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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运财从香港回来后休养了个把星期,就被西不落安排去非洲草原打猎散心,这些日子来虽然没打到多少猎物,但枪法水平得到了大幅度提高,整个人消瘦了不少,此刻看上去多了几分结实。
“我有藏着你吗?”
西不落拍拍孙子的肩膀,随后拉着他在石桌上坐了下来,佣人迅速把早餐流水般端了上来,面食包子豆浆牛奶一应齐全,西不落挥手示意乔运财吃饭:“我藏着的话就不会让你叔知会你了。”
乔运财微微思虑,随即点点头,这话确实有道理,如果爷爷真要瞒着自己的话,就不会让西太保早早电话告知,只是见到爷爷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又流露出不解:“爷爷,你不派人慰问下?”
“怎么说赵恒也帮过我,大家还是垄沟亲呢。”
乔运财呼出一口长气:“礼仪不能缺啊。”
西不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线平缓回道:“搬出礼仪?我知道你担心赵恒情况,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住在重病室,只是你飞去京城见不到他的,赵定天不会让你见的。”
在乔运财涌现一抹讶然时,西不落倒上一杯滚热豆浆:“昨晚很多人都想去探望赵恒都想跟赵定天表个态,但是全被他派人挡在医院过道,南长寿、南念佛、金贵妃他们一个都没见到赵恒。”
西不落抿入一口醇香的豆汁:“唯有东太白搬出江中华等中拱元老前往,赵定天才勉为其难见了他们十分钟……十分钟能谈什么事?所以我们过去也会吃闭门羹,只有等赵恒伤势好点再探望。”
“那不同……”
乔运财一口吞入一个肉包子,嘴巴抖动两下就不见踪影,听到爷爷的告知和情况,他死命摇摇头:“我跟赵恒、宋青官是结拜兄弟,我去绝对不会被阻拦的,爷爷,你就安排专机让我去吧。”
“傻孩子,现在不是套交情的时候。”
西不落看着孙子苦笑:“赵恒现在虽然度过了危险,但还是存在一些变数,因此赵定天绝对不会让他再遭遇危险,我们这个时候最好也不要凑热闹,至于你的情意,我想赵恒心里会知道的。”
西太保也从后面踏前一步,出声劝告着乔运财道:“老爷子说的没错,赵定天已经下令闭门拒客,而且还派出重兵保护赵恒的安全,现在根本没有人能够探视赵恒,西老亲自过去也会被拒绝。”
“现在赵氏草木皆兵,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人家。”
听到爷爷和西太保的话,乔运财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随后点点头回道:“好吧……那我就安心等几天,等赵恒伤势好点再去京城,到时爷爷你可不能再阻拦我,否则我直接自己坐航班过去。”
西不落轻笑了起来:“放心,我不会拦你的。”
“爷爷,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呢?”
乔运财的注意力转移到凶手上面,环视周围一眼后低声问道:“会不会是东系那帮家伙呢?上次东太白的人还差点毒死我,这次狙击事件十有八九是东系所为,只有他们才习惯性狗急跳墙。”
西不落靠在椅子上吐出了几句话:“不好说!虽然赵恒跟东系最近闹得不可开交,赵恒又主动出击覆灭东系数百精英人物,东系有足够的理由和愤怒报复赵恒,但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要报复赵恒也不差于一时,而且也不该用狙击枪。”
西不落向乔运财抛出自己观点:“京城对这玩意是相当严厉禁止,一经发现未获批准使用,抓起来很大可能要杀头,幕后唆使者也会有理变无理,毕竟大佬们不会允许有狙击枪在头顶晃动。”
“爷爷,说起狙击枪,这可是你不对了。”
乔运财把一个豆沙包子抛入嘴里,咀嚼两下落入肚子后开口:“你不是给我和赵恒一人一件丝绸防弹衣吗?不是号称美国总统都穿着它吗?怎么被人家一枪就洞穿,这衣服也太差了一点吧?”
西不落脸上划过一丝苦笑,随即抿入一口豆浆:“说太多没有意义,我只说两点,第一,如果没有那件防弹衣,赵恒现在根本活不下来,它虽然没有阻止子弹穿入,但阻挡了其余细刺渗入。”
“间接保住赵恒半条命。”
这时,西太保把赵恒伤势报告放在两人面前,虽然赵定天不让任何人见赵恒,但还是把伤势报告知会该知道的人,目的就是避免他们关心则乱,否则乔不死他们势必会不管不顾去京城见赵恒。
在乔运财拿起来翻看时,西不落又补充一点:“再先进的防弹衣也只能阻挡大部分危险,而不可能遏止所有危险的发生,而且防弹衣被子弹洞穿也说明一事,那就是肇事狙击手的强悍霸道。”
“黑暗刺客!”
