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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考核对所有的士兵都
难关在前两天的考核中有的营达标的人甚至不到半金球得希望自己这个小队掉队的人不要太多因此就算他自己也累得够呛仍然出言鼓励那些士兵。
没有达成这个考核目标的也不见得就会被淘汰他们还要接受别的考核比如力气箭术马术武器格斗等等要是他们在其中一项有优秀的表现也能被军队收留。
力气大的会被安排在雄阔海的骁果营马术好的会被安排去骑兵营箭术好的去弓箭营武器格斗厉害的会根据武器种类的不同安排到不同的营中去。
不过就算这样被淘汰的人也不少说实话要是在原来的变民军和官兵中能够不打仗可以回乡种地过活不知道多少人想这样。然而在高畅军中他们却不想离开军营因为高畅军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不仅能够吃饱饭甚至还能吃上肉每个月还能领军饷受伤退伍之后家中的赋税全免也能得到补给战死之后家里人还能得到抚恤金。
这样的待遇好得简直让他们无法想象虽然军纪严格了一些不过有这样的待遇不管多么严格的军纪也是能够遵守的。
所以几乎每一个人都用尽全力去拼搏希望能留在军中一旦被淘汰那表情就像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头。你昨天请了神君下来神君是怎样说地他会保佑我们吗?”
金球得的亲兵一边向前奔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由于是道士出身金球得在营中经常会变一些小戏法常说自己和天上的神君有交情神君会保佑他时常会降临下来为他指点迷津。
这个时代的人对神鬼之说深信不疑。因此金球得深得他们那一小队士卒的敬畏甚至他们营的统领也知道了金球得的本事私下里也曾经向金球得请教希望金球得的神君保佑他。
所以。金球得地小队以及他所在的那个营的士兵作战都非常勇猛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战死之后也能得到神君的保佑能够上天过上好日子。
“当然神君绝对会保佑我们只要我们打心眼信奉他神君是不会放弃我们这些信徒的!”
一提到神君金球得脸上的表情就变得肃穆起来连跑步地姿势也神圣了起来虽然。在外人看来一脸污泥的金球得摆出这样的姿势看起来非常滑稽。然而那些士卒并不会这样认为。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同样神圣起来跑起来脚步也不再沉重了神君赐与了他们无上的力量他们坚信自己能在规定的时间跑到终点。
只要相信神君神君就能保佑自己自己就算死后也能上天得到永生!
这就是金球得蛊惑这些士兵的话。金球得宣称自己是唯一能够跟神君沟通的使者这让士卒们对他盲目的崇拜。甚至高畅安排在军中的一些无间也对此深信不疑。
最初金球得这样做只是希望能够统率好手底下这些士卒因此用幼时在道观学到地一些小幻术来迷惑众人让大家相信他是有神通的人。
后来他现自己这样做越来越多地人对他敬畏起来不管是杀人如麻的悍卒还是勇猛无敌地战士甚至头上直接管辖他的将官全都真心地崇拜他他沉醉在众人的膜拜的目光中乐此不疲于是渐渐地他不再收敛放纵了起来将自己身具神通的消息在军中四处传播。
将来你会是一个大人物!
那个算命先生的话他一直深信不疑现在不正是证明了他的预言吗?
然而金球得并不知道在他这样做的时候一个人地眼光已经盯上了他正冷冷地看着他的表演。
在金球得和手下地士卒在原野上亡命奔跑的同一时间郡守府高畅的书房。
“这是顾旦大人关于黄氏一族的处置方案。”
秋长天将一张写满字的纸放在了高畅的书案上退下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每天的这个时候秋长天总会在这里和高畅见上一面就一天中处理的某些重要事情和高畅做一次交流。
“你说吧怎样处置的?”
高畅没有看那张纸而是抬起头平视秋长天。
“由于主事的黄氏父子已死余下的黄家人只是受到了他们的牵连按照大隋律罪不当诛为了显示大人的仁德顾旦大人做出了以下的判决!”
秋长天顿了顿偷偷瞄了高畅一眼见高畅没有什么表示继续说道。
“黄氏一族残存男丁四十三人五十岁以上五人未满十四岁七人这几人免于罪责其余众人顾旦判处他们苦役五年黄氏一族残存妇孺三十四人全部免罪黄家产业除了城内的宅院和一两处产业之外全部收归官府田地按照大人事先的安排分派给黄家的佃户以及从军中淘汰的士卒!”
