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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它们一直在恢复着,甚至我根本无法察觉到它们的动作,这两个东西,为什么就赖在我身上?我有什么值得它们依附的?还是巧合?或者我被临时做了容器?”
夏函没有那么天真,认为自己就是天定主角,一有逆天机缘或神奇造化,就会钟于自己,实际上,他不但没有那些主角的奇遇,反而是倒霉蛋一个,若童年记忆是真,至深的悲苦早埋在心底。
又因为那时被种下了至阴的“度死符”,才会在杀死红衣双女鬼后,被失去依附的地狱暗面烙印锁定,成为了两鬼的替代品,作为这一地域的空间坐标。
而没有依附来的这个地狱烙印,就不会有后来此域本源所化的黑白符文的镇压,他的身体,成了两道符文较量的场所。
“度死符”早已与他的生命本源结合,“度死符”能量耗尽,他死,反之亦然,而以“度死符”作为根源印记融合的地狱烙印,是绝不允许失去这个坐标的,自然不会让夏函死掉。
而黑白符文虽不在乎他的生死,却必须要时刻锁定并镇压地狱烙印的存在,以免整个新生界域被越来越强大的恶魔地狱完全侵蚀,维持夏函的存在,也与它的根本宗旨不冲突,甚至是合二为一的,夏函的小命,也就在极端的平衡中,维持了下来。
平衡一旦被打破,他要么被黑白符文磨灭,要么被地狱烙印吞噬,不会再有第三个下场。
想破脑袋,他也不会知道这些根由,不过,黑白符文带给他的感知“提升”却是实实在在的,此前收集的黑石子在跟“扫把头”争斗中全部丢失了,现在这几枚正好作为补充,继续强化手中的符文,并捎带着带给自己一点好处。
不断变强大,是他不得不做的选择!哪怕饮鸩止渴,哪怕出卖灵魂,他也不会有半点犹豫,只要能救出尤思颖,不让她再在那生不如死,甚至更可怕的地狱中受折磨,他还有什么不能付出!
第七十一章 黑孽红煞
更新时间2015…3…31 19:33:17 字数:2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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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沉默良久,在第一根蜡烛堪堪要点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直垂首玩手机的吕湘婷,有些扭捏地对安然和叶美娇道:“两位姐姐,你们去卫生间吗?我…我”
看她支吾着不好意思继续开口的样子,安然和叶美娇对视一眼,先后起身道:“嗯,走吧(一起做个伴)!”
她们刚准备结伴过去,夏函突然站起身道:“你们稍等,我先去一趟,回来你们再去”,竟是不容她们反对,就已点燃一根蜡烛向院中走去。
“喂!你…!”,吕湘婷被气到了,亏她还一直认为这个男生帅气有血性,没想到竟然这么没品,上个厕所竟还要跟她们几个女生抢,下一刻,她又突然反应过来,“进到院子的时候,我明明看到有两个厕所啊,南面的是女厕,北面的是男厕,哼,本小姐都被他气糊涂了”。
她刚想拉着叶美娇和安然二女继续过去,眼却猛地睁大了,脸色涨的通红——
那个没品的家伙,小臭“刘芒”,竟然端着蜡烛进了南面的厕所,简直…简直…太**了,不,是**不如!简直就是个“鞭太”!
“我真的是瞎了眼了,竟认为这种人是个好人!呸呸呸!下流!”,想到这,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对身边的两女问道:“两位姐姐,他是不是胁迫你们了?你们别怕,这种坏人早晚会有报应的,你们跟我在一起吧,离他远远地,看他敢怎么样!”
脸立时沉了下来,叶美娇声音有些冷地道:“小妹妹,别乱说话,小弟他人很好的,是世界上少找的好男人,不许再污蔑他了,不然,姐姐就不高兴了”
安然脸上也露出不悦,但没有多说什么,实际上,这个长**亮女生对夏函越有成见,她反而觉得越安心,已经有叶美娇了,她不希望再有第三个女生缠上夏函。
过了一会,夏函貌似很轻快地走了出来,进了屋门后便对三个女生笑着道:“你们去吧!女厕所还是挺干净的,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着他一脸“银笑”,吕湘婷心里暗骂了个“鞭太”,拉着叶美娇和安然就昂头向外走去,是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这个恶心的家伙了。
看着“鸡冠男”和老朱都用有些异样的眼神看向自己,尤其是老朱竟还开玩笑似的竖起个大拇指,好像在说“哥们你行”,夏函立时知道,他们误会了,呶呶嘴,他无奈地想到:“算了,我也懒得再解释了!你们愿怎么想怎么想吧!”
