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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由于高畅的出现在河北官办的造纸坊和印刷社越来越多有了先进的技术支持纸张和书籍地价钱越来越便宜因此文化知识不再仅仅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了所以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地确是有据可查啊!
不过由于战乱的原因河北出产地书籍和纸张进入河南之后仍然保持着昂贵的价格并且不容易得到因此郑才会和孙周这个商人成为朋友无非是想从他那里得到河北出产的纸张和书籍而已!
这次孙周趁着夜色深沉时候才来拜访郑原以为孙周是因为害怕打仗所以才能乞求自己打开城门让他一家老小出城避乱夏军只有一万人偃师也不是太小的城池只靠这一万人是不可能将偃师围得水泄不通的因此夏军只在西面扎下大营并没有将四个门都围起来百姓要想出城还是可以的只不过现在已经是作战状态没有城守和负责将领的号牌不允许百姓随意进出他们害怕其中混有夏军的奸细。
因为以往有些交情郑正准备网开一面给孙周一个号牌明日让他带着家小出城要知道一旦夏军开始攻城要想再进出偃师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不想孙周见到郑之后却并未向他提出这个请求相反他倒是问郑有何打算郑自然是出言搪塞没有自己内心真正的打算暴露出来。
他一方面在疑惑对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一方面顾左右而言他。
孙周是生意场上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毕竟他这次前来拜见郑带着某种目的要耗时间他可好不过郑因此他只好开门见山表露了自己的来意。
不错大家应该已经猜到了孙周乃是夏国敌情司安排在偃师的探子负责收集郑军的情报这次前来拜见郑就是要策反郑。
对郑这个人孙周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不是那种可以为某个人牺牲自己性命的人物在这个人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才是最为重要的。
就像当初李密对他异常看重把他当作谋主比起另一个谋士祖君彦来李密无疑更加器重他然而偃师城破之后祖君彦可以为李密杀身成仁郑呢?王世充还没有把屠刀举起他就开口请降了。
因此孙周对这次劝降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就算不成功他也不担心郑会杀了自己毕竟郑是个聪明人与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的道理还是明白的他还是会给他自己留一条后路。
果然郑先是假意怒骂孙周见孙周不吃他那一套立刻改变了脸色。
军队虽然掌握那个王世充的亲信手中不过作为城守的郑偷偷打开一道城门放夏军进城还是能够办到的只是郑担心自己这样做洛阳的亲眷将会受到屠杀虽然自己的性命重要然而有可能的话他还是不愿意看见那样的事情生。
孙周很快给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郑仍然可以打开城门将夏军放进城但是在向外的宣传中却说郑奋勇抵抗被夏军所杀日后等打下洛阳救出他的亲族之后他可以再恢复自己的身份。
对孙周的建议郑深以为然决定依计行事。
于是第二日深夜孙周在郑的帮助下打开了偃师的北城门事先早就有所准备的夏军从北城鱼贯而入次日偃师的城头升起了夏国的大旗。
至此王世充被夏军东西夹击困在了荥阳荥阳与东都的联系被夏军彻底截断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裴元庆降夏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夜色笼罩大地封丘城的城楼上每间隔十多米就竖着一根火把夜风徐徐吹拂火光跳跃着忽明忽暗在墙垛旁护卫着火把以免夜风将火光吹灭的士兵弯着腰双手环抱长枪他们的影子在火光中跳跃忽长忽短。
守夜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为了防止城外敌军的夜袭负责望的士兵们应该抖擞精神全神贯注观察城下的情况才是然而实际上城头上的这些负责警戒的士兵并没有这样做。
有的背靠墙垛坐在地上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木然地望着前方不知在寻思些什么;有的两三人聚在一起在小声地扯着闲话打时光;还有些人更为过分他们背靠着墙垛依在火把前扯着鼻酣进入了梦乡。
有巡夜的军官经过他们目睹了这一切却没有做出必要的反应了不起是走到打瞌睡的士兵身旁用脚将那些家伙踢醒小声地咒骂两句随后就径自离去了。
待那些军官离开后士兵们又恢复如常聊天的继续聊天出神的继续出神打瞌睡的继续打瞌睡!
