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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法国人在越国是最活跃捞取好处最多的,不是法国人钱多财多豪爽大方,而是曾经被法国殖民过的越国,在情感上偏袒自己的主子,陆猛知道这一点,但是他不明白东方雄刚才所说的话。
“我忘记告诉你,杜家在皮尔洛公司有股份!”
东方雄淡淡开口:“杜天雄似乎是个不为人知的大股东。”
陆猛刚开始一脸茫然,喃喃自语念着杜家是股东,随后他身躯一震,讶然看着面前的东方雄:“杜天雄是皮尔洛公司的大股东?也就是说,杜家参与了越国的基础建设?也就是说这些铁路……”
“杜老板说,帮了越国这么多年!”
东方雄轻轻一笑:“该是讨回来的时候了。”
他的右手轻轻抚摸着黑箱子!
第0661章 越王自立
“速调十万大军回援!”
“速调铁甲军回越都解救!”
十三道指令一道比一道紧急拍到越王师团大会上,在二十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中,阮天精把越都军部传来指令当众宣读,随后他又抿着嘴唇把战况吞入肚里,越王嘴角勾起笑意,淡淡开口:
“调十万大军援救,怎么救啊?”
这句话显然是面对十多名越军师团长而说,越王还有意无意补充上一句:“五十万华军随时准备过河,抽掉十万大军很易让我们失却胜利果实,到时不仅我们要吃败仗,地盘也会被夺回去。”
“你们说,要不要调兵回去?”
越王的话音刚刚落下,一名越军军官就腾地站了起来喊道:“绝对不能抽兵回去!五十万华军绝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兵力本来就少于对方,再调回十万越军援救越都,这华河根本守不住了。”
说到这里,他还环视周围军官一眼:“从这些日子的交锋,我们可以看出来,尽管华军战斗力不如边军,但是在赵定天带领下也非同凡响,就是四十万越军全面防守,我都感觉到几分吃力!”
“再抽离十万越军……咱们可以直接回家了!”
另一名军官也昂首挺胸站起来:“我也不建议调兵回去!除了现在前线局势紧张外,越都也只是有惊无险,虽然十万雄狮遭受黑兵重创,但根据昨天的情报可知,三万越军足够守住内城了。”
他流露出对越军的自信,随后吐字清晰的补充:“而且军部已经抽调其余师团援助,十万大军此时怕已经堵住黑兵,东方雄彻底死透只是弹指之间的事,咱们回调十万大军简直就多此一举。”
“调来调去,只会浪费人力物力!”
越王轻轻挥手让两员军官坐下,在他目光平和看着其余人时,一名越军将领眉头轻皱,压低声音开口:“话虽然如此,可是军令如山倒!不管越都有没有危险,咱们都应该服从军部的调度。”
他呼出一口长气,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否则将来容易被扣一个违背军令的黑锅,而且越都现在战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万一因为我们没有回调生出危险,到时大家都怕难逃军法处置!”
“阮组长,现在越都战况如何?”
这个军官发言让不少人轻轻点头,虽然担心抽调十万大军回去会承受华军更大压力,但相比违抗军令来说却又不算什么,特别是越都现在处于风雨飘摇,所以二十人都把目光落在阮天精脸上。
想要从他口中得知越都局势。
“越都很好!”
阮天精死死压着心里知道的情报,挤出一抹笑容压上自己的前途:“有惊无险!城墙高固将士齐心,黑兵根本攻入不进越都,三个师团共九万三千人也已经搭乘军列,从四面八方援救越都!”
“他在撒谎!”
就当阮天精落下话音时,两记闷哼忽然响起,随后越王就见到一身白衣的唐文静从外面闯进来,身后倒着两名越军哨兵,在四名暗中吴钩闪出挡住他去路时,唐文静环视众人一眼,冷喝一声:
“越都危在旦夕!内城已经被黑兵攻破!”
唐文静石破天惊:“援兵也死伤了七成!”在二十名军官一片哗然和难以置信时,唐文静退后半步补充:“东方雄炸毁了坚固城墙,三万守军死伤大半,随后遭遇到黑兵残酷击杀,现已入城。”
二十人齐齐喊道:“什么?黑兵入城?”
