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停顿,接着义正言辞的说道:“芸芸众生不是玩物,世间生灵都是灵性,纵然是神,即便高高在上,就更加应该以身作则,为天下苍生抛头颅洒热血,为众生能够安逸存活,理应扫平一切祸根,消除一切余孽,我等必定要义不容辞完善此事。”
他深吸两口气,继续道:“据我所知,你们奥林匹斯没有所谓的天道,所以这就是你们最大的漏洞,波塞顿一而再、再而三的图谋不轨,也正是因为你们没有一个严厉的为神准则,我刚才提出过让你们拟出为神之道,其实我个人认为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因此我有个很好的提议,希望你们可以无条件的答应和配合。”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宙斯、雅典娜以及哈迪斯相视两眼,一起说道:“请讲,我们可以考虑。”
柳怀松看向他们诸神,重重地重复一句:“不是考虑,是无条件的答应,这也是为你们好。”
他加重了语气,说道:“天庭源远流长,道基已是根深蒂固,从今以后,你们奥林匹斯的十二诸神,要完全服从天庭的话,并且你们每个月都要留下一人在天庭,如此轮一圈恰好一年,天庭可以告诉你们什么是为神之道,总比你们自己参详顿悟要方便快捷许多。”
此话一出,十一诸神顿时一颤,这无异于要求奥林匹斯无条件归顺天庭。女娲微笑点头,心中自然认可柳怀松的话。后方天庭的众仙听完柳怀松的话,无不是频频点头,脸上都是敬佩和满意的神情。
然而波塞顿却在一旁冷笑起来,他被宙斯用闪电罩住,又被雅典娜用战神之光定住,虽然不能走动,但不会有其他影响。柳怀松转头盯着波塞顿,见到他居然冷笑,显然是表示不屑与否定。
柳怀松往前两步,他抬手指着波塞顿,说道:“你不用笑,最先接受惩罚的人就是你,你近些年也不可能回到奥林匹斯。”
波塞顿冷冷看着柳怀松,没有想过反驳。此番话跟刚才的话一样震荡人心,这简直是要把波塞顿囚禁在天庭。其他十一诸神面色极其难看,本来波塞顿一事就是他们理亏。即便面前这位三界之主提出任何要求,理应尽量答应和配合,但是他们没想到柳怀松的话,竟会如此惊人,条件如此苛刻。
柳怀松见到他们犹豫不决,说道:“道的根本就是能屈能伸,不为任何事动容而皱眉,这就是一种与世无争的心态,如果你们放不下,证明你们没有看透、想透,因此你们永远都无法踏进天道,从而会演变为争斗,或者衍生出内心的**,邪可治天下,善可服人心,道可行万里,你们此刻若是犹豫,便更加应该答应我刚才的提议,因为你们还不懂什么是道,等到你们每个人都在天庭呆上一段时间,就会慢慢理解一种名为天道的理念。”
话到此处,十一诸神开始明白柳怀松的意思,其实表面所谓的服从天庭,只是一种内心存在污垢的心理反射。如果内心明净,则不会认为这是服从。当然,若是内心明净,没有认定刚才的话服从,便不需要留在天庭听教。
这片冰面寒风依旧,他们这群人都是沉默不语。此刻女娲从牧童的手中拿过竹篮,她递给柳怀松,说道:“这两尾金鱼已经被老祖系上了潘多拉和波塞顿的命脉,只要摧毁金鱼他们会化烟而散,同时魂魄会自动去地府,由于他们是神则不算死,只是需要经过考验才能重塑肉身,我奉老祖之命,转交给渔夫处置,至于如何处置,由你自己决定。”
柳怀松接过竹篮,转头看向女娲,问道:“你口中的老祖是谁?也是神奇小岛的大仙吗?”
女娲点头说道:“对,他乃天地间第一位上古大仙,众仙之师,更是三清的恩师,鸿钧老祖。”
柳怀松不知道鸿钧老祖是谁,也不想再追问下来。他低头看着竹篮中游动的金鱼,然后抓出一尾略小些的金鱼。这一举动令十一诸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是屏气凝神,皱眉看着柳怀松的手,想知道他最后会如何选择。
然而柳怀松抓起金鱼,只是微微停顿,他不假思索用力一捏,叮当一声,金鱼竟然破碎成点点白光,像沙粒一样从手指间的缝隙溢出而下。
躺在冰面上的潘多拉开始化成青烟,所有人注视青烟,他们的心情都很复杂。只有波塞顿咬牙切齿,忽然大吼道:“我们凭什么要听天庭的,难道我们还怕他们吗?”
