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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体撞在夏函身上,一阵白光荡漾,它惨叫一声被弹了回来,惊疑不定地看着对方,它暗道:“好厉害的小子!修炼中也有这么强的防范,难道我就近不了他的身了吗?”。
实际上,这哪里是夏函自身的防御,先前,黑白符文被激发,经镇压下“八难地狱”的“印记”后,哪怕此时已经沉寂,残留的威能依然能保证夏函不被任何阴邪、鬼祟之物(力)靠近伤害,除非是那种极其强大的妖邪鬼类。
围着夏函急的团团转,白老鬼不断试探着,又接连吃了几次不大不小的亏,“娘个腿的!为什么就不行!为什么?”,它有些暴躁了,越来越觉得宝物一定在眼前的小子身上,必须得找出来,可再耽搁下去,它又害怕外面的强敌会杀进来,到时候怕是走都走不掉。
“轰隆隆!”,别墅外雨下的更大了,短短时间里,瓢泼大雨已经灌满了院子,别墅周围的警察们在雨中已呆不住了,都躲到了一楼下面严密布防,大喇叭也不再叫了,仿佛一切都陷入了沉寂。
“白老鬼个蠢货这是在干什么?不知道形势危急吗?还耽搁?”,黑老鬼偷偷在二楼拐角藏身,焦急地观瞧着这边的房间骂道,“嗯?不对,它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这里……这里冥气异常浓郁,难道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存在?”。
想到这,它也藏不下去了,飞身出来,直扑王瑶晨房间喊道:“白老鬼,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快走?”,它故意这样试探。
听到它的喊声,白老鬼一愣,接着面上一阵变幻,终究强装镇定道:“你没逃?怎么到这里来了?我马上就走,你来干什么?”。
“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黑老鬼似笑非笑地看着它,接着四处仔细打量起来,脸上明显露出狐疑的神色。
“你看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白老鬼有些慌张地道。
“哼哼!是吗?”,黑老鬼讥嘲一笑,似自言自语道:“这里的冥气好精纯浓郁啊!光只站在这里就像泡在‘孕魂池’里一样舒服了,老白,你说这里会不会……?”,它故意不把话说下去,引着白老鬼开口。
“你……你果然发现了!”,白老鬼一脸愕然,话出口,又变成颓唐地道:“宝物我自己拿不到了,好吧,我们平分,不过,恐怕时间也不多了,黑老鬼你有什么办法吗?”。
“果然有宝物!”,黑老鬼眼中闪过一抹绿光,仔细看了看面前的王瑶晨和夏函,最终目光锁定在夏函身上试探地问白老鬼道:“宝物在他身上?”。
“是!可惜,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你试试?”,白老鬼没讲出自己吃亏的具体经过,怂恿着黑老鬼道,心里却在暗想:“桀桀!老小子,让你也吃个亏!老子也乐乐!”
“这倒是个麻烦!”,黑老鬼却不上当,之前白老鬼吃的那些亏它全看在眼里了,“白老鬼,这个人畜身上你查探出是什么阻挠你了吗?”。
“是一层阴力屏蔽,同我们凝聚的阴身之力有些相似,又有不同”,白老鬼一寻思说道,这时,它突然眼前一亮,抓住了一个一晃而过的念头:“不对!老黑,有古怪!这小子身上最开始那种防护的力量很强,后来我试探的几次,似乎力量一次比一次在减弱!”。
“你是说?”,黑老鬼眼神一凝,两个老家伙对视一眼,同时向夏函扑了过去,手快有!手慢无!谁先破了这小子的防御就能占了先手,现在,两鬼都到了力量最衰微的时候,每一分力量都得用在刀刃上,否则在如此性命紧要的关头还在为了谋求宝物“踩钢丝”,再若失手,搭尽老本,岂不愚蠢至极?