三个女生用了好久的时间才回来,估计这个……处理的问题比较多,一众人说了会话,见一直没有出现什么危险地情况,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劳累一天,开始困倦起来。
交谈几句,“鸡冠男”也慢慢放了下心中的芥蒂,融入了夏函他们的团体,随后,三个男人合力将东西三间偏房内的两大一小三张床搬了出来,摆在了客厅里。
简单一收拾,六人便有了合适的休息地方,只是,如何分配却成了问题。
在漆黑的夜里,安然和叶美娇无论如何不愿离开夏函身边,吕湘婷一个女孩子自然也不可能跟男人同床,她很想和安然、叶美娇二女一起睡大床,但显然只是一厢情愿。
最终,夏函苦笑着左拥右抱睡了最里面的大床,再往外拼接着的小床上,是紧靠着安然的吕湘婷,老朱和“鸡冠男”则睡在了最外面另一张大床上,不过,为了避嫌,这张大床与吕湘婷的小床隔开了不小的距离。
很快,老朱和“鸡冠男”的呼噜声就先后传来,吕湘婷翻来翻去,不久也传出了呓语声,夏函隐隐约约听到几句好像是“我看错你了,‘鞭太’……大混蛋”、“呜呜,烦死了,怎么这时候来这种事情…”
“什么事情?”,夏函僵硬地躺在那,心里嘀咕着,左右臂上传来的温软触觉,简直要了他的老命,粗略估计,叶美娇的是…,“不能想,不能想…”,他拼命的告诫自己。
正当他强自将绮念压下去,已是局促得满头大汗的时候,突然安然梦呓般低低抽泣了一声,接着身子一缩,下意识将他的手臂向胸前抱得更紧了,脸颊还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夏函感觉胳膊有点不舒服,就微微抽了抽,“感觉跟叶姐的有点不一样,安然的应该稍小一点,大概是…”。
猛然惊醒,“阿弥陀佛,不能想,不能想,夏函啊夏函,若是你这点定力都没有,怎么对得起颖颖,怎么可能披荆斩棘,一直到救出颖颖!你太令人失望了!”
头脑渐渐冷静下来,回忆着自己和尤思颖的种种,他渐渐将绮念排解了出去,带着满心的沉重渐渐坠入了梦乡。
此时,村委会的大瓦房中:
“扫把头”、老刘和孟良正三个男人正分散坐在宽大的正厅里,老刘已经趴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打起了瞌睡,孟良正也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不过,强逼着自己打起精神,不时拿起手中的矿泉水瓶喝一口水。
看着两人的困乏模样,体质强上很多的“扫把头”也不禁微微泛起困意,跟夏函的斗殴,耗费了他太多精力,不然,他足以支撑一宿不睡觉。
不过,此时他的注意力还被另一件事情所吸引,那就是胸口的护身符,之前白天时还未察觉,天一黑下来才发现,这块护身符竟一直发着微弱的光芒,金属材质,有光芒不出奇。
但关键是,这块符牌的光芒很不寻常,竟然隐隐形成一个光罩将他笼罩在了里面,在光罩中,他的视角明显不同,向外看去,周围似乎到处是游离的黑气,不断向光罩撞击想进来,但却被牢牢隔绝在外,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层看不见的气流在涌动,点点滴滴被光罩吸纳着补充自身。
他问过孟良正和老刘,有没有看到自己外面的光罩或者更确切的叫“光膜”的东西,然而,两人都说没有看到,再问他们关于黑气的事情,两人更是一脸茫然,他也就知道了,种种景象,只有他才能看到。
“这究竟代表着什么?”,他努力在思索着,不想太早睡去,“为什么再没有出现我那个‘师尊’,我的神功啊,老家伙你传了一堆没用的东西给我,正经本事还没传给我呢,你就躲起来不见了,小爷问候你一万遍啊,你是在耍本少吗?”
