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们赌什么都可以为毛要赌上别人的自由选择权?话说回来,你我之间就算分了个输赢出来,那容渊要愿意与我来往天天朝着我空间跑你又能如何?”
“你……”
凌珑不耐烦的翻了翻眼皮:“话已至此,你爱赌不赌!”
“我赌!既然你说我们之间的赌注与别人无关,那好,凌珑,你敢不敢用你的空间面积来与我赌一场,输者,切割一半的空间面积赠送给对方!”
夏雯像是下定了决心,拳头捏得指节发白。
昂?空间面积居然还能切割下来当赌注?
心里暗惊,凌珑却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开赌!”
“那就赌空间第十九条任务,我从没做过,你自然也还没有做过,这样才显得公平,左倾,麻烦你回禀一下鼎阁阁主,今夜十二点之后,刷新第十九条任务,凌珑,你确定要赌?现在你可是还有机会后悔的,只要你答应我之前要求你的事!”
“哼,赌约都订好了还有什么好反悔的!”
事已至此她是赌也得赌,不赌也得赌了,而且这夏雯使用空间十多年,想必她的空间面积比自己大很多才是,大不了凌珑失去半亩地,但夏雯要是输了,她那被切割掉的,可就不是半亩地那么点面积了。
十二阁主差不多已经走掉了一半,留在夏雯身旁的只有左倾和凤阁阁主。
听见凌珑这般干脆的回答,左倾眉头一皱,正要上前说些什么,可看了看周围又将步子给收了回去。
“你们,这是在拿我当赌注?”
容渊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傲然和闷骚。
他刚才与鼎阁阁主有事商议,出来晚了点,刚过来便听见凌珑最后一句话,再一看夏雯的脸色,心里多少就有了点谱,这种事情夏雯做得不少,不用问都知道是什么状况,他其实在圈了凌珑跳坑的时候也早就预计到这一幕。
岂料凌珑闻言,朝着他便翻了个白眼:“自恋狂,谁拿你当赌注了,我们赌的是切割自己的空间,关你屁事!”
“你疯了啊,与夏雯赌切割空间?!”
容渊面积下的眸子瞬间有些怒意冒出来:“你不过才传承玲珑阁多久时间,居然就那么无知的与人赌切割空间,你知不知道在白塔内部承诺的赌注都是必须完成的?你知不知道……”
“行了行了,大哥,拜托你不要再碎碎念了,我现在很困,我不认识路,一起回去可好?”凌珑揉着眼睛拽着容渊的胳膊,在夏雯更加血红的目光下走出了白塔。
她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尤其不愿意在夏雯面前让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空间,一亩地是最基础的存在,一旦你的空间被外力强制切割掉一半,便会失去自动诞生灵气的力量,你上次之所以冲出空间,不就是为了我受伤的时候启动了你空间的防御能量,耗费了空间里的灵力么?”
走出白塔没多远,容渊便轻叹一声,给凌珑解释起来:“你居然想也不想就与夏雯赌切割你的空间,你知不知道她的空间多大?七亩地,就算切割了一半,靠着空间自身的充盈的灵气,也能很快恢复扩大!你这亏简直是吃大了!你是不是以为她的空间肯定比你的大,所以你就算是输了也不过失去半亩地而已?”
被人这么直白的说中自己的念头,凌珑顿时老脸一红……这果然有些明占便宜暗吃亏的节奏。
看来那夏雯也是个坑人不打草稿的。
看她刚才愤怒的那程度,还真以为她是实在找不着赌的了才开出这么一个不公平的条约来,没想到丫的一开始就腹黑在其中了!
“呵呵,那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可以在这赌约之前将自己的空间扩大到两亩地的面积呢?”凌珑忽然想起了自己空间里一大堆陨玉,换成钱也是好大一笔,增加一亩地应该不会太艰难吧?
“你知不知道要怎么增加空间面积?我记得大约貌似需要两百万金?”凌珑飞速的计算起陨玉的数量来。
“不止!”
容渊无奈的伸出手,抽出一小片玻璃板来递给凌珑:“两百万金只是一亩地需要的价格,但是支撑这一亩地面积所需要的灵气,却要求空间驾驭能力提升到二阶,否则你的空间即便是得到了鼎阁划分的一亩地,也极容易坍塌!”
