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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楚昆阳是冯轶的对手,冯轶也会对他忌惮三分,但是现在楚昆阳站在他这边,以冯轶对船上那些人的观察,以他们的身手,他有自信配合楚昆阳血洗这船上的所有人。
楚昆阳倒是没有冯轶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但是既然走出了第一步,必然就没得回头了,即使他现在放下武器对里面的人说其实我只是路过,人家能不能听懂是一说,估计人家看面前出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举枪就是突突几下给他打死,这些人不死他就得死。
一般来说,人对自己的生命有最强的尊重,楚昆阳也不例外。
冯轶和楚昆阳对视了一眼,船舱里的人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正在吵吵嚷嚷的往外面赶,两个人同时闪身,躲在了黑暗中。
船舱里面,也不清楚到底有些什么货物有多少人,但是两个人往黑暗中一闪,顿时身形便隐匿住了,看不清楚他们的行踪了,那些背着枪的人看样子不过是一帮土匪,散兵游勇,根本没有考虑他们面对的是两个怎样可怕的对手。
这艘船是一个三层结构,驾驶室在甲板下方,中层给人睡觉上下两层用来放置货物,虽然不清楚里面的人员分布,但是只要守住了那个上下船舱的楼梯,根本就是关门打狗。
可惜里面的人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一场杀戮。
楚昆阳藏在舱门背后的阴影中,看见那条过道中三个端着枪的人走了过来,在小心的寻找着可能的敌人,他们从枪声和一去不返的同伴已经知道外面出了事,所以行动也分外谨慎。
他们知道潜在的敌人藏在阴影中,所以对那些箱子背后之类的地方分外警惕,但是楚昆阳所在的地方其实就在他们眼皮子下面,反而被忽略了。
就在他们就要从楚昆阳身边走过的时候,楚昆阳突然从阴影中闪身出来,手中端着一支缴获的AK…47,端起来“嗒嗒…嗒…嗒嗒”几发子弹点射,那几个人身上顿时炸开了血花,应声倒地。
也是他们自己倒霉,AK…47这种步枪本来就是为了巷战而生的,在狭小的地形极快的激发速度能够瞬间形成压倒性的火力点,那三个倒霉蛋没来得及反应,一点防备都没有,楚昆阳这几发点射出手极快,直接就给打死了。
楚昆阳当然不会以为这几个人就是里面的全部了,点射完毕以后,他迅速的朝着一张桌子下面一个翻滚躲了进去。
他已经听到了在上层的楼梯口有急促的脚步声和拉动枪栓的摩擦声了,不用看也知道下一步就是开枪扫射了。楚昆阳前脚躲进桌子下面,后脚就听见楼梯上枪声大作,子弹乱飞,打在那张桌子上木屑四溅,有流弹眼睁睁的从他面前飞来飞去,流弹打在金属的地板上,溅起星星点点的火花。
楼梯上那几个人也是二愣子,端着步枪当机枪使,根本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通扫射,那些子弹雷声大雨点小,那张桌子是乌木的,比较厚实,硬是扛住了大部分的子弹,不然的话饶是楚昆阳有九条命,也交代在这里了。
虽然楚昆阳有那张桌子保命,没有性命之虞,但是以压制射击的密度,他也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力,那张桌子虽然厚实,但说到底是块木头,木头再厚实也架不住子弹的扫射,在扫射一会儿,下面的楚昆阳就会被穿透的子弹打中。
那几个人也正是这般想的,他们卖力的端着步枪乱扫,却完全没有料到危险已经接近了自己。
趁着他们的注意力转移的时候,冯轶突然从藏身的暗处闪出,手上的沙漠之鹰连续轰响,练练开火,同时脚下脚步飞跳,从藏身的楼梯侧面冲了出来,移动着射击。
那几个倒霉鬼哪里想得到面前还藏着这么一个杀神,一下子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接连倒在了血泊之中,打在楚昆阳面前的子弹猛地一停,一下子就从危险中解脱了出来。
