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吴秀波熟悉,就是因南京方面的命令,而被吴秀波放回去的党通局上海站站长。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吴秀波闪身到了一个石像后。
那两个保密局的人则没有这样幸运,他们被多发子弹击中,死了。
“出来吧!你有多少子弹?坚持不了一个小时。”党通局站长说。
吴秀波没有出来,而是问道:“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那站长笑了:“你说的对!明天,你的尸体和共党的尸体会给世人显现,我们会说,你与共党在城隍庙接头,被我们围捕,因你们的反抗,最后我们将你击毙了。”
“这样做的目的为什么?”吴秀波开枪阻止了两个人的逼进。
“我们的目标本来不是你,是周森。可惜周森没来。不过,周森在下一个环节中也逃不掉,我们会割掉他的舌头,砍断他的双手双脚,让他成为我们口中的共党卧底。最后,周定勋也逃不掉。”党通局站长说。
“我们都是国民党内成员,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吴秀波问。
“你们都是小罗卜头,搞掉你们只是为了让毛人凤落得一个身边皆是共党的罪名。”党通局站长说。
“如果毛人凤倒了,那么谁来当保密局局长呢?”
党通局站长顺口答道:“我们在保密局有人,能接这人位子。”
随后,党通局站长发现不对,看向吴秀波这边:“你的嗓子怎么变了?不对,这是另外的人说话。”
这时,庙的前后门被冲开了,冲进来了大批的保密局的人。
党通局的人见势不妙,准备开枪,但是进来的人都是冲锋枪,冲锋枪之下,党通局的人死去了三十多人。
最后,只剩下党通局上海站站长同另外的两个人。
看到身边死伤一地,党通局站长丢下手中的枪:“只要不杀我,饶我一命,我愿意做你们的证人,指控我们局长。”
另外的两人,见站长丢了枪,便都丢了枪举起手来。
周定勋手一挥,上去了六个人,将党通局的站长三人绑了。
这时,吴秀波站了出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吐了一口痰:“他奶奶的,想我死!老子命大着呢。”
将城隍庙搜查了一遍,没有再发现什么人和异常,周定勋命令收兵回营,城隍庙又恢复了安静。
但是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和鲜血,却让庙内更加狰狞。
回到了保密站,周定勋马上将情况向毛人凤作了汇报。
听到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和身下的椅子,毛人凤庆幸自己是派周定勋去上海,如果派去了那个想夺自己位子的人,那自己就危险了。
“共党开会的案子怎么样了?”毛人凤问。
“那天死了六个共党,还抓了五个,估计都在里面。”周定勋按照吴秀波给他说的话汇报上去了。
“可能都在,就是逃了,估计就一个两个。让吴秀波在上海抓紧些,争取将那些漏网之鱼抓起来。你就回来,调查我们的内奸之事。”毛人凤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内贼。
打完电话后,几个人说是去外面吃饭,可是一想到吃,他们都觉无味,吃了很多的上海小吃,却没有一样能比的上“思念米粉”。
于是,周定勋与吴秀波来到了周森的家中。
吴秀波将城隍庙的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了周森听,听得周森直骂娘,就是洪媚也在边上直“打小人。”
“我们打了大胜仗,请你去吃好的。”吴秀波说。
洪媚摇了摇头:“上海的米粉吃了上十家,别人吹的厉害,可我一吃,比思念米粉差十万八千里。”