在阮天精嘴角牵动时,唐文静拔出一把软剑:“黑兵正血洗着都城,越相正凭借最后两道防线抵抗,而十万援军也遭受到重击,军列发生诡异爆炸十万援军死伤六万人,越相再无强力支援。”
在阮天精拔出军刀时,唐文静连珠带炮吼道:“他现在之所以还在越都坚守,是因为他是越国首脑,绝对不能丢下都城逃跑!我敢说,阮组长手里有最新情报,他没有汇报是不想你们回援!”
“换句话说,越王想要坐看越相横死上位!”
“来人!把这奸细给我拿下!”
越王自始至终保持着平静,没有因为唐文静的话起半点波澜,阮天精却是脸色一沉,不等越国军官发问什么,他就向四名吴钩发出攻击指令:“越都安然无恙,你这奸细却妖言惑众,拿下!”
四名吴钩右手一抖,杀气腾腾的围向唐文静,吴钩闪烁死亡气息,哪怕面前的是花岗石也要劈成两半,但他们却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比花岗石还坚硬,旺盛笑容的白净脸上生出无法毒蛇之势。
当四名吴钩杀气凌厉靠近唐文静时,后者猛然张嘴一喷,黑色液体瞬间从嘴里迸射了出来,覆盖半平方米,近距离的吴钩避无可避,在吴钩抵住唐文静胸膛时,他们的脸上也被黑色液体溅射到。
“啊——”
惨叫几乎叠加响起,四人脸上瞬间溃烂剧痛不已,这时唐文静冷笑一声,软剑一抖,自下而上的掠过,快得就如夜晚天际闪过的流星,但细心的人就会发现,流星落下之处会闪过妖异的红艳。
连串的血珠喷出之际,还伴随着数声止不住的惨叫,让人心底发毛的喊叫顿时震惊了越军军官,他们举目望过去,正见到四名吴钩死不瞑目倒在地上,不仅面容溃烂,咽喉也多了一道血口子。
这家伙歹毒啊!
“越王要自立,莫非你们也要造反?”
唐文静冷喝一声:“越部长很快就到军营!”他的毒辣他的情报以及越月夜即将到来的消息,让二十名师长嘴角牵动,他们现在收到的真实消息太少,也不知道唐文静是奸细还是越王有私心。
“瞎折腾!”
越王抛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随后手指轻轻一挥,唐文静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那就是自己即使重新跟越相交心,越相也未必会像以前那样信他,唐文静纯粹是瞎折腾,不过唐文静却冷笑一声:
“至少还能喝口汤!”
相比越王蚕食他的协助计划以及过河拆桥,唐文静情愿选择跟越相同个阵营,虽然两人信任已经有了缝隙,但怎么都比吃人不吐骨头的越王要强,唐文静已经发现,那是真正喂不熟的白眼狼。
越王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把玩着茶杯,还有茶杯下的按钮。
“忠于越国的将士,把越王拿下!”
唐文静低声吼道:“必记大功!”与此同时,他还手指一点外面:“外面将士已经被调查组拿军令调兵压住了,大家根本不需要惧怕越王大开杀戒,他现在就是孤军作战,拿下他轻而易举!”
“拿住越王,何惧铁甲军和吴钩的反弹?”
唐文静蛊惑着军官:“何况他们不清楚这里发生的事!”
“你这奸细……还妖言惑众!”
当越军将领想要看阮天精关于越都情报时,后者先声夺人,挪移脚步拔出军刀劈向唐文静,后者反手一挡退后半步,正要把阮天精撂倒时,外面又是几记惨叫响起,接着就传来一阵密集枪声。
还有不少越军将士的喊叫和喧杂,在唐文静脸色微变闪出大营时,阮心亚正率领吴钩杀入进来,越相调查组和数十名亲随全都倒在血泊中,唐文静心里止不住一颤,没有想到越王也还藏有杀着。
他知道自己掌控不住越军,但想要把越相堵在大营,熬到越月夜他们抵达营地掌控局势,谁知,阮心亚的杀出,让唐文静的兵变功亏一篑,而且他和百余名越军将士反陷入到吴钩的包围之中。
唐文静迅速跑路!
“杀掉奸细!”
几乎连悬念都不存在,有着极高声望的越王站在门口时,跟随唐文静的越军将士稍有反抗立刻便被斩杀,凶厉使翻盘行动进行的异常顺利,只是看着满地尸首,越王对着二十名军官叹息一声:
“越相如此不仁,我越王也不义了!”
