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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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暴-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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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目光坚毅,神色认真,这样纯净的孩子,她还是信任的。
    “无论是什么时候做好,你都到此地来等我,若等不到我或遇不上,你寻块小石子在那棺材店墙角处画个小柜子,我一看到便知晓了,你可明白记住了?”
    小年子点头,“其实,这些木柜无需一块金碇子的,姐姐……”
    “你爹不是病了么?拿去好好给你爹治病。”白青亭站直身子,“你若真想谢我,便好好地帮我做好木柜,便是你对我的报答了。”

☆、第十三章乘龙

回到清华阁,已过夜半子时,她打着呵欠爬上床,又想起一事,忙又爬了起来到院落的梅树下,开始挖土。
    挖了一会,一个黑麻袋子被她拖了出来,打开一看,被她在刚来的第二日用匕首生生剖开的猫儿毛发油亮,内里脏器新鲜依旧,肉身丝毫未损,就像是睡着一样。
    她满意地笑开,那宫婢的尸体应该也没问题了。
    本来她担心不老散的功效,于是用了这猫儿先做了实验,而事实证明,不老散果真有效,甚至比福尔马林更为好用。
    她没有再将猫儿埋回去,反将它连袋带猫提回寝室丢入暗室,想着有机会定要寻个好地方将它埋了。
    过两日在御前侍候的时候,白青亭寻了个看起来是个好日子的时候向皇帝表示,她想出宫去亲自采买些瓜子仁、核桃肉等用来做米锦糕的配料。
    龙宣先是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再取笑她道:“是不是挂念宫外你那宅子里养的那些小宠物了?放心,饿不死。”
    她才不怕饿死一两只的,就算全饿死了也没关系,不然早晚也得成为她刀下之魂。
    清华阁原主就养一只猫儿一只小鹦鹉,猫儿嘛她待选个好日子将它给埋了再立个碑什么的,至于小鹦鹉只要它不乱说话,被她丢在院子外梅树梢上,想是猫儿的失踪令它察觉得什么,这几日倒是数它最老实安静,她便且留着闲养着。
    宅子么养得多些,记忆中有猫有狗有鸡的,怎么昨晚她去的时候竟一只也没见着?
    白青亭心里奇怪着,面上正色回道:“诚如陛下所言,那些小动物一时半会还饿不死,奴婢是真的想办好做米锦糕这件差事,以谢陛下圣恩,请陛下成全!”
    龙宣不置一词,用完膳起身,临出乾心殿时终于缓缓地说了句她想听的,“去吧,莫玩疯了。”
    这回她正色中加了点小小激动,躬身道:“奴婢谢陛下!”
    去御馐房的路上,见秦采女与御馐房的陈御厨谈得正欢,她悄然站了一会便离开了,这几日秦采女都未来找她,她也已证实凶手并非皇后指使,而是皇贵妃,那么秦采女是哪儿听到是皇后想杀她?
    本来她想去御馐房早点与采买的人出宫的,现在看来应先找秦采女好好谈谈。
    白青亭站在秦采女平日的必经之路等她,等了片刻便见她心情不错地走了过来,“慧儿。”
    秦采女显然没有料到会遇到白青亭,讶道:“白姐姐,你是在等我么?”
    “是,我在等你。”白青亭挽上秦采女的手,边沿着路走,到僻静之处,确保周围无人之后道:“慧儿,之前你说是皇后娘娘想害我,是哪儿听来的?”
    秦采女一征,不明白她的意思,白青亭只好又道:“我是说,是什么让你肯定是皇后娘娘想杀我?”
    秦采女虽还有疑惑,但她一向对白青亭有什么说什么,这几日因着心中未能与白青亭共患难而愧疚不已,现在好不容易白青亭主动来找她,她怎么也不能让向来敬爱的白姐姐失望。
    她想了想,道:“这个得从白姐姐从月台被抬回清华阁之后说起,那时都说白姐姐已无救,连君院首都断定了。我听后很伤心,怎么也不相信,去给姐姐拿晚膳的时候,御馐房里的有些人便指着我的背后在议论,说姐姐都死定了,还费什么功夫,还说皇后娘娘要灭的人,阎罗王不敢不收……”
    白青亭扶额,“就凭这个?”
    秦采女这时也察觉自已有些武断了,喃喃道:“再加上后来我一细想,想起白姐姐跟我说的白采女之事,于是就……”
    白青亭默默叹了口气,“于是就断定了?”