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心意,符牌突然悬浮了起来,上面光芒亮起,似乎要引动什么变化,但没等这种变化现出端倪,符牌上的光芒一暗,整个坠了下去,除了堪堪维持住了外面隐隐约约的光罩,又变得平平无奇。
在心里比了个中指,“扫把头”哀嚎道:“你妈,又是这样,这都是第三次了,你到底行不行,还能不能传本少神功大法了,艹!”
符牌颤了几颤,终究再没了动静,他无奈之下,索性不再去看它,起身走到了门口。
外面是浓重的黑暗,游离于其中的是有别于夜色的黑气,本不该被他看见,然而,他却偏偏发现了,但除了能看见黑气,夜色中的别的东西,他是什么也看不清。
“太他妈黑了!本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黑的天,这里难道真的不是德明州附近?”,“扫把头”沉吟着,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嗯?那是什么?”。
突然,在漆黑的天幕下,他看到一道红光,不,赤红的光陡然冲上天际!紧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第七十四章 终于醒来
更新时间2015…4…3 17:33:07 字数:2573
夏函走后,坐在地上的安然,有些萎靡地站起身将大门锁上了,怕不保险,又将门栓也插上。
回到屋里后,被捆在床边不能动弹的叶美娇,还在试图挣扎嘶喊,安然看着她露出苦涩的笑容,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夏函一走,她感觉整个世界都空了,心里的惶恐不断蔓延,她感到好无助,不知何时,夏函竟已成了她全部的依靠,是她的天一样。
“叶姐,你醒醒好不好,你不要再这样了,我们相依为命走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危险都没事,现在,你怎么能倒下呢?大宝、你、我还有老朱,我们还要一直走下去,直到找到生路为止…”
苦涩地说着,安然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渐渐将心中所有的情思哀怨,都一股脑发泄了出来,手心里紧紧握着夏函给的小石子,哪怕石子的棱角扎的肉生疼,她也没有松开半分。
夏函不顾她的劝阻闯了出去,不知要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她心里时刻都忧心欲死,当时本想跟着一起去,但男孩子的眼神,让她领会到了他的心意,“他哪怕到了直面死亡的一刻,也不希望她或者任何一个女人为他冒险,永远不会允许,更不会容忍”。
那种坚毅到残忍的眼神,让安然心中很痛,她知道自己不能跟上去了,否则,将会深深地伤害到夏函,爱,是一种至深心意的传递,是无私、是理解更是痛苦的取舍,安然以前从没有爱过,也不曾体会过什么是爱,然而,那一刻的她,只知道,夏函只希望她安安全全地在家里等待,必须,一定,甚至是带着一丝哀求!
夏函没有归来,安然心中时刻在忍受着煎熬,对着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的叶美娇,絮絮叨叨将三人一路上经历的一切讲述着,她不管叶美娇听不听得懂,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抚慰着心里的焦虑和恐惧。
“大宝,有一次为了救落在后面的老夫妻,差点被老朱给扔下了……”
“那次姓孟的打了你,大宝替你教训了他
,他总是爱管闲事,也不怕惹祸上身……”
……
“为了维护我们,他不顾生死跟那个小**打架,都快被打死了,呜呜,他好傻,真的好傻……”
……
安然心痛地说着,没有发现,每次说起夏函的名字,叶美娇都会有所触动,而当说起与她有关的一切的时候,神色都会出现争扎迷惘,到了后来,她甚至平静下来,听着安然悲戚的诉说。
……
“他好傻,明知道外面很危险,却还要冲出去救人”,安然抽泣着说道。
“是啊,他真傻,这个傻弟弟,永远只想着别人,从来不管自己的安危”
突然,一个轻柔的女声应和着说道,安然吓了一跳,接着瞪大眼睛看着叶美娇惊喜道:“叶姐,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呜呜,吓死我了”
“唉!好妹妹,又多亏你和小弟救了我,我现在感觉很累,头很痛,先把我放开吧!我想我快要支撑不住了,想好好睡一觉”,叶美娇语气十分微弱,似乎大病了一场一样。
“好!好!”,安然抹了把眼泪,破涕为笑,将她手脚上捆的绳子全部解了开来,伸手去扶她,没想到,叶美娇身上竟全然没有了力气,两人差点一起又都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