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团长的脸一下子白了:“是谁告密的?”
覃辉摇摇头:“不知道!但你今天派人去茶楼与共产党接头会面的事,政训处知道了。”
二团长:“周森?他昨天来,今天就向我们开刀。”
覃辉说:“不是他!是那个想出人头地的副处长吴文杰干的。他已经带人去了茶楼,你的人难逃被抓的命运。”
二团长慌了:“师座,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你马上带人去他们必经的路口,将所有的人全部杀了。这样就没有危险了。”覃辉说。
二团长刚要转身离去,覃辉的副官跑了进来:“师座,政训处的人抓了二团一营三连长。正往禁闭室送。”
“就抓了一个人?”覃辉急忙说道:“去了解清楚的。”
副官急忙跑了出去,找那政训处的老人问。
很快他得到了消息,现场有两个人,另外的一个人反抗,打死了一名宪兵,最后被宪兵开枪击毙。而这个三连长则是受了枪伤,晕了过去,所以被抓了。
当副官将情况汇报给覃辉后,覃辉让他下去。
“由于三连长负伤了,所以他们不能马上审讯。今夜是最好的时机,送他脱离苦海。”覃辉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二团长说:“我马上去办,不能让他有开口的机会。”
离开了师长的家中,二团长找到了二营的一连长:“我让你拉拢的那个宪兵怎么样了?”
一连长一听,忙说:“团长,这两个月,我们上了六次餐馆,花了我几千法币,你得补给我。”
二团长没理他,问道:“那个家伙现在在干嘛?”
一连长说:“我刚才看热闹,看到他今夜值班禁闭室。”
二团长一听,爽快地从身上拿出一万法币,交给一连长:“你今晚给他送一瓶酒,酒里放点东西,让他好好地休息。”
一连长接过钱,明白做什么事:“是,过半小时,禁闭室外面没有人了,我再去,免得被人发现。”
二团长挥挥手,让一连长离去了,他得回家去。
三连长被带回来的事,军营都传开了,一惯喜欢听八卦的老婆不可能不知道,他要回去稳住老婆。
第到他回到了家中时,发现老婆正拿着一支手枪向外跑。
二团长一把抱住了老婆:“你不要将事情弄遭了。我已经有计划了,今晚将老四救出来。”
“真的?你没骗我?”老婆不相信地看着他。
二团长发誓道:“我要是骗你,你让我再跪搓衣板。”
看到二团长发誓了,老婆马上变成了小猫咪:“老公,你用什么办法救老四?那可是政训处的地盘。”
二团长将情况介绍了一下,听得他老婆连连点头。
“光有酒不行,他可以留着下班喝。”老婆说道。
“这话有道理,如果他怕违纪的话,当时肯定不会喝,留着下岗之后再喝。这是个麻烦。”二团长抓了抓头皮。
“看你样子,我有办法!”老婆说。
二团长一听忙问:“你有什么好主意?说出来听听。”
“如果你拿去了两个热菜,他肯定会吃菜,菜不象酒,可以留,而且吃茶不违规的。”老婆说道。
二团长惊喜地抱住老婆,便劲亲了一口,然后便向外面跑去。
到了一连长处,一连长提着一瓶酒,正准备出门。
二团长拦住了一连长,将这事一说,一连长也认为是这样。
于是,两人一商量,定下了一个行动的计划。
半个小时后,一连长从外面回来,提着一个小篮子。
他看了看禁闭室的方向,发现没有人了。
于是,他便向着禁闭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喊:“公孙。”
听到喊声,从禁闭室的门外角落里,走出了一个四十岁的人。
“秦连长,又从外面喝酒回来了?怎么不喊我?”