吴秀波也赞同:“回上海什么都好,就是吃不到那米粉了。真怀念,就怪那名字取得害人,为什么要叫思念米粉。”
就在几个人感叹时,周定勋说道:“让周森出面写一封信,请那个老板来上海开一家分店。反正他有两家店了,也不多多开一家。”
“对啊!木头!快写信,我想吃思念米粉。”洪媚叫道。
周定勋说:“要不将‘地三鲜’也请过来。”
大家一致赞成,这两家来了上海,就齐全了。
在吴秀波的逼迫下,也在周定勋的授意下,周森马上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地三鲜”的老板,一封给“思念米粉”的老板。
写好信后,周森喊来了警卫团的一营长,让他带两个人先去长春,面见思念米粉店的老板沈影,将这封信亲手交给他。而后从长春去沈阳,将另外的一封信交给“地三鲜”的老板。
一营长带着两个人高兴地去机场了,他们在长春呆过,吃过思念米粉,也吃过“地三鲜”,所以他们有口福了。
第二天,送走了周定勋,周森便坐在家中同家人说话。
“你已经解甲归田了,不对他们构成威胁,他们还这样对你,太过份了。”洪媚气愤地说。
老洪喝着一口茶:“现在知道我一直不想带兵,不得不带兵的原因吧?没有护身的东西,就是被人欺负的份。这护身的东西就是要么是权,要么是枪杆子。”
周森点点头:“明白了!不过谁去整三十八师,都没那么容易掌控,除非再来一次大换血。”
“那已经不可能了,上次大换血是你受枪击,现在整三十八师打出了名声,就是他想换一个团长都要经国防部同意。”老洪说。
周森现在虽说已经缷任了整三十八师师长,但是,整三十八师的幕后决策都是向周森汇报。
而且周森在回到了南京后,在常州买了一大块的地,建了一个大农场,整三十八师死去的和活着的人的家属都迁了过来。
现在已经到了几万人,还有人陆续迁来,计划十万人。
十万人在这里种田种水果、养猪养牛,养鱼养虾。
正文 第254章 呼朋唤友
“叮铃铃!”电话响了起来,洪媚接过了电话。
说了两句,洪媚将电话交给了周森:“地三鲜老板。”
周森接到了电话,一听后,他便火了。
然来周森三家人离开了沈阳后,“地三鲜”便被有心人盯上了。
他们早就想将“地三鲜”的配方及工艺夺取,过去由于周定勋与老洪在,他们不敢下手。
现在,三家人都离开了沈阳,所以那些人便伸出了魔爪。
他们逼迫“地三鲜”老板交出配方与工艺,不交的话,便不准营业。所以“地三鲜”已经停业两个月了。
正在老板走投无路时,周森的信来了,他们马上给周森打电话。
周森安慰了“地三鲜”老板几句后,让他听安排。
要想撤走“地三鲜”的人很难,所以周森与老洪商量后,便给了周定勋打电话。
当周定勋听到消息时,他的愤怒不低于周森。
那个小孩是周定勋介绍的医生治癒的,所以“地三鲜”的一家人将周定勋当作了恩人,久而久之,周定勋也将他们当自己人。
现在竟然被人逼到了这个地步,你说他气不气。
周森马上给东北区的区长打电话,让他马上安排人护送“地三鲜”一家三口人坐飞机来上海。
对于周定勋这个前任的区长,还有毛局长的亲信所提的要求,东北区区长不得不执行。
所以在接到周定勋电话的两个小时后,几辆汽车驶进了御花园。
“保密局办案,闲人退开。”十几个保密局的人冲进了“御花园”,直扑“地三鲜”。
一阵打砸抢后,“地三鲜”的招牌被劈成屑。
店内的桌椅全砸破了,“地三鲜”的三人被押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抓人,这是我们局长的监视对象。”一个人挡住了保密局的人,不让保密局人走。
“看来你也是共党份子,一起带走。”保密局带头的处长说。
一听是涉共案,那个阻挡的人马上掏出证件:“我不是共党,我是警察,奉局长命令监控这家人的。”
保密局的处长看了看证件,然后丢还过去:“给老子滚远点,不然的话,进去了保密局,不是共党也是共党了。”
那人一听,头上冒汗,这种刑讯逼供的事,他见多了。