“就这样?”
“是就这样!”
顾旦的判决太过仁慈了是因为对黄家同情才这样做的吧?秋长天并没有就这个判决表自己的意见而是直接交给了高畅高畅也许会因此勃然大怒吧?这个想法总是不由自主地从秋长天心中冒出来。他希望看见高畅的震怒那样顾旦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和顾旦相处一久对方渊博的学识让他非常震动他害怕那人会在某一天取代自己的地位
“我知道了就这样做吧!”
高畅点点头对此不置一词这让秋长天满心的希望落了个空。
“还有事情吗?”
高畅瞧见秋长天仍然坐在椅子上淡淡地问了一句。
“大人清河郡杨善会的使者来了他希望和大人见面大人要见他吗?”
高畅转过头望着窗外的晴空从他的脸上以及眼神中瞧不清楚他的心思他只是在沉默地远望。
“你带路吧我去见见他!”
说罢高畅站起身在秋长天的陪同下向前面的大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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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尔虞我诈
自一人坐在大堂旁的偏厅内他的随从左右已经被府带了下去留他一人在此觐见高畅偏厅内墙壁的一侧挂着一幅山水画上面画着冬日之景漫天风雪下两座孤峰相对而立一条喘急的江水从两峰之间一叶小舟飘于江上舟上一人散狂歌。
之所以打量这幅画只是为了排遣内心的局促要知道当杨善会提出要派人去平原时清河的一干官吏无人出列在清河郡官方的宣传中高畅是一个红眼睛緑眉毛一言不合动辄杀人的暴戾之徒。即将和这样的人见面要说杨默心中没有半点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士为知己者而死若不是杨善会大人一个贱民出身的他也不会有今天这也是杨默毛遂自荐担任这次出使的使者的原因。
杨默一出生就是杨善会家的家奴随着杨善会东征西战立下了不少大功还曾经救过杨善会的性命因此杨善会让他脱了贱籍一路提拔让他成为了身边极为重要的幕僚当杨善会遇见困难的时候他自然要挺身而出。
一阵脚步声传来杨默忙把视线从那幅画上收回来这时已有两人走入偏厅。
为一人身着短袍窄袖的胡服身材挺拔面白无须一缕微笑挂在他的嘴角充满了亲和力那人正是高畅。
“这幅画还入眼吗?它是我身边地这位秋先生所作!”
高畅微笑着问道。
跟在他身后的乃是秋长天。这幅画还是他担任宇文醒的幕僚时所作的画由于是醉后所作孤愤之意跃然纸上。
“惭愧!惭愧!涂鸦之作不入方家法眼!”
秋长天向杨默拱了拱手谦虚地笑道。
在这幅画里面杨默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是。因为杨善会喜欢作画从前他常在一旁磨墨耳濡目染之下比较喜欢这类东西而已。
“很好!很好!”
因为看不出什么来他唯有像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这是高畅高将军!”
三人在各自的席位上落座之后。秋长天为杨默和高畅做介绍高畅并没有在平原郡担任任何官职故而他只能以将军呼之。
“高将军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就是高畅?
不过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看上去怎么也不像传言中那样是个杀伐决断冷酷无情的家伙啊!
和所有的人一样杨默在高畅地身上只得到了高畅想要给他看见的一面。
“这是清河郡通守杨善会大人的使者杨默。担任清河郡司曹一职。”
“贵客远来辛苦了请坐!”
高畅摆摆手。面带微笑示意向自己长揖为礼的杨默坐下。杨默和秋长天一样都身着宽袍大袖的儒士衫由于杨善会喜着儒衫杨默也随之仿效。
三人寒暄了一阵之后杨默将一封信递给了高畅那是杨善会写给高畅的信。
高畅打开信纸匆匆浏览一遍将信纸放下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杨公信中所说之事我已知晓了!”
“不知高将军对我家大人之言有何回应。我家大人希望在下能将将军地回信带回清河。”
高畅摆摆手沉吟片刻笑着说道。
“此事不急阁下远来旅途劳顿还是先下去休息片刻我让秋先生给阁下安排一切回信之事待我思虑清楚之后才好下笔到时再请阁下给杨公带回去。”
“这个!”