一连长说:“我看到了你在值班,所有没有喊你。喊了你,你能去?所以我吃完后,便给你带了些菜。”
一连长一打开篮子,一股菜香扑鼻而来。
公孙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可他犹豫起来。
一连长装作没看见他的表情,继续说:“快来吃,凉了后,味道就差多了,这可是餐馆的招牌菜。”
公孙在一连长的诱惑下,再也坚持不住了。
“那我就知菜,不喝酒。”公孙拿起了筷子。
一连长说:“对!不喝酒,他们就找不到你的麻烦。”
公孙一听,放下心来,只吃菜没事,谁不吃饭呢?
所以他便接过了一连长手中的竹篮,拿出了两个盘子,里面的是一个烧鸡,一个是炒猪肝。
公孙一看,便开始了风卷残云,十分钟,便将两盘菜吃光了。
吃完后,他打了一个饱嗝:“真舒服!噫!怎么会……”
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倒了下去,倒在了篮子上。
一连长一看,得手了,便吹了一声口哨。
听到了口哨声,马上跑过来了五个人,拿着一副担架,大家先从公孙的身上掏出了钥匙。
然后,便打开了禁闭室的门,从里面抬出了三连长。
一连长手一挥,马上有两个人抬着担架,另外的一个人放哨,三个人很快地跑到了一辆车子边,将三连长放到了车上。
车上坐的是二团长的老婆,她检查了一下三连长,便放心地对几个人说:“你们将我弟弟送到我舅的军营里,交给我舅。”
四个人应了声,马上上车,车子很快离开了军营。
而二团长的老婆亲眼看到汽车出了军营,没有人拦截,便放下了心,向着家中走去。她决定今晚好好地奖励一下老公。三次。
而二团长在办公室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三连长被送走后,一连长让人背起了公孙,向着另外的一辆车跑去,地上的篮子和菜、盘子,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背着公孙的人,将公孙放到了车上,车上上去了两个人。
这台车也启动了,径直向着哈尔滨的方向开去。
因为公孙是哈尔滨的人,三个月前才来到了新编60师的政训处当一名宪兵,他算新编60师的外来客。
正文 第180章 犯人跑了
车子一直开到了长春外五十公里处,车子停了下来。
一个少尉用水泼醒了公孙,并拍着公孙说:“公孙,前面有共军,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公孙醒来后,过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他记起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慢慢地从身上掏出烟:“我应该早知道一连长请我吃饭是不怀好意。”
“公孙,私放在押犯,是多大的罪?我们没有将你往死里推,而是将你带出来,送到了这里,我们对的起你吧?”
公孙一笑:“也罢,我正要回家去看老婆儿子。那份差事不做也罢。只是我这一下子,名声毁了,成为了通缉犯了。”
一个士兵说:“哈尔滨是共军的地盘,说不定你这国军通缉犯的身份,在共军那里吃香。”
众人笑了起来,公孙一想,对啊!如果自已偷跑回去,说不定会被共军抓了,不如光明正大地回去,咱也是放跑过共党有关的人,共军可以去调查,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在哈尔滨弄一个差事。
想到这,公孙便不唉声叹气了,爽快地下了车。
少尉拿出了五千法币递给公孙:“这是给你的。”
公孙谢了声,接过了钱,转身向着前面走去。
而送他来的那辆车,在路上到了两次,来了过转弯,向后调头,顺着来路,向着长春驶去。
当他们回到了军营时,禁闭室的事还没有人发现。
他们便开车回到了二团,自己回去休息去了。
到了晚上十点,换班的宪兵向着禁闭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喊:“公孙,我来换你了,你可以回去喝酒了。”
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只有那回音声。
宪兵奇怪,便跑了过来,一看,禁闭室的门是掩着的,没有锁上,他急忙拉开禁闭室,禁闭室没人。
“来人啊!犯人跑了!”宪兵喊了起来。
喊声马上将吴文杰喊了过来,他跑过来一看,立即大声喊道:“值班的人呢?死了?”
众人在四周搜查了一阵,没有发现值班的人。
吴文杰头大了,抓到手的人给跑了,连值班的哨兵也跑了。
肯定是他们收买了哨兵,将人犯放跑了,最后哨兵也跑了。
周森也被喊声喊了过来:“出了什么事?”
