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嗅着女人身上的奶香气息:“你没有享受到南家夫人的荣华,却为南家上下劳心劳累一切,还要照顾南惊雷,我心里多少有些歉意,所以想要跟你说一声谢谢!”此时,两人已经走到楼下大厅,南念佛手指一点宽大桌子,话锋一转,:
“真的生分,我又哪会给你这个惊喜?”
公月一直安静聆听南念佛说话,身心全都落在男人的一举一动,所以并没有看到前方桌子的东西,被南念佛提起就偏头望过去,视野中,一个两磅大小的蛋糕放在白净茶几上,旁边还有一束怒放正盛的百合花,花的旁边还有着一瓶开启的红酒。
公月脸上又惊又喜:“这——这——”
“生日快乐!”
在公月情绪还没有缓解过来的时候,搂着女人来到桌子旁边的南念佛,拉着女人双手重重开口:“老婆,生日快乐,回来的路上翻阅手机,忽然发现今天是你阳历生日,风大雨大,店铺也都早早关门,我又没什么准备,就多跑了几个地方!”
在公月呼吸微微变粗、眼睛跳跃欣喜的时候,南念佛又轻声抛出一句:“饶是如此,我也只买到一个小小的蛋糕,也没有大半夜叫上其余人给你祝福,还把庆祝地方放在熟悉的家里,蛋糕小,花也素,酒更淡,场景也相当冷清,委屈夫人了。”
公月连连摇头:“不委屈,不委屈,我自己都忘了,真的,我都忘记自己生日了!”
南念佛把百合花捧起来,放到公月的手里一笑:“都怪老公这些日子忙于警察部事务疏忽了你的生日,你忙于家里事务和照顾孩子忘记很正常,但我身为你丈夫冷落你就不应该,你放心,待你阴历生日的时候,我一定给你搞得风风光光!”
捧着鲜花的公月深深嗅了一下,感受那份清香之余也绽放一丝笑容,她在南念佛脸上吻上一口:“我真没有失望,因为我自己都忘记了,你今天能够想起还给我买了蛋糕,这已经给了我足够的惊喜,你就不要自责了,不然会让我生出不安的!”
“老公,谢谢你!”
公月放下手中的百合花,跟南念佛来了一记重重的拥抱,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真的谢谢你,我忽然感觉好幸福好温暖,有你有惊雷有这个家,还有你润物细无声的关怀,公月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全世界,不然今生不会找到你这样的好男人。”
南念佛拍拍她的背部笑道:“该是我拯救了全宇宙!”随后,他又在公月会心笑意中补充:“不过,不管是谁拯救了世界或宇宙都好,我只希望咱们可以白头到老,相濡以沫,相爱于江湖,再看着南惊雷一点点长大,天下幸福莫过于此了。”
公月连连点头:“一定会白头到老,谁都不能分开我们,也不能伤害我们!”她用力抱抱南念佛后松开,还轻声冒出一句:“南少,阳历的生日我已经很知足了,阴历生日也如此就行,搞那么大排场乱乱哄哄,没意思,两个人度过更是浪漫!”
“而且你该知道我的性子,相比喧杂的场面,我更喜欢平淡日子。”
“行!”
南念佛犹豫了一下:“一切都听你的!”
他先是把蜡烛点燃了起来,点到十八就把其余蜡烛丢在旁边,随后又拿起遥控器关闭所有灯光,整个房间顿时变得烛光摇曳,那张棱角分明的阴柔脸庞显得有些温醇,这个时候的男人,在女人眼中无疑是最有魅力:“孩子他妈,来,许个愿!”
公月嫣然一笑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许愿,很快就把十八根蜡烛吹灭,南念佛笑着打开灯切开蛋糕递给公月,声音轻柔而出:“看看味道怎么样,我可是软硬兼施把蛋糕师从被窝请出来,要是不好吃的话可就白费我一番苦心了。”
公月拿过蛋糕用叉子刺了一块放进嘴里:“非常好吃,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老公。”
南念佛愣了一次,笑着一指生日蛋糕,笑道:“就为这个?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公月点点头,脸色很正经,眼前这东西虽然微不足道了些,但凭南念佛这份心思,也值得她感谢和守护,细细品味着象征着生日的糕点,她轻轻问道:“真的辛苦你了,今天忙碌这么晚,还要给我买生日蛋糕和鲜花,公月发自内心的感到幸福!”
