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胜之不武,而且你再强悍也就是欺负我,今晚对战你必输。”
赵恒淡淡一笑:“我死,你也会死。”
司空如耸耸肩膀一笑,在众人精神为之一松时突然出手,迎面一拳向赵恒痛击过去,这的确是致命的一拳,迅速、准确、有力,非常有力,拳头还未到,凌厉拳风已将赵恒头发震得飞舞而起。
赵恒却没有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他看着这只拳头,嘴角又露出了那种讥诮的笑意,然后他的拳头也送了出去,他全身懒散漫不经心,出拳也比较慢,可是司空如拳头距离他的脸还有两寸时……
他的拳头已打在司空如的鼻梁上。每个人都听到一声痛苦的骨头折碎声,声音刚响起,司空如那一百多斤重的身子,也已被打得飞了出去,飞出去五米外,重重地撞在墙上,再沿着墙滑下来。
他倒下去的时候,鼻梁已歪到眼睛下,一张老脸已完全扭曲变形,赵恒撇撇嘴扫过一眼就转身,他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干了拳上的血迹:“把司空如抓起来,找个机会向周氏换回宫明月。”
“相信司空如的价值胜过宫明月。”
赵恒还走到年轻人身边扫视他身上伤口,感觉没什么大碍后就松了一口气,随后他望着窗外阳光:“下雨这么多天,总算见到难得的太阳,希望明日还能再晒一晒,那感觉一定会非常美妙。”
年轻人淡淡开口:“明天一起喝酒!”他总是不太习惯表达自己的情感,只能用这样简陋字眼昭示自己关怀,他还有些懊悔昨晚过早带着韩花棠离开,早知周光王在保姆车内他怎样都要出手。
拼掉自己的性命也要重创周光王,以此降低赵恒今晚面临的危险,可惜当时并没意识到大怪物在车内,不然赵恒现在压力就不会这样巨大,随后他还一握赵恒肩膀:“如你死了我杀尽周氏人。”
赵恒笑容极其欣慰。
“把司空如交给我!”
在赵恒神情平静钻入车内准备回大使馆养精蓄锐的时候,中年男子又诡异的出现在身边,声音带着一抹平和:“我说过要把周光王撂翻在地,让他今晚无法对你出战,现在是一个不错机会。”
赵恒眼睛微微眯起看着这家伙,脸上划过一抹苦笑:“司空如是我拿来交换宫明月的,你带他离去有什么意义?而且我从小笑口中听到,周光王身手已到出神入化,一个酒瓶就击退韩花棠。”
中年男子脸上没有太多情绪起伏:“那只能说韩花棠太弱了,只要给我和周光王一个面对面的机会,老夫分分钟把对方爆出几条街,何况这也是我们计划之一,此刻再作更改就会自受其害。”
他望着前方淡淡开口:“我已经知道周光王落脚之处,现在离晚上八点还有十一个小时,足够我做很多事情,放心,即使我撂不倒对方,我也可以从容撤离,当今世上没几个人能挡得住我。”
赵恒总感事情有些不妥,这不是什么胜之不武的思想作祟,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调集精锐提前灭掉周光王,就跟周氏对恒门高手下手一样,这年头玩的就是奇诡战术,而且胜利能够掩饰一切。
只是赵恒担心中年男子的安全,虽然他在寒山寺见识过中年男子的骇人实力,自己几乎是被后者一招打得满地找牙,但赵恒不知道周光王的实力,对于未知人物的霸道赵恒习惯性往深了思虑。
中年男子能够击伤周光王还好,一旦被周光王所伤或杀掉,赵恒就是死一百次也难于向老爷子交待,所以他揉着脑袋望向中年男子道:“我已有策略对付周光王,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处理吧。”
中年男子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神情,随后就一拍座位从窗户射了出去,极其潇洒的留下几句话:“正如我昨天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无论如何我总是要做点事的,不然我来纽约干什么?”
