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
回到军中后狗子和翠花正式成亲了在武城一带分到了数十亩田地每一个校尉级别的士官都能分到这些田地这些田地是不能随便买卖的他们只有使用权没有买卖的权力。
有了田地狗子的军饷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此翠花的生活完全没有问题狗子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于是拿起刀一心干起了杀人这个非常有前途的职业。
作为有经验的老兵狗子被分到了北上的徐胜治部仍然担任百人队的队长指挥手底下一百来个清河乡兵。
同样是百人队这些由菜鸟组成的百人队自然比不上原来的老兄弟为了训练这一百来人狗子吃尽了苦头毕竟这些家伙都是清河的本地人能到一个军队来多少也有些沾亲带故在高畅的强势之下这些士兵被打散过后重新编排成队。尽量避免亲戚宗族或者关系亲密地待在一个队里然而不管你如何限制那样的事情总是难以避免的。
幸好随同狗子补充进去的还有十来个原来的老兵担任十长一职。在他们的帮助下以及队中神官的鼓动下他的这个百人队多少算是掌握在手中了至少不会出现不听号令地情况生。
既然一心想要当兵打仗以此活下去之后。狗子就不再像从前那样没有目标和理想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了。现在的他想建立更多的功劳然后升官财为子孙们谋一场大大的富贵。
现在的高畅军中要想升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是因为你立下大功就一定能升职地立下大功之后能够获取勋章得到物质上的奖励。但是要想升官。还必须进入高畅创建的讲武堂去学习讲武堂是训练军官的场所。若是在讲武堂里不能得到教官们的认可是无法担任高级将领的。
从讲武堂里出来之后也不见得能成功升职你还必须加入神教成为信徒方才能够成功上位。
在高畅军中敬奉神君相信神君的士兵和将领不在少数只是。无论你怎样狂信也不见得能成为真正的信徒。
所谓信徒。要冲锋在前撤退在后要把所有的士兵都当成自己的手足困难地事情由自己来做轻松的事情就交给同伴处处以身作则有随时准备为神君为高畅大人牺牲地觉悟。
当然最重要的是忠心对神君虔诚对神君在俗世地代理人高畅将军忠心归根结底他必须无比忠心于高畅不管高畅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高畅大人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怀疑绝不打半点折扣。
只有成为信徒之后才能升职在当前的高畅军中这一点是必须的。
如今在高畅军中大量的中低级将领都是神教的信徒都对高畅忠心不二故而高畅根本不担心手下的那些大将们背叛自己就算那些将士被人蒙蔽起叛乱只要他出现在那些将士的面前他相信所有地人都会放下刀枪所谓的背叛也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
大多数人都需要一种信仰他们需要相信什么这样他们才不会恐惧才会勇敢地去面对死亡;同样也会勇敢地活着为了自己所相信地东西勇敢地活着。
既然他们想要相信什么高畅就给了他们想要相信的东西让这些人为自己而活着。
当然还有一部分聪明人如徐胜治这样洞察世情的聪明人是不吃这一套的那么就要知道他们究竟想要什么将他们所想要的赐予他们使得他们为自己所用。
如此只要掌握了人也就掌握了天下。
狗子已经进入了下一批讲武堂学员的名单只要经过漳南这一仗之后他仍然活着就会前去讲武堂学习。
“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立功!”
狗子站起身将弓拿在了手中上好箭缓缓拉开弓弦视线内那支从远方赶来的军队正从林子前经过狗子的箭尖所指之处是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模样的人物。
这支军队正是汤苗率领的征粮队那个被狗子瞄准的家伙正是汤苗。
“嗖!”
弓弦一响箭矢破空而去带着凄厉的呼叫汤苗的身形在马上一晃如同起先被他砍死的那个女子一样像一根木头直直地从马背上掉了下来狗子的箭矢正好从他的左边脖子扎了进去箭尖从右边脖子出探出了头。
“杀!”
