。
一道红影闪过,狐妖肖恬恬突然冲到下面,一伸手将那折叠伞撑了起来,口中还大叫道:“快啊,主人!”幽幽紫光,再次从伞中射出,不过比起刚才少了大半,只能笼罩很小的一片区域。
伸手拖起灵官老爸,将他拽至那紫色的光芒中,回头冲肖恬恬嘻嘻一笑,伸手在她的脸蛋上一捏道:“我家丁丁真乖,这次可立了大功了!”昔日的太阴妖后冲他甜甜一笑,瞧着自家的主人神情满是欣喜,眼神中再没了往日狂傲厌憎。此时她已用尽了全力,也只能勉强维持,却依然苦苦支撑。
看这狐妖如此卖力,一旁的怂货心头大乐,看来那鬼子母那个老萝丽送的法诀效果还真不错哩!也不理善念本身在心头连骂无耻,这怂货给了肖恬恬一个鼓励的眼神,却又低头察看自家老爸情形,如果不快想个办法让其恢复,只怕过会儿飞龙老爹又要来找麻烦了,该死的王九疯究竟何时偷袭了老爸,为何自己一点察觉也没有?
“哈哈哈,轮回之力又能奈若我何!”牛头怪物王九疯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正俯身观察自父亲状况的任松只得抬起头看,黑色的魔气再次凝聚一处,最终化作一个披挂金甲、牛首人身的怪物,正是夺舍了九幽魔将之躯的蓬莱神仙王九疯!此时他正静静站在对面的半空中。一双紫荧荧的牛眼静静的盯着下方的任松。
“大功告成!”牛头怪物虽然语气甚是平淡,但鼻孔中不停冒出的黑烟暴露了他心中的激动,不过当他看到正死命撑伞的狐妖肖恬恬,眼神顿时变的冷厉了起来。
“任公子,想不到你行事如此肆无忌惮,虽然同为真魔,也有个先来后到,你居然夺我的魔妃!”又盯着那狐妖看了一会,这魔物扭过脸来,盯着任松开口道,鼻孔中连连喷出数团黑烟,看起来甚是愤怒。
“停,你是魔,我可不是!我家小丁丁更不是!”瞪着那魔头骂了一句,任松心中却是一紧,眼前这魔头好象和之前对比,已经大为不同。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隐隐生出害怕,难道……
他再次低头看向灵官老爸手中的绿色瓷瓶,这才发现那瓶口的塞子已然没了踪影,这怂货心中大惊失色,伸手拿过瓶子,里面空空如此,子母阴魂剑已经不知去向。
“小丁丁?”空中的牛头一脸迷茫,复又摇头道:“她叫肖恬恬,不叫肖丁丁,娃娃你连人家名字都没搞清,就敢种下魔子,炼化魔妃?胆子也太大了吧!”说罢,复又向那一身红衣的女子看去。
此时的狐妖正拼尽全力支撑那混天伞,口中还连连招呼自家主人小心,突然听到空中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头看去,神情一滞,盯着那牛头傻傻道:“王……王……!”她连叫了两个王字,却因为《渡种驭奴诀》的关系始终记不起名字。
“王个屁!”伸手捂住这狐妖的眼睛,任松口中恶狠狠的道:“混帐丁丁,还不快些撑住伞,想害死你的主人吗?”
“啊?”被主人训斥,肖恬恬只觉心头酸楚,好象犯了世上最大的错误,慌忙低头运起法力撑住那折叠伞,再不敢与空中的牛头目光相交。
见渡种驭奴诀的功效不错,这怂货满意的点了点头,捏了捏那白皙嫩滑的脸蛋以示奖励,复又抬头盯着空中那魔将笑道:“恭喜,恭喜,天良丧尽,坏事做绝,老牛你终于和老二合体了,不容易啊!”
“呵呵,满脑子坏水儿的娃娃!我不姓牛!”对面的牛头怪掏了掏自己的鼻孔,一大团黑烟顺着手指冒了出来,却听他接着说道:“这样罢……”伸手一挥,一声凄厉的惨叫,却见其身后的虚空中,一个脚踩黑婴身、着白衣的女子,尖叫着飞到了任松面前,绕着他连转数圈,连连发出厉呼,任松心头一动,已消失许久的子母阴魂剑再次与自己有了联系。
“任家娃儿,看在同属真魔道的份上,我不想和你为敌。现在我归还你的剑,你把魔妃还我如何,顺便再说一句,不要不承认自己魔道的身份,你手中的烟卷已经说明了一切!”空中,牛头再次开口说道,只是不知为何,老拿那烟卷儿说事。
下方,站在撑着伞的肖恬恬身旁,刚掏出一根香烟的任松当真的无奈之极,怪不得这家伙叫王九疯,当真是疯的厉害,老拿这烟卷说事儿是何道理?……
第四十五章 几百年都没长劲
心神微动,面前的脚踏黑婴的白衣女子再次化作一柄匕首,落入任松的手中,正准备将其塞入病号服的口袋,却是一阵迟疑,这怂货眉头一挑,双手轻轻一合,一套黑西装瞬间套在了他的身上。
“魔气!”空中的牛头一皱眉,连连摇头道:“娃儿,你也太矫情了吧!都炼成了魔宝,还非要说自己不是魔头!”他越说越怒,鼻孔中的黑烟四溢而出,看的任松一阵别扭。
保持着一脸假笑,索性不再理这牛头,任松低头看着西装里的黑衬衣和黑领带心里一阵别扭。这……也黑的太彻底了吧。想了一想,他再次合起双手,原本的黑衣一阵模糊,再看时却已化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外加一双高腰皮靴。本来这怂货颇瘦,穿着西装压根撑不起来,此时穿上这一身皮货,反倒显的格外精神。
就连一旁的肖恬恬见他情形也是双目一亮,开口赞道:“好帅气的主人!”
