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猛什么都没有透露给她,相反还给她出了一道天大难题,那就是说服陆婶同意他服役不再绝食,否则就跟梅家和天涯酒楼没完,这让梅其君吃饭都在思虑解决方法,完全忽视赵恒存在。
想到父亲去京城的时候叮嘱自己看好家,想到自己宠爱的弟弟被逮捕去秦城监狱,再想到梅家黯淡无光的前途,难于交待的梅其君便觉得心中一片冰凉,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值得自己再去珍惜。
所以她离开了相熟的人也没有去给弟弟送行,更没有跟父亲和哥哥打电话,梅其君只是来到天涯酒店附近的小码头,想要安安静静的死去,同时给赵恒他们带去一抹愧疚,却没想到陆猛出现。
“怪个球啊!”
陆猛身材魁梧体格强壮就像是一只森林野兽,手上力量更是非常惊人,被他摁住身子的梅其君,再如何挣扎也没有办法起身,陆猛感受着身下成熟的身躯,忽然感觉到了一丝许久不见的刺激。
梅其君虽然还不到三十岁,但成长的环境和早熟的思想,让她身体已经具备女人最浓郁的风情,当了好几年的花花公子玩了不少女人,陆猛对女人似乎都有些麻木了,但今晚却莫名有了反应。
不知为什么,看着梅其君近在咫尺地那张无助而愤怒的俏丽脸庞,陆猛发现这个女人跟以往所有玩伴都不同,彼此的敌对立场让人生出了征服欲望,就在他咬牙平息欲火时,梅其君安静下来。
下一秒,她一口咬到了陆猛的手臂上,寻死之人的力量相当巨大,这一咬,陆师长手臂瞬间多了一个牙印,鲜血也不可遏制的流淌出来,陆猛一阵恼怒,忙伸手把她的脸闪开:“你真找死啊?”
陆猛任由手臂鲜血滴落在沙滩,微微低下脑袋,一口气喷在梅其君脸上低喝:“妈的!本师长三更半夜救你这女人,你却不识抬举咬我一口,如不是我最近不喜欢打女人,我非扇死你不可!”
梅其君看着两寸不到的嘴唇,还有陆猛身上散发出来的野兽气息,以及滴落在沙滩的温热鲜血,她的眼眸里生出了一些怪异的情绪,几乎不待陆猛反应就抱住他脖子,随即出人意料吻在了一起。
梅其君模糊不清吐出一句:“有本事……你干死我!”
东方发白,太阳早早在海面荡漾,早上的海面完全可以用秋水共长天一色,朝霞与孤鹜齐飞,只是早起的陆猛并没有欣赏这份朝阳美景,踢开地上散落的酒瓶和衣服,他光着身子走进了浴室。
他以极快的速度洗了一个热水澡,随后又对着镜子大开大合洗漱,扫过贴着止血贴的手腕一眼,又看看身上十多条要半月才能消失的伤痕,陆猛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穿上衣服出来倒了杯开水。
“妈的!这女人也太疯狂了!”
陆猛低头抿入一口滚烫的开水,随后扫过床上还在酣梦之中的女人,清晨的窗外多少有些寒冷,室内却是温暖如春,一米八大床上的梅其君全身光着,白色礼服和蕾丝裤落在地上,拥被而睡。
抱着被子的女人露出了光滑如玉的后背以及一条修长诱人的大腿,染着红色指甲油的五个脚趾让其风情十足,陆猛忘记两人昨晚喝了多少酒干了多少次,只是知道梅其君发疯,他也跟着发疯。
被陆猛上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小到十八岁大到三十八岁,他的露水情缘足够秒杀华国很多男人,但是看着床上动也不动的梅其君,陆猛心里多少有些异样,如果可以重来绝不会碰她。
“该睁开眼睛了!”
陆猛晃悠悠喝入半杯热水,随后扫过时钟一眼开口:“你以为闭着眼睛就等于睡了?我就不信你昨晚能睡的着!”梅家遭受剧变处于风口浪尖,她又跟可谓仇人的陆猛上床,哪有安睡的可能?
梅其君在床上默默翻了一个身,双眼却依然紧闭着,眉间残留的那些妆容并不难看,反而有一种雨后红花的艳感,她下意识里将薄被向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胸部春光,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昨晚是一场误会!”
陆猛低头轻吹着水面,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回道:“没有什么误会的,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你干了我,我也干了你,床上就那点破事,没有什么误会不误会那么文艺说法,穿衣服回梅家去吧。”
“你弟弟已到京城,还是面对现实解决事情吧!”