夏函身上淡淡白芒一闪散去,黑老鬼和白老鬼微微一滞同时冲进了他的体内,直奔心神枢纽而去。
此时,意识海中,夏函已经将“定”、“净”二篆的道韵领悟、烙印完成,正全力刻画着稍微生疏的“融”字篆,到这时,心力憔悴,已颇有不堪重负之态。
突然,一阵警兆莫名传来,他豁然一惊,心神立时失守,“不好!必须集中精力,否则‘融’字真篆崩解,必会反噬我心神,轻则神智错乱,重则一命呜呼!”,念头电闪之间,他已强自收敛心神,勾动“定”、“净”二篆压下心绪,同时镇压住“融”字篆的暴乱,孤注一郑,抛却身外一切,全力摹刻起道韵来。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更能激发大毅力,大潜能,本已强弩之末的他,受此一激,本有可能失败的道韵临摹,竟一气呵成,完成了最后一笔。
道韵归体的一刻,“融”字真篆发出道道豪光,所有损伤完全修复,三篆接连一体,一道曼妙天音猛然震荡在夏函整个灵魂之中。
心神节节拔升,夏函体悟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愉悦、大解脱、大明悟,以往修习妙玄宝箓时积下的诸多碍难,此刻似乎都迎刃而解!
天音过后,他的心神瞬间回归,“定”、“净”、“融”三篆旋转恰合,发生着一种玄妙的变化,当它们最终波动衔接,各自定位,熔融一体的时候,一个奇怪的金色符文出现了,并且迅速膨胀,瞬间跨越了虚无的意识海加持到了他的身体上——
《戒言神咒》大道术之———摩楞天象通!第一术,摩楞击!
第二百四十九章 白脸无用
更新时间2015…9…8 19:19:58 字数:2677
“桀桀!果然如此,这小子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体内简直不设防一般”,白老鬼进入夏函体内,甚至没有受到一丝精神力的干扰和阻遏,顿时大喜过妄,接下来,只需要先入驻心府以魂力封其心窍,再上行“神府”,夺舍躯体简直如瓮中捉鳖一般容易。
而当它得意地先封了夏函的心中五窍,正准备移魂上行的时候,突然察觉到夏函的精神力激烈波动了起来,似是起了争斗,“不好!黑老鬼狡诈,竟已上了此人‘神府’!”,它惊叫道。
上方识海之中,察觉到一股冰冷、阴邪的力量侵入,夏函于一瞬间就从大道术法成就的感悟中退了出来,神识归位,凝形化体,他的“神体”对着整个识海急声怒叱咆哮道:“什么东西?敢侵入我的意识,给我滚——!”,这声“滚”字带着浩荡的意识冲击狠狠撞在了那股阴邪的力量上,一下子将它撞出了识海。
“嗷——!”一声惨叫,黑老鬼在夏函头颅外面现了形,它全身黑气翻涌,受创不轻。
逡巡着不敢再主动攻击,它眼神一动突然嚎叫道:“白老鬼,还不快来联手!”,这时候,它已不再奢望独占好处,先集合两家的力量镇压住这个人类小子再说,对方的灵魂力量如此精纯、强大,根本不符合以往它对普通人类的认知,一味蛮干,自己肯定会受创极重,白白让白老鬼捡了便宜。
“桀桀!黑老鬼,你得的好处不小啊!”,白老鬼从颈下猛地冲了上来,怪笑着嘲讽黑老鬼道,见对方靠了过来,“一起上!”,它提议着当先缓缓向夏函识海靠拢了过去。
夏函已经完全回过了神来,见两鬼又闯入了识海,怒喝道:“敢暗算我!都给我滚——!”,意识波动之间,精神力瞬间都灌注进了新凝炼出的金色符文中。
“嗡——!”,金符一声震荡,他的全身突然间静下了一瞬,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整个识海猛然抽离,凝聚成一块黑色磨盘,狠狠砸了出去。
识海之中,突然间被定住的“白老鬼”和“黑老鬼”神情大骇,眼睁睁看着那块磨盘轰在了头顶,“啊!”、“娘—!”,几乎不分先后的两声惨叫从崩碎的磨盘下传出,两个老鬼被拍的黑气乱冒,形象惨不忍睹。
磨盘散去后,两鬼已像被扒了三层皮一样,勉强才重新凝聚出形体,却是成了又矬又小的“两团”黑雾,淡薄而又萎靡,显然受创不轻,看着意识海上空漂浮的“夏函”,它们简直就像看到了地狱顶级凶魔一样,没命就向外逃蹿而去。
“想走!给我定!”,夏函神情冷冷地又吐出了一个“定”字,只见金符分解,“定”字真篆一震荡,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扩散到了他的整个身体,还未逃出去的两个老鬼顿时僵住了。
“净!”,神意沟通“净”字真篆,他又吐出一个字,只见这枚真纂应声凸显,悬于二鬼头顶,大量豪光挥洒下来,如星火燎原,瞬间点燃了两个老鬼的魂体。
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嚎声中,两个扈正级鬼物顷刻间化为了两团小小的青气,天地间,从此再无它们的踪迹。
