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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春药,何时能将叶颜折腾成这般模样了?
“阿颜,不如叫顾羽铭吧?”
入目狼狈不堪的一幕,海燕忍着红了的眼眶,试探的建议,心中有了感情,有了想法,所以才会连普通的春药也不能忍受。
咬破的舌尖,艳红的鲜血顺着嘴角点点滴落,叶颜倔强的摇头,说道“对他…不公平…给我放血……”
“叶颜!你究竟为何要将你弄得这般狼狈?明知道水里有药,为什么不得直接拒绝!管他什么叶家什么叶彩彩!大不了统统灭了!”海燕突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叶颜,几分痛苦,几分生气,那神色是注意到这一幕的顾羽铭不懂的纠葛。
伸手慢慢抓住海燕的裙摆,狼狈不堪的叶颜说道“是我…应得的。”
是她应得的,怪不得旁人,就算没有温暖,没有叶彩彩,迟早都会有别人,只因那一次把她漏掉了。
海燕气的火冒三丈,一把拍掉叶颜的手,一脚踢到脚边的冰桶上,浴室里发出一阵声响,海燕则不管不顾的盯着叶颜吼道“当年的结果才是你应得的,你从来不欠我们,将来不欠,以后更不欠!你到底明不明白!”
那是她们三个人的命,上一次她没有权利说什么,这一次要是她继续沉默下去,叶颜以后指不定做出如何荒唐的事情!寓言她可以接受叶颜安排给小言言,她却接受不了叶颜摧残自己的身体!
她们不是生来就有感应的双生子,此刻叶颜的难受她却比另一半的双生子来得更加清晰透彻,她该拿叶颜怎么办?
“海燕,你干什么!”亲眼目睹这一幕,顾羽铭大步闯入浴室,开口指责。
理论上,无论海燕的做法对错与否,他都没有质咄的权利,可他就是容不得任何人伤害或是指责叶颜。
**的燥热又是一阵翻滚,叶颜咬着唇强忍着,说道“顾羽铭,你出去。”她不敢保证她的意识还有多少清醒,她更不敢保证顾羽铭在她面前晃悠她能忍住不将他扑倒。
“颜颜……”顾羽铭看着这样的叶颜无比心痛,他想说他愿意,做什么他都愿意,哪怕她不是自愿,他也愿意!可此时他偏偏做不到如上次一般堂而皇之的说出他可以的话语。
喉咙和心脏如同时卡了鱼刺一般难受无比。
“出去!”哗啦啦的水响声一阵翻动,叶颜强撑着起身指着门口对顾羽铭咆哮,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又突然跌坐在浴缸之内,溅起大泼的水浪。
海燕终是哀声叹气“顾羽铭,你出去帮颜颜买些红枣和红糖回来。”
放血染了风寒,她总归得为叶颜善后不是,谁叫她被叶颜吃得死死的!
“炎,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海燕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她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是叶颜不行,是炎凰也不行!
鲜红的血色如那顾羽铭曾抱着的红玫瑰一样一点一滴的顺着指尖缓缓滴落,滴答滴答的掉落声无情的滴溅在光滑的地上,娇艳的血水融合着清水拉出一条条妖致的纹路。
长久的煎熬后药效终于褪去,海燕将叶颜收拾干净,为她裹上干净的浴巾将她抱到床上,惨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微睁的双眼表示着意识还算清醒。
“阿颜,我下去熬点汤,喝了再睡。”被吹风机吹过的头发不算湿润,海燕轻轻抚摸,动作是火辣的女人少有的柔情。
她习惯抛弃所有的繁杂,却总能在叶颜虚弱的时候挑起一切,她们是天生的伙伴,搭档。
“嗯。”猫咪般轻浅的叫声,诺诺的似是能软到人心底。
☆、68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海燕下楼到厨房有些意外的看见顾羽铭拿着汤勺不紧不慢的搅动冒着热气的锅,灶上的小火如他的动作一般,不紧不慢的徐徐燃烧。
“没事了?”顾羽铭依旧持续着自己的动作,比他处理任何事务时来得更为专注认真。
海燕上前见着锅里深红的汤汁,汤上漂浮着十多颗圆润的大枣,随着汤勺的搅动还能看见一片片暗黄的姜片,突自一笑“我有些累,先去休息,阿颜还等着喝姜汤。”
顾羽铭的动作明显一顿,她丝毫没有犹豫的洒脱转身,终是让他说出了那句他一直陌生的话语。
“海燕,刚才很抱歉。”
他看不透的不仅仅是叶颜,连着海燕也是一样,女人心海底针,果然没错。
叶颜迷糊的躺在浅紫色被套的大床上昏昏欲睡,柔和的灯光洒在屋内,为本就柔软的女人频添几分柔和。
“颜颜……”顾羽铭的心瞬间被融化成一潭温水,连唤着叶颜的声音都比以往任何一次轻柔,他爱的女人,此时正惨白着小脸,憔悴又温顺。
叶颜嘤咛一声,颤抖的双目缓缓睁开,亲眼看见坐在床边的人确定上一秒听到的声音,纳闷道“海燕呢?”