    秦采女不好意思地点头,后又肯定道:“白姐姐,我觉得除了皇后娘娘……”
    “不是。”白青亭道,“这事你不要再管,也不要再想再提及。”
    秦采女哦了声,虽然也还是很好奇不是皇后娘娘那是谁的问题,但白代诏都这么说了,她是一定听的。
    白青亭又问:“你与陈御厨很熟?”
    “还好,我和他也不算很熟,只是每回到御馐房都会聊上一两句。”
    “跟他聊得来的时候是不是正是我摔下月台之后?那背后的议论也是他无意中告知你的?”白青亭试探着问,见秦采女听完后容色煞白,她已知晓了答案,“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当差吧,今日你我之间聊的事情你就当没聊过,记住了么?”
    秦采女机械式地点着头,回去的步伐显得有些不稳。
    白青亭默然,秦采女虽有点明白,但深宫又岂是有点明白便能全然不沾腥的?经此一事,希望她能明白个中缘由成长些。
    那陈御厨年岁正好,相貌堂堂,本来挺好的一个男子,只可惜了他是皇贵妃的人。
    皇贵妃一方面借秦采女之口来误导她,另一方面又利用林贤妃派人来杀她,两者的矛头皆指向皇后。
    她与皇后的正面冲突无非就是白瑶光那件事情,那么皇贵妃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还是只是巧合?
    不,不会是巧合。
    这深宫大院里,最不缺的是意外,最缺的便是巧合。
    即便真有,那十之九九也是人为的巧合。
    御馐房派了两个宫婢跟着她,一道出了宫。
    出了宫墙不远,便有京都最出名的四条大街。
    白青亭眼里一亮,夜里的街道实在没什么好看,白天再看这繁华京都就是大不一样的。
    南岩大街通常住些闲散贵人,北岩大街则住真正的皇族,太子府便在其中,西北方的西岩大街住的是朝中权贵,东岩大街下去则大都是平民之所,其中不乏富豪商贾。
    买好了瓜子仁、核桃肉等物,两名宫婢看着胭脂铺双目闪光,可她不感兴趣,何况难得出来一趟,她还要好好逛些别的。
    在她再三保证没事,回宫也不会说她单独闲逛之后,两名宫婢兴高采烈地奔往胭脂铺。
    她挑了一家布庄进去,不是因为它有何特别,只是因为这家布庄姓李。
    李家制衣,御用皇商之一。
    衣食住行,李家搜罗了整个皇家的衣这一项。
    光这一项便足以让李家几代的富贵荣华享之不尽,皇商二字更让李家在商界高人一等,荣宠不衰。
    刚入店便听到两名小伙计趴在柜台小声议论,一个侧着身在高谈大论,一个干脆背过身吃着柜后的茶点,吃得津津有味,二人专注得连她进了店门也不知道。
    “嘿,你都不知道那嫡五小姐都闹了好几天了,又绝食又上吊的,听说最后明恭候不得法,只好将亲事作罢。”
    “你懂什么!”背着的伙计嘴里咽下一口糕点,又道:“听去明恭候府的绣娘说,那嫡五小姐的嫁衣都量好了尺寸!”
    “啊?那不是定了?”
    “谁知道!这权贵之家的心思咱哪能知道,反正也不关咱们的事,咱们只要吃好喝好便成!”吃撑了站起身想消消食的伙计终于发现了白青亭,惊讶之余很快便回了神,堆满笑容问道:“姑娘,可是要买成衣?”
    白青亭点头,伙计又介绍起来:“姑娘,您真是来对了!我们李家制衣有整个天朝最好的绣娘最好的手艺,最好的料子最先进的染布技术,还有……”
    “拿最好的成衣来我看看。”白青亭说完又添了一句,“说重点。”
    伙计笑容有些僵,这是嫌他喽嗦?