接班的哨兵将情况向周森作了汇报。周森明白,覃辉动手了。
看了看禁闭室,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周森回到了办公室。
吴文杰也跟在周森的身后,来到了周森的办公室。
“处长,这个犯人脱逃的案子,有问题。”吴文杰说。
“什么问题?”周森让吴文杰坐下说。
“三连连长是二团长的内弟,肯定是二团长带人劫走了。”
周森回道:“证据呢?没有证据,动不了他们,反过来,他们也可以说是我们转移了人,反过来咬他们一口。”
吴文杰无话可说,人跑走了哪,自己都不知道。
周森点了一支烟:“你们办的那案子,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没有,如果有证据,我们也可以继续办下去。”
“现在我们是刚进入,侦察了一个月,才抓住了那个少尉,撬开了他的嘴,并得知了今天接头的消息。”吴文杰说。
“那就是说,我们除了那个被抓的少尉,其余的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他们与共产党有关系。”周森摇头道。
“那个三连长与共军接头,被我们当场抓住了,这就是铁证。”吴文杰得意的说道。
周森说:“他们会问我们,谁能证明那个死去的人是共党?”
吴文杰楞住了,是啊,三连长不见了,共党死了,那个交待问题的少尉又不认识共党,谁都证明不了。
想明了后,周文杰非常懊悔不已:“我知道他们有这种关系,就不应该让押着三连长回军营。”
“这是一,第二个方面,禁闭室的看守,不应该只留单哨,没有人监督,什么事都能发生。”周森说道,又补充了一句:“快去看看那个少尉现在在不在?”
周森的话,让吴文杰身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他起身便跑。
来到了自己的车子,他跳上了车,向着军营外驶去。
十分钟后,他来到了一间屋子里,喊道:“来人!”
可是,屋子里没有回声,吴文杰立即感到不妙。
他三步并两步,跑进内屋,然后他就傻了。
屋内死了三个人,一个人是那个供认的少尉,另外的两个是保护他的便衣宪兵。他们都是被二十响的驳壳枪的子弹打死的,每个人的身上最少有七八颗子弹。
吴文杰对着屋顶便劲地喊出声来:“啊……”
没有人回答他,吴文杰坐在地上,点起了一支烟。
他原来在国防部二厅工作,身边的人都是同僚,不曾发生过今天发生的事情,所以这次让人钻了一个空子。
三连长让人给放走了,公孙下落不明。现在供认情报的人也死了,吴文杰感到自己输的很惨。
当他再一次回到周森的办公室时,他一点精神都没有。
“安全房不安全,人死了。”吴文杰叹息道。
周森给吴文杰到了一杯水:“知道军队的政训处不容易吧?”
“我们是生活在他们的地盘上,处处受制约。”吴文杰说。
“而且我们还找不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先回去休息吧。”周森让吴文杰回去休息。
吴文杰走后,周森点上一支烟想事情。
透过今天事情的表象,周森感到了问题所表露的问题。
吴文杰今天是向自己示威,证明他的能力。
可惜他的示威被周森一个小计策给打蒙了。周森借请示政训处人员安排的机会,向覃辉告了密。从而吴文杰一败涂地。
周森给了吴文杰的示威,一个保重的回击。
而在另一方面,覃辉也向自己示威了,用武力示威。
那是告诉自己,在新编60师的地盘,是龙要盘着,想要和吴文杰那样猖狂,那么就会落得吴文杰这样的下场。
想到这,周森笑了,覃辉的所做的一切,正是自己想去做的。
借覃辉的手,周森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放下了这件事情,周森的眼睛放在了一张报纸的广告上。
这是一份长春日报,在报纸的一版二版中间,有一则面积较大的广告,这份广告让周森笑了起来。
因为这让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想起了熟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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