他指着奥林匹斯的十一诸神,愤怒地咆哮道:“你们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神,竟然心甘情愿被天庭压迫,真够无能。”
宙斯他们根本不去理会波塞顿的话。柳怀松抬头看向波塞顿,当着他的面,抓出另外一尾金鱼,照样不假思索捏碎成光点。波塞顿从脚到头开始化烟,他看着柳怀松手中的光点,不住地大吼大叫,依然没有人来理会他。
波塞顿消失之后,这片冰面也就安静了。柳怀松把竹篮交还给女娲,然后拱手离去。柳怀松正往风伤情她们这边走来时,前面光芒一闪,老君从虚空中走出来,他看向柳怀松,笑道:“如今事了,你也会一跃为执掌三界的玉帝,你说个登基的时间,届时会在凌霄宝殿举行仪式。”
自从见到老君出现,柳怀松如同见到救命稻草,心中激动不已。然而听见老君此番话,柳怀松心下冷哼,差点要唾骂老君一番,心想,明知登基的另有其人,居然像做戏一般要自己说个时间。
柳怀松心下一想,不禁瞪了老君两眼,抬手指着星魔大帝,说道:“七星宝剑在他那里,他一直等你大战呢!金刚琢在哪吒那里,紫金葫芦你自己去找,反正我也没有时间拿回来还给你。”
他抬脚擦肩而过,说道:“至于登基,就选择五月五号。”
他倒是不抱任何希望,只是随口敷衍了两句。老君转身看着柳怀松的背影,提醒道:“你届时可要准时啊!”
柳怀松向着后方摆了摆手,算是表示明白或者没有意见。如今老君既然现身,星魔大帝也不再管柳怀松她们的去向,所以此时往老君这边缓步走来,他即使不言不语,老君也知道这件事情。
柳怀松走来风伤情她们的面前,他长舒一口气,笑道:“事情已经完结了,我们也该功成身退,接下来由他们自己处理。”
风伤情她们开心地大笑出声。而逆风闷闷不乐,低头沉思。柳怀松知道他想着什么,说道:“我早就让尤殇带叶澜过来了,此时可能是在别墅的沙滩,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
第六百章 大结局(中)
逆风闻言霍然抬头,他的眼睛都明亮了许多,二话不说调头狂奔而去。柳怀松她们相视一笑,然后紧跟着往沙滩跃去。逆风从冰封的海啸上空纵身一跃,落到海景别墅区的沙滩边。
然而眼前一幕,使他瞬间呆若木鸡。尤殇手握匕首抵着叶澜的脖颈,他眼神阴狠,牢牢挟持住叶澜的手臂。而叶澜双眼泪花荡漾,满是哀求和痛悔。她见到逆风时,嘴角不禁流露出笑意。
柳怀松她们稍慢逆风一步,风伤情见状不由得惊讶失色,她想不到尤殇既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柳怀松只是微微挑眉,他盯着尤殇的眼睛,发现尤殇投过来的目光没有敌意。所以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尤殇此举应该是在做戏。
如此一来,他传音给风伤情她们四女:“这是做戏,我们不要插手。”
她们四女闻言,转头看向柳怀松,见他神情肯定,便又看向尤殇的眼睛,果然如此,尤殇的敌意只对逆风一个人,证明确实是在做戏。
叶澜忽然哭泣的大喊道:“逆风,救我…”
逆风心头猛颤,他刚刚拔出剑来。尤殇便喝道:“站住,你如果再动半步,我会立即砍掉她的脑袋。”
逆风将剑入鞘,他盯着尤殇,喝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尤殇冷笑数声,说道:“很简单,你跪地求我就好。”
此话既出,叶澜的神情变得很平静。她看着逆风,等待逆风做出反应。而逆风抛开双剑,简直想都没想,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沙地,并且重重一头磕了下来,大声请求道:“希望你放过她,要杀要剐只管认准我逆风一个人就好。”
这一刻,叶澜捂着嘴巴失声痛哭,嘴边隐隐带着三分笑意。尤殇长吐两口气,他放开叶澜退去了一边。逆风依然没有抬起头来。他还在恳求尤殇放过叶澜。看似没有半点男儿血气。其实他心中清楚这是在做戏。
自从柳怀松她们来到身后,按照往日的性情,他们肯定不会视而不见。以轻风雨和风伤情瞬移的手段,完全可以过去夺走叶澜。而她们却没有动。柳怀松也是一声不吭。
所以逆风就想到了叶澜是想试探自己的真心。如此一来,他索性顺着叶澜的心思走,也算是为当初的事道歉。而叶澜只以为逆风不知道这是做戏。此刻放开双腿奔跑过来。
她噗通一声,跪在沙地里抱住逆风,哭泣道:“其实我们只是做戏而已。”
柳怀松一时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传音给逆风道:“兄弟你终于学会了我的本事,呵呵,你这戏演得不错。”
逆风抬起头来,与叶澜紧紧拥抱在一起,口中在说:“我只想让你活着,别的事情都不会去管,我其实一直都喜欢你,以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
他神态情深款款,将爱意尽表无遗。同时传话给柳怀松:“我还不是跟你学的,只怕还没有你三成的功力吧!”