赵恒想说什么却化成苦笑,扫地僧已经远去。
此时,远在东瀛东京一处江户时代风格的木屋,一名白衣女子正捏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写下一个意气风发的输字,虽然字眼让人心情莫名消沉,但整个文字框架却大气磅礴,让人止不住的惊叹。
在白衣女子把毛笔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一名衣饰华丽的青年从旁边走过来,看着输字露出深沉的玩味和欣赏,带着微不可为的欣赏道:“如烟小姐这个输字写得真漂亮,有种败中坚韧味道。”
显然提笔写字的白衣女子就是北如烟了,她淡淡一笑转身慢慢坐到一张烫金红木的华国风格的太师椅上,椅边放着一盘青年把玩的残局:“山川君过奖了,输就是输,再怎么不甘也是输了。”
北如烟静静地看着残局一会,然后捻起一枚棋子落下:“虽然我被赵恒赶出华国很是不甘,但不得不承认我输得很彻底,今生都怕是难于回去华国,败中坚韧说穿就是妇道人家的怨气而已。”
“我在世界舞台再也难于登堂入室了。”
华衣青年绽放出一抹笑容,拿起那幅字画慢慢欣赏:“如烟小姐何必妄自菲薄,你的能力和心机没几个人能敌,只要你摆正胜败乃兵家常事的心态,你迟早会踩回赵恒赢回自己失去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还转身看着北如烟抛出一句:“其实这次赵恒跟周光王对战是一个机会,赵恒拿出娃娃亲让七小姐和周氏很生气,赵恒十之八九走不出女神广场,可你为何要我调转赌档赔率?”
他眼里涌现着一抹笑意:“你要太子党所有地下赌场坐庄赵恒赢得对战?还开出一比一的惊人赔率?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压周光王胜利?截止到十分钟之前,各处游资和大鳄已砸入一千多亿。”
“一旦赵恒输了,我们可要元气大伤。”
华衣青年叹息一声:
“最重要的是,你怎么对赵恒充满了信心?”
北如烟露出一抹清雅的笑容,捏起自己茶杯抿入一口茶水:“一千多亿,如果赵恒真的赢得这场对战,东瀛太子党可是收钱收到手软,山川君,你放心,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赵恒倒霉甚至死!”
她目光平和望着华衣青年:“可是这一场举世之战,咱们不能过于投入私人恩怨,而要考虑它可以给我们带来多少利益,当九成势力都认定赵恒必输的时候,赵恒忽然赢了,我们就赚翻了。”
在华衣青年聆听时,她又抛出一句:“我们跟风下注赚不了多少钱,唯有反其道而行之才能捞取利益,如果我们这次吃进一千多亿,太子党可以少奋斗五年甚至十年,这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我相信你,否则也不会赌这一盘。”
华衣青年淡淡一笑:“可是我看不到赵恒的赢面。”
北如烟绽放笑容意味深长回道:“赢面,还不是靠人赢取的?除了赵恒这人是打不死的小强,赵定天绝不会让孙子冒险之外,最重要的是,周光王并非金刚不坏之身,只要我们扶赵恒一把。”
“周光王败北几率很大。”
她直接道出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
山川义清目光忽然凝聚,他想起失踪的五名高忍。
第1498章 老天厚爱
“恒少,京华赌场已经承接赌注两百多亿。”
夕阳西下,当天际渐渐隐起金黄的余晖时,何文才正站在赵恒的身边开口:“葡京赌场也接了差不多六百亿,这些资金基本都是买周光王胜利,赔率三比一,如果你输了,我们要赔三百亿。”
赵恒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茶水,闻言眉头轻皱了一下:“虽然着八百亿听起来很惊人,但是距离我们想象中的数字差很多,我以为至少会收到两千亿,难道那些豪客不想赚钱或者看不透这战?”
何文才似乎早预料到赵恒的回答,态度恭敬的接过话题:“我查过了,不是豪客不想赚钱和看不透,而是有人丢出比我们更厉害的赔率吸引筹码,东瀛太子党开出一比一赔率接受各方下注。”
他叹息一声:“它已受注一千四百亿。”
“一比一?”
赵恒脸上止不住划过一抹讶然,侧头望着何文才开口:“一千四百亿?山川义清难道不怕输个精光?要知道一比一的赔率,一旦我输了这场对战,太子党可是要元气大伤,他哪里来的信心?”
