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名壮汉缠斗在一起的红缨。听见声音也扭头看向昏暗的天空,她焦急如焚,但是对方显然是相尊修为的能力,即使她想去追也是有心无力。趁着眼下空当,两名壮汉爬起身来,急急忙忙往外面跑去。
“怎么办?那家伙肯定不安好心啊!”“完啦!”伙计与大厨们望着消失不见的大雕,一时间无计可施。此刻有人回过头来,才发现那两名壮汉也趁机溜走了。顿时不免怒火中烧,仰天唾骂。
红缨想不到别的办法,她只能跑去营业主楼转告小碧。让她即刻去天河城向北的城门处通知柳怀松。
天河城外的战乱已经告一段落。那些追击逃亡修士的人也开始循序返回天河城。今日天元宗总共带领来五十万修士,经此一役,他们死亡近十万修士,有将近三十万修士投降。还有剩余的十万修士往县城逃去了。
然而逆风却并没有杀死天元宗。据他所言。天元宗在大堆修士的拥护下趁乱逃走了。柳怀松没有下令强攻向北的县城,也没有下令四处追杀天元宗,而是命令修士全部驻守在天河城。或者面相北方的城门,一来调养生息,养好伤势,二来谨防天元宗去而折返。
天河城其余三处城门,柳怀松也命人加强防御,天河城内也加派巡视的修士。逆风依旧留在天河城向北的城门处,水惜云与云牧雪也留在城门处陪着逆风。而风伤情与玉箫嫣则是骑坐火凤凰返回了皇宫。
自从柳怀松任命颜讳管理天河城后,他便将盟主府改为太傅府。此刻在厅堂内,柳怀松与刘继坐在一排,颜讳坐在对面,他向着柳怀松拱手一礼,说道:“皇上对岚烟城,对丐帮如何来看呀?”
柳怀松小抿一口茶,放下茶杯说道:“独慎行,人如其名,为人行事格外谨慎,即便他知道我们在与天元宗交战,但他始终没敢偷袭长安城或者天河城,再者,当日我以南征为由,都没能完全引诱他,证明他比天元宗的心思要细腻许多,想必,他此刻守在岚烟城,往后在想将他引开,逐步分散他的人手,我想他不会上当,所以此人有些棘手。”
刘继说道:“独慎行在大乱之前,其实在他们那些草莽眼中就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只不过盛名不在外,外人极少听说过,他也是在大乱之前开始聚集兄弟,早有谋反起义之心,而独慎行本家也是名声不小的大世家,但他却早年离家出走,听说游离在外的时候做过乞丐,并且结识了诸多穷困潦倒的修士,后来组建丐帮成为帮主,然后占山为王成为寨主。”
颜讳补充道:“此人四旬上下,出生十五年饱读书籍,在十年潜心修为,后十五年游离在外,结识五湖四海的草莽英雄,无论是心智,还是性格极为内敛,他算得上是柄锋芒不毕露的利剑,但在关键时刻,他或许会光芒毕露,这也正是天元宗为什么一直不敢对他下手。”
这些内情都是柳怀松无处调查的,或许真正了解独慎行过往经历的人,恐怕只有刘继与颜讳,他们两位纵横官场数十年,稍有出色之人,不管出自何种目的,他们都会通过不同渠道来得知一切内情。
叮嘱过他们关于天河城安危的事,柳怀松便与他们告辞离去了。
柳怀松没走多久,四处打听他下落的小碧,便经人告知找来太傅府,但是结果询问刘继与颜讳,却说柳怀松刚刚动身返回长安城,小碧听见这个消息,险些晕厥过去。
在刘继的询问下,小碧便将南宫熏心梅的事全部告诉他们。事关重大,刘继与颜讳急忙传令,命令长安城与天河城所有巡城修士,务必要连夜找出那名抓走南宫熏心梅的折扇少爷。
回到长安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柳怀松腹中饥饿便直接落在南宫楼的小院里,刚刚站稳脚,发现身后营业主楼里有火光透出来,他只能想到,或许是南宫熏心梅知道自己会来,此刻在前面等着。
柳怀松跨过门槛大步走来堂内,发现南宫楼的正门虚掩并没有关上,然而,在收拾整齐的桌椅之间,红缨焦急的来回踱步,嘴中念念有词。
柳怀松左右张望两眼,没有看见南宫熏心梅,对着红缨问道:“现在时辰尚早,好像今日相较以往打烊要早些,但为何正门又不关好呢?”
听见声音,红缨停下脚步一看,顿时如见救星,急忙跑过来:“你终于回来啦!小碧呢?她没跟你一起吗?”
柳怀松满脸茫然:“小碧怎么会跟我在一起呢?”