随着一阵山崩海啸般的呼喊埋伏在林子两侧的伏兵纷纷探出头来挥舞着武器向林中小道的敌军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地扑了下去。
由于没有想到会遇见伏击那些还沉浸在刚才的收获中的敌军一个个惊慌失措主将落马之后失去了指挥更是让他们无所适从。
战斗没有什么悬念这支王伏宝的征粮队很快被消灭了除了少量士卒战死之外大多当了俘虏。
针对王伏宝派出的征粮队徐胜治也派出了大量的小股部队在漳南一地搜寻伏击王伏宝的军队。
那些清河人看见被大火焚烧过的村庄看见被敌军俘获的女子和粮食之后一个个感同身受要是让这些贼子突破自己的防守去到自己的家乡也像现在这样来上那么一回那真是不敢想象。
于是徐胜治所统率的这支军队终于在这个时候成型了成为了一支有作战意志有战斗力的精兵。
漳南的战事就这样不温不火地进行着陷入了僵局。
第二集 第四十七章 再见窦建德
三年四月中冀县。
申时。
随着一阵温暖的东南风的侵袭天空中飘飘洒洒下起了细雨雨丝如丝如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整个大地。
一支马队从东面缓缓而来在离冀县东城门十里的一个长亭停止了前进在长亭内早就等候着一批人。
长亭位于一个小土坡上土坡上生长着许多垂柳间隔几步就是一棵柳枝在风中飘拂柳叶沐浴在细雨中翠绿晶莹。
长亭不仅是迎客而且是送客的地方这个时代的人在送别友人时喜欢折柳枝相送故而长亭外少不了要种一些柳树在这柔风细雨之中看上去显得颇为飘逸。
因为那一抹绿色使得行人们的心也变得清凉通透了几许。
亭中的人向亭外的马队迎了上去为之人头戴高冠须黝黑乃是一个四十许的中年书生此人正是原大隋饶阳令现长乐王窦建德的席谋主宋正本。
和窦建德集团内的那些武将不一样宋正本希望能够用柔和的手段对付高畅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与高畅生正面冲突只要高畅前来觐见窦建德那么就连平原和清河两地也可以放弃。
当然他也和凌敬一样赞成将高畅留在中军大营里一方面可以利用他在军事上的天分为窦建德的征战大业出谋划策另一方面也可以避免他拥兵自重阴谋背叛的危险。
武将们之所以想要杀掉高畅一方面自然是为了窦建德的大业考虑毕竟一个可能的危险的对手最好还是将他铲除在萌芽状态内;另一方面这也和那些武将们的私心有关他们羡慕高畅嫉妒高畅在他们的心中何尝不想成为高畅这样独霸一方的领军大将有自己的地盘有自己的文官系统有完全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军队。
正因为高畅拥有他们所没有拥有的他们才想杀掉高畅将他所拥有的东西抢过来将其瓜分。
对于武将们的心思宋正本非常明白在窦建德集团内武将分成了好几个系统有像王伏宝这样当初跟随他从漳南起事的老兄弟有阮君明这样的后起之秀也有范愿这样在中途率军投靠他的豪强为了平衡他们的之间关系宋正本花了不少的心思。
高畅到来之后更是像一滴水珠落入了油锅整个油锅都将沸腾起来声势惊人。
为了表示出对高畅的尊重窦建德特地派出宋正本前来离城十里外的长亭冒雨迎接高畅一行。
“鹰扬将军别来无恙啊!”
还隔着十来步宋正本就拱手为礼大声笑着向已经从战马上翻身下来的高畅打着招呼就像和一个多年未见的好友重遇一般。
“宋大人好久不见看上去比起从前更为精神了!看来跟在大王身边为大王出谋划策还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啊!”