赵恒自己都不敢开出这么高的赔率,虽然他对战周光王的底气上升到四六之数,但始终还是输的几率大很多,他苦笑一下:“山川义清比我自己还有信心,用这么大的手笔来支持我这一战。”
他开始还寻思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但对方受注一千四百多亿,已经无形中把东瀛太子党和赵恒命运连在一起,如果赵恒在今晚被周光王击败,太子党就要损失一千四百亿,称得上伤筋动骨了。
赵恒思虑山川义清对自己的信心无果,就向何文才淡淡一笑:“连我死敌都看好我此战,我们自己更不能没有信心,让京华赌场赔率改为一比一,无论多少人下注下多少注把它们全部接收。”
何文才露出一抹兴奋点点头,随后望着赵恒抛出一句道:“恒少,竟然你这么有信心,事情又已经发展到这地步,咱们干脆玩大一点好了,出个一比三的赔率吸收更多游资和大鳄的疯狂下注。”
“我想一比三的赔率,肯定会吸个两千亿。”
何文才眉飞色舞喊道:“一旦你赢了,咱们就发财了。”他掐算着这笔足够让人疯狂的收入,两千亿可以铸造多少个京华赌场,他何文才又可以分到多少花红,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难于自己。
赵恒低头抿入一口茶水,随后伸手拍了他脑袋一下道:“你傻啊,一比三的赔率,我当然相信能吸引几千亿的赌注,无数大鳄会浮出水面买周光王赢,他们的孤注一掷也就注定我要必输无疑。”
赵恒呼出一口长气,手指摩擦着杯子边缘:“你信不信,你开出一比三的赔率,我今晚根本没有机会走到女神广场,那些下了重注的大鳄不会给我赢取周光王的机会甚至不会让我出现对战。”
何文才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当赌注下到足够让人疯狂的时候,赵恒和周光王就难于有一场公平对战,背后下注的各方势力会为了赌注各施手段,搞不好赵恒连大门都没出就被人爆掉脑袋了。
赵恒手指轻挥:“做事吧!”
“砰砰砰!”
在周光王修身养性的花园后山,六名周氏高手正把五个看不出面目的黑衣人丢到一个坑里,他们没有用泥土去掩埋,只是拿一些树枝丢上去,其中一人还冷哼一声:“也不知是什么人找死。”
他显然对大战将临之际还要干粗活颇为不满:“竟然无声无息潜入花园对周供奉进行袭击,即使当我们是窝囊废,也不该忽视周供奉的厉害,五个高手,我呸,在供奉手中十招不到就丧命。”
另一人伸脚把尸体踹入坑中,接过话题回道:“就是!而且还鬼鬼祟祟的袭击,连五官都刻意毁掉不让人辨认,七娘猜测,这十之八九是赵恒心虚派人来捣乱,可惜被周供奉一手捏死一个。”
他脸上还微微露出一抹鄙夷:“你说赵恒也真是无耻,打不过就直接认输好了,还玩这种下三滥手段干吗?是不是想要重创周供奉让他无法上场赢得胜利?结果反让五名恒门高手成为死人。”
此刻巅峰决战将临,各方早已经剑拔弩张神情紧张关注此战,周光王这时候被人锁定行踪袭击,最大受益人赵恒自然要受到严重怀疑,毕竟周光王出了事,赵恒在女神广场一战就多两分胜算。
“不!七小姐说,不太可能是恒门高手。”
最先说话的那人流露一抹意味深长:“七小姐说了,恒门高手全都还躺在医院,而且他们带伤没有这批杀手霸道,赵恒也舍不得丢出这样五人送死,根据七小姐猜测,很可能是司徒家的人!”
“唯有司徒家能够聚集这样的高手。”
在一大批树枝丢入土坑后,另一人捏出一根香烟点燃道:“管他是恒门还是司徒家高手,总之人都已经被周供奉杀死了,这除了证明敌人的部署惨败之外,也昭示着赵恒今晚决战必死无疑。”
“周供奉十几年没出过手,没想到一出手就无敌。”
在五人漫不经心的交谈位置十余米外,正蹲着一名绿色服饰的中年男子,他安静聆听着周氏护卫的交谈:“是啊,周供奉太牛逼了,老实说,我根本没有看清五人进屋子,更没看到供奉出手。”
一人把香烟分发给同伴道:“只听到几声低喝和惨叫,供奉屋内就多了五具尸体,听清理现场的兄弟说,这五人算得上一等一高手,屋内至少找到十五道刀痕,也就是说他们平均出了三招。”
他扫过土坑中被遮盖的尸体,吐出一口浓烟笑道:“能在周供奉面前出三招的人已算不错,只可惜他们遇见的是不败之神,再厉害也终究成为周供奉脚下的白骨,赵恒今晚也注定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