他向知情或者不知情的军官淡淡出声:“我在前线的功绩各位都清晰可见,两场大仗奠定越国现在辉煌,谁知功高震主被越相猜忌,不仅向我们派遣调查组,还安排人手藏在我身边随时刺杀!”
“我已经厌倦了,我不能再做主帅了!”
他向阮天精一挥手:“大营就留给越部长,我们走吧!”两个小时后,越王率领铁甲军和吴钩急速穿去疆城,当越部长他们掌控到大营时,越王发出第一个昭告:铁甲军和吴钩脱离越相统帅!
越王自立!
第0662章 离歌
越王自立!
这个消息瞬间就传遍了华越两军,一直引而不发的越王终于远走疆城,凭借威望和冤屈拉了三万将士进驻疆城,曾经发生在华国内部的矛盾,此刻正在越国内部演绎,只是越王做的更毒更绝。
越都被东方雄压着肆虐,越相府都快被黑兵包围,五十万华军更是作势欲扑,现在越王又拥兵自重不再指挥越军,一进一出,越军昔日大好局面顷刻就变得面目全非,胜利果实面临分崩离析。
没有越王指挥的越军还是虎狼之师吗?没有铁甲军和吴钩的越军还能硬撼华军吗?谁能拍着胸膛保证越军战斗力依然如旧?谁能喊着自己不惧东方雄和赵定天以及时刻过河作战的五十万华军?
每个将士前所未有的迷茫!
而且越都也面临生死关头,十万援军竟然报销在铁路上,三万城墙上的守军也如地震般倒在废墟中,谁也不知道东方雄是怎么做到的,但每一个越人都清楚,越相危险,越都威胁,越国危险。
现在轮到越国做选择题了,想要保住三十万领土胜利果实,就要面对越都毁灭越相横死的风险,抽兵援救越都就要承受五十万华军全线压上的巨大压力,甚至面对被华军收回全部领土的可能。
而且越国还要考虑越王的分裂,尽管越王只是喊着心灰意冷不想为政治家卖命,但谁能保证他不捅自己人的一刀?谁能保证越王没有跟华国政府勾结?虽然这几近天方夜谭,但变数毫无置疑。
越王岂会没有动作?
十指断掉的越月夜稳住三十七万越军的军心后,还空运五千越军将士先回越都援救后,她就开始思考下一步方案,究竟是调动大军解救越都,还是静观其变,毕竟这三十万华国领土也很重要。
在情感来说,她肯定是想要调动大军回首都,解救越相等一干高层的安危,以免他们蒙难让越国生出动荡,但是越王在疆城看不出深浅,华军又气势汹汹,她担心决策失误导致输个一塌糊涂。
看着眼前的局面,她有点愤怒盯向角落男子:
“唐先生,你该雷霆击势拿下越王!”
唐文静一脸疲倦的靠在沙发上,脸上呈现前所未有的无奈:“你以为我不想瞬间拿下越王?我如果不先让二十名越军将领犹豫,我怕一出手就被他们掏枪击毙,你该清楚他们何等敬重越王。”
“其实我也算好了这点时间!”
他揉揉疼痛的脑袋:“只是没有想到越王杯子有机关,竟然第一时间通知阮心亚救驾,而且从吴钩态势来看,吴钩怕是早算到我们会发难,所以暗地里早戒备,不然阮心亚怎会来的这么快?”
唐文静叹息一声:“真是各怀鬼胎啊!”
越月夜惨白的脸扫过光秃秃的双手,咬着嘴唇低声开口:“不管越王有什么打算,你务必要全力牵住在疆城的越王,绝对不能让他对越军捅刀子,我在京城时曾经对赵定天说华国内忧外患。”
她抬起头看着头疼的作战地图:“想不到真正焦虑不堪的是越国,左有心思不明的越王,前有虎视眈眈的五十万华军,后有东方雄在越都捣乱,加上两支不明势力的游击队,越国局势危急!”
“东方雄是怎么破局的?”
唐文静眉头一皱:“十万人死伤大半!”
早已知道内幕的越月夜一脸阴沉,她没有回应唐文静的问题,昔日东瀛人对张作霖搞出皇姑屯事件,现在东方雄更是直接,兵不血刃的炸死二十踏军列,无数越国将士连敌人都没见到就惨死。
“越部长,咱们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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