来的不该是海燕吗,为何会是他?
“海燕休息去了,你先把姜汤喝了再睡。”小勺轻轻的搅动着碗内的姜汤,一口一口的气息吹散着碗内的热气。
轻浅的品尝,待确定姜汤温度合适后顾羽铭将碗放到床头一边的矮柜上,伸手扶起叶颜,还不忘垫起枕头能让她躺靠得更舒服。
盛放着暗红色汤汁的小勺递到叶颜的唇边,惨白的脸色忽然泛起细微的粉红,磕巴道“我自己来。”
无视唇边的小勺,叶颜有些迫切的端过顾羽铭手中的汤碗,咕噜噜的一口气喝完,似是觉得自己掩饰的太过明显,粉红的脸色慢慢加深几分,突然而至的窘迫,叶颜不自然的垂下了头,快速的抓着被子一掀一盖,瓮声道“我睡了。”
低落一夜的心情瞬间阳光明媚,满满的涨涨的,像是要破壳而出,视线注意到几缕裸露在外稍显湿润的发丝,顾羽铭的眉头暗自一蹙。
床边矮座上留着被海燕顺手搁置的吹风,通电后对着自己的手试了温度,才将被子掀开一角“等你头发干了,我就去睡。”不待叶颜回答,顾羽铭直接打开吹风,修长的手指拿起几缕秀发,动作温柔,神色专注。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传遍屋内,叶颜羞得不行,将脸转到顾羽铭视线看不见的一边,沉默的默认着顾羽铭的动作。
她的生命中有三个男人,安从她十几岁就出现在她生命里,简单为她吹头发的动作安历来是做的无比自然,她也一直可以大方的享受安的服侍。
厉浩在她生命低潮时出现,阳光灿烂的表面潜藏着同她一样的黑暗,她一直想要探究那份她喜欢的阳光的由来,普通恋人相处的模式,厉浩却从不曾有机会为她吹干头发。
顾羽铭……尽管她此时没有亲眼目睹顾羽铭的神色,却能感受到生涩的动作下潜藏着的那份小心翼翼,她想他的神色一定是轻柔又认真到了极致。
吹风的嗡鸣声响在脑后,许是身体着实太累,也或许是气氛太过轻柔,叶颜竟睡得无比安心。
景岭这座小小的别墅里侵染着暧昧柔和的气氛,顾氏旗下市内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标准的高级套房内豪华的大床上此时正进行着世界上最原始的律动,女人光滑细腻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裸露在外,烫染得精致的长发随着女人的动作起起伏伏。
女人累的早已气喘吁吁,男人身体臃肿肥胖,此时正无比享受的躺在床上如大爷般挥霍女人的服务。越来越力不从心的服侍,惹得男人非常不快,顺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女人身上,口中还辱骂道“小贱货,动作快点!”
突然而至的疼痛让女人有了几分清醒,动作也卖力了几分,裸露的屁股上泛起一个巴掌的红印,男人却还是不满足的一边拍打一边说着淫秽无比的话语。
强忍着身体和心里的痛意,卖力的表演着,做出一副无比享受的模样,想起宴会上给叶颜下的药,匆匆的离场花了不少钱找去的人,结果只得到叶颜已经离场的消息。
对叶颜的恨意就像怪兽一样渐渐的吞噬着叶彩彩的心,使她怒火中烧!那该是对付此刻她身下男人的药,平白的给了叶颜,她想达到的目的不仅没有达到,反而将她置于这般境地。
早已年过四十又臃肿肥胖的男人每次被她下药后总是会很快完事,一波一波的很快没了精力,哪会如今夜一样……
“啪!”躺在床上的男人见叶彩彩的动作越来越慢,神色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扬手甩了叶彩彩一个巴掌,将人直接扇到一边,骂道“贱货!跟老子做事情,居然还敢走神,叶家是不是不想要了!”
