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表示他不会与自己的对头化敌为友站在局外人的立场来看我不得不说他这次的决定是愚蠢的当然以他那样刚直的性格自然无法和讨厌的人虚与尾蛇。”
莲花在说这话的时候面如表情语气沉稳就像她说的那个作为礼物的歌姬不是自己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和我们的不战而退有关系吗?”
腾珏摆弄着手中的头盔皱着眉头问道。
高畅示意莲花在自己身旁坐下他站起身来缓步来到堂下挥手说道。
“杨义臣的对头在朝堂上的势力非常强大深得杨广的信任如今杨义臣名声远震又手握重兵要是有人在杨广的耳边稍微说点他的坏话什么拥兵自重骄横跋扈之类的以我们这位皇上的那么软的耳根你们说他会怎么做呢?”
高畅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可以断定杨义臣平定豆子炕的报捷文书一到江都第二天命令他班师回朝的圣旨就会从江都八百里加急地朝北地送来所以在这期间我们无须和杨义臣硬拼只有适当地给他制造一点麻烦不要让他的注意力放到大帅身上就行了这也是我率军撤离平原把你们分散在附近的原因。”
高畅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当然一味的退让是不可取的杨义臣完全可以留一只偏师来应付我们自己亲率主力追击大帅因此最初我们一定要打一仗吃掉他的先锋把他打痛这才能拖延他的步伐。”
“大人英明算无遗策我等佩服!”
说这话的自然是精通溜须拍马术的郭锋郭大人说罢他带头鼓起掌来其他人虽然同样对高畅的能力有高山仰止的感觉但是表面上至少不会像他这样裸地奉承。
高畅举起手示意大家停止鼓掌。
“雄阔海带着他的锐士营已经按照我的计划去行事了接下来我需要你们养精蓄锐把士兵的状态调整好然后等待敌人出现!”
“报!”
一个亲兵从堂外跑了进来单膝跪地高声说道。
“斥候营与敌军的斥候营在西北七十里外生了小规模战斗损失了三个小队有五个斥候营的弟兄逃了回来他们带来了敌军的最新情报。”
“他们人呢?叫他们进来!”
“他们都受了重伤由狼谷的骑兵兄弟送了过来现在在前院大人要把他们抬进来吗?”
高畅想了想说道。
“不用先把郎中找来帮他们疗伤我一会出去看望他们!”
“是!”
亲兵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高畅转过身对堂上的将领们说道。
“你们现在马上回自己的营地要做到两点第一尽量隐藏踪迹不要暴露;第二把士兵们的士气调整好要保持住势头不要松懈下来随时等候我的命令!”
“卑职遵命!”
众人向高畅行了个军礼步出大堂不一会就带着各自的亲兵离开了。
“莲花你刚才做得不错下去休息吧!”
“是!”
莲花站起身向高畅躬身行礼高畅点了点头带着薛仁贵和杨黑仔走出大堂向前院走去。
一路上不停有士兵向高畅低头行礼却没有出声招呼噤口令没有解禁之前没有人敢违背。
高畅来到了前院火把把院中照得一片亮堂五张担架摆在院中上面躺着五个人郎中正在紧张地为他们疗伤。
“他们怎么样?”
由于遵守噤口令没有人和郎中说话突然有人在他身边说话吓了他一跳他回过身没好气地瞧了高畅一眼随即脸色突变朝高畅跪了下来。
“不用多礼他们究竟怎么样了?”
那个郎中正是帮高怀义疗伤的那位和高畅也算老熟人了高畅离开平原的时候这个郎中一家也被裹挟来了没有办法高畅军中缺乏医师和郎中他想建立一个医护营减少士兵的伤亡这是一个艰巨而长期的事情起初自然难上加难只好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了不仅郎中平原城的那些匠户不管是打铁的还是木工都被他裹挟而来他这样做有自己的原因只是现在还不足以向外人道。
“四个重伤不过没有生命危险现在睡着了这个小孩是轻伤有什么你可以问他们老朽暂时告退了!”
受轻伤的那个正是小柱子他被谈话声惊醒睁开了眼睛正好看见高畅站在他身前最初他以为是做梦后来才现不是他挪动身子想要向高畅行礼。
“你有伤躺着吧!”
