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一笑:“那明天一起走!”
清姨看着赵恒悠悠一笑,随即抛出一个要求:“我还要请你帮个忙,你明天处理完事情如果还早的话,不如陪我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否则被她们知道我还是一人,怕会误认我执着何文亭。”
她用脚尖轻轻磨蹭着赵恒小腿,眼里呈现出一抹温柔:“你知道我向来不太喜欢解释,但越是不说就越会引起他们好奇和八卦,所以还不如直接带你过去堵她们的嘴,赵恒,你愿意屈尊吗?”
赵恒脸上涌起一抹笑意,点点头回道:“我现在是你的小白脸了,你说去哪就去哪,不就是见你那些大学同学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而且你我本就是情投意合,所以我明晚铁定出现。”
清姨幽幽一笑:“我明天把地点发你。”
此时,大门口又出现不少客人,清姨拍拍手起身去招待他们,但在临走时想起一事,让小妹拿过手袋后抽出一个黑色袋子,塞到赵恒怀里耐人寻味笑道:“我说过会对你负责的,好好收着。”
在清姨玩味转身离开后,赵恒看着黑色袋子瞪大眼睛,猜测清姨是否真的给了包养费?他把东西放到身边迅速拆开查看,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就喷出嘴里的半口酒,靠!这是自己的四角裤啊。
他昨晚走的匆忙都忘记穿上了。
赵恒第二天早上并没有跟清姨一起去澳门,他思虑再三终究打破同行的念头,毕竟不想清姨遭遇太多危险,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找何子华调解金大胖的事,只是让越小小全力找出金大胖的踪迹。
越小小训练有素的打出几个电话,随后望着赵恒流露出一抹不解道:“恒少,金大胖对我们有联盟的诚意,马氏事件也更多表明他是被马鹰旗算计,咱们这样找金大胖麻烦是不是不太妥当?”
说到这里,她还抛出自己的主要观点:“不如摊开事情让他知道自己受骗,这样可以减少双方的矛盾,也可以让他更加仇视马鹰旗,如果咱们找了他的晦气,只怕赵氏将来会更多一个敌人。”
赵恒毫不犹豫的摇摇头,靠在车子上淡淡开口:“他被马鹰旗欺骗是他的事,他派人让马琪鄂受到惊吓就是打我的脸,联不联盟无所谓,这个脸一定要打回来,对于胖子一定不能彬彬有礼。”
“否则他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
赵恒丝毫不考虑将来的后果,声音保持着清冷:“至于是敌人还是朋友就看胖子自己的选择,不过他如果够聪明的话就该低头,否则我会把他赶出澳门赶回北韩,让他如丧家之犬无路可走。”
赵恒还有一点没有告知越小小,那就是撞车事件是金大胖有意为之,他早就看穿后者的真正意图,所以他不能被金大胖牵着鼻子走,也不能让他自以为是的玩花样,赵恒必须打破后者的自信心。
在赵恒看来,以金大胖聪明和实力,面对马鹰旗丢来的百亿借据,即使不知道其中的水分也该能查出后者为何追不回赌债,稍微收集点风声就该知道这钱讨不回来,更能知道马家跟自己的关系。
但金大胖却装疯卖傻当不知,还直接派人去鹏城撞车示威,其中意图就是等赵恒通过何子华主动找他谈判,一改他邀请赵恒吃饭的被动,还让两人能坐下来相见,赵恒能够想象两人见面场景。
只要自己一说出来百亿借据的事,金大胖百分百会当场撕毁借据,一边大骂自己被马鹰旗算计受骗,一边向赵恒展示他的诚意,也让赵恒无形中欠下他一个人情,到时主动权就落在他手里了。
赵恒不会让自己被牵着走!
“恒少,金大胖的行踪还没确定。”
在越小小的两个电话响起接听之后,越小小低声向赵恒汇报:“不过去找马小姐晦气的年轻汉子已有资料,他是金大胖的得力助手金本焕,北韩陆军虎贲师团出身,快枪快刀为人忠勇心狠。”
她还把一张手机递到赵恒面前,是一张年轻汉子低头赶路的图像道:“他今天恰好放假在闲逛,五分钟前进了一处红灯区,身边没有同伴没有保镖,咱们如果去红灯区堵他十拿九稳。”
赵恒点点头:“过去!”