于是,他带着两人,开着车子逃走了。
“地三鲜”一家三人被押上车后,汽车开动了。
可这时,又有两辆车驶出来,挡住了去路。
保密局的处长冷笑一声,手一挥,马上从边上冲出来了十几人,对着那七个人拳打脚踢,直到将他们打得不能动了。
打完了人后,十几人这才上车,原来他们先不上车,当伏兵。
上了车后,他们马上向着前面的保密局车队跟去。始终与前车保持一百米的距离。
到了三岔路口,“地三鲜”三人所坐的车子向着机场方向开去。
而这后面的车子则是停在了三岔路口处,挡住了去机场的路。
由于他们的车子是横在路上,所以后面的几辆跟踪车子都过不去。
有三个人气冲冲地想过来责问,可是,一排子弹打在他们的前面三步的地方,吓得他们马上退回去了。装爹要有付出的。
于是,那几台车马上调头,向市内开,他们回去报信。
就在他们气喘吁吁的向上司汇报时,“地三鲜”的老板随着周森的警卫营长三人所坐的飞机已经升空了。
等到警察局长打电话通知机场的警察扣人时,机场的警察报告:那“地三鲜”的三人已经乘坐去往上海的飞机,在十分钟前离开了。
“地三鲜”这边的人在四个小时后到达了上海,被周森派人接去了一个地方,就是周森为“地三鲜”在上海买下的一幢二层楼。
这楼就在“大天鹅”的左边,一楼的面积有御花园店铺的两倍大。
“地三鲜”的家人和请的店员,将会在二楼住。
等到“地三鲜”准备十多天后开张的时候,沈影也来到了上海。
沈影在长春,本来就是为了同周森联系,结果周森一失忆,他就真的成为了米粉店的老板。
几次他向上级要求安排任务,上级回话:等待安排。
就在他准备打第三次报告时,周森安排的人到了。
沈影没有当时答应,说要考虑考虑,请那三个吃米粉。
在那三个人喝得晕糊糊时,沈影向上级的报告回电了。
“答应周森,前往上海!”上级的电报回话很简单。
沈影接到了电报,就得服从命令,于是便让那三人先走,他随后迟三天再来上海,肯定是要在上海开第三家“思念米粉店”了。
沈影来后,周森带着他去看了“思念米粉店”的店面。也是一幢二层楼,而且在“大天鹅”的右边。
新店面的一层,与“地三鲜”差不多,二楼可以住人。
沈影很满意这幢楼,因为这楼有一个地下室。
虽说这个地下室有很多人知道,但是沈影想到,这是一个掩饰,他要在另外的一个地方再挖一个地下室。所用的借口就是对现在的地下室进行修建,所有的材料运来就没人怀疑了。
在沈影到来后,周森收听广播听到了方先生的指示:继续装作失忆,平时与沈影不进行情报交接。只在紧急情况下,重要情报不能快速到达上级手上时,才可以在沈影不知不觉中,向他发送情报,接头标志是一朵缺一个角的梅花。
而沈影也接到了上级的指示,两个任务:一,等待周森恢复记忆,继续成为周森的上线。二,随时准备接收一个情报员的情报,当收到有缺了一个角的梅花标志的情报,必须急报上来。
虽说沈影比“地三鲜”老板迟来三天,但是他的店先开业。
因为“地三鲜”老板是逃难过来的,除了贴身的钱物,其他的东西都丢了,所以到了上海后,又要配方,培养菌母,又要釆购奇特物品,于是,开业得十多天。
而沈影是带人、带货、带配方原料,就连四两醉也带来了。
只要一个场所,“思念米粉”就快速开业了。
开业的第一天,“思念米粉”请周家勋一家,吴秀波一家、周森的一家,吃了一个开业伙。
最高兴的是吴秀波,他带来了几个处长,名曰为周定勋保卫,其实就是想吃米粉喝四两醉。
他些人与老洪的部下,坐在了一起,吹起牛来。
可他们的鼻子受不了了,眼晴也不听使唤地看着周森他们的包间。
不要说他们,就是大门外都站了几十人,有人想进来,但是被门口站岗的士兵挡住了:“今天不营业,是私人聚会。”
等到周森他们正陶醉的时候,外面的喊声将他们的情绪破坏了。
吴秀波气不过,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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