“说!想哪个野男人!”男人扬手又是一个耳光,毫不留情的招呼了上去,看着叶彩彩的视线如同看着一个低贱的小姐一样,这哪里是他即将订婚的未婚妻,明明是他花钱买来的妓女。
突然而来的耳光,叶彩彩偏着头暗自咬牙,转过头时却换了另一副乖巧且撒娇的模样。“
豪哥…人家就是忍不住想了下家里和我那姐姐的那些事情嘛。”
被称为豪哥的男人半信半疑,时刻不忘侮辱她,提醒她。
“贱人,你可不要忘了老子手上的东西,惹毛了老子,看你怎么在京城混下去!”
叶彩彩的脸色立马没了血色,G市第一次见面,她的亲奶奶**裸的将她卖给了这个如魔鬼般的男人,灌了她药,强行要了她,还偷拍下视频!如果她敢不听话,迎接她的将是那样淫秽不堪的视频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豪哥……是彩彩错了。”
如果上一秒叶彩彩还敢说恨,此刻却是连恨意都不敢对眼前的男人升起一丝一毫,她亲眼见识过G市那些为了利益公然送女人**群交的场面,当时豪哥就嘱咐过,她要不想成为其中一员就最好乖乖听他的话!
想逃不敢逃,想反抗不敢反抗,一切怪不了别人,只能怪叶颜!叶彩彩心中对叶颜的恨意已经达到无人能及的高度,心态也早已扭曲的不成人样。
“哼!”男人一声冷哼,将叶彩彩按在床上,顺势而上,一次又一次似发了狠一样,用着全身的力气。
一声声刻意伪装的声音从叶彩彩口中传出,她卖力的继续表演,全心全意的感受,依旧没有任何快乐而言,老得如父亲一样的男人,要求甚高的她怎会有感觉。
良久的动静后,两人皆累的气喘吁吁,叶彩彩拿过手机稍作翻动,趴到男人胸前递着手机示意道“豪哥,这是我姐姐,你觉得怎么样?”
凭什么受苦受难的就是她一个人,她多想叶颜也能亲身品尝一下她此时的滋味。
“你还有姐姐?”豪哥来了兴趣,未曾多想的将视线落在叶彩彩手机上的女人身上,下一秒脸色突变,一把推开叶彩彩,一脚将她踢下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中戴着从未有过的厉色。
“你lm想害死老子是不是!当老子不知道她是楚家的女人?”
贱人,真当他刚从G市过来不懂京城的这潭水不成!他早已想到京城发展,必备的功课又怎会不做,和摇摇欲坠的叶家联姻不过是他入京的第一步而已,毫不客气的说叶家只是他来京城发展的垫脚石而已,她还真当她是个人物不成!
“豪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确实是楚家的孙女,可她也真的是叶家的女儿啊!”叶彩彩**的趴在地上,急急解释,想要以文字蒙混过关,她本就只是问怎么样,别的可没多提。
“真是个贱人,看老子不干死你!”豪哥大步跳下大床,覆背强势而上。
浑身撕裂的疼痛让叶彩彩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惨叫,被迫的承受着男人凶猛的攻势,什么叶颜,什么叶家,统统被她抛之脑后,只期望着早点结束。
深夜已近凌晨两点,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晃晃悠悠的停在厉家别墅,本该只留着夜灯的厉家此时却亮如白昼。
“夫人,少爷回来啦。”
厉家新安排的女管家听到汽车熄火的声音,确认为视厉浩的车后立马安排佣人前去迎接又急忙的跑回大厅向着坐在沙发上穿着呢质睡衣的妇人报告。
徐诗丽立刻起身,如风刮过的速度般冲到刚进屋的厉浩身前,一股刺鼻的酒气随着厉浩的进屋开始蔓延,待见只有厉浩一人时,沉了脸色吼道“厉浩,你不要命了?”
一身的酒气,还敢开车回家,当年的事情对他的伤害就那么大,他连命都不想要了吗?
厉浩挣脱扶着他的佣人,对着母亲徐诗丽同样吼道“没了她,我有命没命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母亲当年强势的阻挠,不是他的懦弱,现在哪里轮得到顾羽铭告白,那是他厉浩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徐诗丽啪的甩了厉浩一个耳光,大厅的气氛瞬间凝固,儿子怪她这个做母亲的,可这是她疼了这么多年,一直抱有期望的儿子,怎能为了一个女人就狼狈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