三十分钟后,曾在鹏城找马琪鄂晦气开车直撞的年轻汉子双手插着口袋,哼着曲子从一栋建筑三层东侧房子走出来,刚刚去鹏城完成任务的他受到金大胖奖励,放假两天,再加两万块的奖励。
他舍不得花太多的钱去酒店找女人,毕竟他国内还有家人要赡养要生活,所以留下两千块零花钱后,他就把其余钱财寄给北韩家人,然后才捏着几百块钱来这里找女人,解决自己的生理要求。
近三十分钟的鱼水之欢让他很满足,所以出来的时候是哼着曲子,不过作为金大胖的得力助手以及多年的军旅生涯熏陶,他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是感觉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四周有危险。
“嗖!”
就在他四处张望的时候忽然听到头顶生出动静,猛一抬头正见一个花盆直接砸下来,年轻汉子猛地一窜离开原来位置,几乎就在他脚步挪出,砰!直径三分米的花盆砸在原地,发出巨响碎裂。
只是他还没有稳住身子,又听到兹一声刺耳响起,年轻汉子对这声音极其熟悉,知道这是汽车直接撞过来的节奏,他猛然脚尖点在一处柱子如猎豹般窜入人行道,随后看着一辆汽车呼啸而过。
就差那么一公分就被撞上了。
但还没有等他思虑是意外还是有人对付自己时,他忽然发现周围原本尖叫奔跑的人群脱离出五个男子,在他身边擦身而过时也闪出锋利匕首,像是利箭一般堵住年轻汉子身躯,随后四处散开。
年轻汉子身躯不断摇晃,他的肩膀和腹部都受到重伤,鲜血堵也堵不住流淌,就在年轻汉子摇晃着倒地时,刚才呼啸而过的黑色轿车又开了回来,毫不客气从他背后撞去,把他撞飞出七八米。
“金本焕?”
数秒之后,黑色车子缓缓开到年轻汉子面前,车门拉开,赵恒看着地上受伤却没惨死的对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在鹏城牛逼啊,吓唬我的朋友还扬长而去,真当华国怕你们北韩人?”
“怎样?这几刀这一撞还扛得住吧?”
在年轻汉子眼里涌现一抹愤怒和屈辱时,赵恒把一瓶净水倒在他的脸上:“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还要靠你找出金大胖,跟我赵恒玩花样,他多少要付出点代价,来人,把他给我带走!”
年轻汉子低吼一声:
“赵恒——无耻!”
在没有遇见赵恒之前,他一直认为人们抬高赵恒,即使朴时元被杀主子想要巴结他也不认为赵恒多厉害,所以当主子准备威吓马琪鄂的时候,他就主动请缨去鹏城做事,还擅自开车撞击奔驰。
没想到赵恒报复的这么快,而且似乎完全不顾金大少对他的友好,还连下狠手对付自己,年轻汉子这时才感觉到赵恒的可怕,不过他的性格向来刚强:“有本事,跟我单打独斗一场见真章。”
“呦?还不服啊?”
赵恒笑着让人把他拉起来,摸摸他那张不屈服的脸,在年轻汉子还没有怒吼抗议时,赵恒绽放出一抹笑容:“刚才看你在银行转钱,转给你的母亲还是妻子?要不要我让她们过来给你陪葬?”
下一秒,赵恒一刀捅入他左腹。
扑!鲜血迸射!
第1328章 年轻人
金本焕没有死去,赵恒留了他一命。
他让越小小派人送年轻汉子去医院还重兵看守起来,金本焕竟然是金大胖的得力助手,那么他的失踪就必会引起金大胖注意和焦虑,迟早会找到自己头上要求对话,赵恒给双方关系保留了余地。
不过他也没有火急火燎的把消息放出去,还让越小小今天内不要把人还给金大胖,即使何子华出面也不要给,赵恒就是想他们着急一番以及猜测自己态度,乱掉他们阵脚对未来和谈才有好处。
在越小小点头离去安排后,赵恒也接到清姨的电话,后者没有责怪赵恒抛下她一个人来澳门,只是告知今晚七点在皇庭俱乐部见面,赵恒听到地点后爽朗一笑,随即拍着胸膛保证今晚准时到。
随后他微微惋惜马鹰旗跑得太快。
在等待金大胖反应的空挡之中,赵恒就开始收集澳门如今的局势,乐神子和嚣虎之死虽然引起澳门权贵圈子一场不小地震,但因为何子华处理手尾时相当干脆利落,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恐慌。
只是江湖上虽然没有传出是赵恒手刃嚣虎的消息,但当大家知道乐神子之死后就个个恍然大悟,他们都像是知情人一样认定是赵恒下的手,特别是传来赵恒杀掉朴时元的小道消息后更加感慨。