高畅制止了他让他继续躺在担架上说话一时之间泪水从他的眼眶夺眶而出。
他一边哽咽着一边向高畅述说生的事情高畅专心地聆听着没有打断他的话。
“狗子大哥他们还好吗?”
小柱子瞧了瞧身旁昏迷不醒的狗子和大栓他们那一小队只有他们三个人逃了出来他有点担心他们。
“郎中说他们没有生命危险你放心休息吧你们带回来的情报很重要我代全营将士感谢你们!”
“嘿嘿!”
小柱子只知道傻笑不晓得该说什么直到高畅离开后他仍然止不住笑声只是突然想起了战死的同伴他们听不到统领大人的夸奖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敌人来得真快啊!明天就能赶到平原城了吧!到时候他们收到自己送给他们的大礼不晓得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高畅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笑了起来那笑容显得格外的冷酷。
正文 第八十八章 空城计?
很难用一种心情来形容张永的心情当他骑在那匹雪花骢上眺望远方的平原城的城楼时。
张永率领的这一营前锋名为骁骑营基本上都是一些身经百战的老兵算得上是杨义臣的精锐部队这也是他能从众多的将领中争得这前锋一职的原因。
按照杨义臣的计划张永这只前锋部队应该沿着不为人知的小路轻装潜行隐藏踪迹抢先一步赶到平原城将窦建德的大军困在城内然后等待主力上来再进行攻城。
然而张永心中另有打算他准备乘平原城的反贼不防备的时候一举冲进城去砍掉窦建德的脑袋独占奇功。因此昨天当他得知本方的踪迹被反贼军的斥候现之后他才如此愤怒以自己这三千骑兵在缺乏攻城器械的基础上要想攻破已有戒备的平原城只能是妄想。
白白丢弃了这个立大功的机会你叫他如何不愤怒。
本来他是想连夜赶路埋伏在平原城外趁清晨开城门守军疏忽的时候冲进城去杀反贼一个措手不及行军路线被暴露之后这个计划自然失败了。
昨天他停止了赶夜路的打算而是随便找了个地方扎下营寨今日一早再拔营赶路。一路上大张旗鼓广派侦骑采用堂堂正正之师不再隐藏踪迹。
他原以为会遇见对方的阻击故而部队行军的距离拉得很近侦骑搜索的距离也比平时要远不料一路走来没有任何波澜连只拦路的野狗都没有就来到了平原城下。
到了城下迎接他的却是更大的惊奇!
一里开外的平原城高高耸立在他的面前木制的两层城楼巍峨庄严城墙上笙旗迎风飘扬却不见一个人影更为夸张的是城楼下的北城门打开着护城河上的吊桥也放了下来一条野狗在城门洞下歇息那是唯一可见的活物。
这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是死城一座?
“将军怎么办?”
他的副将张謇驱马迎了上来。
张永沉思不语做为一个统领几千人的将军谨慎尤为重要事情变得很反常的时候更要加倍小心他坚信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也不可能掉银子下来你以为是银子往往那是白色的石头砸得你满头是包的白色石头。
“要不派一些人到其余的城门去看看!”
张永摇摇头那样耽搁的时间太久了要是也是这样的情况又该怎么办呢?
“叫斥候营的人过来派一百个人进城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这一百个人就当试金石好了如果真有什么埋伏损失也在可以承受的范围相反敌方的布置就全失效了相比之下还是自己占了上风。
那些反贼真以为自己是个白痴吗?摆了个空城计出来就把自己吓跑了笑话说实话如果反贼的统领是一个只喜欢玩弄这种小把戏的角色张永对对方的智商程度深表担忧。
不一会一百来个骑士离开了大队朝平原城疾驰而去领头的正是大家以为他还在养伤的古大风要知道四十军棍虽然厉害一般人承受不起不过这也要看执行人的手法古大风是张永的小舅子这也是他只领受四十军棍没有被推出辕门斩的原因他和张永的亲兵非常熟悉自己人行刑这四十军棍很有水分故而休息一晚后他就恢复了元气重新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昨天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故而在他心中对那些让他丢尽面子的反贼恨之入骨当命令传达到斥候营的时候他不顾自己的屁股对马鞍还有点不适应强行上马带着一百多个兄弟向城门直驰而去。
“那不是古大风吗?他的伤好了?”
副将眼尖瞧见了领头的古大风失声说道。
“什么!”