交火了这么久,就算是白痴也知道上面有敌人了,这么一通折腾,下面船舱里的人也待不住了,冯轶这边开火把那些上面下来的人干掉了,自己却也暴露在了下面船舱楼梯口上来的人枪口之下,因此他采取了安全性比较高的移动射击,一击得手就毫不恋战的再次进入隐蔽。
也好在冯轶经验丰富,采取了隐蔽,他刚扑倒在地,下面楼梯上来又是几个人抄起家伙对着他就是乱扫,子弹跟长了眼睛一样跟在他后面乱窜,火花四溅。
不得不说冯轶果真是行伍出身,安排果然毒辣。虽然只有他和楚昆阳两个人,但是两个人的位置都能同时射击两个方向的敌人但是却只有一方的敌人对他们有射击角度,两个人可以分别吸引火力,一个人吸引火力的时候另一个人就能掩护着干掉火力点,互成掎角之势,可以相互掩护。
那些人不过是这一带的土匪,虽然也是摸枪长大,但是跟冯轶这种职业从伍的老兵比简直年轻得就像白痴一样,这几个照面下来,算上外面被冯轶干掉的四个,被楚昆阳干掉的四个,船舱里面两个人分别又干掉了好几个,一来二去已经毫无损失的解决了十多二十个敌人,两个人却连皮毛都没有伤到一根。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中舱里是吃饭的桌子和一些杂物,再朝里面是几张有护栏的床,已经没人把守了,底仓和上层的敌人相互之间被隔断了不能相互支援,只要楚昆阳和冯轶相互掩护把守好了入口,里面的人出来一个就是死一个。
冯轶做事却要比楚昆阳想的更绝一点,明知道底仓下面不知道有多少支枪指着楼梯口,他也懒得下去冒险慢慢清缴,索性从腰间摸了两个手榴弹,交叉一碰,朝着底仓一丢。
那两个冒着白烟的铁家伙朝着下面一扔,只听得“轰轰”两声巨响,爆炸的冲击波和热浪席卷了整个底仓,下面的倒霉鬼还见到这个杀神就被炸成了碎片,楚昆阳心里也不得不暗自咋舌冯轶大开杀戒的时候真是毫不容情。
第四十六章:上船
这么一搞整,底仓的人自然是死了个干干净净,单单剩下顶舱里还有几个人,还想负隅顽抗。
也活该这帮土匪倒霉,遇到了这么一个杀神,出手稳准狠不留生路,顷刻间船上的差不多三十个土匪就被两个人干掉了一大半,顶舱还剩下两三个人,躲在舷窗后面,想等着冯轶上去的时候阴他一把。
冯轶虽然艺高人胆大,但是也不会把自己的性命当做儿戏,明知道上面有埋伏等着自己还傻乎乎的上去送死,他也不上去,只是在下面默默掏出一支烟,把沙漠之鹰的枪口冲着烟开了一枪,点着了这支烟。
他的沙漠之鹰里面只能填装七发子弹,先前杀人打出去了四发,一发用来点烟,弹夹里还有两发,也就是说枪还能击发两次,但是楚昆阳凭着自己的听觉,却判断上面还有三个人,以冯轶的位置,不可能判断不出,但他还是故意浪费了一发子弹,不知道是何种想法。
那上面的三个人一帮土包子,大老粗,也不懂得冯轶手里到底还有几发子弹,只知道藏身在舷窗后面,只要冯轶上去就乱枪打死,这想法虽然幼稚,但是还是相当有效的。
只是想法固然很好,但是他们缩在顶舱的时候,一个人藏在箱子后面,身子却紧贴着后面那透明的舷窗,把自己平白的暴露在了岸边苏珏的瞄准镜里面。
以苏珏的目力,自然是把这点小动作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船上先前混战的枪声他听了个清清楚楚,舷窗之后那人看衣着并不是楚昆阳或者冯轶,傻子也明白是敌非友,于是当机立断,扣下手中扳机,一枚子弹旋转着出膛,直奔那人而去。
巴雷特的子弹以势不可挡之态打在玻璃的舷窗上,这船的舷窗为了保证船员的人身安全,采用的是钢化玻璃,但是巴雷特的子弹连坦克都能打出一个洞,别说一块小小的钢化玻璃了,这一枪下去,玻璃舷窗顿时四分五裂,那人被巴雷特的子弹命中,怪叫一声朝着前方扑出,后心已经是被打出了碗口大一个血洞。
本来在这种情况下其他两人的精神已经极度紧张了,同伴突然有了意外,自然要条件反射的回头去看,就这么一晃神的空当,在下面抽烟的冯轶向上一步,沙漠之鹰漂亮的两个点射,最后这两人应声倒地,冯轶手中的烟只抽了一半。
直到此时,这艘船上除了楚昆阳和冯轶,已经不剩下一个活人了,冯轶也不多检查,一个人在顶舱的驾驶室里操作,让船朝着岸边停靠而去。