杨默的脸上掠过一丝迟疑表面上他好像非常想尽快得到高畅的回信不过看高畅没有这样的想法只好勉强在平原停留下来。
然而这只是他伪装出来的表情实际上他也想在平原停留一阵。
在派他出使平原的时候杨善会已经率兵前去攻击进犯清河郡的临清贼王安部他制造了一个自己仍在郡城的假象希望杨默在平原想一些法子希望他能够拖延高畅进犯清河郡的步伐只要他这边能腾出手来就不怕高畅的进犯。
既然高畅给了他一个在平原停留地机会正好让杨默可以完成杨善会交付的任务这也是一个打听平原虚实地好机会啊!
杨默向高畅告辞之后在秋长天的陪同下走出门朝事先为他准备好地宅院走去他想打探平原的虚实秋长天又何尝不想从他嘴里打听到清河的虚实两人一拍即合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友一样并肩说笑着一路而行。
偏厅内高畅拿起杨善会的信再次细细地看了一遍。
杨善会的信中并没有太多的内容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干巴巴的客套之词高畅一眼带过只有在信尾地寥寥几笔杨善会才说到了正题。
在信中杨善会希望高畅能像他的祖父高颖一样以黎民百姓为念不要妄起刀兵维持清河和平原两郡之间地睦邻友好为了维持这样的关系他们清河人愿意为平原郡的安定繁荣的事业添砖加瓦奉上一个友好邻邦的一分好意。
说白了杨善会的意思就是要是高畅不趁人之危攻击清河的话杨善会会因为这份情谊给高畅一点钱粮之类的好处。
高畅冷冷一笑要是杨善会真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可以打自己的话那他就想错了以杨善会的为人他不应该有这样幼稚的想法啊!那么他这样做的目的何在呢?
高畅沉默着手指放在太阳穴上轻轻捻动各种各样的念头在他脑子里飞快地旋转。
昨天传来的情报上面说什么来着呢?窦建德的大军已经度过了漳水兵锋直指武邑一旦攻下武邑信都的郡城冀县就裸地摆在了窦建德的面前这个情报杨善会应该也知晓了吧?
要想派兵北上增援信都杨善会必须先击败来犯的临清贼王安同时也需要稳住自己这就是他派出信使来想和自己订下攻守同盟的原因吧?为此不惜用钱粮来贿赂自己!
如果自己同意了他的条件他能相信自己的诚意吗?
应该不会吧?
是想稳住自己争取时间吧?
不过这也是自己想要的自己不会在他去和王安作战的时候从背后出兵一是不相信王安能抵挡住他多久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也没有做好准备整军运动不能半途而废。
不需要他相信自己无心出兵因为他肯定不会相信这个那么只能让他相信自己无力出兵了!
要想他相信自己无力出兵就必须制造一定的假象来这个计划需要从长计议这个假象需要他这个使者相信也需要他安排在平原的所有细作相信这样他自己才能相信。
一旦他相信自己无力进犯清河之后率领清河兵北上增援信都自己才把握好时机突袭清河这个出兵时机一定要把握好尽量在不需要付出重大代价的情况下攻占清河如果打下清河郡兵力损失过大日后就没有和窦建德讨价还价的倚仗了。
大方向制定下来了该怎样实施必须想出一个详细的方略来一时之间高畅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欺瞒清河方面的人他长吁了一口气走出屋子。
出外走一下吧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能会有好点子。
高畅出外从来就不大张旗鼓常常身着便装随身只带几个乔装打扮的卫士这样的做法秋长天曾经变相地劝告过几次。说是这并非上位者该有地做法极易给那些小人可乘之机然而高畅置若罔闻依然我行我素。
如果身登高位就不能随心所欲自由自在。那为什么要掌握天下大权呢?转生过无数次的高畅自然不会将自己陷入一个无形的囚笼之中就算那个囚笼金碧辉煌也不行。
同一时间徐公子一袭白衣骑着一匹青驴悠哉游哉地进了平原城。
阳光照在他的腰间悬挂的绿色的玉佩上反射着碧绿的光芒阳光很好很暖和照在人身上。让人熏熏欲睡。
徐公子手持一幅书卷微眯着眼睛骑在青驴上时不时拿起书卷瞄上一眼。
徐公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