转眼张永也看见了他他的脸色刷地白了起来要是自己这个小舅子死在了城里家里那个黄脸婆的脸色不好看啊!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可能派人把他喊回来只能希望城内没有埋伏。
在城门前古大风没有丝毫犹豫没有降低马直接就冲进了城里路过城门口的时候他俯下身子挥动手中的马刀将那条被奔马惊起仓惶逃窜的野狗斩成两半血光飞溅他哈哈大笑。
他不是傻瓜当然知道城内有埋伏的话自己的下场多半也会像这条野狗一样但是越是危险他就越感到兴奋只有在面临生死的关头他才会感到刺激爽快!
所以手下的弟兄都叫他古疯子也心甘情愿地跟随他疯狂。
空荡的长街两旁多是残垣断壁四周没有丝毫的声息唯有马蹄声阵阵如同夏日的雷声。
长街的尽头被一些两人多高的木棚栏阻隔在木棚栏的那边隐隐传来了人声古大风招呼弟兄们下了战马他神情凝重地来到木棚栏前。
“砰!”
在十来个弟兄共同的努力下木棚栏被推到在地出一声巨响灰尘冲突而起。
他们咆哮着举着武器冲进灰尘中又从灰尘中冲了出去他们冲进了人群之中这是一条长街店铺在正常营业孩子们在街边丢着小石子玩耍有货郎在叫卖......
他们目瞪口呆地望着这群手持武器的士卒这些士卒也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半晌那些人出惊恐的喊叫四散而逃转瞬间大街上一片狼籍家家户户统统紧闭门窗大街上除了古大风他们一个人也没有。
古大风他们面面相觑一脸的迷惑。
半个时辰后张永统率着骁骑营的大军从北门进了平原城。
很快得知进城的是官兵有当地的士绅来到军营劳军这时张永他们才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窦建德的大军昨天一早就已经离开了平原留下了两千多人留守平原那两千人昨天夜里失去了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平原不过在离开之前他们堵塞了通往北城的街道北城一向是军队的驻地这些市民没有事情也不会到北城去闲逛要知道一旦被那些军士抓住会被当做奸细处理。
所以直到官兵进城之后他们这才知道昨天还在城里的军队已经离开了平原。
摆在张永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大军马上离开平原去追击昨天离开平原的那支军队只是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不知道那支军队去了哪里?要是窦建德的军队其实并没有离开平原而是在某一处埋伏下来在等候自己追赶昨天的那支军队用来断自己的后路自己轻装追去很有可能全军覆没。第二条路很简单那就是留在平原守住平原反正大帅的大军一天之后就能赶到这样虽然不会立下不世奇功不过攻下了平原也算一个功劳在大帅那里也能交差了。
如果今天进城的时候没有生空城这一幕张永多半会轻装追下去然而昨天那支军队神不知鬼不觉地撤离平原最后还和自己开这样一个玩笑张永有点担心在追击的途中又会遇上什么。
最后张永选择了在平原留下来只是派了大量的侦骑出去寻找敌人的踪迹另一方面向大帅飞骑报捷。
既然决定在平原停留之后就要安营扎寨张永一面进驻了郡守府一面张贴安民告示另外命令全军在城内安下营寨。
营寨的地点选择了北城因为不管是原来驻扎在平原的窦建德部还是更早以前的王辨部甚至更加早的高士达部军营都安在北城这里有现成的营地不用另外寻找营地并且也许是反贼离去得太匆忙了很多营帐都没有撤下来带走仍然保存得很完整可以拿来继续用围绕营地的木棚栏也是现成的不需要另外再打木桩。
“看来那些反贼被我们吓破了胆了!跑的时候肯定心惊胆颤什么都不要到免了我们一番功夫我正在担心呢我们的辎重不够没有能住下三千人的营帐还是这些反贼理解我们啊!知道我们赶路辛苦什么都给我们准备好了!”
辎重营的统领金志勋和后勤官开着玩笑半个时辰都不到他就把全军的营地整理出来了这样的度还是第一回啊!
“那是!”
后勤官张德点头称是这个时候他们正站在营门前士卒们6续进入了军营前段时间赶路赶得太急了身子早就疲累得不行今晚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怀着这样的心思
张德把手扶在旁边的木棚栏上感觉手里粘粘的他有些疑惑地把手指放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