今日下午在封丘城外本方的统帅裴元庆和敌酋高畅进行了单骑斗将结果在pk中高畅完胜本方统帅并且战胜之后对本方主将饶而不杀那一幕直到现在还在全军将士的心中历历在目一向骁勇善战可以说是在斗将中战无不胜的本方主帅竟然在单挑中被敌酋击败这对于守军的士气来说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打击这也是城头上的这些将士如此疏懒的主要原因。
是的明眼人都知道封丘城是保不住了!
这时。军中又有了传言说是夏军已经打下了偃师占据了洛口夺取了虎牢。另一只夏军则占据了封丘西面地酸枣阳武。截断了荥阳和封丘的联系甚而至还有传言说东都现在已经被夏军攻占了!
不管那些传言说些什么都表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封丘已经成为了一座孤城再也不会有援军前来了他们已经被自家皇上放弃了。
传言在军中迅蔓延开来却没有将领站出来制止传言的传播封丘城内的裴家军军心地散漫程度可见一斑在这些传言的影响下。要让底下地士兵们振奋精神奋勇杀敌无疑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以说明日夏军只要一攻城封丘就会陷落。
不过看样子。夏军应该没有攻城的打算不然在今日下午的斗将时。高畅大可以将裴元庆杀了那时封丘群龙无更是容易攻陷。
果不其然入夜的时候。又有了新的传言。说是夏军已经派出使者进城了他们是来招降的。现在正在帅帐和裴将军谈判看样子双方很有可能达成和平协议。
投降也就是不用打仗了不打仗也就是不用死人了至少在最近一段时间内他们能够活下去这已经非常不错了处在这个乱世作为手中拿刀的人多活一天算一天吧!
传言并非空穴来风的确在傍晚时分高畅派了使者进入了封丘想要劝降裴元庆那个使者是裴元庆的老熟人他们都在瓦岗军中效力过算是曾经地同袍。
是的有的人应该已经猜出那个使者的名字了他就是魏征魏玄成。
在瓦岗的时候裴仁基是独领一军的统帅不过裴元庆是李密内军骠骑的统领之一当时魏征是李密地幕僚因此两人见面的时间不少偶尔大家伙还聚在一起饮酒作乐魏征虽然是文士性情沉稳但是也有疏狂地一面他和瓦岗军中的几员大将关系都比较好和裴元庆也不例外。
高畅想要收降裴元庆明眼人都知道就像当初帮助李唐说服徐世绩降唐一样魏征自告奋勇向高畅进言说是愿意进入封丘说服裴元庆投降。
进入封丘之后魏征很快被裴元庆的亲信心腹带进了他的帅帐。
这个时候裴元庆已经从因为下午战败故而自怨自艾的情绪中解脱了出来失败地确可耻但是他输得心服口服他承认高畅地武艺的确是在自己之上技不如人徒之奈何不过他感到意外地是高畅居然放了他一马没有杀他也没有用两人交手前的赌约来让他投降这让他有些想不通也许这就是对方能够成为统兵数十万占地千里的豪强而自己只能是一员攻城拔寨的勇将的原因吧?
对于魏征的来意裴元庆非常清楚无非是想说服他投降。
投降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裴元庆早就不愿意为王世充卖命了虽然王世充将他的侄女嫁给了裴元庆不过裴元庆却并不会为此而受宠若惊政治婚姻而已王世充若是想要铲除裴家父子是不会对他那个侄女有所顾忌的。
能够为打败自己的强者效命总比为王世充那个老巫婆卖命为好只是裴元庆还是对投降有一些顾忌。
因此见到魏征之后他并没有让魏征提起招降的话题而是用酒宴来招待魏征在席间屡次提到当初瓦岗时的旧事缅怀一下密公再说说降了李唐的程知节和秦叔宝当初程知节曾经在战场上救了裴元庆一命对此裴元庆一直记在心里若是以后两人各为其主在沙场上厮杀起来真不知该如何自处。
两人东拉西扯半天不过最后总要说到正题上来。
魏征找了个机会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裴元庆皱了皱眉头半晌没有说话。
魏征见状忙从天下大势夏郑两家的实力对比高畅和王世充两人的能力对比目前河南战事的展情况充分地表述了夏军必胜郑军必败的理由现在王世充率领主力大军被困在荥阳东西两个方向都有夏军已经尾不能相顾败亡只是迟早的事情荥阳城虽然城高墙厚但是它再是坚固也比不过东都洛阳荥阳的粮食储备也不多十几万郑军的粮草供应全部依赖于西面的洛口仓现在夏军的主力已经进逼洛口了一旦洛口失陷王世充就必败无疑这个时候若是还为他效忠难道不是一个很蠢的选择吗?