西太保又把一份资料递到乔运财面前,露出一抹笑容开口:“老爷子昨晚并没有呼呼大睡,他揪着子弹能洞穿金牌防弹衣这关键点,在全世界进行筛查能够射穿的子弹,从三人中锁定了一人。”
西太保声音平淡的补充:“他就是人称顶尖杀手的黑暗刺客,杀人没有轨迹可寻也无征兆,换句话说,他杀人就跟一疯子冲到街上,对着茫茫人群胡乱开出一枪……没人知道自己会是目标。”
“黑暗刺客?”
乔运财翻看着他可怜的资料:“谁唆使他的?”乔运财也是一个聪明人,黑暗刺客跑到京城来杀人,背后如果没有强大经济利益诱惑,他怎敢冒着杀头危险对付赵恒?何况他跟赵恒无冤无仇。
“说起来这事跟你香港有关。”
西不落也没有隐瞒重金挖取出来的消息,在乔运财瞪大眼睛时开口:“传闻他是受金三角金将军的聘请,千里迢迢来京城刺杀赵恒,目的就是报复赵恒断手一事,因此这事算得上你引起的。”
“金三角那批人渣?”
乔运财一拍桌子而起,脸上涌现出一抹愤怒:“金将军竟敢买凶对付赵恒?奶奶的,本少直接拿钱砸死他,爷爷,我要求切断华国跟金三角所有经济往来,对金三角进行最严厉的经济制裁。”
“经济制裁没多少意义。”
西不落轻轻咳嗽一声:“要打击就对它毒品下手。”他望着远方的天空一笑,皱纹一条一条绽放开来:“又到罂粟花收获的季节了,如果这些罂粟花被一把大火烧完,你说金三角会怎么样?”
“很多人没饭吃,很多人没钱赚。”
乔运财也笑了起来:“很多毒贩也没有货收。”
第0933章 激战
“京城局势风云变幻啊!”
在西不落跟乔运财共进着早餐时,南长寿正和南念佛在太子湖钓鱼,这个湖每年都会丢进数百条鱼苗,南长寿有空没空就来这垂钓,相比爱好高尔夫的孙子来说,老人更倾向心静如水的喜好。
在等着水中鱼儿上钩空挡,南长寿靠在椅子上叹息一声:“赵恒这小子做事确实狠辣,东宝冰不过是垂涎他手中和氏璧,他就设局把东系数百精英全部干掉,你可知道那批人的价值和重要。”
南长寿坐在阳光中,他的身姿,仍然保持着挺拔,但在挺拔之中,又含蕴着悠然和凝重,悠然的如同远处的青竹,伏昂之间自得天地之趣,凝重的仿佛是云雾中的山脉,有着深不可测的幽思。
“听说全是东系一等一好手。”
南念佛显然对那批人也有所了解:“传闻东太白对和氏璧志在必得,所以茶楼一战就让东宝冰带去不少精锐,每一个都耗费了东系不少人力物力培养,这点可以从他们对抗越忧心等人佐证。”
南念佛把鱼竿放在旁边,声音平缓而出:“如果只是区区数百普通人手,根本不够越忧心和四剑手肆虐,事实却是他们最后依靠越七甲擒贼擒王才脱围,可想而知这数百东系精锐何等霸道?”
拿起旁边的保温瓶,老人抿入一口菊花茶水,随后悠悠一笑作出判断:“茶楼一战,东系实力小缩一个档次,这于东太白来说跟割肉没什么区别,听说他昨晚还带着江老他们去见了赵定天。”
“壮士断腕,弃车保帅!”
南念佛闻言掠过一丝讶然,接着淡淡一笑:“东太白还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找元老过去压一压赵氏的反弹,只是赵氏绝不会善罢甘休,即使赵定天想要妥协,东方雄他们也不会息事宁人。”
老人脸色保持着一抹平静,低头吹着漂浮的菊花开口:“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至少让赵定天不会胡乱借题发挥,不过要想压住那差点致命的一枪,东系怎么也该让出利益给赵氏给我们……”
“还有西不落。”
南念佛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是啊,我们上次都先后让出三分之一利益,这还是在我跟赵恒私下谈好的状况下,东系这次扯上狙击手,不狠狠从他身上扯下块皮肉岂不浪费?”