梅其君木然的穿好了衣服还顺便洗了一把脸,接着默默打开房门走出了门口,在陆猛稍纵即逝的眼神中关闭房门,随后毫无征兆的放声痛哭,哭得稀里哗啦,泪水从她的脸上像雨水一般洗过。
那份伤心,让闻者揪心看者痛心。
“梅小姐,是不是陆猛欺负你了?”
就在梅其君的泪水染湿整张脸的时候,一个沧桑浑厚的声音低沉响起,陆兴成和陆婶不知什么时候下来站到门口,在梅其君下意识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时,陆兴成已经一脚踹在密实的房门上。
“陆猛,你这兔崽子,滚出来!”
陆兴成冲入被踹开的房门:“给老子滚出来!”在陆猛现身出来还没回应的时候,陆兴成已经抽出腰中皮带,劈头盖脸的对陆猛抽起来:“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被敲诈跟梅小姐有什么关系?”
“你搞人家干吗?”
换成别的事情,陆兴成或许有耐心听儿子的解释也会给他说话的机会,但是男女之事上陆兴成向来自认不会出错,陆猛初中时就带两丫头回家胡搞,高中更是把老师也睡了,累累前科宁杀不纵。
看着四处躲闪的儿子,陆兴成怒吼不已:
“我告诉你,你必须娶她!”
梅其君的眼睛瞬间腾升一抹光亮!
第1546章 悲催的猛子
哥,救我!
赵恒、南念佛、乔运财他们在游艇旋转餐厅吃着早餐,看着窗外二百七十度无敌海景的时候,陆猛一脸狼狈冒了出来,手臂多了几道被皮带抽打出来的痕迹,那身阿玛尼也被扯烂了一个领子。
陆猛一边向这伙兄弟喊着一边回头张望两眼,没见到宛如长坂坡赵子龙般的父亲,他心神才稍微平缓一点,随后就一个箭步冲到一脸诧异赵恒他们面前,弱弱冒出一句:“我把梅其君睡了!”
“啊——”
赵恒和乔运财他们齐齐震惊,差点就把嘴里的牛奶喷了出来,谁都没有想到陆猛会跟梅其君来上一腿,只是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陆猛又爆出一个更劲爆更吓人消息:“老爹还要我娶了她!”
乔运财转身扑的喷出嘴里牛奶,随后扯过一张纸巾擦拭着嘴唇:“老四,你真他奶奶的牛!你睡梅其君还能够理解,毕竟你年轻力壮她高挑成熟,再加上她有求于你可能色诱,你将计就计。”
“但是你怎么会被陆伯伯堵住呢?”
南念佛也似乎难于从这件事转过弯,揉揉自己的脑袋开口:“没错,你跟梅其君发生关系已经够荒唐,不过处理好还是没有什么的,撑死就是个人之间的男欢女爱,但陆伯伯怎会让你娶她呢?”
赵恒也点点头:“究竟怎么回事?”他心里不由暗呼真是多事之秋,自己跟七小姐的事还没彻底解决,陆猛又冒出这样一单风流债,赵恒清楚陆兴成的性格,一旦动真格只会比陆婶更加固执。
陆猛忙扯开领子把昨晚一事全部说了出来,甚至把自己当时刺激的心理也如实告知,最后一脸无奈开口:“只是没有想到老爹老妈恰好过来找我,在门口见到梅其君哭得稀里哗啦伤心欲绝。”
在乔运财他们摇头陆猛运气时,陆猛扯过一张纸巾擦拭手臂血迹道:“老爹就以为我利用酒楼敲诈事件威迫人家上床,于是就抽出皮带把我揍一顿,还喊着要我们成亲,要我对梅其君负责。”
赵恒叹息一声:“原来如此!”
陆猛呼出一口长气,石破天惊补充一句:“老爹说了,不成亲他们就不回去,而且他会跟着老妈一起绝食……这本来就是一宿情缘,再难听点也就是我救了她顺便睡了她,跟情感没半点关系。”
“现在要我娶了她,这算什么事啊?”