红缨一愣,旋即也顾不上什么,焦急的说道:“南宫妹妹被人抓走啦!”
听见这话,柳怀松的双目先是一睁,然后眼帘渐渐垂下,原本一双略圆的眼睛,却成为月牙形,双眸间寒芒一闪,正如嘴角那个美丽又深藏杀机的弧度。
柳怀松坐在椅凳上,语调一致的说道:“从头到尾,详细说一遍事情的经过!”
长安城某栋宅院内,一方灯火通明的小院里,折扇少爷酒足饭饱之后,朝着院中上锁的房间走去。脑中想着某些激情画面,顿时仰头狂笑。
第二百九十章 背后惊人的身份
火光摇曳地房间前站着两名佩剑的中年人,他们见到折扇少爷走来,抱拳行礼道:“独少爷!”
“把门打开!”独少爷抬起折扇点了点门锁,脸上的笑容极为秽浊。一名中年人摸出铜钥匙,将铁链锁扣拧开,然后侧身站在一旁请独少爷进去。
独少爷晃着折扇走进房间,房间陈设富丽面积宽敞,但是独少爷游目四顾到处寻找,唯独没有见到南宫熏心梅。
“人呢?”独少爷重新走来房间前,对着两名守卫喝问道:“平白无故不见踪影,是不是你们把她偷偷放走啦?”
两名中年人满脸疑惑与惧意,他们只以为是独少爷酒过多巡,醉眼醺醺以至于眼花没看清楚,所以他们两人急忙冲进房间,到处寻找翻箱倒柜,连床底都没落下只少挖地三尺,结果他们越是寻找脸色越是难看。
“独少爷,我等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擅自放人啊!”
“还请独少爷明察!”两名中年人跪在独少爷的身后。
独少爷缓缓转身,咬牙切齿瞪着两人,大喘粗气鼻腔中满是酒气,冷声反问道:“窗户全被锁住,连苍蝇都无法钻进来,屋门是你们在看守,她一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寻常少女,难道还能遁地逃跑吗?不是你们有意破坏本少爷的好事,那还能有谁呢?”
两名中年人无言以对,脸庞尽是因为忌惮而溢出的冷汗。旋即一人恍然大悟,连忙抱拳说道:“独少爷。可能此女如少爷你一般,纵使没有修为,兴许有内丹也未可知。”
“对对对!”另一人急忙补充道:“绝对是有内丹无异!我等对独少爷忠心耿耿,绝难做出这等暗中捣鬼的事情。”
最先开口的中年人又道:“南宫楼能一跃为长安城屈指可数的酒楼,他们背后必定有人撑腰,拥有一颗内丹也不足为奇。”
经过两人不停的解释,独少爷有些相信他们的话,此刻阴沉着脸仰望乌云密集的夜空,冷冷说道:“一颗内丹价值最少千万两黄金,一个少女居然拥有这等东西。哼。不管你身后有何人撑腰,本少爷要定你。”
又对着两名中年人命令道:“你们去召集人手,现在就随着本少爷去南宫楼,即便抢。也要抢过来。”
经过红缨的讲述。柳怀松知道了事情的来由。此事刻不容缓,他也顾不上深思熟虑,当即起身往外面走去。刚刚拉开虚掩的正门,见到街道中除去来往人群之外,还有远处一伙人正朝着南宫楼走来。
定睛看过去,他们中间正是南宫熏心梅,一时间柳怀松有些释然又有些茫然,正想着冲冠一怒为红颜,准备命人挨家挨户连夜敲门搜查全城,不料她自己安然无恙的出现了。
护送南宫熏心梅的人都是些普通人,她被众人围在中间还没有看见柳怀松站在门前发愣。将到南宫楼的时候,南宫熏心梅掏出一些银两分给这伙人,然后与他们挥手道别,转身朝着南宫楼走来。
“怀松?”南宫熏心梅才看见难免感到惊讶,又想起某些不愉快的事,鼻子有些发酸,冲过来抱着柳怀松开始述说起来。
原来南宫熏心梅被大雕带去某栋宅院后,独少爷把她锁在房间里,出门应酬什么人,她趁着空当,施展相尊能力钻进地底潜行至街道上,因为不熟悉地方也不认识路,所以雇佣一些搬运杂工将她送回来。
事情发展格外突然又极为跌宕,柳怀松直到此刻还没反应过来,先前那股怒气也没完全消退,但不管怎么说,南宫熏心梅毫发无损出现在面前,总是值得欣慰的事。
“没事就好,有我在,别害怕!”柳怀松顺着南宫熏心梅的秀发,轻轻来回抚至背心,一边安慰着一边询问道:“你有看清他们的长相吗?还记得那栋宅院具体在什么地方吗?”