柳怀松大笑不语。叶澜听见逆风的话,不禁感到无比的温暖。尤殇走来柳怀松这边,拱手告别而去。过去很长时间,逆风和叶澜才站起身来,逆风提议让叶澜跟着回到诸夏大陆,叶澜使劲点头答应下来。
风伤情她们四女见到他们两人幸福相拥,一时间看得呆住了,心思也不知飘到了何方。柳怀松走来玉箫嫣的身后,拉着她的手来到沙滩,她便两步一回头跟在身后,然后看着柳怀松问道:“你想干嘛?不会想跟我来个苦情戏吧?”
柳怀松严肃地看着她的眼睛,摇头说道:“我准备复活你的双亲,但是你要提前做好某些心理准备,我不知道复活后会出现什么情况。”
“真的?”玉箫嫣惊喜地张大了嘴。风伤情她们被声音惊醒,纷纷回身看过来。柳怀松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利用轮回转生术召唤出玉箫嫣的父母。玉箫嫣见到父母出现,她禁不住流下了眼泪,风伤情她们便走过来安慰玉箫嫣。
柳怀松盘膝坐在沙地,根据天道轮回转生术的心诀,渐次赐予玉箫嫣父母的意识,以及重塑他们的**。此时他们两人被白雾笼罩,也看不清他们两人的变化。
金芒在他们头顶闪耀,直到金芒覆盖住这片天地。忽然金芒一闪,整片天地似乎产生了某种变化,而柳怀松她们暂时还不知道这种变化的作用。
柳怀松站起身来,传音给所有人道:“我已经按照天道轮回转生术的心诀施展了一遍,我们最好都隐身,让小嫣和叶澜两个地球人等待最终的结果。”
其他人闻言隐去了身体。玉箫嫣盯着眼前的白雾,看着白雾渐渐散去。随后她的父母出现在眼前,但却是二十年前的模样,是他们最年轻的时候。玉箫嫣不由得痴了,她看过父母的婚纱照,可以认出来是二十年前的父母。
柳怀松她们皱着眉头一语不发。沙滩这对男女只能看见玉箫嫣和叶澜,可惜他们谁都不认识。男人面容俊朗,他扶着已有身孕的妻子,说道:“我们还是进屋吧!”
玉箫嫣更加惊讶,她这才低头看着女人的肚子,确实有近八个月的身孕。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不认识我吗?”
男人和女人同时打量玉箫嫣,他们一起摇头笑道:“你应该也是这里的居民吧!不如来我们家玩玩。”
玉箫嫣终于明白过来,她紧咬嘴唇,跟着本是自己父母的男女而行。这对男女居住的别墅竟然是柳怀松她们先前的这栋,并且被轻风雨和水姬月打乱的所有东西都恢复了原貌,甚至还有极大的改变。
柳怀松她们不可思议的游目四顾。确实感到震惊。玉箫嫣看着墙壁挂着婚纱照,看着桌台摆在这对男女的合影,她心中百感交集,仿佛失去了宝贵的东西。
女人挺着个大肚子帮玉箫嫣和叶澜倒来茶水,微笑道:“你们随便坐,不要客气啊!”
玉箫嫣和叶澜点头做到沙发上,她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沙发边的电话响了,女人走过来拿起电话接听一阵,她挂掉电话后,朝着楼间高兴的喊道:“老公。内地那个二十亿的项目谈成了。要你去签合同呢!”
“是吗?我现在就去。”男人应了声,快步跑下楼来,迅速来到后花园驾驶玛莎拉蒂而去。
玉箫嫣已然明白了一切,她放下茶杯拉着叶澜站起身来。然后走来女人的面前。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女人的大肚子。抬头问道:“请问你们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女人高兴地笑道:“是个女孩,名字都取好了。小名要嫣嫣,大名叫玉箫嫣。”
听见此话,玉箫嫣脑中一片空白,她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女人见她忽然就哭了起来,当即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