“真正凶手会是谁?”
南长寿也把目光落在鱼鳔上,他和南念佛心里都清楚,狙击手是东系派出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因为这些大佬都有底线和规则,那就是绝不允许头顶天空有狙击枪晃荡,这是一贯以来的高压线。
东太白虽然也是吃人不吐骨头,但却不到这种狂妄愚蠢地步,真是东系派出狙击手被锁定查出,整个东系都可能被其余势力连根拔起,所以南长寿思虑一会向身边孙子淡淡发问:“越国人?”
南念佛揉揉脑袋回道:“不知道……现在兵荒马乱,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赵恒的安危上,对于凶手没几个人去追查,唯有等赵恒清醒过来后,赵氏才可能全力追拿凶手,不过我已经派人查探。”
听到南念佛的话,南长寿目光一凝:
“你方便介入?小心被牵扯进去。”
南长寿当然无所谓帮赵恒追寻凶手,南系也绝对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只是这个时候相当敏感,每走一步都会步步惊心,所以他有所为有所不为,毕竟查探凶犯可以说追凶,也可说杀人灭口。
“我相信赵恒,赵恒也会相信我。”
南念佛无所畏惧:“赵氏应该知道我为人。”面对如今还看不出深浅的局势,南念佛无法在大势上折腾太多东西,他只能做一些具体的事情帮助赵恒,如果这时候袖手旁观等桃子有点不仗义。
“而且我会联合赵氏行动,或只提供情报。”
“嗖!”
就在这时,鱼鳔忽然抖动了一下,南长寿眼睛微微眯起却没有立刻拉起,静等一秒左右才握起鱼竿四处转圈,数秒后“哗啦”,一条两斤左右的鱼儿破水而出,扭动的身子在阳光下美轮美奂。
南长寿扬起收获的喜悦提着鱼儿笑道:“赵恒的重伤昏迷,不仅会影响到京城的格局,还会影响到剑门主事人位置,越剑日子不多了,赵恒又无法前行越都,这天下皆知的传位怕是有变数。”
南念佛轻轻点头,笑着接过话题:“不过幸运的是,越七甲落到赵氏手里,越忧心也在赵恒的阵营,让这变数不会太大,否则不用细想都知道,赵恒无法前行越都接位,主事人必是越七甲。”
“我们可以做点什么?”
南长寿把鱼儿放进桶里,随后收敛住脸上笑容:“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有意义,你竟然如此看好赵恒未来,而且他现在又没有被狙击手杀掉,那么我建议你为他做点事,他醒后会感激的。”
“爷爷放心。”
南念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道:“京城的内斗,我不便插手进去,凶手我也只能暗中查探,但赵恒上位剑门主事人我还是能做点事,我已经让人盯着越国方面动静,我还请了一个药王到越都。”
南长寿微微眯眼:“药王?”
南念佛思虑了一会,很诚实地回道:“与其说是药王,他更像是一个毒药专家,越剑身子坏死已经没有多少时日,所有药物治疗都难于起作用,所以我就让人站到越剑身边,告知以毒攻毒。”
“用毒药来延长他的性命。”
南念佛屈起手指算了一下,极其秘密的抛出一句话:“听那正在给越剑用药的药王说,他有信心让越剑再多活半个月,我不知道这十五天有没有意义,但是让越剑多活几天于赵恒不是坏事。”
南长寿闻言赞许开口:“有进步。”
就在这时,南念佛的电话轻轻响起,戴上耳麦接听就传来韩六指低沉的声音:“南少,发现一名疑似凶杀……他隐藏在朝阳酒店八楼,一个人,不过身上可能带有武器,咱们行动还是等待?”
“带有武器?”
南念佛微微讶然韩六指的效率,但很快恢复平静开口:“不过是不是凶杀,先拿下来拷问一番,你们可以先采取行动,我很快带人过去帮忙,记住,如果对方胆敢反抗伤人,给我格杀勿论。”
耳边传来韩六指的声音:“明白!”
朝阳酒店的八楼走廊,十多米的距离却静静贴着十五名南系便衣,握着持枪执照的他们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