说到这个问题,凌珑心里又是一怒,那夏雯即便是输了划给自己一半的空间面积,按照她现在的空间驾驭能力,岂不是也无力支撑导致空间坍塌最后还不是只留下一亩地?
尼玛哟,这赌果然被坑得不是一般的狠!
见凌珑嘴角不住抽搐,眉间越来越阴沉,容渊忽然轻笑出声来:“这下知道被坑惨了吧?”
“你还笑!你特么的知不知道这都是因为你!喵了个咪的,明明就是你先将我拖去做挡箭牌惹出来的祸,你居然还好意思笑,你个死蝾螈,老纸的空间要是少了一分半毫,就割你的来还!”
原本并不是多么熟络的关系,可在被这样连环坑了之后,凌珑也忍无可忍的暴跳如雷了。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咳咳,谁让你上星期把我当*实验来着?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命大,非得死在你空间里不可!”
容渊那双眸子微微闪烁着明悦的光:“还有,要真说道惹……某人扒我衣服裤子的事,这是不是需要清算一下?”
☆、第四十七章 起死回生
这话题,没法再继续了。
凌珑气咻咻的朝着自己的空间赶。
她要抓紧一切时间,在看见那个什么十九条任务之前,不眠不休的修炼空间驾驭力量,然后用所有的陨玉去换一亩地,大不了,就是输一堆金子……
嘶……这念头怎么一冒出来就那么让人肉疼呢?
妈蛋,她凌珑凭什么要平白无故的输别人一堆金子?
这样不行,她得将空间驾驭能力修炼到第二阶中级以上,这样就能支撑超过三亩地以上的空间面积,修炼到二阶高级以上,便能支撑五亩地的空间面积。
嗯,就这样决定了,一定要赢了夏雯不可!
“哎,这样吧,你来我身边,我陪你一起做这个任务!”
“你说什么?”
凌珑猛的回头看着容渊。
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将自己的面具给摘了下来,那双明晃晃的眸子与高颜值的那张脸相互辉映,看得凌珑一时间有些愣神。
“我说,你不如来我这个城市,不然你仅仅是自己一个人在空间里修炼,那是不够的,现实中还有更好的修炼方法,我可以帮你,尤其是任务需要找寻东西的时候,有我的话……”
“包吃包住吗?还有我爸妈我弟弟都能一并来吗?这样我们会需要一套蛮大的房子呢,哦对了,重点是,还有我的学校也能一并包了么?我在我这儿考上的,可是重点中学!”
凌珑立刻狮子大开口的打断了容渊的话。
“包!”
容渊果断的勾起唇角,慢悠悠的将面具戴回了脸上。
*
回到玲珑阁,看见玻璃板上刷新的第十九条空间任务,凌珑顿时有一种想再来一次时光倒回的冲动。
“第十九条任务(二阶高级):要求半年之内在鼎阁密室拿到金岐一只,并将金岐成功融入多维空间,制造一平米空间面积。”
下面还注明了该任务被赌注情况,半年之内如果没有人能达到任务,那么就看谁先拿到了金岐则为胜!
喵了个咪的,先不说金岐是啥子东西凌珑还没弄明白,但后面那句,制造一平米空间面积,仅仅是看一眼就清楚不是她现在力所能及的事情。
夏雯那小妞还真是腹黑到煤坑里去了。
她能倒回去重新嚣张狂妄的……直接果断的拒绝一下这个赌吗?
不过二阶高级……按照之前容渊给她说的情况来看,夏雯的空间驾驭能力停留在二阶中级貌似很久没有升级过了。
从这里看,夏雯也不见得能制造一平米空间面积来。
凌珑很快收敛了心情,心无旁骛的投入到修炼中,既然要离开这里,那么她所剩余的时间,就不多了。
一旦心中有了目标,时间就会过得格外飞逝。
凌珑一边学习着医典里那些难啃的中医学资料,一边修炼着空间里的驾驭力能量,不眠不休,好在修炼精神力的时候,玲珑阁空间总会泛起一丝冷热交替的灵气来补充凌珑体内对睡眠需求的能量,让凌珑反而越修炼得勤,越是气色良好。
暑假很快就只剩五天时间了,她甚至忙得没有时间再去找蒋爷爷,老人家一直念念不忘想要带她去开开眼界都没法达成心愿。
好在,刘根生那矿山总算起死回生过来。
一开始,他先是将凌珑弄出来的软玉给高价销售了出去,紧接着又重新推广了凌珑从别处弄来的翡翠,这下原有的大客户一个个都将目光关注在了刘根生的矿山上。
“刘老板,您这些玉质地硬度怎么看都是翡翠,不像是你那矿山能开采出来的好东西呀!”