    他不敢再多说其他,又见白青亭穿着虽不是穿金戴银,可禁不住气质高雅,谈吐不凡,最重要的是够不客气。
    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何况还戴着毡帽,肯定是权贵家的傲气小姐了。
    另一伙计忙把偷闲的茶点皆收入内间,回来后也堆满了笑容看她有什么需要,伙计示意他去内间拿最好的那件成衣,他也没迟疑,想来是长久听这伙计号令习惯了。
    待另一伙计取来成衣,着实令白青亭眼前一亮,不仅样式新颖,颜色好看独特,更重要的是那针法像极了皇帝身上龙袍的针法。
    接下来伙计的讲解证实了她的猜测,“姑娘,这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瞧瞧这样式瞧瞧这针法,样式我就不多说了,这针法可了不得!那是当今圣上身上穿的龙袍所用的针法,叫五乱双面绣……”
    接下来伙计说了什么,她没细听也不在意,花大价钱买了他们的镇店之宝后,她便寻了一个茶楼独间安坐,细细研究起成衣上所谓的五乱双面绣。
    研究了两个时辰,她终于研究出针法。
    在现代,她为了更完美地缝合鲜尸,她可是为此投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学针法上,此后再无什么针法可难住她。
    这五乱双面绣虽费了她不少时辰,可她心里却异常欣喜,又学了一种针法!
    不过研究明白是明白了,要针法娴熟还需要练,她回宫之后可得抓紧时间练熟,一定要力求与这件成衣上的五乱双面绣一模一样。
    白青亭终于有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桌面上未动分毫的午膳,这还是店小二见午膳时间到,好心上来提醒她,她方点的菜肴,可她一研究起喜爱之物便全然忘了时辰,现今都凉透不可吃了。
    早过了午膳时分,她抚着此刻方觉饿坏了的肚子,只好起身离开独间,想到外面喊店小二为她重新上一份。
    刚打开了条缝,便听到脚步声,还有些许刻意压低声音传来:“……你也不想想,若真成了白代诏的乘龙快婿,你小子可就走了桃花运又走了官运了……好了,入独间再详谈……”
    存稿没了,只好又一日一更了,嘿嘿~

☆、第十四章画地

待他们过去,白青亭默默阖上门间细缝,她待到外边再无何异常动静之时方下了楼,直接迈出茶楼,往皇宫的方向走。
    她随手买了几个小包子,有点像现代的小笼包,一路边出神地琢磨着那两名男子说的话,边吃着新鲜出笼的美味包子。
    此举引了不少路人侧目。
    当她发现时,猛然醒悟她可是在古代不是在现代,这样的举动对于一名古时女子实在是不雅,且骇人听闻。
    白青亭忙把手上剩下的半个包子一口塞进嘴里,快步转了个弯离开大街,入了小巷。
    任何异常皆不能长时间出现在公众的眼里,这会让她成为焦点。
    一成为焦点,她被抓到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高。
    她还是太大意了些,身在古代的代入感还不够完全,还得再提高谨惕性方可。
    “公子,你在看什么?”小三顺着君子恒的目光往楼下看去,人来人往的好正常,有什么好看的,“公子!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君子恒收回粘在小巷口的目光,真是个有趣的姑娘,与那天晚上那身手敏捷招式奇特的姑娘一样有趣。
    他抿唇一笑,这样有趣的姑娘们倒是让他连着见了两回,运气不错。
    “公子!”
    君子恒用扇子敲了下小三的脑袋,“你公子我何时需要向你报备,像我在看什么之类的芝麻绿豆小事了?”
    小三摸着脑袋哎哟直叫,嘟囔着:“公子,你就别再打小的脑袋了,越打越笨的!”
    “本来就笨,兴许一打反聪慧些了。”君子恒不以为然,目光不自觉又放置窗外楼下。
    小三好委屈:“公子就知道埋忒我!”
    “怎么着?你家公子又欺负小三子了?”
    一个声音从楼梯处传来,小三顿觉寻得知已,殷勤地迎上去行了个礼,谀媚道:“司都统!小三子给您请安了!”
    “免了!”司景名拍了拍小三的肩膀以示安慰,走到君子恒对面落座,喊着他的字:“青云,你有这个闲功夫欺负小三子,何不腾点时间找一找媳妇儿。”
    “你呢?不找找?”君之恒见着多年好友,也不论官职品阶,依旧坐着,只当是来了一位知已好友。
    司景名与君之恒一向如此,也不会介意,那边小三已手脚麻利地为他递上一杯茶水。
    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道:“那怎能一样?好歹我已有嫡长子,不愁香火。”
    君之恒不再言语,只是接着一杯又一杯的茶水下肚,思绪飘远。
    若她还在世,现今他们的嫡子也有司景名的儿子那般大了。
    司景名看得出君之恒无心在此话题多说,可他是受君家伯父所托,要来劝劝的。
    他只好再道:“赏菊会再即,我也知你无心,可终究那件事情已过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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