她把蛋糕一口一口吃下去,神情还带着一抹疼惜:“只是我不希望你这样劳累下去,南少,你已经半个多月没有休息了,一脸憔悴和疲惫,不如自己给自己放两天假,在家好好休息一番,也陪陪惊雷和绾绾,他们两个可是整天念叨着你!”
她还把最后一口蛋糕放在男人嘴里,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关怀开口:“阿房苑的事情不是都处理完了吗?死了不少人,也抓了不少人,核弹区域也都封锁起来,整个华国经历过初始的动荡后重新平稳起来,就算还有手尾要处理也不急于一时了。”
“再熬三天!”
南念佛一口咬掉送到嘴边的蛋糕,随后向女人绽放一抹笑容:“本来阿房苑手尾处理的七七八八,可以休假几天好好调养,可叶师师带着喀秋莎回到了京城,喀秋莎牵扯到俄国不少机密,深为普大林忌惮,这意味着俄国佬很可能追到京城杀人!”
“我这个部长需要担起责任压制一切危险。”
说到这里,南念佛还重重感慨一声:“你心里也明白,我欠赵恒太多了,阿房苑更是欠下他两条命,如果不是他拉我们进陆军一号,只怕我们已经倒在核弹辐射下,南惊雷也要变成孤儿了,救命之恩还不算,他还让我官复原职,我不能不用心。”
“不然对不起他的信任!”
公月笑容微微一滞,随后点点头:“这倒也是,如果不是赵恒,咱们两个都已经死了,这恩确实要报答,改天我们请他来家里坐坐或登门拜访致谢,表表心意!”接着她又话锋一转:“你刚才说叶师师她们回来了?她这么快就到喀秋莎回来了?”
南念佛轻轻点头回应:“红色警备局下午知会了我们,叶师师她们明天早上就会抵达京城,要警察部协助清理不稳定因素,特别是潜伏在京城的俄国死士,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害到喀秋莎,这还真是一个重任,毕竟喀秋莎为老毛子的眼中钉啊!”
他还苦笑一声:“可惜赵恒没有跟着回来,他杀个回马枪去莫斯科准备报复,不然有他在京城压阵,我的压力就会小一大半,如今却不得不担起大任,看来我要把月十三她们调过来,避免一切事端发生,否则喀秋莎出事,我哪有颜面见他?”
公月微微讶然:“恒少还跑去莫斯科报复?”
“是啊!”
南念佛揉揉脑袋坐下,没有丝毫戒备的开口:“他还躲在安度堂呢,这小子,一如既往的胆大妄为,他还让我明天在国家电视台爆爆他跟随两女回京的新闻,让俄国佬误认为他营救完两女就回来了,这样,他就可以更加从容的对普大林他们报复!”
公月眼睛微微眯起:安度堂?
第3372章 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莫斯科,红星医院。
身穿一袭没有军衔制服的迦兰公主提着一个食盒,脚步匆匆走入象征身份地位的七楼,电梯打开,视野顿时多了十几名荷枪实弹的俄军,后者神情警惕的看着出入口,右手还死死按着腰部的枪袋,见到来者是迦兰公主才缓和神情还恭敬问候。
迦兰公主不浓不淡向他们点头,礼节性回应后就走向尽头病房,除了正对电梯和楼梯的十余名俄军之外,走廊两边还站立着不少特工,见到迦兰走来就齐齐停滞手中动作,轻声向她打着招呼和问候,只是恭敬的背后,隐藏着一抹说不出的玩味。
敏感的迦兰能够捕捉他们神情,嘴角牵动却没有追问什么,她心里很清楚这些人想什么,一定是听说了赵恒煽风点火的言语,他们才会重新想起她跟乐神子渊源,毫无疑问,很多人都会恶意揣测她失踪的八个月,以此来抵消她现在的高傲和美丽。
迦兰公主深深呼出一口长气,原本清冷傲然的眼睛多了一丝忧愁,这些人怎么想自己无所谓,但他们的闲言碎语一定会给铁木金带来精神伤害,尽管那是自己久远的过去,可她是蒙古国之花,铁木金的妻子,这就注定她不能有不光彩的过去。
她心里凄然之余也对赵恒生出了愤怒,赵恒在前方不仅重创了俄军,还把有毒种子留了下来,让他们夫妻存在隔阂,也让俄国内部相互猜忌,迦兰公主这时才明白,赵恒为什么不杀掉调入陷阱的俄军,敢情是要留着他们散播有毒的言论种子啊。
其心可诛!