凌珑是一时兴起,第一次跟着刘根生跑单,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客户居然就开始质疑她们玉胚的来源。
“方老板,我叔叔手里的矿山,自然是不止一个的了,只要玉的质量好,您难道非要看着矿山矿坑才能判断玉的好坏么?”
“呵呵,小侄女真是好伶俐的口才,行,这批货我们都要了,希望下一批货还能继续合作吧!”
那方老板古怪的笑了笑,与刘根生签下了采购合同。
凌珑将合同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好几遍都没发现任何问题,这才松手让刘根生去交易了,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觉着有些不安。
“刘叔叔,所有的客户都会追问你玉胚和毛料的来源么?”她问。
“这个到不会,方老板这人比较谨慎吧!”刘根生看着合约上的数字,心底感慨万千,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这小丫头居然能让他的矿山起死回生不说,好像、好像他还赚了不少钱呢。
“凌珑,我们这个月的盈利好像快要破百万了!”
刘根生手里的账单厚厚一叠,八月份除了第一周只销售了一批老的玉石和毛料而外,之后开采的方式都按照凌珑指点的位置去开挖,那玉石便越来越好,矿坑的通道打通到旁边一个山脚下之后,便出现了翡翠等与之前的质量完全不一样的玉。
这一批玉基本上每个客户过来看了以后都非常喜欢,有的只选择了开磨以后的玉胚,有的则是直接买毛料,还有的甚至要求开采出来的一批石头无论有没有玉的一概俺一口价收走,矿山里的工人又重新招了一批,都还不够凌珑安排的活儿。
看来这矿还真是没挖完啊!
“刘叔叔,我刚好还有点事儿和你商量……”
看到那叠账单,凌珑却没有刘根生想象的那么兴奋。
实际上,这矿山的陨玉已经快要被挖完了,周围也没有什么别的矿产,凌珑打算劝说刘根生转行,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公司门口来了一批人,看起来气势汹汹有些不太像好事儿,凌珑便停住了话题。
“你们这里,谁是刘老板?”
开口的是个穿着蓝色褂子的大胡子,他身后还站着七八个人,堪堪将矿厂大门给堵住了。
刘根生并不是个怕事的,将凌珑朝身后拢了拢便上前一步:“我就是,你们找我有事?”
“刘老板,你这矿厂的地皮,已到期了!”
为首的大胡子叼着一根草,斜眼看着刘根生:“这块地皮每年使用的费用是十万,先交钱后使用!”
------题外话------
(づ ̄3 ̄)づ
俺是羞愧的短小君,今儿个女儿生日,不好意思俺偷个懒少几百字……
☆、第四十八章 小有所成
“交费?”
刘根生眉头紧紧锁起来,他接这矿山少说也两年了,什么时候来过这样的人找他收地皮费用?
这分明就是来找茬的吧?
“这位大哥,你可能记错了,这矿山连厂带山我都从政府手中接过来的,全部是办了证的,该交的费用也都交齐了,每年的税钱也都按照规定的数额上缴,从来没有拖欠过任何部门的钱!”
话说得这般详细就是想让对方清楚这不是无证经营,没有任何把柄给人捏的。
“呸呸,你这地皮有证吗?”大胡子吐掉嘴巴里的草,瞪着刘根生:“我说的是地皮,地上这块皮是我家的你交费了吗?”
凌珑默默的看着大胡子,眼底闪过一抹不耐。
“大叔,你说这地皮是你家的你有证吗?”
“我当然有!”
大胡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折得磨了边的纸,凌珑不客气的接过来展开,只见那竟然是一份土地使用权,果真是这厂子之前的土地使用权,看来人家还是有备而来的。
一旁的刘根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