魏征之所以主动请缨想要说服裴元庆降夏有着他自己的盘算。
现在高畅的河北集团势力强大并且处在上升期极有可能夺取天下因此魏征决定一心一意辅助高畅建立不世的功业。
由于夏国的政权乃是高畅一手一脚打造而成因此要想在夏国身居高位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最起码只要你有能力能够建立大功那么你就不愁不会上位。当然在夏国朝堂上派系斗争还是有的。
一派是最初跟随高畅起事的老兄弟这些人中以幽燕总督管小楼为代表;一派则是原来归属窦建德的势力这伙人以高雅贤为代表;再有一路则是民政方面的人他们以清河崔无伤为代表背后站立着河北的世家大族;还有一派就是当初北平总管罗艺的旧部以薛家兄弟为代表这一派的实力要小一些;现在高畅收降了许多瓦岗旧部魏征准备把这些人联在一起然后为他们这个小集团争取利益这个集团中有徐世绩罗士信还有他魏征若是裴元庆能够加入进来那就更好了。
裴元庆并不是认为魏征的推算有错才拒绝投降的他只是担心若是自己投降现在在荥阳的父亲裴仁基恐怕就要被王世充斩了他裴元庆不想做这不孝之举。
听了裴元庆这番话后魏征笑了。
魏征说夏王对此已经有所计算了就算裴元庆投降夏王也不会向天下大肆宣扬他会竭力封锁这个消息使东都的王世充暂时不会对裴仁基下手同时夏王已经命令敌情司的人员和裴仁基将军接触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裴仁基将军解救出来所以夏王请裴元庆将军对此无须忧虑。
现在王世充被困荥阳正是攻守失据之时必定会挥师西进返回东都混乱之下裴仁基将军有很大的逃脱机会。
对魏征的说辞裴元庆也觉得不无道理反正他的父亲在之前也派了使者来传话让他投降高畅既然父亲性命无忧他自然会听命行事。
于是他原则上同意了投降高畅随后和魏征商议投降的具体事宜。
第二日刘兰成率领一部人马进驻封丘裴元庆率领本部人马同高畅一起挥师西进裴字大旗却并未大张旗鼓地出现在行军队伍之中。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灵昌城北阻击战
四月二十三日。
酉时初。
夕阳悬挂在西边的天际尚未落下去只是如今已然失去了午间的光芒万丈像一个橘红色的圆球孤零零地贴在青色的天幕上。
金黄色的夕照斜斜射来落在灵昌城北二十余里的一个干涸了的河谷上狭长的河谷内半人高的野草在晚风中徐徐飘摇白色的穗子连成一片从河谷延伸到两旁耸立的山丘上它们反射着夕照如同波浪一般起伏不定。
段达神色木然地站在河谷前方的一个山丘上山丘下的景色一目了然对他来说那并不是什么让人心情愉快的风景。
夕照下的河谷原本景致极佳然而现在它已经成为了一幅地狱图。
河谷内到处都是尸体它们没有规律横七竖八地躺在污泥之上有的被野草所遮挡有的则压在野草上直面蓝天在这些尸体中有一部分穿着敌军的服饰和盔甲然后大部分都来自于他统率的这只军队。
几匹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河谷内缓缓踱着步子时而传来一声悲嘶。
战斗是从午间开始了历经了两三个时辰最终段达还是未能率领本部人马冲破对面那只夏军的封锁仍然被困在河谷的外面。
对面那只夏军兵力不多不过一两千人。然而对方摆下了坚实地阵型背靠一座高大的山丘扼守着咽喉要道虽然段达的本部人马兵强马壮。足有一万人人数几乎在对方的十倍以上纵使如此厮杀了两个时辰之后却依旧无法冲破敌军的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