脑袋埋在柳怀松的胸膛,南宫熏心梅连续摇头:“我不记得那是什么地方。”
此刻发现街道上有路人注意到这边,柳怀松拉着南宫熏心梅走进堂内,然后把正门给关上了。
见到南宫熏心梅与柳怀松一起走进来,红缨惊喜中有些疑惑,问道:“南宫妹妹,你是怎么回来的?”
南宫熏心梅迎上去便把经过讲述一遍。红缨听见她竟然有内丹顿时感到无比震惊,眼中还闪过一丝丝羡慕。
就在此刻,南宫楼后宅院里走来一些大厨与伙计,他们本想来打听些消息,但见南宫熏心梅站在堂内,他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眼花,揉揉眼睛在次看过去,确定是南宫熏心梅,顿时冲过来一番询问。
南宫熏心梅又把事情讲述一遍,示意他们不用担心可以早些休息去。大厨与伙计们笑容满面说些庆幸之类的话,然后相互开些玩笑,正准备回屋休息的时候,才瞥见原来堂内还站着一名白袍青年。
青年长相英俊,风度翩翩,眉宇间透着一丝戾气,双目时而如鹰,时而温和如涓涓细流,如此俊美着实不凡。大厨与伙计们不由得打量许久时间,忽然间他们发现这张脸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又好像在某张肖像上见过。
某名大厨走进柳怀松,仰头打量两眼,询问道:“这位公子眼熟的紧,不像是南宫楼的常客,那请问,公子贵姓呀?”
其余大厨与伙计也靠近柳怀松盯着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某些答案。南宫熏心梅站在一旁不知道说些什么。红缨一脸微笑,也不想去揭露些什么。
柳怀松扫视这些南宫楼的伙计与大厨,刚才南宫熏心梅与他们闲聊时满脸笑意,就知道他们对南宫熏心梅是真正关心。
“敝姓柳,名怀松。”柳怀松微笑说道:“是你们东家南宫熏心梅的夫君。”
“夫君?”众位大厨与伙计咂圆着嘴惊呼一声,齐齐看向一旁低头不语的南宫熏心梅,又看向面前这位气度不凡的白袍青年,忽然间,他们才想起柳怀松这个名字。
但即便如此,他们不敢胡乱肯定,先前那名大厨,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柳,柳公子,请问,你这名字与盛世唐朝的皇上一样,是不是?”
他话到这里,不敢在问下去。柳怀松一笑道:“世间上只有一个柳怀松,我就是你们心中猜到的那个柳怀松,而你们东家,其实是盛世唐朝的南贵妃。”
“她其实是南贵妃?”伙计与大厨们又看向南宫熏心梅,满脸震惊与不知所措,忽然才想起忘记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伙计与大厨们纷纷跪在面前,齐齐拜礼道:“草民,参见皇上。”
柳怀松一挥衣袖,说道:“你们起来吧!早些去睡吧!今晚之事必须隐瞒,也不能在暗地里张扬或者吹嘘南宫楼。”
“还请皇上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泄露半句。”伙计与大厨们站起身来,脸上依旧是难以掩饰住的惊讶,宛如发现一个惊天秘密,心中又有股说不出的激动与喜悦。
他们走去南宫熏心梅的面前,想着该如何与她告退,平时南宫妹子称呼习惯了,又经常开些玩笑话,如今发现地位相差巨大,他们却是不知该怎么面对。
南宫熏心梅好像能看穿他们的想法,笑道:“你们不用跟我行礼,我现在只是南宫楼的店老板兼主厨,你们像以前那样就好,不然,你们不陪我说笑,我岂不是会无聊透顶吗?”
“对!”某名大厨重重点头,但是脸上仍有些尴尬,又自然而然的生出许多敬仰,声音都有些变味的说道:“南宫妹子,你还是南宫楼的店老板,我们还是南宫楼的伙计与大厨。”
鼓足勇气说完这番话,这名大厨有些欲哭无泪,暗自抹了把额头汗水,挤出一丝极其为难又尴尬的笑容。
南宫熏心梅笑道:“这样就对嘛!你们早些去歇息吧!明日还要干活呢!”
向来大大咧咧、毛手毛脚的伙计与大厨们,此刻显得一股子文人做派,向着柳怀松长揖行礼,然后慢慢后退出去。
退来后宅院,夜间潮湿的空气与微凉的清风,使他们彻底放松下去,背上的汗水与脸庞的汗珠也渐渐透干。他们大喘两口气,顿时显得精神抖擞,然后昂首挺胸各自回屋,似乎地位一下子攀升过许多台阶,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