迦兰公主咬牙切齿挤出这四个字,尽管她跟赵恒还没有打过照面,但她对赵恒的仇恨却远比任何敌人都要强烈,如果有机会让她逮住赵恒,迦兰公主绝对不会怀疑,自己会愤怒的把赵恒撕咬成碎片:“赵恒,你等着,我一定要讨回全部公道!”
念头转动之间,迦兰公主已经站在病房门口,推门进去顿时涌来一阵浓郁的消毒酒精气息,铁木金虽然命大福大没有死在前线,但他伤势却比很多俄军都要重,直升机摔落的脸伤,赵恒一刀劈出的胸伤,还有石头爆炸带来的碎片,可谓伤痕累累。
只是让迦兰生出讶然的是,铁木金伤势虽然惊人,但他并没有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而是吊着一支胳膊站在窗边,神情落寞,目光悲凉,宛如一支孤独的西伯利亚狼眺望前方,迦兰公主心头顿时一柔,反手关门轻声开口:“亲爱的,我来了!”
没等铁木金出声回应什么,迦兰公主就把食盒放在茶几上,嫣然一笑百媚生:“我还做了几样你最喜欢吃的食物,鱼子酱,烤肉,罗宋汤,小面包,耗费了我差不多大半个上午的时间,亲爱的,你过来尝一尝吧,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谢谢!”
铁木金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一声,随后转过身来掠过茶几上的食物一眼:“只是我刚刚醒来没多久,加上刚才又吃了点水果,所以暂时没有什么胃口,你先放在保温盒里,待我饿了就会吃掉他们!”接着,他又很快偏转话锋:“有没有赵恒的消息?”
迦兰公主的笑容僵滞了一下,显然铁木金的拒绝让她难受,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笑着把保温盒放在旁边,声音轻柔回应丈夫:“没有,出动了三千人搜寻赵恒,几乎把边境丛林翻了一遍,但都没有找到赵恒的下落,反倒被陷阱猎杀二十人!”
“真是废物!干点小事都干不好!”
脸色惨白的铁木金眼神一冷喝骂一声:“这么多人,连一个赵恒都翻不出来!”落在迦兰耳朵有点不是滋味,她不知道丈夫是骂搜寻的俄军,还是借机骂她这个妻子,铁木金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结果这一时也没起作用!”
铁木金眼里蕴含一抹恨铁不成钢态势:“如果双方再度燃起战火,他们十有八九会被华军干趴!还整天喊着俄军是世界第一强,简直丢人现眼!”他把目光落在妻子脸上:“你告诉前方的指挥官,一定要不惜代价把赵恒挖出,血洗我们的耻辱!”
“放心,俄军全力以赴!”
迦兰公主从吧台拿起一个杯子,给丈夫倒了一杯温水润喉:“赵恒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潜入鹅境干涉内政救走喀秋莎,俄国上下都恨不得杀掉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挖他出来,你不用劳心这件事,安心养伤为上,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她还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宽慰着丈夫烦闷的心情:“俄国也向华国提出了抗议,要他们就赵恒干涉内政处罚赵恒,同时把叛徒喀秋莎遣送回俄国,总之各方面都在施加压力,赵恒日子不会好过的,请你相信我,咱们很快就能讨回公道了!”
铁木金握着水杯,不置可否的哼道:“谴责?抗议?你觉得这对赵恒有用吗?能造成伤害吗?现在华国是赵氏当家,你要赵氏责罚赵恒不觉得可笑吗?再说了,赵恒这种人,做事向来无法无天,不把他肉体消灭,其余所谓的惩罚都没有意义!”
迦兰似乎早料到丈夫这个回应,轻声把后续手段抛了出来:“总统还向华国京城派遣了特工,决定不惜代价杀掉喀秋莎,同时,俄军也向边境增兵十万,还把火箭部队派遣了过去,如果华国不给我们一个交待的话,我们就会自己讨回公道!”
“大战一场?”
铁木金的眼里划过光芒,只是很快又轻轻摇头:“虽然阿布斯基死了,我们做事比起以前方便很多,也能顺势凝聚现在的民意干一场,可真的开战,俄军必须取得大胜,一旦失败,总统很大可能就会下台,俄人可以承受一败,但无法承受再败!”
“俄军开赴前线,更大概率是过过场,总统不会随便开战!”
迦兰微微抬头:“无论如何,