陆猛都快把肠子悔青了:“我被老爹狂揍的时候告知是你情我愿,我绝对没有威迫梅其君上床,但他老人家根本就不理睬,告知容忍我很多次荒唐事了,这次必须跟梅其君结婚,没得商量。”
他还双手一摊道:“我说没有感情,你知道老爹怎么说吗?没感情连床都能上,那么自然也能过日子,而且还说他跟老妈当时也是没感情,现在还不是过的恩恩爱爱,靠!我这次搞不定了。”
众人听完,算是明白事情来龙去脉也知道陆猛昨晚情有可原,赵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照你刚才所说来看,事情还真是挺复杂的,我真恨不得梅其君昨晚是故意色诱你,以此威迫你来求情。”
赵恒叹息一声:“这样我就可以无愧疚把她拿下,丢去京城跟梅寒锋陪伴,但听你刚才所说,她昨晚跟你上床没有功利性目的,如果我们使用强制手段就过分了,更不可能威迫她就此消失。”
南念佛也点点头,掰开一个包子送入嘴里:“是啊,撇开梅其君是梅家人敏感身份,她跟你春宵一度就属私事,被陆伯伯他们堵住要求迎娶也是感情纠纷,我们对梅其君做任何事都不妥当。”
在陆猛身躯微微僵直的时候,乔运财指出关键点:“现在唯有说服陆叔叔打消迎娶念头,竟然老四你无法解释清楚这事,你就直接让梅其君向二老说明,让他们知道你没仗势欺人迫她上床。”
“这根本没用啊!”
陆猛脑袋直接在桌子上咚咚两声,一脸苦催的样子回道:“先不说梅其君会不会厚着脸皮解释,就算她真向二老告知是自愿,他们也只会认为这也是我胁迫,毕竟梅其君门口哭泣太揪心了。”
赵恒脸上也划过一抹苦笑,抿入一口牛奶回道:“我也知道这样没用,但你依然可以让梅其君试一试,而且缓上两小时我跟你回酒店,我看看能否打消陆叔他们念头,无论如何你要做准备。”
陆猛一愣:“什么准备?”
南念佛和乔运财他们异口同声:“娶她!”
随后众人相视而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劝告真没有用的话,面对两个绝食相迫且意志坚定的老人,陆猛除了妥协再也没有退路,总不成让二老真的饿坏饿死吧?陆猛想到这也是愁苦。
赵恒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脸上涌起一抹笑容道:“其实迎娶梅其君也不可怕,你也成年了还是个师长,娶个老婆在家也可以吃口热饭,过年过节也可以孝敬爹妈,更可以让你少出去鬼混。”
赵恒靠在座椅上数着陆猛风流事:“你小子从十二岁开始,这六年时间拱了多少水灵灵白菜,校花、老师、白领、女兵、寡妇甚至女间谍,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是时候生性做个好男人了。”
陆猛弱弱开口:“哥,我还小,我不想放弃森林。”
赵恒没有理会他的挣扎,随后又给他一点看得见的好处:“娶了梅其君也可以破掉陆婶绝食的举动,有女人伴着你她就可以少点担心,只要你再保证会在华海安分呆着,她肯定允许你服役。”
在陆猛陷入沉思时,赵恒眼睛微微眯起:“陆婶还固执的话,你可以把二老也接到华海去住,让他们能够看得见你的行踪,梅其君既可照顾他们又可盯你安全,这样铁定会让你继续做师长。”
乔运财他们点头笑道:“这样一看,娶梅其君反倒是好事!”陆猛捏出一支香烟叼上,神情很是无奈:“我能不能说这是苦中作乐?虽然娶那女人有你们说的好处,但我还是希望不要娶她。”
赵恒叹息一声:“听天由命吧!”
一个小时之后,赵恒和陆猛出现天涯酒店,在赵氏成员的知会下,赵恒他们知道陆氏夫妇把梅其君拉去八楼的咖啡厅,一辈子几乎没喝过咖啡的二老,今天却拉着梅其君过去可见心中愧疚多深。
两人走入咖啡厅环视一眼就扫到三人坐在角落,赵恒跟陆猛相视一眼就不引人注意靠近,很快就抵达三人沙发,赵恒猛清晰听到背对他们的梅其君挤出一句:“叔叔,阿姨,不关陆猛的事。”
梅其君苦笑一声:“陆猛真没有胁迫我,酒楼敲诈的事也早说清楚,他没有仗势欺人玷污我的清白,再说了,我父亲好歹也是海南军区司令,如果不是我愿意的话,陆猛哪能够威迫我上床?”
赵恒闻言神情又多了一抹缓和,虽然梅寒锋人渣了一点,这梅其君本质还是不错的,竟然主动为陆猛开脱,而不是趁着陆猛不在一哭二闹三上吊坐实婚事,然后再以此来向自己求放梅寒锋。
向来热烈胆大的梅其君说到上床两字时,俏脸极其罕见的红润起来,随后又补充上一句:“昨晚是你情我愿的事,年轻人喝多了对上眼难免卿卿我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