高畅与凌敬一起离开大队向宋正本迎了上去。
双方寒暄了一阵然后替对方介绍自己的随行之人跟在高畅身后的只有雄阔海一人宋正本这边的人瞧见站在高畅身后满不在乎的雄阔海无不心怀畏惧大家只是瞧了他一眼就不敢继续看下去了。
跟随着宋正本前来迎接高畅的全是文官对于那些武将窦建德也不好强行命令他们前来他们自然也不情愿冒着细雨出现在这里只为迎接一个他们并不喜欢的人。
“这位是内吏令稜大人这位是孔德绍大人。
对这些人高畅全部笑脸相迎每见一个人就和敌情司汇报的关于那个人的情况联系起来得出一个直观的印象。
那个所谓的内吏令稜大人乃是原信都郡的郡守在冀县对抗窦建德的大军十来天后最后投降了窦建德窦建德并没有因为在冀县损兵折将而怪罪与他不仅没有杀他反而任命他为内吏令。
窦建德这样做对日后的攻城略地当然有一定的好处日后各地郡县的官吏遇见窦建德的大军攻击由于能够保住性命并且能保住官职自然会望风而降大军因此能避免一定的损失。
只是一味的宽仁也不是好办法窦建德只是在名义上取得了那些官吏的效忠除了在这些郡县中征得一定的钱粮他对那些郡县并没有实际上的决策权。他没有自己的文官系统所用的仍然是那些隋朝的旧官僚那些官僚对他的忠诚度非常有限他们更加忠于自己家族的利益此时的降伏只是迫于形势而已一旦窦建德没能保持住强势的地位那么背叛就不可避免了。
所以高畅对窦建德做法非常不认同他宁愿稳扎稳打一步一步地将政权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也不想像窦建德这样盲目扩张表面上看上去虽然声势惊人其
有的权力都建筑在一片沙滩之上没有坚实的根基一推就不得不崩塌。
当然窦建德这样做的好处也非常之多至少他能够迅地扩展势力在争夺天下这个游戏之中时间也是非常重要的。根据某一世的记忆高畅知道五月间在原本这个时空中夺得了权柄的李唐就要从太原起兵了。
从太原起兵之后他们一路势如破竹下河东夺长安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毕竟李阀作为关陇一带的军阀贵族集团在关中一带还是非常有号召力的。
故而窦建德这样的做法也无可厚非若是像高畅这样稳扎稳打在征战天下这条路上更是要被李唐抛在后面了。以窦建德的家世以及原来的名声在争夺天下这一环上声望先天性就不如李唐虽然他自称是汉景帝太后之父安成侯窦充的后裔那些真正的门阀世家却并不承认他的说法。
高畅的祖父高颖公虽然有一定的名声然而人已经死了高家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所以在人望这一点上高畅同样比不过李唐。
高畅也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是他仍然采取了稳扎稳打的策略这是因为他心中早就有了计划他坚信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前行隋王朝即将丢失的这条大鹿不会落入别人之手。
又经过一番热情但是多少显得无聊的寒暄之后宋正本一行加入了高畅的马队朝冀县行去。
高畅的五百亲兵没有能进到城里去宋正本给出的解释是城内的房子比较紧张长乐王下令军队不得占据民房打扰民生故而大家的军队都在城外扎营没有一个将军例外因此鹰扬将军也只能带少量的士兵进城对此给鹰扬将军造成的不便他万分遗憾。
高畅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窦建德如果下令杀他有这五百人在身边也没有多大的帮助。
他将大部分士卒都留在了城外进入了宋正本事先为他们准备的军营这个军营正好能容纳五百来人这证明宋正本非常清楚他们这一行的具体人数事先便按照这个标准准备好了宿营地。
看来宋正本对情报工作也非常重视啊!
高畅随身带这雄阔海以及十来个亲兵在宋正本凌敬等人的陪同下纵马驰进了冀县高大的城门。
窦建德虽然命令军队在城外扎营不得骚扰当地百姓不过冀县的大街仍然显得非常萧条很少有人在街上闲逛偶尔有几个人在街上行走看见高畅一行忙闪到了街边待高畅等纵马经过时忙伏身在地向这些操着他们的生死大权的贵人们行着大地。
秋毫未犯!
这就是凌敬夸耀的秋毫未犯吗?所谓的仁义之师就是这样?
高畅瞄了一眼身侧拉下一个马头的凌敬凌敬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路行来对于那个得到高畅教导的大厨的厨艺凌敬真是百尝不厌高畅在等待他向自己提出要那个大厨的请求若是他没有提出那样的要求那么高畅就会对他另眼相看。
当然就算他提出这个要求也不会证明什么?该下狠手对付高畅的时候他同样不会手软。
然而他提不提那个要求关乎于高畅对他的态度以及该用何种方法对待他。
一路上宋正本滔滔不绝向高畅介绍窦建德从饶阳到乐寿然后从乐寿到冀县的经历至于其中有多少实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多久高畅一行人来到了原信都郡郡守府的门前远远地高畅就看见一群人站在了郡守府的大门前向着这边张望。
来到牌坊下宋正本下了战马他身后的人纷纷照此办理高畅同样也下了马将马匹交给自己的亲兵随着宋正本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