再说苏珏等人阴在岸边的草丛里,也不知道冯轶和楚昆阳在船上到底如何了,眼看船的发动机突然加大了马力,朝着岸边自己的方向开过来,一行人手中的枪全部都抬了起来,指着船上可能出现敌人的地方。
只见那船缓缓停靠了过来,沉重的船身不急不缓的靠住了,众人的神经一下子便绷紧了,这时候只见船上的踏板也被放了下来,冯轶和楚昆阳在上面招了招手,示意众人过去。
众人看冯轶两人无恙的把一艘货轮夺了下来,心里自然是大大的放了下来,眼下冯轶既然叫众人上去,自然有上去没什么问题,于是一个个赶着马匹,抱着东西,到了船上。
船上虽然有不少死尸,但是大家都是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过来的,见惯了血腥的场面,这点死人自然没什么大不了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这么过了。
大伙儿都上了船,冯轶把船的发动机开动起来,把货轮开到了湄公河中心,下了三根铁锚,虽然现在河水湍急,但是有这三根上千斤的铁锚挂底,船应该没什么大碍。
虽然把船停在岸边要来得方便得多,但是冯轶这人天生谨慎,他既然能用飞虎索上来把人杀光,自然提防别人也如法炮制,等一切安置好,便吩咐大家生火做饭,稍作歇息。
在这船上虽然简陋杂乱,却比那潮湿泥泞的雨林好出了不知道多少,船上干燥,更无那许多的长蛇毒虫,众人奔波了数日,眼见这次可以好好休息,终于是好好松了一口气,忙碌着去准备生火做饭,烤火。
船上本来就有不少食材,锅碗瓢盆一应俱全,众人将就着这些东西,胡乱做出了点东西出来,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米饭,大家都拿了碗筷去盛饭,就着两棵青菜煮的汤,风卷残云的吃起来。
船上并非没有其他的伙食,只是大家奔波了这数日,体能和耐力都到了极限,自然是怎么快怎么来,填饱肚子远远比讲究吃什么东西来得重要。
好歹也是二三十个精壮的汉子,一大锅米饭看起来多,却经不起这些汉子们几口一碗吃下肚去,一边吃一边煮,最后煮了三锅米饭,大伙儿才算是把五脏庙打点整齐,开始在中舱生了一堆火,围着火堆烤火休息。
说是烤火,其实只是把衣服烤干,衣服烤干了一股睡意也就自然而然的袭来,大家奔波劳累,提心吊胆数日,现在难得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自然全部都沉沉睡去。
楚昆阳在冯轶旁边,草草的吃了两碗米饭,却再也难以下咽,冯轶也不知为何,米饭只吃了两碗,就在一边点了一支烟,看着熟睡的众人。
唐煜这等没头没脑的糙汉子,吃饱了把头一歪,倒在地上就睡着了,楚昆阳才把碗筷放下,四周已经是鼾声一片,放眼望去全部都横七竖八睡倒了,只剩下一个苏珏还抱着手中的狙击枪斜靠着竹子,眼神却也有些疲倦,冯轶朝他扔了一支烟过去,苏珏一把抄住,叼在嘴里。
“小苏,你也累极了,休息一会儿吧。”冯轶这时候却不再称呼苏珏的本命,而是换了个亲切一点的叫法,“这船上,我来守夜也就是了。”
苏珏听了这话,疲倦的笑了笑,闭上眼睛靠在柱子上,伸手去掏打火机想点烟,火打了两下没打着,手臂一软打火机便掉在了地上,脑袋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楚昆阳惊了一下,想过去看看他的情况,冯轶摆摆手示意不用,“不要喊醒他,让他休息一会儿。”
楚昆阳一愣,这才看见苏珏头枕在他那支宝贝一样的巴雷特上,鼻息平稳,却已经是睡熟了。
第四十七章:怪梦
看到苏珏只是睡着了,楚昆阳这才放下心来,这一队人里,就数唐煜和苏珏对他最为关照,他生平朋友几乎没有,一路上出生入死相互照应,早已把二人看做了之心之交,二人安全,他自然也就放心了。
想到这一节,楚昆阳又想起跟了自己几十年的风离,上船以后风离就从他怀里跑掉了,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路上众人快马加鞭只顾着赶路,楚昆阳虽然把风离护在怀里,却没有精力去照顾它的伙食,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