“嘿嘿!”听到此言,任松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两声。“得了吧,别装啦,要不是你那邪法的作用,她不骂你蟋蟀就算不错啦!”脑海里,那善念本身略带酸意的说道。
抬头撇了一眼鼻孔中黑气冒个没完的牛头,这怂货在心中反驳道:“行了行了,谁叫你个傻x一天到晚假慈悲,若早些动手,不用那法门这死妖精也会服服贴贴的。”说罢,也不理那本身的反应,而是抬头看着那还在喷黑烟的牛头皱眉道:“原来认定魔头的办法就是看谁喷的烟雾多啊!可我从来不用鼻孔喷啊……”
对面魔头依然不作理会,黑色的烟雾不停从他鼻孔中喷出,直到将整个天空掩盖,牛头才低头冷冷盯着他道:“周先生的神魂此时正和一群恶聻聊人生,谈理想,估计顾不得你了……”说到这,这魔物又低头看了一眼倒在旁边一直没有声息的巡天灵官!
“我也瞧出来了,任公子也没有将魔妃还给我的打算……”牛头王九疯接着说道:“本来同属真魔,我不应该动手对付你的,只是……”
“等等……等等!”下面的任松依旧满脸假笑,伸手再给自己点上一只香烟,冲那牛头一呲牙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打算把魔妃还给你!”
他见牛头要动手,心中大急,可好死不死一连抽了几支烟,就是抽不着那瞬步千里的逃命神通,此时,他脸上镇定,心中已然有些发毛,自思是不是想办法叫醒飞龙老爹来帮忙,不过怎么叫醒那位他也不知道……低头沉思的怂货把心一横,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嘿嘿,即然我认定你不打算还,你就一定不会还,所以我只能动手了……”牛头紫色的双目光芒闪闪,盯着低头不语的任松冷冷说道。同时单手指天便要念咒!鼻孔中的黑烟还在不断冒出,已经开始遮挡他的双眼,此时他连下方的任松都有些看不清楚。
见此时空间内的黑烟浓度足够,他鼻孔中的烟雾总算停了下来,任松这小子非同小可,好象一出生就被那位大神一直看护着,所以这牛头不敢怠慢,利用喷出的这些魔烟,就算那几位大神,只怕现在也看不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什么,只要想办法以最快的速度把这小子弄个魂飞魄散,到时候就算那位问起,也可以死不承认。
打定了主意的牛头略一回忆,张口正要念动咒语的第一个字,眼见金光闪过,只觉得口鼻一阵剧痛,复用手一摸,却发现自己的脸已变成了一张平板,鲜血瞬间溢了出来。原本如牛一样突出的口鼻尽数被切掉。
随着“哞!”的一声惨叫,空中的牛头连连后退,当他站稳身形时,手执巡天剑的任松正冷冷凭空而立,一双紫色的眸子格外醒目,没了办法的分神任松不得不祭出最后一招,合神法。
看着眼睛和自己一样颜色的怂货,双手捂着口鼻的牛头魔将眼神中的惊讶一闪而过,拿开双手,原本被削平的口鼻却已再次完好无损。“蓬!”一只黑色的皮靴当胸踢到,将得意洋洋的魔物踹飞了出去。“哞!”牛头发出一声怒吼,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鸡般的小子,动起手来如此了得。
从赤红的岩浆中爬将起来,牛头再次发出一声怒喝,一方铜印已被其拿在手中,黑影闪过,没等这魔物掐诀念咒,手中的铜印已消失不见,紧接着肚腹一阵剧痛,“砰!”这魔物再次摔进了红光灼灼的岩浆之中。
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拿着那铜印的任松盯着熔岩中半天爬不起来的牛头冷笑道:“几百年了,还是没长劲!”说罢手上用力一捏,那铜印瞬间化作无数粉末落入岩浆之中,一个红狐狸的虚影出现在粉末的上空,却见它尾把一摆,向头顶飞奔面去,瞬间没了踪影。
“混蛋!你……”见自己苦心炼制的魔宝瞬间被对手破掉,王九疯这牛头已是怒不可遏,从岩浆里爬起来正要动手,却被任松一拳打中下颌,扑通一声再次摔翻在地。
“都几百年了,还是打不过我,动手,你压根称不上牛,顶多只是一头猪!”站在他对面,一脸冷笑的任松居高临下,满脸轻蔑的说道。
“五蕴魔尊!”倒在地下的牛头终于看出了任松此时的身份,随即又惊道:“不对,你是他的一个分魂!你……你……你,是怎么炼化这分魂的?”他心中此时已然慌了神,这数百年来,自己费尽功夫,却始终无法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