尽管被误认自己是杀掉嚣虎的人,但民意并没有对赵恒太多的改观,相反更多市民认定赵恒是一个连恶魔和阎王都惧怕的主,以前是拿嚣虎的名字来吓唬哭闹孩子,现在是用赵恒来取得效果。
不过他们对赵恒也不再像昔日那样抵触,因为他们清楚赵恒是无法抵挡的,连朴时元这样的主都倒在赵恒手里,海面封锁事件也不了了之,这就表明赵恒的势力几近逆天,抵触只会自找屈辱。
诸多消息中有一点可以确认,何子华没有玩什么手段。
这些好坏参半的消息并没有让赵恒情绪有太多起伏,他戴着耳塞一边聆听情报,一边在街头四处漫步,转了两个多小时闯入到一处古旧巷子,正要折回却看见一处饭馆坐着一人,一个年轻人。
折回的赵恒停滞脚步还绽放出一抹笑容,遇见老熟人了,于是他挂掉电话落落大方坐到年轻人面前,年轻人看都没有看赵恒,只是低头用筷子夹着炒过的花生米送入嘴里,一粒一粒没有停缓。
在桌子上还摆着一碟炒鸡蛋,一碟过油肉以及一碟粉丝扇贝,左手边温着一壶没有牌子的烧酒,在连吃十余粒花生米之后,年轻就端起一杯酒倒入嘴里,一口一杯,动作干净利索没半点残剩。
“请我喝杯酒如何?”
赵恒扯过一张纸巾擦擦双手向对方笑道,他已经认出这个年轻人是何方神圣,那就是杀掉乐神子他们的年轻人,百狗剩当时还给了他一瓶解药,赵恒对这个人有点兴趣,所以就走过来打招呼。
也向探听点对方底细,本以为双方多少有过照面,自己还出手帮过对方,这一杯酒讨起来应该不难,但年轻人却是性格孤僻,瞄了赵恒一眼冷冷开口:“我为什么要请你?你自己没钱买酒?”
赵恒伸伸懒腰笑道:“我当然有钱喝酒,只是别人请的酒向来好喝一点,所以这些日子我都习惯喝别人请的酒,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下次我请你喝酒,你就会发现同样的酒总是别人请的好。”
年轻人神情漠然的听着赵恒的话,随后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拿起酒瓶给赵恒倒了一杯,小心翼翼不让半点酒漏出,随后声音嘶哑的开口:“我只能请你一杯,多了我请不起,我也不够喝。”
“谢谢!”
赵恒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随即捏起酒杯把烈酒抛入嘴里,这一喝整个嗓子像是着火般浓烈,他差点就咳嗽出一声,这酒也太浓太劣质了,完全就是酒精兑水啊,想不通年轻人喝得很是自在。
赵恒拿起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嘴唇,随后挥手让老板把菜牌拿过来,要了一瓶最好的白酒:“你请我喝了一杯酒,现在该我请你喝一杯,礼尚往来,即使你我不是朋友,但也不是什么敌人对不?”
他以最快速度给对方倒了一杯酒,年轻人微微皱眉想不喝不欠人情时,赵恒就笑着抛出一句:“如果你不想喝就直接倒在地上,不过我看得出你是一个爱酒之人,想必你不会这样糟蹋好酒。”
年轻人呼出一口长气,捏起酒杯猛地灌入一杯,他确实对浪费酒液的人深恶痛绝,更无法忍受把白酒倒在地板上,不过他也不想欠赵恒人情,于是声音冷漠道:“你请我喝酒,我请你吃菜!”
“乐意至极!”
赵恒又是一记爽朗的笑声,他的笑容向来很有感染力,这一阵笑声不仅让巷子多了一抹生气,也让年轻人的冷漠散掉一分,随后他就挥动筷子夹起一块瘦肉送入嘴里,油太差肉太老,汁太淡。
不过赵恒却没有多说什么,保持着笑容跟年轻人喝酒吃菜,只是这顿饭几乎是赵恒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年轻人除了开头说过几句话,随后就是默默喝酒吃花生米,赵恒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没反应。
他的神情就像是风化的石头,呆板冷漠难于见到波澜,无论喝多少酒都不会情绪起伏,偶尔端菜经过的老板脸上露出佩服,也就只有赵恒有耐性捂暖这块石头,换成其余人怕是早不理这家伙。
整天板着脸实在让人不舒服。
“要不要再喝一瓶?”
赵恒摇晃着那瓶喝完的所谓好酒,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