看着这两团青气,这是最精纯的灵魂能量,夏函有些犹豫地想到:“我是不是要吞了呢?本来给癞痢头吸收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一遇到危险,它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实在靠不住!唉!算了,试试‘融’字篆的威力吧!”,想着,他驱动“融”字真篆炼化起这两团气体来。
一股股强大的力量涌入神魂,顿时一种无比愉悦、舒畅、飘然的感觉不断席卷而来,他顷刻间就沉醉在了其中,任凭意志力多么强大,依然无法在这种本源感受的冲击下保持清醒。
过了十几秒钟,他终于苏醒过来,眼神中一片恍惚,这真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啊,一切物欲、情欲……,种种美好体验,恐怕都无法与比拟这种感受的万分之一。
强自压下心中不断涌起的涟漪,他勉强恢复了清醒,然而,此时的身体却仍在那种极度舒畅的愉悦感受中沉浸,全身都是酸软无比,一点力量也调动不起来,“该死!竟然出现魂肉分离的状况了!这得多嗨皮啊!”。
无奈之下,他只好收敛心神,再次加持起“戒言神咒”来,“定”字真篆、“净”字真篆先后上阵,身魂越发清明、通畅,然而力量却不能收束,他不知道这是灵魂力量暴涨近倍,身体需要一些时间适应的缘故,还以为自己出了问题,开始尝试种种办法恢复,始终无果,便越发焦灼、惊惧。
“怎么回事?难道我练功出错了?还是修炼期间身体受了什么不可知的重创?”,他胡思乱想着,脸上全是焦急,这就是修炼经验贫乏,知识储备太少的弊端了,遇到各种突发及意外情况,他根本无从判断,只能胡乱猜测,并用各种自己能想到的手段处理,很可能有时候会适得其反,甚至对自身造成严重伤害。
楼下,大批警察已经冲入了别墅,大喇叭又响了起来,“楼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希望你们能交出人质!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夏函听到后,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身外,随后便看到了一旁昏迷不醒的王瑶晨,见她身上没有伤势,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一起一伏,很有规律,估计生命也没有什么问题,便松了一口气呼唤道:“苗苗!苗苗!你醒醒!你醒醒啊!……”。
呼唤了十几声,王瑶晨眼眸缓缓睁开,终于苏醒了过来,上方,金色吊顶的优美花纹映入了眼帘,这时耳边又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唤,她神情一动,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看到果然是夏函,睫毛颤动,她一下子扑了过去大哭道:“呜呜!吓死我了,夏函哥哥!我没事!你没事!太好了!呜呜!”。
似乎被女孩的哭声惊到,警察们几秒钟内就冲到了这个房间,踹开了房门,看到里面的两人都平安无事,他们便迅速分散开来,又向其它方向搜寻过去。
留下来的四个警察,询问了两句关键之后,其中两人继续察看房间,另外两个则架起王瑶晨和夏函往楼下安置。
这时候,王瑶晨才发现夏函的身体竟不能动了,大惊道:“夏函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能动了?”,女孩儿的眼里充满惶恐,眼泪又一下子涌到了眼眶。
旁边一个二十初头的小警察看了眼脸色白净的夏函,隐隐露出一丝不屑,暗道:“看来这小白脸是被吓瘫了,嘿!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真没出息!”。
楼下,几个白大褂正围着昏迷的王焘隆忙活,他们身后站着一个穿着深色警服的中年人,神态威严,举止沉静,正是市局的董大胜局长,看到有两个人被架了下来,他立即大步迎上问道:“楼上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质受伤?”。
那个小警察和架着夏函的中年警察同时行了个礼,汇报道:“报告局长,其他人正在搜寻,目前没有发现歹徒痕迹,据这两个目击者说,他们没有看到有歹徒出现!”。
“嗯?没有歹徒?”,董局长疑惑地说了一句,眉头沉了下来,如果没有歹徒,先前门口受伤昏迷的道士是怎么回事?而且老王也昏迷在客厅中,现在怎么唤也唤不醒,这不很奇怪吗?
夏函见事情闹得这么大了,警察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